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致鬱不算治愈 作者:蛋白文案:【很短,不長。】好不容易從第一個被通緝的逃生遊戲擺脫出來,謝見星又被卷入第二個截然不同的逃生遊戲,這一次,他抽中了“治愈師”的職業,望著職業身份卡片上那行“請令病人恢複如初”簡短的注解,謝見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治愈,嗯,致鬱。兩個無限遊戲融合時,謝見星設計成功從兩位不可名狀的存在手中搶走了一座城市,被母親拋棄的他收留了無家可歸的詭異存在們,成功地致(治)鬱(愈)了它們,最終將這座城市建造成了一個奇特的副本城市。這座城市跨江大橋下遊蕩著水鬼,居民樓裏居住著怪物,辦公樓淩晨十二點開始上班,統籌一切的規則之書浮在城市上空。這座城市最終成為無限遊戲的終極副本,無數玩家折戟於此,而謝見星的初衷,他隻是想給所有詭一個家罷了.jpg*與“治愈師”身份伴隨而來的是號稱結局最悲慘的寄生道具,即被詭異寄生,使用寄生詭異的次數越多,詭異複蘇越快,對宿主的敵意越大,越會擊殺宿主。別人的寄生詭異都是什麽車禍的屠夫,雨夜跌入池塘的女子,而謝見星的寄生詭異:【1、你見過他。】【2、他有很多身份,但其中一個身份你最為熟悉,他是你曾經的“死對頭”。】謝見星:“。”這不是他第一個逃生遊戲裏的幕後boss麽?被他坑了一次,怎麽還追來報複了?行,睡著吧你。*一段時間後,謝見星能夠感覺到自己體內的“他”在複蘇,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的想法“他”想殺他,但“他”更想吻他。內容標簽:靈異神怪 情有獨鍾 無限流 爽文搜索關鍵字:主角:謝見星 ┃ 配角:預收靈異遊戲裏的社恐攻三隻想快逃求收藏=3= ┃ 其它:無限流,蘇爽文一句話簡介:建設終極副本城市立意:讓我們懂得學會珍惜第1章 寄生黑暗籠罩了一切。沉沉的霧氣似綢緞般地籠罩著位於懸崖之上的城堡,無孔不入地侵蝕著城堡裏的事物。在位於穹頂的高台上,站著一位青年。他的發色濃黑,可發尾卻偏帶了一點染過發似的銀色,晶晶點點,膚色極白,唇色淡紅,眼眸中含了點不引人注目的冷淡,襯的整個人漂亮又矜貴。青年站在高台的邊緣處,低頭看著底下原本灰色的霧氣仿佛汲取了某種能量,顏色逐漸加深,很快變為了黑霧。在黑霧的中心,仿佛有什麽在蠢蠢欲動。頭頂的蒼穹搖搖欲墜,骷髏般的手數之不盡,從黑色霧氣中深處,抓撓著牆壁就要往上爬,血色的液體自走廊深處蔓延開來。眼見著這世界末日般的景象,青年的神色卻沒有絲毫的慌張,看不出他幾分鍾前正親手送走了自己的隊友們,隻留下他一個人在這副本裏。濃重的黑霧距離謝見星越來越近,直到覆蓋住了他整個人,當到達一個極致的時候,忽地又全部散了開來,在這一瞬間,仿佛宇宙眾星的目光都短暫地聚焦於此,又被徹底抹滅。有什麽隔絕了群星的注視。所有的異狀再次消失,恢複成為另一個極端,而原先空無一物的祭壇上,多了一個身影。那是一個男人,看不清臉,身材高大,但謝見星能夠感覺到對方在注視著自己。也許下一秒就會被幹掉。於是謝見星想了想,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他陳懇地說:“我可以當您的信徒。”被謝見星連續好幾個副本都打斷複蘇的神祗默許了他的動作,蠢蠢欲動的黑暗退卻至角落裏。謝見星來到男人麵前,停下腳步,彎著唇角,愈加地靠近了對方。青年生的好,眉目仿佛上帝悉心雕琢而成,長的過分的睫毛朝上掀開,脖頸與肩骨處的弧度十分誘人,從這個角度看上去,無論謝見星的神態有多麽冷淡,看起來都像勾.引。更何況,謝見星現在看起來十分崇拜對方,叫人恨不得握緊青年纖細的手腕,讓他再靠近一些,享受他的崇拜與依賴。籠罩在男人臉部的霧氣散開,露出一張俊美的臉來,陰鬱而冷漠,淺金色的眼睛冰冷如同某種動物的鱗片,他在觀察青年,就像在考察對方有沒有成為自己信徒的資格。謝見星在男人麵前站定。還沒等他有所動作,麵前的青年卻並未如他所說般的“臣服”下來,正相反的,謝見星湊近男人,忽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狡黠地說:“如果我還能遇見您的話。”他打了個響指,在身後的半空中,驟然出現了一個漩渦,這漩渦徑直將他吞噬了下去,黑暗送來帶著笑意的尾音。“再見了,大人。”【檢測到意外,緊急修複中。】【請“逆瞳”遵守平等公約。】【……】【修複中。】【2023年5月31日18點,玩家謝見星,脫離“入侵”。】