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那雪那麽好,很大程度也是因為對她的虧欠。


    正是因為我要執行任務,常年不在她身邊,所以對她疏於照顧,才會讓她的性格越來越偏激。


    頓了頓,他又說道:“孩子剛出生的時候。那雪不是這樣的。”


    “那個時候的她溫柔善良,知書達禮。”


    “對我也是知疼知熱的,就是從孩子出生後大概三四年的樣子,她便開始改變了。”


    說到這兒,他難過地紅了眼眶,轉頭看向別處,拚命忍著洶湧的淚意。


    薑綰蹙了蹙眉頭說道:“你是說,你媳婦的性格大變,是從孩子出生兩三年之後。”


    金建華點頭。


    薑綰又道:“在此之前,就是孩子剛出生頭兩年的時候,她可有這般的變化?”


    金建華搖頭表示沒有。


    默了默他又說道:“那個時候她雖說也很疲倦,但對孩子很好,對我也很溫柔。”


    “每天我回到家的時候,她都已經把飯菜準備好。”


    “孩子也會打理得非常好,迎接我的永遠都是一張笑臉,所以我想象不到她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仔細算算,大概就是從媛媛三歲生日那天,她忽然發瘋一般把屋子裏的東西都摔了。”


    “就算是孩子也給丟了出去,還說不要她了。”


    “我那天還挺吃驚的,一再問她發生了什麽事,但她死活不肯說。”


    “不僅沒說,還衝我發脾氣,發瘋般地打砸家裏的東西,後來指責我每天隻是在部隊搞那些任務,完全不管她的感受。”


    “她說嫁給我不如嫁給一條狗。”


    “那天我也很生氣,可我也知道她一個人照顧孩子不容易。”


    “那天晚上我說了好多的好話,她才稍微緩和了一些,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生氣了。”


    “但是那之後,她就變得有些不對勁兒了,經常會莫名其妙地發脾氣。”


    “有的時候還會說一些很古怪的話,對孩子倒是好了起來,甚至感覺比過去更好。”


    “大有一副自己的孩子隨時會被人帶走的樣子。”


    說到這裏,他唏噓道:“這些年來,他在家裏把媛媛當成了心肝寶貝,當成眼珠子一般的疼。”


    “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孩子被調換了,還不知道會難過成什麽樣子。”


    金建華說到這兒,臉色又難看起來,眼眶也紅得厲害,淚水就在眼圈裏打轉,似乎隨時都會掉落下來。


    男人有淚不輕彈,這樣的金建華看上去讓人特別的揪心難受。


    薑綰現在也是個母親,可以感同身受,她沉默片刻說道:


    “我們誰都不應該承受這樣的結果,不管是因為平安還是因為媛媛,都要把這個案件調查清楚。”


    金建華點了點頭,他抬起頭問道:“如果平安和媛媛是龍鳳胎,那媛媛的父母是什麽樣的?”


    他也很想知道究竟是怎樣的父母生下了這麽可愛的女兒。


    雖然媛媛是被人調換了到他家,可他真的把媛媛當成女兒,這麽多年的愛,不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


    薑綰也沒隱瞞,將平安父母的情況如實地說了。


    金建華皺了皺眉頭說道:“你等等,你說平安的父母是在他出生的時候出事的。”


    薑綰點頭。


    算算時間,他父母去世也有好多年頭了。


    金建華的眉頭擰得死緊,平安今年七歲了,


    所以那一起案件就是在7年前發生的,7年前啊!


    難不成是那件事嗎?


    金建華是軍隊的參謀長。


    對一些案件還是比較了解的,7年前發生的那件事影響很大,聽說當時那一個小隊隻有兩個人回來,其中一個就是同在燕京軍區擔任參謀的江城。


    但是他們當時出去的那個行動小隊,除了江城和喬連成之外全部都死了。


    如果說,平安和媛媛的父母也是在那個小隊裏,那似乎就太巧合了。


    金建華沉默片刻說道:“我會想辦法調查媛媛的身世,看看是不是哪裏出了狀況,我也會詳細詢問當時照顧那雪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到孩子可能被換掉的契機。”


    薑綰點頭,現在也隻能是這樣慢慢的調查了。


    兩人很快分開,薑綰開車回家。


    在車裏玫瑰擔憂地看著薑綰說道:“你還記得自己是腦子裏有血塊的人嗎?”


    “你這麽來回來去地跑,你就不怕哪一天忽然血塊爆開。”


    “把你變成植物人嗎?”


    玫瑰說得雖然有些狠毒,但其實也是她對薑綰的擔憂。


    薑綰卻不在意地笑了笑:“無妨的,那樣的事情不會發生。”


    “我相信李半夏的醫術,而且我感覺很好,沒有一點頭暈,昨天還有一點暈,今天基本上不存在了。”


    頓了頓又說:“現在很多事都是在搶時間,那雪那邊是這樣。”


    “我的事業也是這樣,時間就是金錢的。”


    玫瑰冷哼道:“可時間也是生命,你別忘了,你現在還是病人,還懷著身孕,我看你這麽玩下去,早晚把自己的小命玩進去。”


    玫瑰說完腦恨地轉頭看向別處。


    薑綰瞟了她一眼,知道她是為自己好。


    默了默忽然說道:“那兩款遊戲我嚐試了一下。”


    玫瑰聞言顧不得生氣,扭頭看向她問道:“你什麽時候嚐試的。”


    薑綰說:“昨天半夜睡不著就去嚐試了一下。”


    “運行起來還行。”


    頓了頓她又道:“不如直接在西方做試運營吧。”


    玫瑰想了想也好,遊戲既然已經做出來,光是她們兩個玩是沒有用的。


    隻有玩的人多了,才能夠從中發現問題。


    然後繼續修正,並且做下去。


    這幾款遊戲都是收費的模式,前期是有試玩的。


    但是後麵想要繼續玩下去就要花錢了。


    花的錢倒也不多,用西方的貨幣匯算方式的話,大約是10米金的樣子。


    問題的關鍵是,在薑綰的一再要求下,開發遊戲的人,把這幾款遊戲開發成單機版。


    但是每一次開機遊戲都會被重置。


    也就是說,你玩過的關卡再重新回來,還是不一樣的,這就給人增添了更多的趣味性。


    這個關卡也不多,一共就兩關,第1關很好過,第2關就有些難了。


    這是薑綰仿照著上輩子那個‘羊了個羊’遊戲模式策劃出來的。


    既簡單又方便,也很容易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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