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晼在侯府呆了一天,愉快的回家。


    茜兒跟著奶奶回來,還是家裏清靜。


    六爺今兒忙著沒空回來了,家裏還是沾上幾分喜氣。


    周嫂子很高興,鍋裏燉著侯府送來的平時很少做的肉腸,一邊整理新衣裳。


    水婆子喝著酒,明天要去幫忙,順便撈個賞錢。


    大家早早的歇下,早上起的更早。


    徐晼起來便看天,此時的天非常熱鬧,像夜班高の潮。


    薈兒跟著茜兒起床,迷迷瞪瞪,聽到前邊的動靜,嘟嘟囔囔。姑娘成親的時候和這壓根沒法比。都是靠姑娘自己的本事。


    水婆子、金婆子收拾好了,和奶奶說道:“我們先去了。”


    徐晼說道:“去吧。”侯府一些人一宿都沒睡,這會兒去幫忙剛好能接上。


    最近侯府找那些老人講故事,也是找了一些人幫忙,侯府大概是不差人的。


    所以徐晼吃過早飯,從容的到侯府。


    熱鬧!薈兒清醒了,不嘟囔了,畢竟姑娘靠自己本事成了其中一員,而不是被排擠的小媳婦。


    侯府今日的喜氣與太夫人八十大壽的時候不一樣,現在侯府更穩。


    薈兒像小尾巴跟著姑娘,好奇道:“那邊怎麽沒聲音了?”指著西邊二太太她們。


    徐晼問小丫鬟:“是不是不習慣?”


    薈兒紮著雙丫髻,臉肉嘟嘟,身上穿著粉色比甲,老實的說道:“有點不習慣。”


    茜兒無語,畢竟是長房大姑娘成親,讓二房鬧著多不像話?但靜悄悄也著實古怪。


    徐晼到了太夫人跟前。


    太夫人坐在榻上,看著小六媳婦好奇,這就讓那院子安靜了。


    媳婦上前回話:“顧家、程家人昨天被放出來了,這會兒都在外邊。”


    太夫人怒道:“去和他們說,他們和溫國公府的事自己處理,別拿到侯府來!老婆子沒空管!”


    徐晼乖巧的坐在一邊,看太夫人明白的很,那麽囂張的呂家怎麽會把打了三兒的人放出來?就是非要趕今天來唱戲。昨天打的挺慘的,今天來肯定也慘,一點都不像賀喜。


    太夫人不管喜不喜,就是要和顧家鬧翻,至於程家那算什麽?


    下人都不喜。程家小寡婦怎麽能隨便出現在別人婚禮?太歹毒了。


    郡主打扮好過來,看到六嬸問道:“二太太她們今天有喜嗎?”會不會出岔子?


    徐晼乖巧的笑道:“大妹妹成親二太太肯定是舍不得的。”


    郡主看她說的什麽鬼話,不過那邊消停了,精力能用在別的地方。


    下人又進來回話:“顧家人在外邊嚷嚷,說他們當初怎麽打仗。”


    郡主說道:“這些就是用嘴打的。”


    徐晼說道:“要不是他們拖後腿,老侯爺已經把大月國滅了。”


    郡主很振奮:“不錯!要不是他們拖後腿,如今早就把大月國趕出去了!一群武將不在戰場建功,都在朝堂立業。”


    管事安排人去和顧家人掰扯。隻要侯府不在意,他們就是個屁。看看鬧起來誰更難看。


    吃過早飯,徐晼和郡主到東邊院子裏看新娘。


    新娘子這會兒忙得很,忙著打扮。


    徐晼和郡主坐下來喝茶。


    丫鬟過來說笑話:“蕭家、顧家、王府國公府的人一塊在外邊,就盯著侯府。”


    徐晼說道:“所有人都看著。”


    郡主點頭。


    有一些之前算侯府的盟友,借太夫人過壽來過,但如今不同,侯府不想和那些不懷好意的玩了,侯府要自保,和有些人必須劃清界限。像那些和瞿元夫吃喝瓢賭的,都是想毀了侯府。


    客人已經陸續到侯府。


    一些人過來看新娘子。


    新娘子還沒準備好。


    兩個小媳婦湊到徐晼跟前感慨:“你去年成親……”


    郡主淡淡的說道:“不想挨巴掌就把嘴閉上。”


    瞿清雯說道:“李家的親戚也敢來找死。”


    郡主說道:“不管誰給你們撐腰,你們主子來了我都不怕,何況是幾條狗。”


    一個小媳婦拿帕子捂著臉哭哭啼啼:“誤會我們了。”


    郡主隨意的說道:“抽她們。”


    健婦將兩個小媳婦拖到一邊去,別影響了這邊。


    瞿清雯今天打扮的也很美,從小一塊長大的姐姐出嫁了,她心情並不好。


    徐晼哄她:“笑一笑,有好運氣。”


    瞿清雯笑了,和郡主說道:“在打我主意,還有想給我姐夫做妾的。”


    徐晼聽著外邊極熱鬧,鞭炮放起來,親迎隊伍到了!


    郡主看六嬸蠢蠢欲動,想出去看熱鬧?她經曆過很多,對這沒什麽興趣。


    侯府大門外,人山人海。


    天很好,煙依舊彌漫。


    親迎隊伍格外燦爛。後邊一片紅,前邊新郎官穿著紅袍騎著大馬格外俊!


    在新郎官後邊有一群穿襴衫的雋秀,他們頭上戴著儒巾,又戴著鮮豔的宮花,俊秀無匹。


    周圍都是侯府的人護著,還有衙門的,不讓外圍看熱鬧的衝擊。


    新郎官下了馬但沒能進門。


    侯府一群兒郎在攔大門。


    瞿通、瞿邈、瞿道、瞿迥等兄弟們站在中間,雖然年輕且小了一輩,但也玉樹芝蘭不墮侯府之名。


    邊上站著瞿元珪、瞿元光、餘仲儒等。瞿元光是瞿元珪族兄,如今在國子監讀書。餘仲儒是衡大奶奶二侄子,瞿通表兄,也在梅山書院讀書。


    兩邊對好了,氣氛拉滿。


    周圍無數人等著起哄。


    瞿通給新郎官出題:“現在正是會試,請以杏花為題作七言律。”


    新郎官不慌不忙。


    邊上猛的一陣擠,幾個人擠到新郎官跟前。


    瞿元珪定睛一瞧,是彭安仁和他未婚妻張嫣。


    彭安仁同樣穿著襴衫戴著儒巾但儒巾比新郎官後邊的人更高,戴的花比新郎官更花哨。


    張嫣打扮的更異類,頭發高高束起戴著紫金冠,讓她的個頭追上一些男子,臉上抹了很多粉看起來特別白唇上貼著假胡子,身上穿著怪異的白袍,假裝仙氣飄飄,一臉驕傲。


    彭安仁擠到新郎官前邊搶著作詩。


    圍觀的也搶節奏:“紅杏出牆!”


    更多人起哄:“彭二應該戴綠帽!”


    張嫣貼到新郎官身邊,拿出一把折扇歘的打開,擋著二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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