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涯惋惜,而此時的李姓長老卻是驚駭,若非他反應夠快,這劍鋒毫無疑問將插進他腦袋裏,看這劍鋒的鋒銳之意就很明白,一劍下去,自己恐怕瞬間就會神魂俱滅,連奪舍的機會都沒有!


    自突破至金丹真人,他還從未離死亡如此接近過,何況還是差點被這小輩殺死!


    他差點就成了修仙界的笑話,金丹真人被人越階擊殺!


    “你找死!”


    李姓長老暴喝一聲,雙手一張,一副鬼氣森森的巨幡脫體而出,迎風暴漲,洶湧鬼氣竟瞬間將方圓數裏完全籠罩了進去。


    就連已經打起來的韓立和鬼靈門少主都沒有幸免,被席卷進了這鬼氣之中。


    “小輩,本座要將你神魂抽出,受盡萬鬼吞噬之苦,永世不得超生!”


    李姓長老桀桀一笑,隻見他一揮手,無數張牙舞爪的厲鬼便紛湧而出,鋪天蓋地的朝徐天涯與韓立兩人衝來。


    砰砰砰砰……


    徐天涯還未出手,一陣激烈的轟鳴聲便已響起,隻見韓立藏身數十具傀儡之後,靈光閃爍,已然朝厲鬼和那鬼靈門少主轟去。


    徐天涯瞥了一眼那鬼靈門少主,僅僅是一道目光,那鬼靈門少主竟也察覺到了,在徐天涯還未有絲毫動作之前,便毫不猶豫的暴退數丈,再一次拉開了與徐天涯的距離。


    眼見這鬼靈門少主警惕異常,徐天涯也懶得再分心在他身上,目光轉向那操縱著無數厲鬼的李姓長老,他步子輕動,刹那之間,一道銀線便在無數厲鬼之間顯現,一劍之下,竟將這厲鬼潮泯滅出一條通道。


    “哈哈,本座萬鬼幡蘊養萬鬼,幡在鬼在,你就殺吧,本座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是嘛?”


    徐天涯瞟了一眼那又源源不斷湧出的厲鬼,心神一動,原本森寒的劍鋒,卻是陡然多了一抹森白之色。


    劍鋒再次落下,厲鬼毫無疑問的泯滅,可這一次,那無邊鬼氣之中,卻是沒有厲鬼再冒出。


    徐天涯嗤笑一聲,劍鋒流轉,毫不留情的肆意屠戮著厲鬼,沒了殺之不盡的優勢,這厲鬼潮,無疑喪失了最大的威懾。


    幾劍揮下,感受著那源源不斷湧入識海的神魂之力,徐天涯嘴角微揚,目光不禁轉向那幾尊築基圓滿的厲鬼。


    在此時他的眼中,那可是提升自己修為的上好資糧!


    他心神微動,抬手一揮,手中長劍爆射而出,一聲驚天劍鳴亦是在這無邊鬼氣之中響起。


    “住手!”


    那李姓長老目瞪欲裂,眼睜睜的看著那幾頭他耗費無數心血培育而出的築基巔峰厲鬼被飛劍斬殺,神魂俱滅,沒留下絲毫痕跡。


    “本座要你死!”


    他已經徹底放棄讓厲鬼吞噬徐天涯,從而增長他那萬鬼幡威能的想法了,他現在隻想將這小子鎮殺,抽出神魂點天燈,日夜折磨方能解心頭之恨!


    鬼氣瞬間消散,李姓長老麵色猙獰,數隻血色掌印在他怒吼聲中鋪天蓋地的壓來,與此同時,一柄鬼氣森森的大刀亦是迎風暴漲,不過瞬息之間,便化作數十丈的巨刃,恍若泰山壓頂一般,朝徐天涯殺去。


    徐天涯不退反進,他神色隱約有些興奮,他很清楚,他不是這金丹真人的對手,但他現在卻不願想那麽多,他隻想痛痛快快的戰上一場。


    行殺伐之道,就是要在生死之中感悟,蛻變!


