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info好看的小說)”展翼翔大吼一聲,“我變成這個樣是因為誰,是你,馨馨,我變成現在這個樣都都是因為你,我那麽愛你,可是你呢,說不要我就不要我了,那隻是個意外,意外你懂麽,我並沒有背叛你,你為什麽因為一件小事就否認了我呢。”


    展翼翔這樣安馨沒辦法適應,幹脆如他所願閉嘴不說話了,愛咋地咋地吧,反正自己醒了就好辦,這軟綿綿的身子實在不行就回空間。


    展翼翔見安馨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也知道自己失控了,可是每當他麵對安馨的時候都控製不了自己不失控。


    “停下。”馬車裏倆人都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再者展翼翔也坐不下去了,他心裏鬱悶極了,想出去走走。


    “主子,怎麽了。”紫炎停下馬車,疑惑的詢問從車上下來的展翼翔。


    展翼翔煩躁的擺擺手,“停車休息一下,你們注意警戒。”說罷便向著樹林深一點的地方走了過去。


    唐淺本有些昏昏欲睡,誰知道還沒睡著就聽前麵展翼翔叫停車,然後就見展翼翔下了車往樹林走去,她眼珠一轉,這是個好機會,於是不顧唐雲天的阻攔,硬是追著展翼翔的背影跑了進去,還不準唐雲天跟著。


    唐淺追著展翼翔一路過來,最後在一處小溪邊找到他,從後麵看去唐淺就陷入yy中,不愧是自己看上的男人,真是太帥了,能力又強,小心肝不由的彭彭亂蹦。


    她自己在這yy的高興,卻沒發現站在小溪邊上的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血紅,男人轉身來到唐淺跟前,嘴角勾起一抹笑,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迫使yy中的唐淺抬起頭,唐淺從來沒被人這樣對待過,尤其這人還是她愛的。


    “展哥哥。”唐淺呆呆的任由展翼翔動作,麵上有幾分害羞的神色,整張臉都被看的通紅。


    展翼翔突然笑了,這次不再是簡簡單單的勾起嘴角,而是真正的笑了,笑容一下就迷暈了唐淺,她以前從來沒見過展哥哥笑,真的好帥。


    “淺淺,我能叫你淺淺麽?”沙啞的嗓音中帶著致命的性感,唐淺毫無疑問的沉淪了。


    “當然!”唐淺十分激動,展哥哥這樣是準備接受他麽。


    展翼翔輕輕的抱住唐淺,漸漸的手不老實的在唐淺身上移動,唐淺被摸的渾身無力,癱軟在他懷裏,微張著小嘴,眼神迷離的看著頭上的男人。


    男人溫柔的看著她,眼裏的柔情讓她沉醉,這次她徹底淪陷了,衣服漸漸被脫落,身子被放在一旁的草地上,男人健壯的身體附了上來。


    唐淺醒來時,天已經快黑了,展翼翔也沒在身邊,而她則是渾身赤裸的躺在小溪旁的草地上,唐淺惹著渾身酸痛穿好衣服,一拐一拐的向他們停車的方向走了回去。


    等唐淺離開後,不遠處的樹後麵走出來一個年輕的男子,郝然就是剛剛的展翼翔,男子盯著唐淺的背影,眼裏紅光又是一閃而過,許久抬手從臉上撕下一塊人皮麵具,隱藏在麵具後麵的同樣是一張清秀俊逸的臉,不同則是這張臉上有著一股強烈的恨意。


    唐淺回到他們停車的地方時,唐雲天正焦急的在原地走來走去,聽那邊有動靜抬頭見看見唐淺狼狽的從樹林裏走了出來,忙上前扶住她。


    “三小姐,你這是怎麽了。”


    唐淺沒吭聲,眼神飄忽的看向展翼翔那輛馬車,輕聲問道:“雲天叔叔,展哥哥回來了麽。”


    不提他還好,一提他唐雲天就肚子氣,沒好氣的哼哼道:“早回來了,現在在車裏關心美人呢,你那麽久都沒回來,我讓他派人去找一下,他都不去,什麽東西。”


