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劈啪”爆開一粒火星,濺落在賀臨川的藍發上。


    謝星晚下意識伸手去拂,指尖碰到他冰冷的耳鰭時,兩人都僵住了。


    “你……”賀臨川的喉結動了動,人魚特有的淡藍血管在頸側浮現。


    謝星晚猛地抽回手,赤足踩在濕滑的岩石上踉蹌後退:“我要回去了,你別偷偷溜走啊。”


    她的後腰撞到岩壁,懸掛的藤蔓“嘩啦”掃落一片露水。


    賀臨川的魚尾突然掀起水花,謝星晚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後仰去。


    深潭的寒氣從脊背竄上來時,一隻有力的手臂環住了她的腰。


    “小心!”


    賀臨川的聲音近在咫尺,謝星晚的鼻尖幾乎貼在他鎖骨上。


    人魚特有的冷香混著水汽將她包裹,她突然想起在藍星追星時,那個總在舞台中央甩著水袖的國風偶像。


    【叮!賀臨川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42!】


    係統提示音炸響的瞬間,謝星晚的瞳孔微微擴大。


    月光穿透賀臨川濕漉漉的睫毛,在他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陰影,與記憶裏簽售會上驚鴻一瞥的側顏完美重疊。


    “你好像……”她著了魔似地抬起手,指尖即將觸到他唇角的刹那。


    “啪!”


    賀臨川突然鬆開手,謝星晚重重跌坐在淺灘裏。


    冰涼的潭水浸透獸皮裙,她卻覺得臉頰燒得厲害:“你推我?”


    人魚退到潭心,魚尾拍起的水幕像道透明的屏障,他的聲音也帶著無措,“夜深了,你該回去了。”


    謝星晚狼狽的爬起來,水珠順著發梢滴在鎖骨:“賀臨川你渾蛋!”


    她抓起岸邊的鵝卵石砸過去,卻在看到對方泛紅的耳鰭時落荒而逃。


    【宿主你心跳120了!需要急救嗎?】


    “閉嘴!”


    謝星晚提著濕透的獸皮往山洞跑,月光把林間小道照得雪亮。


    “統砸,這個世界對我太不公平了。”


    【為什麽?你一下子就擁有五個獸夫,個頂個的帥,還不公平?】


    “不公平不公平,讓一個喜歡吃肉的人,麵對一大盤肉,隻能吃素,你說公平不公平。”


    係統嘲諷道【宿主,你也就會這樣吹牛,真要撲上來,你跑得比誰都快。】


    “切!老娘在藍星可不是吃素的!”


    【宿主,你不是一次戀愛都沒談過嗎?】


    “你怎麽知道?”


    【我能看到。】


    當她看到洞口垂落的蛇尾時已經刹不住腳,直直撞進帶著鬆香味的懷抱。


    “你怎麽了?”祁淵的豎瞳在夜色中收縮,也注意到她燙熱的臉頰。


    謝星晚的手掌正按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掌心傳來有力的心跳:“你,你怎麽在這?你沒休息嗎?”


    “守夜。”祁淵的尾尖掃過她濕漉漉的小腿,“倒是你,慌慌張張的跑什麽?”


    他忽然俯身逼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身上有人魚的味道。”


    謝星晚猛地後仰,後腦勺卻抵上冰冷的岩壁:“你是狗鼻子嗎?”


    “噓。”冰涼的指尖按住她的唇,祁淵的蛇信擦過她耳垂,“你現在很緊張,不敢和我對視,為什麽?”


    月光從頭頂的岩縫漏下來,謝星晚看著玄蛇獸人眼底翻湧的光芒,突然想起蛻皮期的祁淵也是這樣被她困在角落。


    “放開!”她掙動手腕,獸皮袖口滑落,露出賀臨川留下的指痕。


    祁淵的瞳孔驟然縮成細線:“他掐的?”


    而後,他猛地再次握住謝星晚的胳膊,一時不悅,“給我說清楚,你倆做了什麽?”


    謝星晚抬腳去踹他腰腹,卻被蛇尾卷住大腿,“說什麽說?祁淵你發什麽瘋!”


    【宿主,你是心虛吧?】


    “知道你還說!”


    【不過祁淵和賀臨川還真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性格。】


    玄蛇獸人突然露出森白獠牙,謝星晚隻覺天旋地轉,後背已經陷入幹燥的草垛。


    “啊!”


    祁淵撐在她上方,墨色長發垂落成簾,將月光割裂成碎片。


    他慢條斯理看著她,“謝星晚,你喜歡他?”


    謝星晚的指尖深深掐進草莖:“沒說……喜歡。”


    祁淵逐步靠近,陰影幾乎將他籠罩,他的拳頭垂在身側,隱隱抖動。


    “統砸咋辦?他不會殺了我吧?畢竟男人吃起醋來,可比女人恐怖多了。”


    【不會的宿主,不過我猜測,蛇夫之所以會這樣,大概是因為發情期要到了。】


    “什麽玩意?”謝星晚雙頰猛地漲紅!


    【對啊,一旦獸夫的好感逐步提升,發情期也會到的,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你不會是害羞了吧?當初偷看獸夫洗澡的時候不還津津有味的。】


    祁淵的蛇信舔過她頸側,感受著驟然飆升的脈搏,“我記得脫皮那晚,你說‘別怕,我在這裏’,這話一直有效嗎?”


    “當,當然!你是我的獸夫。”謝星晚說道。


    【祁淵好感度+3!積分+300!】


    她第一次感覺這麽難熬,先是賀臨川,又是祁淵,這兩人是怎麽了?


    不過與賀臨川完全不同的是,祁淵一向高冷神秘,可現在低頭隱忍的模樣,實在是……太誘人了。


    等等,謝星晚內心痛斥自己一百回,“我不是是個變態吧?”


    【你太是了。】


    岩壁滲出的水珠滴在草垛上,祁淵的體溫正以驚人速度攀升。


    謝星晚望著懸在鼻尖的蛇形豎瞳,忽然發現那圈鎏金紋路泛著詭異的紅光。


    祁淵的喘息帶著蛇類特有的嘶聲:“你在抖。”


    “要你管!”謝星晚梗著脖子嘴硬,目光卻不受控地落在他滾動的喉結。


    月光為那截冷白脖頸鍍上銀邊,像極了冬夜凝結的霜花。


    玄蛇突然俯身,鬆香混著草木氣息撲麵而來。


    謝星晚猛地閉眼,豁出去地輕輕碰了一下祁淵的唇。


    而後瞬間撤退,她臉頰的紅暈瞬間暈開。


    【你,你你!宿主,你居然耍流氓!】


    “誰耍流氓了,他是我的獸夫,你親他還不是天經地義。”


    【要臉嗎宿主?】


    “閉嘴!”


    【祁淵好感度+1!積分+100!】


    【祁淵好感度+1!積分+100!】


    ……


    好感度加到6的時候,突然停止。


    祁淵低笑震得胸腔發顫,尖牙危險地擦過她耳廓。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穿成惡毒雌性,五個獸夫每天都在修羅場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那張傾城臉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那張傾城臉並收藏穿成惡毒雌性,五個獸夫每天都在修羅場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