    而非單純的借助精氣神三劍的吞噬特性積累能量!


    心境為上!


    是他在控製力量,而非力量在控製他!


    “殺!”


    他暴喝一聲,人劍合一,盡直朝那落下的巨刃衝去。


    刹那之間,恐怖的靈氣波動席卷方圓數十裏,完全和修仙者的馭使法器戰鬥不同,徐天涯一人一劍,一道道璀璨的劍光,卻完全不比那恢宏的法寶轟擊要弱上多少。


    甚至,因麵對徐天涯這種異於常人的搏殺方式,那李姓長老都有些不太習慣,差點都被徐天涯壓在了下風。


    但金丹境修仙者,手段不要太多,不過片刻時間,原本看似勢均力敵的廝殺,徐天涯便緩緩落入了下風。


    但那璀璨劍光卻並沒有暗淡絲毫,反而越是落在下風,竟也愈加的璀璨森寒。


    而此時韓立與鬼靈門少主的搏殺,早就遠離了徐天涯兩人的戰鬥區域,這般聲勢浩大的搏殺,遠不是他們兩人能夠參與其中。


    兩人雖遠離中心戰場,但兩人的搏殺也未停下,那鬼靈門少主王嬋,顯然準備將麵對徐天涯時的恥辱,在韓立身上找回來。


    隻不過韓立顯然也不是弱者,那數百具傀儡轟得王嬋都有些懷疑人生了,尤其是其中竟還有兩具堪比築基境的傀儡,每一擊,都是讓王嬋膽顫心驚。


    他引以為傲的血靈大法,在麵對這毫不講理的群毆場麵,竟然隻能跟個縮頭烏龜一般苦苦硬撐著。


    他已經打定主意,拖住韓立就行,待到門中長老將那劍魔斬殺,再順手將這韓立收拾了。


    一定要逼問出他這馭使傀儡的法門,到時候,這些傀儡就都是本少主的了……


    韓立自然早已看出了這鬼靈門少主的打算,但他也沒有太好的辦法,自己雖倚仗傀儡之勢,打得他不敢冒頭,他甚至有信心,下點血本,定能讓這鬼靈門少主吃不了兜著走,甚至將其就地格殺都有可能。


    但韓立很清楚,他這裏的勝負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徐道友與鬼靈門長老的戰鬥,他們兩誰勝誰負,才是這場戰鬥的真正結果。


    但看著已經明顯落在下風的徐天涯,韓立的心,也是愈發的沉了下去。


    這時,又一聲驚天碰撞之後,徐天涯倒飛而出,他此時身軀上已滿是斑駁血跡,眼中的興奮意味卻是愈發的濃鬱起來。


    他拿起酒葫蘆猛灌了一大口,咧嘴一笑:“想殺我徐天涯,這點實力可還不夠!”


    “放肆!”


    堂堂金丹真人,竟被一小輩如此調侃,李姓長老怒火衝天,他一拍胸口,竟吐出一口精血,那飛舞的鬼頭巨刀,一瞬間竟氣勢暴漲起來。


    “來得好!”


    徐天涯一把抹掉嘴角酒水,大笑幾聲,人劍合一,一道銀光劃破天際,盡直朝那降臨的鬼頭巨刀而去。


    一人一劍,雖落入下風,幾近敗退,但也逼得嘛李姓長老用盡手段,每每看似將徐天涯逼入絕境,但徐天涯卻又神奇的逆境爆發,逃出生天。


    那一柄璀璨劍鋒,同樣是讓李姓長老忌憚不已,他是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劍鋒之上的死亡氣息。


    一個不好,陰溝翻船,被這小輩反殺都有可能!


    也不知戰了多久,當再次脫身而出之後,徐天涯高呼一聲痛快,這一次,卻沒有和之前那般提著劍再衝過去。


    他看著那已經完全放下輕視之心,極為警惕的李姓長老,爽朗一笑:“今日就打到這,來日若是再見,咱們再分出高下!”