    唐淺臉上的血色刷的就褪盡了,顫抖著聲音:“雲天叔叔,你說你和展哥哥說我不見了,他沒去找我。”


    唐雲天臉色變了又變邊,措辭著怎麽說才能不傷到三小姐的心:“可不是,我見三小姐那麽長時間都沒回來,就去找他了,誰知道他竟然說三小姐沒事,一會自己就會回來了,真是氣死人了。”


    “啊,他說我會自己回來麽。”唐雲天不知她這是怎麽了一會功夫連續變臉好幾次,不過還是點點頭。


    “是的,聖子是這麽說的。”


    這下唐淺高興了,她以為展翼翔還不想讓大家知道他們的關係,畢竟還沒家裏還不知道,說出去對她名聲也不好,這唐淺也是愛慘了展翼翔了。


    “展哥哥,你嚐嚐這是我親手烤的。”既然唐淺回來時已經很晚了,展翼翔幹脆決定再次露宿,明天早上在趕路。


    唐雲天和那些侍衛一起去打了些低階妖獸,烤好了還挺香的,這邊有紫炎顧著,安馨這時除了真氣不能調動,基本沒別的事了,也下來圍坐在火堆旁。


    展翼翔這次到是沒拂了唐淺的麵子,看了她一眼便接了過來,這舉動更加讓唐淺認定,他喜歡上了她隻是礙於麵子才沒有說。


    於是她也不計較,為什麽安馨坐的離展翼翔那麽近了,滿麵通紅的看了展翼翔一眼,便回到唐雲天那邊,拿起唐雲天給她的烤肉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了起來,還不時抬頭看看展翼翔,那嬌呢的樣子把展翼翔弄的莫名其妙。


    第二天天還沒亮,安馨就起來了,落日森林邊緣地帶,其實並沒有裏麵那麽陰暗,除了這條小道外,兩旁都是竟是一些低階草藥。


    於是安馨在一大幫親衛虎視眈眈的目光下,慢悠悠了走了過去,一點都沒剩的將草藥采了個幹淨,並且越往裏走草藥越多。


    那些人也沒攔著他,昨天展翼翔就下令,她去哪不準攔著,隻能跟著不讓她受傷,沒人提醒她,她也沒在意隻是越走越遠,突然前麵傳來一陣打鬥聲。


    一片繁茂的花叢中,一條晶瑩剔透的綠色小蛇,正和一隻老虎糾纏在一起,那條小蛇這麽看過去真是漂亮,不過安馨也知道沒那麽簡單,顏色越豔的蛇毒性越強,而且這條蛇怎麽看都像書上寫蛇王竹葉青。


    再加上這裏麵都變異的妖獸,那麽毒性更加強了。不過蛇體裏好多東西都能入藥,這點倒是挺吸引安馨的。


    “姐姐,這是變異龍青蛇。”凰的聲音在腦中響起。


    “凰,你沒事吧。你見過這東西?”聽凰中氣十足的音,就是進化成功了。


    “姐姐我沒事,昨天昏睡過去了,才醒,姐姐我成功了,可以跟著姐姐一起飛升了,姐姐要不要回去。”凰壓製了現在的能力,如果釋放出來那麽它就直接飛升了。


    安馨搖搖頭,“不用,他要帶我回月神殿,我也打算去一趟,先這樣吧,這條小蛇有什麽,長的怪好看的。”


    “龍青蛇是落日森林裏最毒的蛇,看起來它和晶虎差的很多,實際上它那是再戲弄那頭笨老虎呢。”凰不屑的撇撇嘴。


    看著那頭小青蛇,安馨到是很感興趣,“這玩意能弄到手麽?”


