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綰就當做玩笑一般地聽著,好像聽故事一樣,壓根也沒放在心上。


    梁建國把她送回家,看著薑綰他們下車後,他就開車離開了。


    薑綰和賈海霞回到家裏該幹什麽幹什麽,但賈海霞還是有些不放心。


    轉頭問薑綰:“今天在工地上的時候你有沒有害怕?”


    薑綰狐疑地問她:“這話是什麽意思,我為啥要害怕?”


    “再說屍體都已經被人弄走了,不過是一個殘留的現場。還是大白天的,你想太多了。”


    賈海霞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中午吃完飯,賈海霞說:“下午我要去古董協會一趟,那邊接了個活,幫忙鑒定一個花瓶。我很快就會回來。”


    薑綰嗯了一聲,沒當回事兒。


    她似乎想到了什麽,問道:“最近你有沒有收到什麽像樣的東西,拿過來給我玩玩?”


    賈海霞搖了搖頭:“之前收的那些都被你送到保險櫃裏去了,我手邊現在也沒有什麽像樣的東西了。”


    薑綰說:“要不咱們哪天去一趟舊物市場或者是到農村轉一圈,收收古董什麽的,沒準都能收到好東西。”


    “我天天在家裏呆著都要長毛了,就當出去溜達溜達唄!”


    “再不濟要是收不上來古董,能收上一些農家生的小雞蛋也行。”


    薑綰的樂觀心態讓賈海霞很是無奈,可自家閨女,還能怎麽辦,寵著唄!


    她隻能點頭道:“行,都聽你的。”


    下午3點多,賈海霞收拾收拾,午睡完就去古董協會了。


    薑綰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翻著雜誌。


    百無聊賴地胡思亂想。


    就在這時,旁邊的電話鈴聲響起,薑綰順手接起,那邊傳來了梁建國的聲音。


    梁建國說道:“還真讓你猜著了。”


    薑綰猛然坐直了身體問道:“怎麽回事?”


    梁建國道:“我送你回去的時候就下令讓他們過來繼續清理廢墟,結果不到兩個小時,就在裏麵再次發現了一具屍體。”


    “還真是讓你說著了,是另外一個立柱裏的屍體,倒塌後,被埋在了下麵,所以沒有發現。”


    “當清理出來一部分後,就瞧見了。”


    “現在還在繼續清理中,但目前為止兩具屍體是肯定的了。”


    薑綰抿了抿唇,低聲說道:“把發現屍體的方位記下來,尤其是要搞清楚,是在哪個立柱裏發現的。”


    “最好畫一個現場的平麵圖出來,這很重要。”


    梁建國默了默,盡管不知道畫平麵圖是為什麽,但還是很爽快地答應了,然後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後,薑綰便陷入了沉思。


    其實在現場發現屍體後第一時間就應該將現場封鎖,並且把廢墟清理幹淨,查看是否還有第2具、第3具屍體。


    估摸著,梁建國因為以前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也沒有可以供參考的文獻,所以他本能的反應就是保護好現場,生怕再有人清理廢墟時,會把相關的證據給破壞,並且丟出去,結果反而沒能發現後麵的屍體。


    在這個案件最初,薑綰想得最多的是:會不會是因為有人激情殺人,然後無處藏屍。


    剛好在工地附近便將其丟入澆灌水泥的鋼筋立柱裏。


    現在看來,如果不是單純隻有一具屍體,那就應該不是激情殺人,很有可能是預謀的。


    會是打生樁嗎?


    這個想法在她的腦子裏徘徊,卻不能完全確定。


    看來還是要看後續的幾具屍體發現的位置才能定下來。


    薑綰在這裏坐著胡思亂想的時候卻不知道危險正在一步一步的逼近。


    今晚玫瑰要搬過來和她一塊住了,白天的時候過來兩趟,拿了一些衣服和隨身的用品,後來公司有事就到公司去了。


    如今薑綰一個人在家裏坐著,在屋裏呆著有些煩躁,就想要出去溜達溜達。


    她換完衣服往外麵看了看,見風有些大,怕把一些灰塵吹到屋子裏來,第2天還得打掃,麻煩得很。


    就想要到窗邊去關窗戶,忽然眼角餘光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仔細看了看沒看錯,是那雪。


    那雪鬼鬼祟祟到了學校門口不知道要幹什麽。


    薑綰正想要逮她呢,既然她在這兒,孩子又不在附近,正是抓她的好時機,於是她手腳麻利的把窗戶關上。


    順手從抽屜裏拿出了一把短刀,然後便躡手躡腳地下了樓,用最快的速度風一般地衝向了學校門口。


    等她到了那的時候,就瞧見那雪躲在一棵大樹的後麵。


    確定那人是那雪後,薑綰心花怒放。


    把短刀拿出來悄無聲息地靠近到她身後時,忽然將刀子放在她的脖頸上。


    冰冷的聲音從喉嚨裏吐出:“別動,否則我不介意割了你的喉嚨。”


    那雪的身體抖了抖,聽這聲音有些熟悉。


    她腦袋僵硬地轉頭,看到是薑綰的刹那,氣得眼睛都紅了。


    她怒瞪道:“你這賤人有病吧,沒事拿個刀子嚇唬誰呢?”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你來殺我呀!”


    她的這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忽然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看向了薑綰的身後。


    薑綰蹙了蹙眉頭,還以為這女人是想要聲東擊西,引開她的注意力。


    她手裏的刀子又往前送了送,冰冷的聲音吐出:“說你呢,別東張西望的,看什麽呢?”


    那雪吞了口口水,驚恐地瞪大眼睛指向了她的身後。


    薑綰蹙了蹙眉頭,忽然一股難以言說的危險感覺浮上心頭,她幾乎本能的偏頭轉身。


    下一刻就瞧見一柄刀子從她的身側刺過來,狠狠刺入了那雪的身體。


    那雪驚呼一聲,眼睛瞪得大大的,刀子拔出時鮮血噴湧而出。


    那雪張嘴艱難地吐出一句:“大膽。我可是格格,你敢殺我。”


    然後身體便怦然倒地。


    薑綰聽到了她說的那句話,也看到了她的這個狀況,她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心想:“這女人想當格格真是想瘋了,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敢說自己是格格。”


    “難不成她是格格,這刀子就不殺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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