    說完,他竟旁若無人的閃身至韓立身旁,那一直當著縮頭烏龜的鬼靈門少主,頓時就跟老鼠遇見貓一般,也顧不得其他,頂著韓立傀儡的轟擊,蹭的一下便竄到了李姓長老的身旁。


    “江湖路遠,來日再見!”


    徐天涯又灌下一口酒,隨即一把抓住韓立手臂,竟這般肆無忌憚的化作劍光離去。


    “李長老,為何不追?”


    看著徐天涯那囂張模樣,鬼靈門少主王嬋滿臉陰沉,他看向那李姓長老質問道。


    “追也無用,他雖不是老夫對手,但老夫也難以將其擊殺,若真把他逼到絕路,老夫也無法保證少主你的安危。”


    聽到這話,王嬋腦海裏下意識的回想起那一道道璀璨劍光,身體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若真突然襲來,他還真連一擊都擋不住!


    堂堂鬼靈門少主,金丹都任自己驅使,竟成了一介散修隨手可殺的角色,一想到這,王嬋神色陰沉得都快滴出水來。


    “派人前去告訴付家,發現了劍魔徐天涯的蹤跡,還是和黃楓穀的弟子在一起……”


    思緒片刻,王嬋朝李姓長老吩咐了一句……


    ……


    而此時,徐天涯抓著韓立,極速飛掠了百餘裏,才稍稍放緩了速度,將韓立鬆開。


    此時韓立神色卻是有些詭異,他看著徐天涯,有些遲疑問道:“道友你是突破至金丹境了?”


    “還沒。”


    徐天涯搖了搖頭,至少得待精氣神三劍完全融合為一,那個境界,恐怕才相當於金丹境。


    “未至金丹境,力敵金丹真人……”


    韓立突然感覺有些天方夜譚,他從未聽過的事情,剛才竟在他眼前上演了一場。


    感受著韓立看向自己的古怪眼神,徐天涯無奈一笑,轉移話題道:“之前那場戰鬥過後,我讓那辛姑娘幾人前去黃楓穀坊市找道友尋求庇護,不知他們尋到道友你沒?”


    “徐道友放心,我已將他們三人安排在黃楓穀坊市,隻要他們不出黃楓穀範圍,也是安全得很。”


    “韓道友如今還在黃楓穀坊市任管事?”


    “來這裏參加燕家奪寶大會便已卸任了。”


    韓立歎了一聲,便將燕家奪寶大會遭遇的種種說了出來,韓立明顯頗為憂心,燕家與鬼靈門勾結,屠戮了那麽多越國七宗弟子,完全可以說是將越國修仙界得罪了個遍。


    他完全能夠想象得到,消息傳回之後,越國七宗的反應,恐怕一場腥風血雨定是少不了的。


    聽完韓立的憂慮,徐天涯灑脫笑道:“韓兄你一身傀儡術已是初具神妙,就連那鬼靈門這種大派少主都非你對手,這般實力,就算修仙界大亂,又有何懼!”


    聞此言,韓立苦笑著搖了搖頭,傀儡術易學難精,最重要的便是,煉製傀儡耗費資源實在是堪稱海量,若非他有神秘小瓶作為支撐,恐怕他也不敢對這傀儡術起太多的心思。


    但神秘小瓶乃是他最重要的秘密,他又豈敢暴露出痕跡。


    修煉傀儡術數載,雖小有成就,但其中絕大部分還是靠著之前的戰利品撐著,若是來一場生死搏殺,傀儡一朝喪盡的話,短時間他又難以煉製出傀儡,他一身戰力可就驟減了。


    思緒轉動,韓立覺得自己還是得好好規劃一下自己的戰力體係,絕不能全靠傀儡撐著,這樣太不保險了。


    兩人正交談之間,徐天涯卻是突然抬頭看向了天際之間,隻見天際之間,有一艘飛舟飛速掠過,似乎是發現了兩人存在一般,那飛舟停頓一會,隨後竟朝兩人的方向飛速而來。


    “那是掩月宗的飛舟!”