    “好弄啊,它喜歡草藥,隻要你給它多多的草藥,而且草藥越好它就越高興。”


    安馨詫異,“還有喜歡草藥的蛇?這到稀奇了。”


    安馨這邊談的歡樂,小青蛇那邊打的也很嗨皮,小青蛇昂著腦袋吐著蛇信子,纏繞在晶虎身上,晶虎估計也察覺和青蛇的差距,怒吼一聲,身體急劇變大,至少有六七米長。


    安馨到是沒啥事,可是跟在她身後的暗衛卻是抖了抖,但見安馨站的地方離晶虎那麽近,沒敢上前也沒敢跑,隻能眼巴巴的看著。


    晶虎身上已經被青蛇咬了好幾口了,傷口處煩著青黑色的霧氣,“它中毒那麽深了,怎麽還不死?”


    “說了那頭破蛇再耍它玩,哪能讓它那麽容易死,看見蛇信子沒有,那東西分泌出的液體,弄在傷口上,毒性就會相克,然後一時半會死不了。”凰雖然有些鄙視小青蛇的作為,不過還是很認可它的能力的。


    這場姑且就叫青蛇戲虎吧,維持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最終小青蛇滿足了,一口把晶虎咬死了,然後,對然後就轉過頭虎視眈眈的盯著安馨了,以及她身後的暗衛。


    那暗衛也是個慫的,被小青蛇一看,頭皮一麻,跑了,安馨一看樂了,這倒好了,省的她在打發他了。


    安馨隨手從空間裏摘下幾株叫不上名字的草藥,拿在手上,蹲下身子衝對麵的小青蛇晃了晃,微微一笑:“吃麽?”


    小青蛇先是看看安馨,見她沒有任何敵意,這才慢慢的爬了過來,隻聽一陣風響,安馨手上的草藥瞬間就沒了,而對麵的小青蛇卻是深深舌頭,看著它相當人性化的動作,安馨不由得笑出聲。


    隨即又從空間拿出幾株,這次沒等她擺動,小青蛇就自動撲了過來,這次也沒跑,直接在她手上吃完了草藥,讓後仰起脖子盯著她。


    安馨好笑的摸摸它昂起的小腦袋,手一晃再次出現幾株,這次小青蛇不在狼吞虎咽,而是慢慢品嚐起來,慢悠悠的吃完後,嗖的一聲環在安馨的手腕上,就像一個晶瑩剔透的翡翠鐲子,很漂亮。


    不過沒等安馨好好欣賞,後麵就想起急促的腳步聲,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一陣風過安馨被男人緊緊的抱在懷裏。


    身上的不適令安馨皺了皺眉,不悅的開口:“放手。”男人緊緊抱著她沒有一點想要放手的意思。


    安馨手上的小青蛇感受到她的不耐,蹭的一下竄了出來,直衝摟著她的展翼翔麵門而去,展翼翔隻覺得前麵竄過一條黑影,下意識向後一躲,小青蛇一擊未中並沒有在攻下去,反而直接回到安馨的手腕上。


    “這是什麽?”展翼翔顯然已經注意到了。


    安馨挑眉:“你那逃的比兔子都快的暗衛,難道沒和你說麽?”展翼翔沒管安馨赤裸裸的諷刺,上前就想抓安馨的手腕。


    安馨向後一躲,“我收的寵物,一條龍青蛇,所以請你記住以後不要不相幹的人惹我哦。”說完越過他往回走去。


    展翼翔站在原地看著安馨的背影消失在小路上,轉身看了看地上死去的晶虎,上前查看了一下晶虎身上的傷,倒是和安馨說很符合,龍青蛇麽?既然她喜歡就拿去養著玩去吧,展翼翔並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回去後在唐淺詭異的目光中很快又上路了。


    路上並沒遇到多少妖獸,偶爾幾隻也被那些暗衛給清理掉了,隻是這一路上,唐淺總是對著展翼翔露出那種嬌媚的笑容,後來連安馨都發現了,每一次都其一身雞皮疙瘩。


    凰醒了後,安馨讓它通知白羽他們說自己很好,不用擔心,然後在天空城會和,白羽那邊接到消息後,也就沒急著趕路,而是在半路上等葉雲和溫廷。


    安馨這邊發生了這段插曲後,直到天空城也沒出什麽亂子,就算有亂子中途也被人解決了,白羽和安浩那邊也沒什麽事,倒是葉雲和溫廷這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


