陳小凡麵對馬強的質疑,粗暴地道:“少廢話,開車。


    現在呂書記就在辦公室,我帶你們去見他。”


    韋思晨母女以及喻可欣等人聽了這話,都感到很吃驚。


    難道眼前這個年輕人,真的能帶他們去見通元縣的父母官?


    而且還是這個時間。


    已經快到晚上十點了。


    陳小凡見大家猶豫,果斷地道:“我知道你們覺得不可思議。


    但相信我這一次,你們又不損失什麽。


    若是我沒有帶你們見到呂書記,那說明我吹牛。


    將來再也不會打擾你們。”


    韋思晨看了媽媽一眼,小聲道:“媽,我想去試試看。”


    韋芳春歎口氣道:“我知道你忘不掉那些事。


    一個女孩子遭受那樣的屈辱,恐怕也很難忘掉。


    媽就陪你去一趟。”


    母女雖然對陳小凡的能力有些懷疑。


    但看他說得那麽肯定,好像十拿九穩似的,兩人不禁又燃起了希望。


    這幾天來,韋芳春時常聽到女兒在睡夢中哭泣,而且驚醒過無數次。


    作為當媽媽的,心裏自然無比的難受。


    為了能給女兒報仇,隻要有一線生機,她要試一下。


    不一會兒,馬強開車過來。


    陳小凡坐副駕,後麵擠了韋思晨母女,喻可欣,蔡秀枝四個人。


    隻不過這件事跟蔡秀枝沒關係,所以馬強開車回到一中宿舍,先把她放下。


    緊接著一轉彎,就到了縣委大院門前。


    門口推拉門關閉著。


    車輛進出,需要辦出入證。


    馬強的警車沒有證件,有個保安走過來,大聲質問道:“幹嘛的?


    這個時間段,沒有證件,不準進去。”


    在縣委大院門前站崗的保安也很牛氣,即使麵對警車也無所畏懼,大聲怒斥。


    陳小凡示意馬強把玻璃搖下來,衝著那保安招了招手道:“馮科長在麽?


    我進去有急事。”


    所謂馮科長,就是他們保安科的科長。


    保安一看是陳小凡,趕忙換了一副笑臉道:“是陳主任啊。


    馮科長不在,您稍等一下,我這就給您開門去。”


    這些保安個個會見風使舵,眼睛長在頭頂上。


    他們知道如今呂致遠權力越來越重,而陳小凡是呂致遠麵前的紅人。


    說一句話,恐怕比副縣長都好使。


    所以他們保安不敢得罪。


    那人趕忙屁顛屁顛地拿出遙控鑰匙,慢慢把門打開。


    馬強一腳油門,衝進縣委大院內,讚歎道:“行啊小凡,成主任了?


    你是哪個科室的主任?”


    陳小凡笑了笑道:“花花轎子人抬人。


    隻要這裏麵是個人,就可以尊稱為主任。”


    馬強道:“但不是每一個人,都能讓保安在沒有出入證的情況下開門吧?


    幾天不見,你在縣委也混得風生水起了。


    怪不得你這個時間,還能帶人去見呂書記。”


    “別廢話!”陳小凡低頭從擋風玻璃上看了看,隻見呂致遠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他回頭對幾人說道:“咱們趕緊上去。


    機會難得,待會兒你們有什麽冤屈,可以直接傾訴。”


    韋思晨母女和喻可欣,見陳小凡輕鬆把她們帶了進來,心裏有些相信這青年的能力了。


    三人跟著陳小凡,進到辦公樓,直接來到頂樓。


    整個樓道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鄭瑞軒聽到腳步聲,推門出來道:“小凡,你可回來了。


    剛才呂書記本來準備下班,但我說了一句你要來,於是他就沒走。”


    “謝謝,”陳小凡來不及多說,直接帶著三人來到呂致遠門前敲了敲門進去。


    呂致遠正坐在辦公桌後麵,凝神思考著什麽。


    他身後豎著巨大的國旗和黨旗。


    一見陳小凡帶著幾個人進來,他微微一怔,隨即微笑道:“到底有什麽事,非要半夜向我匯報?”


    陳小凡沒有正麵回答,反而對著韋思晨三人道:“咱們通元縣最大的官就在這裏。


    你們有什麽委屈,都可以說。”


    韋芳春簡直跟做夢一樣。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一個賣麻辣燙的,居然有一天能被帶進縣委書記的辦公室。


    現在不替女兒申冤,恐怕永遠也沒機會了。


    她想起女兒的遍體鱗傷,眼淚簌簌地流下來,激動的突然雙膝跪倒在呂致遠的辦公桌前,哽咽道:“領導,我女兒被人欺負了。


    求領導給我們百姓主持公道。”


    韋思晨也毫不猶豫地跟在母親身邊,雙膝跪倒,哭泣道:“求您幫幫我……我要報案……”


    喻可欣也緊跟著跪了下來。


    她雖然拚死沒收到侵害,但能活下來純屬僥幸。


    呂致遠趕忙從辦公桌後麵繞出來,急道:“這是幹什麽?


    有什麽事情直說,你們趕緊起來。


    小凡,快把她們拽起來。”


    陳小凡趕忙去拽韋思晨和喻可欣。


    但兩個女孩兒異常決絕,死活不肯起來,哭著道:“隻要書記伯伯能給我們申冤。


    我們心甘情願給伯伯磕頭。”


    呂致遠和藹地道:“你想讓伯伯給你們申冤,至少得告訴伯伯,發生了什麽事吧?


    你們坐下來慢慢說,伯伯聽著。”


    幾人聽了這話,慢慢爬起來,坐到沙發上。


    韋思晨慢慢訴說那天發生的遭遇。


    她跟喻可欣一樣,也是看到媽媽平常太累,想到既然勤工儉學能賺取學費,她很樂意去做。


    可沒想到,第一天被帶到雲霧山莊,便受到了非人的淩辱。


    那個人不止侵犯她,而且是個死變態。


    還把她綁了起來,狠狠地打她。


    似乎她哭喊得越淒慘,那個人越興奮。


    時間過了足足四個小時,她以為自己快要被折磨死了,沒想到還能活下來。


    喻可欣也講述了自己的遭遇。


    隻不過她比較勇敢,也比較幸運,從四樓上跳下來,竟然沒摔死。


    呂致遠聽了兩個花季少女的講述,氣得臉色鐵青,一拍桌子怒道:“雲霧山莊竟然能做這種事。


    簡直卑鄙無恥。


    不鏟除這顆毒瘤,我就沒臉做通元縣的縣委書記。”


    陳小凡道:“呂書記,我讓她們辨認過照片。


    那行凶的,就是楊光耀主任。”


    “什麽?是他?”


    呂致遠聽了這話,頓時呆愣在當場,久久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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