    韓立立馬認出了飛舟上的掩月宗標誌,徐天涯皺了皺眉,身形麵貌卻是緩緩變幻起來。


    見到這異動,韓立一怔,隨即立馬反應了過來,打量了一下也不禁嘖嘖稱奇,這變幻之術,竟看不出絲毫破綻!


    徐天涯自是一笑,他對精氣神的控製,早已近乎圓滿,此等簡單的形體變幻,實在不要太簡單。


    他隨手卸下長空劍,放入儲物袋之中,便與韓立交談了幾句,隨即默默地注視著那艘掩月宗飛舟的靠近。


    當飛舟靠近,最終停在了兩人身前不遠處,一道聲音亦是傳入兩人耳中。


    “爾等可是黃楓穀弟子?”


    韓立看向立在飛舟前沿的一名築基境後期的掩月宗男子,拱手問道。


    “在下黃楓穀弟子韓立,不知兄台尋上韓某所為何事?”


    “這位是?”


    那掩月宗男子指向徐天涯。


    “這是韓某好友聶長青,乃是散修。”


    “好。”


    那男子點了點頭,似是有些欣喜,他一拍儲物袋,一張羊皮紙隨即飛至徐天涯與韓立身前。


    “此乃我越國七宗共同簽署的征調令,但凡七宗在外弟子見到此令,皆需要服從調令征召!”


    這話一出,韓立神色微變,心中也不禁湧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他連忙問:“可是發生了什麽大事,為何會有這等調令?”


    “魔道六宗大舉入侵我越國修仙界,我等奉命駐守後方靈石礦,以防被魔道妖人偷襲……”


    知曉這消息,韓立心中暗歎,在燕家之事過後,他就預感會有大亂發生,沒想到竟會是這種殃及整個修仙界的此等大禍!


    他拿著手中這張征調令看了一遍又一遍,毫無疑問,征調令可以作假,但上麵的黃楓穀靈微可做不得假!


    “師弟可確認了征調令真假?”


    那男子開玩笑似的問了一句。


    “師兄說笑了。”


    韓立放下征調令,拱手道:“黃楓穀韓立,築基初期,服從征調!”


    話音剛落,韓立正欲與徐天涯告別一番,卻又聽到那掩月男子說道:“大難當前,聶兄可願隨同我等一同前去執行守衛任務?”


    這話一出,韓立不禁一怔,他下意識的看向了徐天涯,見到徐天涯並無神色變化時,他才連忙道:


    “聶兄不過是一介散修,各門各派似乎並沒有征調散修的命令吧?”


    “大難當前,我等執行守衛任務,也是事關我越國七宗大局,若是走漏風聲,致使魔道妖人來襲……”


    話說到這,那男子沒再多說,而且默默的修士著徐天涯與韓立兩人,與此同時,其身後的兩名築基修士也是向前一步,透露的意思已是以為明顯。


    這副場景一出,韓立心頭不禁一跳,他可不是擔心這掩月宗男子率領的隊伍會對自己如何,他擔心的是,這要是惹怒了徐天涯,一怒之下屠了這支隊伍,那可就玩大發了。


    他可不覺得,徐天涯會顧忌什麽勢力什麽身份……


    出乎韓立預料的,徐天涯竟應下了這明顯以勢壓人的征調……


    兩人踏上飛舟,尋了一角落坐下,韓立神色也不禁有些不自然,在他看來,徐天涯能忍下此事,顯然是顧忌他的存在。


    數次受他大恩,現在還要連累他受辱,實在是讓韓立心中頗為過意不去,他躊躇一會,才看向徐天涯道:“徐……聶兄,此事是韓某拖累聶兄你了!”