    葉雲和溫廷送走了韓黎幾人後,隨後就出發了,誰知道還沒出酒樓門口呢,就被一個女人給堵住了,這個女人葉雲看著到挺眼熟,可就是想不起在哪見過了。


    要不是溫廷提醒他,他還真是想不起來了,這不是那天在袖珍閣門口賣身葬父的那一位麽,現在這又是什麽意思。


    “公子,你真的不要奴家了麽。”女人跪坐在地上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淚,見葉雲下來,想都沒想就撲了過去,誰知葉雲卻一閃身給躲開了,仿佛她是什麽細菌一樣。


    冥真人在一起無奈的坐在一樓大廳裏,這幾天真是倒了血黴了,這一個兩個的都是什麽人啊,成天的沒事找事。


    “公子。”女子見葉雲臉上毫不掩飾的厭惡時,哭的更列害了,可憐兮兮的抽泣著,看的周圍人都看不下去了。


    “小姑娘,到底怎麽回事啊,你快別跪在這了,地上多涼啊,現在的年輕人,一點都憐香惜玉。”一位大媽上前扶起女子,邊扶還邊瞅了眼葉雲嘴裏嘀咕著。


    女子在大媽的攙扶下,抽泣著坐到椅子上,“大媽,我。我…我說不出口啊。”女子看看大媽,又抬頭看看滿臉厭惡的葉雲,繼而把頭埋在桌子上大哭。


    “姑娘你別哭,到底怎麽了,你說出來,咱們龍門鎮都是好人,都會幫你的,有什麽事別自己憋著到時候讓壞人得逞。”大媽話雖是對著女子說的,眼睛卻是直瞪著葉雲。


    女子抽抽啼啼的說道:“各位鄉親,我叫紅葉,今年十六歲,前些天我父親得了重病去世了,家裏實在是沒有錢為父親下葬,我沒有辦法隻能賣身葬父了,然後我就遇到了公子,公子買了我說是幫我飛父親安葬,當天晚上我就跟了公子。”


    女子說到這偷偷抬起頭飛快的看了葉雲一眼,這一眼包含了很多更讓人誤解很多,“可是,可是第二天我起來了時,公子卻已不見蹤影,但我父親已經入葬,即使我沒辦法也不能強求什麽,可是就在昨天我發現,我竟然懷孕了,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我一個女人家,沒有了清白,還有了孩子,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什麽?竟有人幹出這種欺負人的事,還是在我們龍門鎮,真是氣死人了,大家說是不是,咱們應該怎麽辦。”大媽似乎很生氣。


    “真的假的,看那年輕人也不像那樣的。”


    “現在的人知人知麵不知心,誰知道他是什麽人,說不定真的如那小姑娘所說呢。”


    葉雲一直在那看著這倆人演戲,一副淡淡的神色,不過旁邊的溫廷就有些不耐煩了,他們還等著和安浩他們會合呢,現在這出真是鬧心。


    “我記得三天前你不是才賣身葬父麽,現在就能懷上了,你這速度也太快了吧。”溫廷雖然不是毒舌,但毒起來比毒舌還毒舌。


    溫廷一說完,人群中立馬就有人開口了,“可不是,拍賣會前一天我看見她再袖珍閣門前賣身葬父的,怎麽那麽快懷孕了。”


    “對啊,對啊,我也看到了,那天還因為這女人和我家老公打起來了呢。”


    “唉,我想起來了,可不是,就是這個小妖精,現在她又再幹嘛,冤枉人家外地來的公子,真是不害臊,我們龍門鎮怎能出現這種人。”


    女子沒想到都過去好幾天了,她也換裝了竟然還能有人認出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一時間晃了,坐那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旁邊那義正言辭的大媽此時也蔫了,她本來就是找來演戲的,現在主角都演不下去了,她更是完蛋,怪叫一聲,衝出人群跑了,這算是個什麽事,這到底是誰設計的,真他媽的腦殘,這人到底想幹嘛。