*也是在同一時刻,床上的青年從夢中驚醒。謝見星伸長手臂,在床頭櫃上摸索了片刻,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早晨八點。他昨夜又做夢了。自從徹底脫離“入侵”那一天後,謝見星幾乎每個晚上都會夢到這一幕。作為第一款無限逃生遊戲“入侵”的玩家,謝見星在各個副本裏得罪了太多的人,隻是恨他的人很多,愛他的人更多,他總有辦法幸存下來。直到方才夢境裏的那個副本,那位不可名狀的存在蘇醒,新仇舊恨湧在一起,謝見星無路可逃,也不想真的給人當信徒,幹脆選擇答應另一款逃生遊戲“逆瞳”的拉攏。“逆瞳”是區別於“入侵”的另一款逃生遊戲,雙方獨立存在,但“逆瞳”看上了謝見星,努力地挖了“入侵”的牆角。“逆瞳”許諾謝見星無論何時,都可以將他帶出“入侵”,令他徹底脫離“入侵”,條件是謝見星要加入“逆瞳”,從新手玩家重新開始。在臨走前,謝見星忍不住挑釁了一下那位存在反正以後也見不到了。就皮那麽一下子。誰知道現在每晚的做噩夢。青年很輕地“嘖”了一聲,從床上爬了起來。*這不是個好天氣,烏雲沉沉地堆積在天邊,天色陰暗,一幅風雨欲來的架勢,街上的行人紛紛裹緊外套,加快了腳步。但這一切的昏暗卻並未給房間裏的青年帶來任何困擾。謝見星坐在畫布前,他一手端著油彩的顏料盤,另一隻手執著畫筆,一截袖口往下滑去,露出青年修長幹淨的手腕來。他已經在畫布前坐了許久,卻始終未曾下筆。直到窗外的光線徹底消失,謝見星這才動了動手腕,將畫筆放下,起身打開了房間裏的燈。明亮的光線照亮了整間房。這是一間由客房改造而來的畫室,除卻正中那間還未下筆的畫布外,角落裏還疊放著幾幅已經完成的畫。最角落的畫是一位半大的小男孩兒,左眼損壞,一整隻眼睛都是燒傷的痕跡,神態怨念,栩栩如生,仿佛是畫者親眼所見,下一秒就能從畫布中走出。放在這幅畫後麵的畫僅露出一個邊角,隱隱能夠看出是一片遮天蔽日的森林。謝見星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切進微信裏,微信沒有任何新消息提示,他的手指在一個對話框裏停留片刻後,什麽也沒有點進去,將畫室裏的東西整理好,鎖上了房門。在關門的時候,他的手在口袋裏摸索了片刻,最終摸出一袋空掉的糖果包裝來,他隨手將它扔進垃圾桶裏。客廳的窗開著,風順著窗戶的縫隙吹了進來,吹的窗台上那盆小多肉的葉片瑟瑟發抖。謝見星走過去,合上窗戶,用手指碰了碰綠植的葉子,提起一旁的水壺,在它的根部撒了點水。多肉抖抖葉子,仿佛在跟青年打招呼似的。“喵。”一隻黑白相間,長的渾然神似黑色西瓜的小貓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從沙發上跳到了窗台上,它試圖伸出爪子去抓多肉皮的葉片,被青年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小爪子。小貓也不生氣,就著這個姿勢開始舔起了自己的小肉墊。謝見星懶洋洋地支著下巴看了它一會兒,伸手撓了撓小貓的腦袋,認真地說道:“我晚上有點事,會晚點回來。”小貓聽不太懂地歪歪頭。謝見星不自覺地彎了彎唇角。他身上有種格外動人的氣質,方才那句話的語氣配上表情,如果是對其他人說的話,實在是很想令人握住他的手腕,將他就地按在桌前,再問上一句“為什麽會晚回來”。但他的對麵隻有一隻貓。謝見星在說完那句話後,正準備轉身,忽地又跌了回去。這當然並非他本意,隻是剛才,就好像有個“人”按了一下他的肩膀,不想讓他離開似的。青年環顧了一圈四下無人的客廳,微地挑了挑眉。又來了。這種感覺。謝見星再一次轉身,這次沒有任何阻礙。好像就是從脫離“入侵”回歸現實開始,謝見星經常會產生這種除了他以外,這家裏還有另一個人的“錯覺”。有時候他會感覺到這個家裏有第二個人,他的房門會時不時地開啟,另一間空屋子會有人睡過的痕跡,而他本人也會時常發現這種好似被人觸碰的感覺。時至今日,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謝見星認為這是“逆瞳”的預告,它在告訴他,馬上就得進入“逆瞳”,但謝見星還想等等。在出門的時候,謝見星的目光掠過玄關處的牆壁,那塊貼著的彩色牆紙已經有所剝,露出了裏麵原先帶著鏽跡的內牆,像一塊無法去除的汙漬。他拿過一旁的黑色雙肩包,習慣性地摸了摸口袋,摸了個空後略微頓了頓,隨即走了出去。老式居民樓的樓道很黑,僅有頭頂的燈泡亮著暗黃色的燈,走廊盡頭的窗戶隔絕了外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