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麵前這四個人是為了幫小師妹的忙,白蒹葭也沒多想,一口答應下來:“這個沒問題。現在需要我做什麽?”


    古小小剛想回答“帶我們去見白瓊玉”的時候,就見楊慎行遞了個眼神過來,她趕忙止住了話頭。


    “麻煩白掌門先帶我們去看看華年吧,白姑娘挺關心它的。”楊慎行說道。


    白蒹葭一聽,確實是白錦瑟的行事作風,就更加放下心來,帶著四人去見了華年。


    白蒹葭專門給華年安排了一個院子,本來還打算安排兩個女冠照顧它的,但華年嫌麻煩,就給拒絕了。隻規定好每天固定的時辰幫它收拾整理院子便好。


    她這才剛帶著楊慎行他們到了華年的院子門口,那邊就有春風、夏雨跑來匯報事情。白蒹葭隻得抱歉地離開了。


    楊慎行想著這樣也好,跟華年說起話來就不需要太委婉了。


    聽到門口有動靜,華年懶洋洋地立起身子,想看看是誰弄出那麽大的聲響。


    “哎呀,華年,你胖……”想著楊慎行待會兒可能會有求於華年,古小小趕緊改口道,“你豐滿了啊!更加好看了呢!”


    華年自然也清楚這一年多來自己過的是什麽神仙日子,既然古小小沒點破,它也順著話頭道:“喲,一年多了,終於舍得來看我一眼啦?我主人呢?”


    “出事了。”楊慎行壓低聲音說道,“有個神秘人物,想要搶奪她的意識和靈魂。她為了不讓對方得逞,選擇服了藥,陷入長時間的沉睡中。”


    “別拿我主人開玩笑,我會生氣的!”華年變成了一人的高度,怒視著楊慎行。


    但它發現楊慎行就這樣跟它對視著,華年又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古小小、姚仲楨和易乾坤的臉看,發現這四個人都表情嚴肅,壓根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它瞬間慌了,楊慎行沒跟它開玩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需要我這邊做些什麽?”


    楊慎行便簡單給華年說了一下整件事情。華年聽完後,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恨不得要把那個神秘人物揪出來,啪啪啪拍成幾截,方能解它心頭之恨。


    “你們有線索了?”華年問道。


    楊慎行點點頭。


    白錦瑟的這幾隻召喚獸裏,雖然華年的戰鬥能力最弱,但腦袋卻是最好使的。所以,跟華年交流起來一點都不費力。


    華年眼睛轉了幾下,再次問道:“你們懷疑,白瓊玉?”


    還沒等楊慎行給出答案,它自己又否定道:“不可能啊,她一直都待在浮雲觀裏,我敢保證。”


    “不是懷疑她本人,而是懷疑她或許會知道些什麽線索。”古小小解釋道,“你別忘了,當初桃源村的村民就是被她控製了心神。錦瑟這個情況,雖然不能說是完全一樣,但我總覺得有相似之處。”


    華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在沒有確切證據的情況下,也隻能是有些什麽線索就查探些什麽了。


    華年又一個接一個地看著麵前這四個人,心裏慶幸主人還有這麽四個願意為她赴湯蹈火的好朋友。不管怎麽說,這四個人以後也是它華年的恩人。


    楊慎行不知道華年此時心中的想法,隻是問道:“白瓊玉現在的意識是清醒的吧?能聽得懂我們的話嗎?”


    他想著,要是白瓊玉聽不懂的話,情況就更加糟糕了。


    “哼!”華年冷笑道,“放心吧,心裏清楚明白得很呢!”


    “什麽意思?”這個答案有些出乎古小小的意料,“她不是瘋了嗎?”


    “心理素質那麽好的一個人,哪那麽容易瘋?”華年翻了個白眼,“當初還知道利用我主人和白蒹葭的同情心,讓我主人拿自己的功勞去換取她的一條命,瘋了的人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楊慎行他們算是聽明白了,原來當初白瓊玉就瘋了那麽一下子,後來就清醒過來了,隻是為了怕要償命,所以假裝瘋掉,讓大家拿自己的功勞去換取她的性命。


    這下倒好,在場四個人的功勞,外加一個還在陰曹地府昏睡著的白錦瑟,都成了白瓊玉的籌碼。


    “之前還顧忌她是白姑娘的大師姐,想著該怎麽讓她開口。”姚仲楨憤憤不平地說,“現在就方便多了,該怎麽訊問就怎麽訊問,把我們想知道的答案給我們就行。”


    “這個簡單,我帶你們去找她。有我在,保證她不敢說假話!”華年領著大家出了院子。


    白蒹葭處理完手頭的事情,這會兒剛趕到華年的院子門口,就看見華年帶著楊慎行他們出來了。


    她好奇道:“不是查探線索嗎?這是準備去哪兒啊?”


    “咦,剛好你來了,順便跟你打一聲招呼。”華年說道,“我們要去找白瓊玉問點事情,多的你就不要管了。”


    白蒹葭一聽華年這麽說,總覺得是要問白瓊玉一些什麽問題,而白瓊玉肯定屬於不會乖乖給答案那一類的。


    她心裏莫名有些慌亂:“不是說幫錦瑟查探線索嗎?怎麽就要去找她了呢?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看著白蒹葭的神色,楊慎行心裏就明白了,看來白蒹葭也很清楚,白瓊玉並沒有瘋,而是裝瘋賣傻地一直苟活在浮雲觀裏。


    哪怕她的修為已經降到了練氣初期,卻有浮雲觀的掌門保護著,還能好好活下去。而當初幫她辦事的左膀右臂,奇玉已經被她拿來擋了一劫,妙玉後來也被逐出了浮雲觀,現在不知道流落何方。


    華年正準備要訓斥白蒹葭一頓,為人太過善良,甚至是有些優柔寡斷。白錦瑟這邊都快性命攸關了,她還在擔心白瓊玉會不會有危險。


    但楊慎行趕忙攔在了華年前麵,開口回答道:“白姑娘正在查探的這件事情,很是重要,如果查不清楚,她的性命也會受到威脅。而白瓊玉很有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我們需要見到她,並且問她一些問題。”


    在白瓊玉和白錦瑟之間,白蒹葭很快做了抉擇:“我帶你們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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