    “好了,今天龍門酒樓休整一天,大家都散了吧。”冥真人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大聲宣布道,然後酒樓的夥計,就再短短的時間內,把人都解決掉了。


    現在屋裏就剩下葉雲,溫廷,女子和冥真人了,冥真人看了一眼傻住了的女子,歎了口氣,“葉兄,二樓右邊第三間。”說完同樣不等幾人說什麽,就快速消失了。


    溫廷本來不想去的,不過葉雲倒是很想看看耍了他兩次的人是誰,並且設計他都設計的那麽腦殘,這簡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啊!”一聲摻叫從龍門酒樓傳出,整個龍門鎮的人都被慘叫聲刺激的一個激靈,紛紛議論著這到底是怎麽了,怎麽叫的如此淒慘。


    酒樓二樓的某一處房間裏,椅子上坐著兩個人,床上坐著一個人,地下躺著一個人,角落裏蹲著一個人,當然椅子上的倆人自然是葉雲和溫廷。


    床上坐著的是風寒徹,角落裏蹲著的是樓默然,地下躺著的是樓默然的暗衛,苦逼的樓默然,為了一個玩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這事說來話長,咱們就長話短說,這樓默然和風寒徹算的是竹馬,隻可惜是兩隻不對付的竹馬,這次來這拍賣會,正好就撞上安馨他們了。


    他倆那時候正是最不對付的時候,樓默然一生氣就喜歡打賭,然後賭什麽,樓默然就讓屬下想,然後他那不靠譜的暗衛就出了個主意,說是找個女人試試安馨身邊的男人,看看男人會不會把持不住。


    然後不靠譜的暗衛就從樓國這次帶來的侍女裏找了個不靠譜的侍女,然後的事他們就都知道了,果然一對都是不靠譜的。


    不過樓默然這人倒是不錯的,沒什麽壞心眼,隻是對上風寒徹這丫的就炸毛,屬於那種沒腦子又傲嬌的人。


    葉雲和溫廷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人,一打眼就能看出來風寒徹這苦逼的孩子喜歡樓默然,隻是樓默然不知道就罷了,還總以為風寒徹在耍他,倆人不禁同情起這苦逼的鳳城少城主了。


    你說這算是個什麽事,最後樓默然一臉苦逼向葉雲道歉,又一臉苦逼的跟在風寒徹身後被帶走了,葉雲和溫廷經過這麽個小插曲也沒心情再待下去了,和冥真人告辭後,很快就離開了龍門鎮。


    “喂!你這個二貨,我就說麽那個冥真人肯定是你的人,你還死活不承認,你幹嘛讓他知道是我做的,你想丟臉,我還不想呢。”樓默然雖然跟在風寒徹身後,不過嘀嘀咕咕一路,嘴巴是一刻都沒停過。


    “我這和你說話你,你聽見沒。”樓默然不知道風寒撤把他帶哪來了,周圍熱鬧級了,到處都是擺攤的,即使他眼光不強,也能看得出那些東西都是上等的好東西。


    風寒徹依然不理他,在一個賣玉佩的攤子旁邊停了下了,從攤上拿起一塊鳳配,對著樓默然比了比:不錯,很配。


    “幹嘛,笑的這麽惡心。”樓默然一抬頭就見風寒徹拿著塊醜不拉幾的玉佩,對著他笑,笑的他頭皮直發麻。


    “多少錢。”風寒徹也沒跟他廢話,直接盯著老板說道。


    老板抬頭看了兩人一眼,很快又低下頭,“一塊上品晶石。”暗啞的嗓音,讓樓默然不禁仔細的看了看,可惜對麵男人把整個身子都掩藏在鬥篷下,他怎麽看都看不到。


    “哎呦!你幹嘛。”樓默然可不是什麽隨便放棄的人,正準備過去掀開看看呢,卻被身邊人猛的一拉,整個撞到風寒徹的懷裏,一時間語氣不好的瞅著風寒徹。


    “走了。”風寒徹放下手中的晶石,拉著樓默然就準備走,誰知道樓默然卻壓根沒準備走,“走,走什麽,你丫的還真就這麽大方的給錢了,就這麽快破墜子,就值一個上品晶石,你坑爹呢。”