    “哈哈,和韓兄你無關,正好我目前也無處可去,付家想來還在滿世界找我的蹤跡,和你們同行,也算是避避風頭。”


    徐天涯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他掃了一眼這個飛舟上這支由掩月宗,化刀塢兩宗混合組成的修仙者隊伍,眉宇之間不禁閃過思索之意。


    大挪移令這幾個字眼在腦海中一閃而逝,他沉默著坐在一旁,閉目養神,等待著飛舟的降落。


    而韓立,則找到那掩月宗男子,將燕家與鬼靈門勾結之事說出……


    路途耗費了數天時間,飛舟才抵達靈石礦所在的荒原之上,最終落在了一處巨大峽穀之中,很是顯然,這便是此行守衛任務的那個靈石礦藏所在之處。


    交接的事物自然輪不到徐天涯與韓立,兩人皆是站在一旁,一言不發,徐天涯倒是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他倒是第一次見到修仙界的靈石礦。


    靈石礦的規模頗大,外層甚至是內層的靈石礦藏早已被挖掘一空,剩下的全是在地底深處。


    四通八達的礦洞密布地底,根本探不到盡頭所在。


    礦藏倒也和射雕世界的靈石礦差不多,打量了一會,徐天涯便沒了興趣,和第一次前來這凡人世界的囊中羞澀不同,如今自己可不缺靈石。


    儲物袋中甚至都沒幾枚下品靈石,全都是中上品靈石。


    一個萬物複蘇,一片原始蠻荒的射雕世界,資源的豐富可不是這個已經傳承無數年的修仙界可以媲美的。


    若非開采靈石礦藏,以如今全真的力量層次,還是太過艱難,徐天涯甚至都覺得,自己儲物袋中裝上一儲物袋極品靈石都有可能。


    按修仙界的記載,極品靈石,大都存在於大型靈石礦藏的最核心之處,但對如今射雕世界的力量水平而言,在靈石礦藏的表層開采,已經可以說是極限了。


    畢竟,但凡靈礦,皆是無比堅硬,開采起來,不僅對開采者的修為力量有極高要求,對開采工具,要求也是極高。


    完全可以說,如今的射雕世界,力量層次的提升,遠遠沒有跟上世界的演變……


    思緒流轉之時,化刀塢與掩月宗的弟子已是開始忙碌起來,布置陣法,執守警戒,所有弟子皆是忙碌起來。


    唯有徐天涯與韓立,就好似局外人一般無所事事。


    兩人顯然都樂得如此,各自尋了一房間住下,便安安穩穩的在這靈石礦待了下來。


    掩月宗那男子似乎也刻意遺忘了兩人的存在,從入駐靈石礦之後召開了一次簡短會議之後,便再也沒有打擾過絲毫。


    入駐靈石礦,徐天涯倒也沒太多顧忌,每天就在這峽穀中四處閑逛著,欲尋找那通往古傳送陣的地道。


    他的目標,自然是那通往亂星海的古傳送陣,前往亂星海,便是他此行目標。


    天南宗門林立,皆有金丹元嬰老怪坐鎮,稍有動靜,便會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一個不好,恐怕就引起元嬰老怪的追殺了。


    徐天涯寧願前往亂星海,在那無邊海域,至少沒有天南地區這般階級固化,亂星海那無數高階妖獸的存在,也是行殺伐之道的最好資糧。


    峽穀地底地道眾多,尋了近一月時間,也沒有絲毫線索,無奈之下,徐天涯本欲去尋一直駐守此地的修士詢問一番,但奈何身份問題,也不好問得太多。


    如此之下,徐天涯索性也就沒在搜尋,直接在房間中修煉起來,默默等待著魔宗來襲,眾人躲進那條地道,到那時候,就容易尋找了。


    近一個月時間的悠閑,這靈石礦中原本的緊張氣氛,也是散去不少,雖還是戒備森嚴,但也至少沒有之前剛過來之時那般草木皆兵的緊張模樣。


    和其他在峽穀之中苦修的修士不同,韓立每天也是跑到了荒原之上,完善起他預想的戰鬥體係。


    閑暇之餘便跑到徐天涯處,與徐天涯探討著他所研究的戰鬥體係,對修仙體係的認知,徐天涯自問還算比較深刻,每每都是一針見血,倒也讓韓立頗感受益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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