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綰過來查看,發現白強中了槍,身上中了最起碼有五六發子彈。


    人估計是不行了,地上到處都是血,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明顯是有出氣兒沒進氣兒了。


    薑綰臉色一白。


    她今天坑騙白強,一來是試探一下,二來就是想尋個機會把他逮起來,弄到沒人的地方逼問一下。


    沒想到中間出了這個岔子。


    眼見他要是了,她急忙衝過來揪起白強的衣領,晃著他的頭質問道:


    “我問你,前兩天你買那麽多的夜光魚線要做什麽?”


    “你是不是綁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哪裏去了?”


    她的一連串問題,讓白強的臉色更白。


    一來是被她晃的,二來也是因為流血太快頭腦發暈。


    薑綰見他不吭聲,有些急眼了,故意凶巴巴地說道:


    “你要再不說,我就弄死你兒子。”


    “事到如今,她也隻能用這樣的話逼迫他,希望白強能夠投鼠忌器。”


    白強果然怕了,即便是要死了,還是擔心兒子會出事,他張著嘴唇蠕動半天擠出了幾個字。


    “有人出錢讓我綁了那個女人,人已經被他們帶走了,我不知道在哪裏。”


    他堅持著說完這一句話。


    瞪著眼睛,咽了最後一口氣。


    薑綰看著已經徹底沒了氣息的白強,心底已經有1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即便是她現在也想大口的罵人,仿佛這樣才能發泄出心中的怨憤。


    明明已經摸到了線索,但卻一步之遙,失之交臂。


    她好恨啊!


    薑綰深吸了一口氣,扭回頭看向喬連成說道:


    “那個劫持他,誘惑他將我們帶到這兒的人抓住了嗎?”


    喬連成聽了聽外麵已經一片平靜,沒有槍聲了。


    但還有不少的腳步聲,看樣子是控製了現場。


    他說道:“我出去看看。”


    “你在這裏保護好自己。”


    薑綰擺手道:“沒事,一起出去吧!”


    房門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關上。


    為了以防萬一,因為不能確定門外的人到底是自己人還是敵方的人。


    他還是把薑綰推到了門的一邊,自己出去查看一下。


    不一會兒探頭說道:“出來吧,外麵局麵已經控製住了。”


    薑綰跟著邁步出來,看到幾個士兵正在打掃戰場,把那些死去的人往外拖。


    不遠處,高翔站在院子門口正在指揮。


    薑綰幾步竄過來低聲問道:“爸,有沒有看到安妮。”


    高翔搖頭道:“沒有,我們剛到這兒的時候,看見一輛小車開走了,安妮應該在車裏。”


    “這家夥跟泥鰍一樣滑溜,想抓她並不容易。”


    薑綰深吸了一口氣,憤憤地道:“基本已經確定了,媽就是被綁架的。”


    “屋子裏那個人已經死了,但臨死之前說有人花錢讓他們綁了一個女人,人已經交給了對方,不確定在哪裏!”


    越說薑綰就越是生氣。


    很懊惱自己怎麽就做了這樣的蠢事,應該第一時間先把他逮住,先審問一番再說。


    正鬱悶中,喬連成過來了。


    他剛想要詢問下一步要怎麽做,薑綰就來了一股邪火。


    扭回頭凶巴巴地瞪著他說道:“都怪你。”


    喬連成有些懵,不過媳婦說怪他。


    那就怪他。


    他急忙作出檢討道:“對對對,都怪我,是我行動慢了些,讓犯人跑了。”


    薑綰搖頭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怪的是你,誰讓你是個軍官,我就成了軍嫂。”


    “我要不是為了你的名聲著想。早就第一時間衝過去,先把他狠揍一頓,然後逼問他有沒有見過我媽,那樣就不會錯失先機了。”


    她這麽一說完。


    喬連成和高翔都沉默了,薑綰說的不是沒道理,薑綰從剛看到白強時,就應該先逮住他詢問一番。


    不管是拳打腳踢,還是威脅利誘,或許就能從他那裏得到線索。


    但正是因為她是軍嫂,旁邊還有喬連成在,兩人做事的時候就有些投鼠忌器。


    起碼要顧著點名聲。


    薑綰那個時候也覺得還有時間給她運作,布一個局把白強騙走,然後順便再多收集一些線索。


    這樣抓了他,也很容易從他那裏得到消息,結果卻錯失了先機。


    高翔知道女兒委屈生氣。


    他無奈地拍了拍薑綰的肩膀說道:“這事兒不怪喬連成,總要有人負重前行,無妨的,下一次咱們手快一點,多想一些就行了。”


    薑綰抿了抿唇,終究還是沒再說出怨怪的話。


    因為也知道現場所有人心情都不好,再說就過分了。


    既然如此,她決定下一次再遇到相同的事得先下手,不能再顧及著臉麵和名聲問題了。


    她揉了揉眉心說道:


    “我現在就去找白強,白強應該有家人和朋友的,或許能知道一些線索也說不定。”


    高翔跟著說道:“你說得對。”


    “我也會派人調查白強和他周邊的那些人。”


    “不過安妮既然已經插手了,保不齊安妮和背後的人已聯手,咱們還是得把注意力放到安妮這邊。”


    薑綰煩躁地說:“我最近忙著h國那邊的事兒,就把安妮當個屁給放了。”


    “現在想來,這女人是不想活,等把我母親找到的,我第1個先弄死她。”


    喬連成見狀急忙過來抓著她的手,在她的掌心撓了撓。


    意思是想安撫她別生氣。


    他也發現了,打從生了孩子之後,薑綰的脾氣變得更加火爆了。


    之前或許還能夠收著一點,現在壓根兒就不收了。


    喬連成他們行動失敗,沒能找到玫瑰,但好歹確定玫瑰的確是被綁架,性質變得不一樣。


    那些去江裏尋找的人也全部都撤了回來,然後開始重新部署兵力。


    喬連成帶著十二生肖的人已經回來了。


    既然這樣,這一次的營救行動就交給了他們。


    高翔不能一直在這邊等著,部隊那邊還有很多事。


    他首先是國家的軍人,然後才是玫瑰的丈夫。


    關於這一點,不管是喬連成還是薑綰,都能理解。


    高翔第2天便帶著部隊離開了。


    高翔前腳剛走,袁小花就帶著李秀英和李承澤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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