    “愛買不買,不買放回去。”攤後的男人,冷冷的開口了。


    “嘿!你沒聽說過顧客就是上帝麽,我艸,竟然這麽和小爺說話,小爺我……唉唉唉!你別拉我啊,我還沒和他說完呢,你放開我,你這個二貨。”沒等樓默然罵爽呢,就被風寒徹拖著走了,這次直接出了交易市場回酒樓了。


    回到酒樓後,風寒徹拖著樓默然直接到房裏,把屬下全都關在門外了,把門關上後,一把把樓默然甩到床上,沒給他反應的過程就壓了上去。


    這下好了,把樓默然嚇得半死,哆哆嗦嗦的看著身上的男人,“你。你幹嘛,你趕緊去來,倆男人成何體統。”


    “你也知道倆男人這樣不好麽?可是你為什麽總是挑戰我的底限。”樓默然頭一次聽風寒徹這麽說話,怪不習慣的。


    尤其是上麵那個男人就隻光壓著他,他竟然就可恥的硬了,尼瑪!他竟然硬了,難道是最近忙著拍賣會的事,沒能及時紓解,樓默然一臉憤憤的想著。


    “嗬嗬!”不過顯然他這種表情和自然反應取悅了身上那人,那人眼神頓時變得幽深暗沉,笑聲中也帶著說不出的誘惑,看的樓默然不禁咽了咽口水。


    我草,我這是再幹嘛,竟然對著一男人發花癡,這男人還是我的死對頭,不過顯然此刻樓默然是想不到這些了,因為他已經被身上的男人挑撥的口幹舌燥了。


    “你…。到底想幹嘛,快點起來,草,你沒事發什麽瘋,不行他媽的就去花樓,娘的你把老子當成什麽了。”窗外吹進一股冷風,吹的樓默然一個激靈,也吹醒了他的沉淪,用盡全力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


    樓默然從床上跳了起來,顫抖著手指著半靠在床上的男人,叫罵道,真是氣死他了,他竟然把自己當成女人一樣壓在床上,而他還好死不死的感覺到了快感。


    “嗬嗬!”風寒徹沒說話,也沒管身上剛才因為樓默然大力被弄亂的衣服,現在他靠在床上,這幅景色,真是太他媽的讓人心動了。


    “笑個屁啊!”樓默然努力壓下心中那點心悸,裝作平時的樣子,嗬斥到,隻是他不知道他現在臉上紅的和猴屁股似的,一點威嚴都沒有,在風寒徹眼裏真是可愛極了。


    “草,老子沒空和你玩曖昧,明天老子就要回樓國了,你給我等著,等著老子去轟了你鳳城,娘個蛋的。”樓默然義憤填胸的痛罵風寒徹。


    “好啊!我等你。”風寒徹笑眯眯的盯著炸毛的樓默然,最後樓默然就再風寒徹這種目光下落荒而逃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不過很快了,看你到時候還怎麽逃,風寒徹目光灼灼的盯著緊閉的門,調戲了喜歡的人,感覺就是好。


    樓默然回房後一直在琢磨,風寒徹這家夥到底和葉雲他們說了什麽,神神秘秘的都不讓他聽,好吧他才不承認他是覺得風寒徹竟然背著他和別人密談而覺得不爽。


    他和風寒徹從小一起長大,鳳城就在樓國的管轄內,但是樓國去要依附著鳳城,所以別看他是樓國太子,但是說出去還沒有鳳城少城主的風寒徹強呢,再說他們樓國也不光他一個皇子,雖然他歸為太子,可是身後那些人虎視眈眈的目光,他不是沒有察覺。


    他也想打個漂亮的反擊戰,隻是他似乎對這些東西真的不在行,別看他和風寒徹是死對頭,但很多事都是風寒徹替他擺平的,原來他再不知不覺中已經越來越依賴風寒徹了,這怎麽可以。


