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悠然和趙姨娘過來,趙長壽立刻將這事給妹妹和外甥女說了,悠然認真聽完,不經意的一眼看見,一旁坐著的舅娘和表姐趙花,手又紅又腫還有裂口。


    她心裏一震,天啊,她竟然沒考慮到這些,真是天寒地凍的冬天,在院子裏用冰涼的井水,洗豬大腸,是多麽遭罪的事啊,自己竟完全沒想到。


    她心裏很自責,站起來走到長壽嫂跟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愧疚的說:“舅娘,是錦兒不好,竟讓您和表姐受這樣的罪,您怎麽不說一聲啊。”


    趙姨娘這才注意到嫂子的手,心裏也很慚愧,她也沒想到這些,沒注意過她們的手。


    長壽嫂趕緊把手放在背後,紅著臉說:“沒什麽!哪年冬天不凍手啊?在鄉下還不都這樣,現在吃得好,住得好,比鄉下享福多了。”


    悠然也不多說,心想趕緊補救吧。


    她跑回自己房子,閃身進了空間,找到人參娃娃對他說“師弟,麻煩你趕緊配製一些治凍瘡的藥膏,藥不能太好,兩三天能治好就行。我等著急用。”


    說完,不等師弟答話,跑到豪宅的廚房,燒了一壺空間溪水,倒了一大碗。


    當她端著碗出來,師弟已經把一盒膏藥製好了。


    她說了“謝謝”閃身出去,端了水來到隔壁,來到舅娘他們的房間,她讓表哥去叫吳媽媽和小翠過來,她要給她們一起治凍傷。


    長壽嫂擺手說“鄉下人,哪有那麽嬌氣?不用治。”


    趙姨娘知道悠然的藥是神藥,拉著小侄女的手,就給悠然遞過去。


    悠然拿出絲質手帕,沾了碗裏變溫的水,給趙花細細的搽了一遍,有裂口的地方,還多抹一遍。


    兩隻手搽完,她將凍瘡膏,把凍傷的地方均勻塗上。


    塗完,悠然對趙花說“表姐,從現在起,不要碰涼水,也不要用手幹活了,明天,手應該就好些了。”


    為了掩飾奇快的藥效,她還特意說,“這是我哥哥從一個老郎中那裏買的,很管用的。”


    悠然依樣給舅娘和吳媽媽,翠翠都治療了一遍。吳媽媽和翠翠的手,比舅娘她們好些,沒有裂口子,但也紅腫了。


    悠然治完傷,將凍瘡膏給她們留下了,囑咐她們:每天晚上睡前燙燙手,如果再凍了,就抹上些。


    舅舅和表哥的手,悠然也看了看,他們還好沒有凍傷。


    治完手,她對趙長壽說:“舅舅,明日您跟那李屠夫商量一下,問他們能不能將下水,洗幹淨了再送過來,咱們給他們付洗腸子的錢,按一斤兩文錢付,他們嫌少也可以加一點,但有一點必須保證,一定要洗的幹幹淨淨的。


    我之所以開始沒讓別人洗,堅持自己人洗,就是怕洗不幹淨,讓人吃出個好歹來,再也沒人吃了。”


    趙長壽想著李大哥一家,都是幹幹淨淨的利索人,就答應明天跟李大哥商量,還說自己可以不定期隨時去抽查,看看她們洗的幹淨不幹淨。


    第二天早上,李大哥先送了肉和下水來,他跟趙長壽解釋說:“豬頭和豬蹄還沒收拾幹淨,等收拾好了,即刻送來。其他各家肉攤的豬下水,也已經去收了,收來一並送過來。”


    兩人將肉過了秤,算過錢款。


    趙長壽將悠然的意思給李大哥說了。李大哥高興的連連致謝,這是趙大哥又照顧自己啊,家裏現有媳婦,女兒,兒子和老娘要養不說,老嶽父家,沒有兒子,也要靠自己幫補著過日子呢。


    他肩上的擔子十分沉重,這下,媳婦,女兒在家,可以靠翻洗腸子,燒豬毛掙些錢了,人手不夠的話,可以叫兩個小姨子和弟媳婦來一起幹,讓她們也掙點錢。


    趙長壽強調道“必須認真洗,一定要洗的幹幹淨淨的,一點也不能馬虎。”


    李大哥拍著胸脯保證,“絕對錯不了。”


    趙長壽還是不放心,把他帶到院子裏,跟長壽嫂見了麵,讓他親自看了看,自己媳婦是用什麽洗?怎麽洗?洗幾遍。順便教了教他方法和竅門。


    李大哥認真看了一遍,記住長壽嫂說的竅門,就急忙忙的回去,給媳婦報好消息去了。


    長壽嫂和趙花,昨天抹了悠然的凍瘡藥,今天雙手竟然全好了。兩人很歡喜。雙手再也不用冷時疼,熱時癢。抓不得,撓不成的受罪了。


    悠然雖然讓師弟不要把藥製的太好,害怕效果太好嚇住人,可空間哪裏有不好的藥啊?何況她還用空間溪水,給她們洗了手。


    好在長壽嫂娘兒倆,隻是高興了一會兒,就忙活開了,並沒多想。


    一頭豬的肉,有一百七八十斤,長壽嫂用兩口鍋,不停歇的煮,也煮不過來了。


    因為一天就十二個時辰,每鍋肉最少要用一個半時辰,才能煮好,就是不吃,不喝,不睡,也不過能煮八次,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因此,每天吳媽媽和翠翠做完豆腐,也開始加入煮肉,煮腸的隊伍。


    趙長壽又去買了兩口大鐵鍋,給吳媽媽她們專門煮肉用,因為悠然說,不能和做豆腐的鍋混了用。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女帝悠然傳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碧水藍煙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碧水藍煙並收藏女帝悠然傳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