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回答道:“魯向春的妻子這兩天一直在李半夏那裏住院的,現在應該還不知道自己丈夫已經死了。”


    “我們老大了解了情況後,讓我們先別驚動他妻子。”


    “因為時間太短,老大從知道這個案子調取案件後就隻能了解到這麽多。”


    “現在關鍵是先把你給弄過去,怕你留在這邊會吃虧。”


    “他們不了解你的情況,如果真的把你當犯人就不好了。”


    劉文說到這兒似有所指。


    劉文沒有說完的是,他們老大是擔心薑綰被逼急了會做出什麽過分的事。


    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他也不是想要徇私枉法,隻是相對比較了解薑綰的情況。


    他來調查這案件,起碼可以達到一個彼此都能夠接受的局麵。


    當然,如果真的是薑綰犯法了,他必然也不會包庇的。


    關鍵是,目前為止已知的線索就能看出有問題來了,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加上最近一段時間薑綰為了魯向春的付出,怎麽看她都不可能是逼死魯向春的人啊。


    薑綰將整個案子又想了想,不解地問道:


    “合同,我的合同簽的分明是67萬。為什麽直接到他們手裏就變成了37萬?”


    “要知道合同可是一式三份的,而且到公證處做了公證,這數字是不可能改變的。”


    “公安局那邊為什麽就變成了37萬呢?”


    劉文一邊開車一邊歎息著道:“說到這個,就讓人更鬱悶了。”


    “喬連成過來報警的時候就說到了合同上數字的問題,這事是我去查的。”


    “我到了公證處才發現,在公證處公證的合同上麵並沒有寫明具體成交的數字金額。隻是聲明這個廠已經過戶到了你們的名下,並且做了公證。”


    “真正寫到交易金額的,就隻有你們的合同和魯向春手裏的那份合同。”


    薑綰瞪大了眼睛問道:“公證處應該有合同的備份留存啊。”


    劉文點頭說道:“對,問題就是我去查的時候那份合同不見了,丟了。”


    薑綰被氣笑了。


    好詭異的巧合啊。


    這就是有人故意偷走了合同的留底,然後嚷著說是三十七萬。


    分明瞪著眼睛說胡話呀,但問題是,公證處那邊已經公證了廠子的歸屬權。


    留底的合同丟了,他們也沒辦法。


    他們肯定也是要追究責任,但與這個案子暫時就沒什麽作用了。


    薑綰手裏還有一份67萬的合同,不過這份67萬的文件對方也可以說她造假。


    能夠證明上麵簽字和公章的,隻有魯向春的私章,喜旻服裝廠的公章以及他手寫的簽名。


    可魯向春已經死了,那些大小的印章估計也找不到了,如今又要怎麽證明?


    這分明就是明晃晃的栽贓陷害。


    可你沒有證據啊,對方的證據卻明擺著擺在那裏。


    這叫什麽?不咬人膈應人。


    雖然傷害性不大,卻能把你活活惡心死。


    薑綰閉目養神,往椅背上一靠,沉默著不再說話了。


    後天就是博物館展覽開業的日子。


    她忽然明白了:對方這麽做或許並不是為了通過這個服裝廠而把自己按死,他們是想要讓她不能參加博物館的展覽。


    她不在的時候,那些人在展覽館上鬧事就輕而易舉。


    因為薑綰不能坐鎮指揮。


    真是打得一手如意好算盤。


    車開到市局的時候,梁建國剛好往外走。


    看到薑綰下來,梁建國朝著她點了點頭安撫道:“放心吧,這案子會很快查明的。”


    “你要不了幾天就能出去。”


    薑綰鬱悶地說道:“我能取保候審嗎?”


    梁建國蹙了蹙眉頭。


    薑綰解釋道:“我是孕婦,而且有流產征兆。不適合住在拘留所裏。“


    頓了頓又說道:“需要多少錢取保候審或者需要什麽流程?”


    梁建國回答道:”現在是風口浪尖上,我不建議你取保候審。“


    “要是你不方便,我可以替你打申請,讓你住單間。”


    薑綰是孕婦,這是事實。


    如果住在大通鋪裏,一不小心可能就會受傷,搞流產就麻煩了。


    沉默片刻,薑綰堅持說道:“我還是想要取保候審,離開這裏。”


    “後天就是博物館展覽開業的日子,我得到那兒去坐鎮。”


    梁建國當然知道那個博物館展覽的事。


    他默了默說道:“我和上麵打申請看看情況再說。”


    “你先暫時安心在這呆著,需要什麽和劉文說。”


    “我會讓劉文照顧好你,給你提供方便的。”


    這個不是走後門特別照顧,而是給孕婦提供便利,通常懷著孕的人在拘留所裏是有一定的便利條件的。


    薑綰答應一聲沒再多說什麽。


    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被送進拘留所,屁.股還沒坐穩呢,就有人來找。


    來的人是盧峰。


    盧峰先自我介紹說道:“我是國安局的人。”


    薑綰點了點頭問道:“這案子難道國安局的人也要插手嗎?我好像沒影響到國家安全吧。”


    盧峰搖頭道:“是這樣的,昨天晚上在你家小區門口抓了一個人,是你丈夫抓的。”


    薑綰有些意外,昨晚沒聽喬連成說起此事啊。


    他也沒有問,而是安靜地看著對方。


    對方繼續說道:“我們帶回去詢問後,那人一口咬定說是你的情人。”


    “在小區門口等著你,是要和你約會的,結果被你丈夫抓住了。”


    薑綰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立馬被惡心到了,什麽玩意兒,和她約會的?怎麽可能?


    惱怒後,她都被氣笑了。


    盧峰接著說道:“他在交代的時候,不僅說是你的情人,還說你們正在密謀一件事。”


    薑綰狐疑地問道:“他說我們在密謀什麽事?”


    盧峰默了默說道:“說你們密謀想要裏應外合,在博物館開展覽的時候偷取裏麵的一件文物。”


    “是大清皇朝乾隆年間的玉璽。”


    薑綰這次徹底被氣笑了。


    沒好氣地說道:“他是有病吧。”


    “乾隆年間的玉璽,博物館裏有這玩意兒嗎?”


    別的她可能不知道,這個玉璽可是知曉一些的,這玩意現在估計是y國的,上輩子她看過新聞,據說曾經拍賣出1.5億的天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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