    樓默然不禁頹然,他真的什麽都不行,能當上這個太子也是因為風寒徹,難道這輩子他就離不開他了麽。


    “太子,咱們明天一早就要啟程了回樓國了,您不光著這樣,這樣下去怎麽對付大皇子他們啊。”侍女風微微歎了口氣,太子哪都好,就是心太軟了,不知道風少城主為什麽一定要太子當樓國的君主。


    “是啊,太子,這次不能在猶豫了,難道太子忘了此次來龍門鎮的目的麽,既然目的達不到,那麽就應該想別的辦法,已經沒有時間了。”花也不知道怎麽勸他,隻能把自己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雪從外麵走進來,手裏端著一碗湯藥,“太子,該吃藥了。”放下後,又轉身不悅的瞪了瞪風花,“你們兩個又沒大沒小的,怎麽和太子說話呢,這些事是你們能參與的麽,該怎麽辦太子自有定奪,出去吧。”


    月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現在雪發話了,沒猶豫的上前一手一個拉著人出去了,她知道雪這麽說肯定是有什麽事要和太子說,雪是風少城主的人,她一直都知道。


    “太子,先把藥喝了吧,這次回去麵臨的是什麽,我想你比誰都清楚,不是麽太子。”雪端起桌上的藥遞了過去。


    樓默然沒說話,隻是默默的接過藥,悶聲不吭的喝了下去,雪見他這樣還真不知道要怎麽說他才能明白,難道少城主做的那些全都白費了麽?


    “太子,我知道您心軟,你在意那些人是您的兄弟,可是如果您再不行動,他們就殺了您的,到時候就晚了。”雪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是不想讓太子死於非命,還是不想讓少城主的心血付之東流。


    “雪,你跟我多久了。”樓默然放下漱口的茶杯,抬眼看著麵上著急的雪。


    “啊!”雪愣了愣,不知道太子怎麽突然問這個,不過還是恭敬的回答了,“太子,雪已經跟著太子八年了。”


    “八年了,這麽久了,想當初你還是個孩子,一晃已經有自己的小心思了。”樓默然此時的表情和在外麵完全不同,連說話都是淡淡的語氣。


    不過就是他這幅淡淡的樣子,讓雪沒由來的腳底直冒寒氣,要不是她知道樓默然是什麽樣的人,她還真以為他知道她是少城主的人了呢。


    “太子,今天怎麽想起說這個了,現在最要緊的是樓國的事。”雪想不明白樓默然在想什麽呢,她也不想想,她現在隻想樓默然能夠別在這麽軟弱下去了。


    樓默然看著雪著急的樣子,突然感覺很好笑,“雪,你說我和風寒徹誰帶你好。”


    “當然是少城主…。啊不,當然是太子您啊,太子您幹嗎問這個。”要說樓默然先前不能確定,現在確是百分之百確定了,但是他並沒心中想的那麽憤怒,雪這些年跟著他幫了他多少事,他是看在眼裏的,可以說沒有雪,就沒有現在的樓默然,不過應該說沒有風寒徹就沒有現在樓默然。


    雪懊悔的不行,她竟然再太子露餡了,這可怎麽辦,她跟著太子八年了,能沒有感情麽,現在她隻能聽天由命了。


    她想了好多樓默然生氣的樣子,可是就是沒想到,樓默然竟然什麽都沒做,還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雪,你去找風寒徹,就說我其實並不想當樓國的國主,我喜歡的隻是自由自在的生活罷了。”


    雪都不知道她是怎麽走出樓默然的房間的,整個人都迷糊了,難道太子真的知道了麽,那麽他怎麽懲罰自己,難道他有什麽陰謀,這到底要不要稟告少城主,雪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應該和少城主說一下。


    “他還說了什麽?”風寒徹慵懶的靠在床頭上,聽著雪像他匯報樓默然的事。


    雪搖搖頭,“少城主,太子就說了這些,沒再說別的。”


