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又說道:“陛下有旨,詩作的好都有賞。”


    眾人看向魯大家,她絕對能作好。


    魯大家無語,她又不在意這些,年輕人去表現吧。


    徐晼心想,有些人不學無術,不表現就不行,熊姑娘現在還年輕,要說奪魁還有點難,但足以和大家比個高下。


    又有下人匆匆來向益王妃回話:“那蕭梁氏跳到湖裏溺亡了。”


    益王妃冷著臉說道:“給蕭家送回去。”


    一些人瑟瑟發抖,今天蕭家好像損失慘重。


    有人關心道:“魏國公府的大姐兒呢?劉夫人也太絕情了吧?”


    下人應道:“去蕭家了。”


    劉氏回頭問:“你跟著去?”沒認出是誰,管他呢。


    一個年輕人紅著臉進來,緊緊抿著嘴憋屈。


    益王妃認出是溫國公府呂家的人,從容的問道:“怎麽了?”


    呂鉉二十來歲,很是雋秀貴氣,穿著蟒袍,紅著眼眶快哭了,對著自家老夫人說道:“我要和離!我不要被綠!”


    呂家的老夫人震驚:“你胡說什麽?”


    呂鉉怒道:“我都弄清楚了,那崔令徽成親前就喜歡那窮秀才任轍,崔家隱瞞了這件事,但崔令徽嫁到呂家和任轍一直沒斷!兩人你來我往好不深情!崔令徽在呂家裝出貞潔烈婦的樣子,都不肯讓我多碰一下,每次還偷偷吃避子湯。”


    呂家老夫人喝道:“等回去再說!”


    呂鉉喊道:“等不了!他們在王府私會,崔令徽想給任轍生個孩子,假冒呂家孩子!”


    呂家老夫人喊道:“你弄錯了!”


    呂鉉哭喊:“你們總是這麽對我!你們總是這麽對我!我是不如別人聰明!我是不如別人能幹,可是連一隻狗都沒傷害過!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他哭的像一個孩子,像一個無助的孩子。


    徐晼想安慰一下但不可能,確實是一個單純的孩子。


    徐晼看向門口,他口中的崔令徽來了。


    崔令徽也是二十來歲,小媳婦十分高傲!打扮的很貴氣,但有一些狼狽。她用高傲掩飾狼狽。


    她惡狠狠的盯著呂鉉,不屑道:“多大人了還哭!你不嫌丟臉我嫌!”


    呂鉉應道:“我知道你們都看不上我,你替別人生孩子,不嫌丟臉。”


    崔令徽滿臉通紅,上前給呂鉉一巴掌,不知道怎麽地抽歪了。


    外邊一些人跟進來看熱鬧。


    呂家老夫人喝道:“不要在這兒說了,影響別人!”


    有人起哄:“我們都看到了呀!已經影響了呀!”


    又有人起哄:“那任轍不敢露麵?”


    有人大聲說笑:“這種事男子當然拍拍p股就走了!任轍好像還要去前頭作詩!”


    有人說道:“他之前就輸給熊姑娘了!”


    人多熱鬧:“那肯定是心不在焉,心裏有人,現在敗露了,他隻能靠才華,認真起來熊姑娘哪裏是他的對手?沒準陛下看中了,會給他賜婚!”


    呂鉉像個男人,對著崔令徽說道:“現在和離,等陛下賜婚的時候你還能趕上。”


    眾人一塊喊道:“好!”


    “呂公子大度!”


    “這倒也算是個佳話!”


    崔令徽氣勢更甚,指著呂鉉教訓道:“你有哪點比得上任郎?”又指著其他人罵道,“你們要是比得上任郎還會在這兒?”又對著呂家老夫人傲氣的說道,“和離!我不會任由你們擺布!讓呂鉉占了便宜你們得給我賠償!”


    呂家老夫人被氣瘋了,嚴厲的說道:“我要問問崔家是如何教女的?”


    崔令徽紅著臉怒道:“你也就會這些!你逼我也沒用!”


    呂家老夫人應道:“不逼你,就算和離我也要崔家給我一個交代!我家好好的孩子,不該受這樣的委屈!這親事又不是我一家決定的,我會找崔家,你隨便!”


    崔令徽被壓製了,咬牙切齒,轉身走出殿。


    呂鉉跟著出去。


    崔令徽回頭盯著他極其厭惡:“你還跟著我做什麽?”


    呂鉉沒說什麽,繞過她走了。他怕老夫人又給他安排一個媳婦,或者崔家補償一個。


    活著太沒意思,呂鉉走到湖邊,縱身一躍。


    殿內,眾人吃了溫國公府一個瓜,很愉快。


    呂家幾人都非常怒!


    下人匆匆跑進來喊道:“呂家公子投水了,已經救上來,不過看起來不太好。”


    呂家的主子奴才一塊衝出去。


    徐晼暗歎一聲,她能幫的隻有這麽多,剩下的路還得年輕人自己去走。


    又有人過來八卦:“那任轍竟然像沒事人一樣,王爺讓人將他轟出去。呂家的人把他抓了。”


    徐晼目瞪口呆,搖搖頭,說好的佳話呢?


    彭城郡主問道:“你不會是想看他們以後吧?”


    徐晼不好意思的說道:“年輕人難免會犯錯。王爺、王妃大度一點吧。”


    郡主笑道:“我父王沒把他怎麽樣,是呂家、崔家不肯放過他。”父王難道還能一直保他?不劃算。


    郡主心想王府是不用處理,至於呂家大度不大度那是呂家的事,至於崔家就不說了。


    益王妃在懷疑人生,除了退親,連和離都來了。


    又一個年輕人大步走進殿內。


    益王妃認出來,是王夫人的親侄子王謨。


    王謨五官端正,向王妃行了禮,向姑母行禮,說道:“我要休妻。”


    王夫人小心問道:“是怎麽回事?”


    王謨解釋道:“內子手腳一向不太幹淨,以前我教訓過,沒想到今日與丫鬟幹大事。”


    下人上前與王妃回話:“王氏有一夥,正準備將東西往外運。”


    彭城郡主看著六嬸說道:“我這表嫂是載二奶奶的親侄女,莫非親侄子又來了?”


    王夫人不敢看王妃的臉色,和侄子說道:“這種老婆,趕緊休了。以前怎麽不休?”就不會趕到今天。


    王謨無奈的說道:“我念在她年輕,休了也不好過,便勸誡她。哪知道這次這麽膽大?”他跪下向王妃請罪。


    益王妃無奈的說道:“你去吧。你我是知道的,難為你了。”


    王謨應道:“多謝王妃寬宥。”他起來走了。


    徐晼心想載二奶奶娘家的名聲徹底臭了,還會連累她兩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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