    “你下去吧先。”風寒徹淡淡的說道。


    “少城主,我還回去麽?”雪有些忐忑不安,臥底竟然被發現了,她現在要怎麽辦,少城主和太子是不是對她都很失望。


    “你去找淩,讓他給你安排吧,默然那就不用回去了,他應該也不在了。”雪聽不懂少城主是什麽意思,太子怎麽會不在了,他去哪了,剛才不是還再麽,不過她不會問,這不是她能夠知道的事。


    風寒徹靠在那一直沒動,這次他就覺得樓默然不太對勁,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大大方方的走了,剩下的爛攤子就給他了麽,不過沒關係,我說了我們很快就會見麵的,下次見麵時我就再也不會離開了。


    葉雲,溫廷和白羽安浩會合後,就直奔天空城了,他們走的大路比展翼翔他們快上很多,隻是他們都是發光體,在哪都不缺人氣。


    這不到了天空城,還沒進去就惹上事了,這次惹事的不是葉雲也不是白羽,甚至都不是溫廷,是一向成熟穩重的安浩,其實這也不怪安浩,人家好好走著呢,事就找上他了。


    天空城裏最大的就是唐家和馮家,而倆家還有個出名的就是唐家的唐淺成天追在月神殿聖子大人身後,算是個癡情的人吧,而馮家的馮佳佳卻是個不擇不扣的花癡,但是她也不是隨便見到男人都發花癡的,她有自己喜歡的類型,見到那種類型後,她就激動連道都走不動了,不把那男人拿下,她就別想好。


    天空城除了唐家和馮家,就是月神殿了,馮佳佳那女人不知從哪見了月神殿殿主一麵,就看上人家了,這事後來鬧的差點使馮家敗落,聽說馮佳佳把殿主的一個寵妾給怎麽樣了,殿主一怒之下以一己之力差點毀了馮家,也是從那時候開始,馮家和唐家對月神殿開始忌憚起來,以前他們一直以為月神殿是個軟柿子。


    馮佳佳最近很鬱悶,前段時間她在城裏發現了一個她喜歡類型的男人,然後給下藥把那男人搞定了,誰知道那男人竟然是竟然是萬佛宗的,還是什麽宗主的得意弟子,她到好不但把人放倒了,還把人給破處了。


    要知道萬佛宗一切與佛為緣,想要進入萬佛宗前提就是在功法練到七層之前要保持童子之身,而這個宗主最得意的弟子已經到了六層了,這次是來送信的,可惜倒黴遇上了馮佳佳,被陰了,然後功法也不能練了,現在要想練別的就得從頭開始,這不是毀了一個好好的苗子麽。


    萬佛宗不幹了,非讓馮家給一個交代,馮家家主也沒辦法誰讓犯事的事他的小女兒呢,隻能答應了萬佛宗比較苛刻的條件,又把馮佳佳關禁閉三個月,今天是她出來的頭一天,她就再也憋不住了,出來散散心。


    散著散著就跑城門口來了,安浩四人都是乘著飛劍來的,一出現在城門口進引起了騷動,平時一個美男都覺得賞心悅目,現在一次出了四個更是,城門口都快被圍得水泄不通了。


    當然馮佳佳肯定是看見了,而且她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安浩,安浩這類型就是她喜歡的,這三個月她都快瘋了,現在好不容易看到一個合眼的她哪能放過。


    衝著下邊一揮手,後邊人就呼啦一下子圍了上來,把亂哄哄的群眾給擠散了,馮佳佳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巧笑著走了過來。


    從葉雲他們身旁走過,來到安浩身邊,“這位少俠,小女子馮佳佳,以前怎麽沒見過少俠,少俠是外地人麽。”


    這尼瑪一口一個少俠是要鬧哪樣,果然他真是不能有好臉色,這些女人真是臉皮太厚了。


    “你有什麽事麽?”以上想法是葉雲的,安浩則是淡淡的開口了。


    “小女子想請這位少俠去家中一座,不知少俠可否答應。”馮佳佳一副淑女的樣子,周圍認識她的人都快吐了,這女人真惡心。


    “不用。”安浩冷著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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