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是個不錯的開始。


    對alpha而言,任何omega的信息素都自帶催空格情作用。賀行舟這樣緊貼著嗅聞,一定很快就會有反應。


    賀行舟看起來不怎麽清醒,但隻要沒睡著,越是糊塗越是好辦事。


    他很需要賀行舟更主動一些。


    “熱不熱?”蕭璨試探著問道,“把外套脫了吧?”


    賀行舟很配合,緩緩側過身,任由他脫下了上衣。


    “還是很熱。”賀行舟說。


    他在說話的同時,依舊沉迷地貼著蕭璨的頸部。


    溫暖濕潤的呼吸噴灑在蕭璨的皮膚和腺體上,帶來陣陣難耐的癢。蕭璨本能地想要閃躲,卻被賀行舟的手臂環住了身體。


    屬於alpha的氣息將他徹底包裹,蕭璨的身體隨之逐漸酥軟。


    他有些後悔,想逃,又強忍著勸說自己堅持。


    又不是第一次,其實感覺沒那麽糟糕,閉上眼當成一次享受,忍過去了就能徹底解脫。


    他在心裏不斷地默念著,忽然發出一聲帶著驚詫的嗚咽。


    賀行舟用牙齒咬住了他的腺體。


    蕭璨的身體陣陣顫抖。


    他本能地感到害怕,可與此同時,卻也變得興奮。


    隻是這樣是不夠的,他還需要賀行舟進入他的身體,到最深的地方去。


    尖銳的犬齒刺激著他的皮膚,輕微的疼痛感讓他不自覺地發出了一些曖昧的聲響。


    蕭璨閉上眼,又一次摸索著找到了賀行舟的皮帶扣。


    第42章 給我站起來啊!


    呼吸間有淡淡的薄荷香。


    蕭璨在一片黑暗中努力捕捉著這誘人氣味,貪婪地吸進肺裏。他喜歡這味道,更迷戀自己的身體沉浸在這氣味中時所給予的誠實反饋。


    不隻是舒適和愜意。在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感到放鬆的同時,有一些不可言說的部分也會因此而變得緊繃。


    他的情緒一半慵懶,一半亢奮。


    可那好聞的氣味卻像是故意要吊他的胃口一般,若有似無。


    明明已經與賀行舟靠得那麽近,卻依舊是隱隱約約的。


    賀行舟的嘴唇時不時碰觸蕭璨頸部的腺體。他在那一小片皮膚上沉迷地吮咬、舔舐,發出曖昧的聲響。


    但也僅此而已。


    賀行舟好像沒有把他當做一個正發著熱的omega,而是一塊香甜誘人的樹莓味蛋糕。


    空虛與不滿讓蕭璨舍棄了部分的羞恥心,手上的動作變得更為大膽直接。


    他用顫抖的手指摸索著解開了困擾他許久的扣子,拉下了拉鏈,又試著繼續摸索。


    伴隨著幾乎要震痛他耳膜的巨大心跳聲,他的指尖傳來了意料之外的觸感。


    蕭璨睜開了眼,又眨了眨。


    “賀行舟?”他輕喚了一聲。


    賀行舟琢著他的腺體,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


    蕭璨舔了舔嘴唇,艱難地開口:“……你不會真的陽痿吧?”


    他說著手又動了動。


    雖然沒有這方麵的經驗,動作或許生澀,可得到的反饋也不至於那麽的……柔軟吧。


    賀行舟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半夢半醒,看起來像是完全理解不了那麽複雜的句子,隻憑著本能在渴求著蕭璨甜美的信息素。


    “別嘬了!”蕭璨縮著脖子閃躲,“你……你是不是真的有問題啊!”


    強烈的尷尬驅散了羞恥心,他大膽地探索了一番,得到的反饋令人心口陣陣發涼。


    蕭璨忽然想起了之前慕念文說過的話。


    若賀行舟沒有再次標記他的能力,那他現在的窘境豈不是徹底無解了?


    突如其來的絕望感讓蕭璨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旖旎念想。


    他用力推開賀行舟,拽住了賀行舟的衣領,質問道:“你聲明裏說的都是實話,是不是?!”


    賀行舟被迫翻了個身又被捉著晃了兩下,十分不適,臉全皺在了一塊兒,眼睛半眯著,一副迷迷瞪瞪的樣子。


    看樣子是已經徹底醉得失去神智了。


    難道自己這輩子就要毀在這個混賬手上了嗎?蕭璨的鼻子一陣發酸,緊接著怒火猛一下躥了起來。


    他喝得比賀行舟更多,此刻也帶著醉意,並不理智。


    “給我站起來啊!”他緊攥著賀行舟的領口,雙手用力搖晃,“你這個不中用的alpha!”


    賀行舟被迫晃了幾下,眉頭皺得更緊,小聲求饒:“別、別……”


    蕭璨並不放過他,動作愈發粗魯:“站不起來你啃啃啃啃個屁啊!廢物!”


    賀行舟軟綿綿抬起手來,無力地抵在他身上,接著身體不自然地一抖,嗓子裏冒出了令人不安的聲音:“嘔”


    蕭璨大驚,趕忙閃躲。所幸賀行舟及時忍住,但看那副臉色鐵青的樣子,很快就會有第二次。


    好在衛生間就在兩步之外。蕭璨急忙站起身來,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把賀行舟從地上拖了起來。


    賀行舟身子骨和那倒黴地方一樣軟綿綿的使不上力,但好在十分配合,被他連拖帶拽運到了馬桶邊上,趴了下去。


    看著趴在馬桶上大吐特吐的賀行舟,蕭璨逐漸清醒過來。


    他打開一旁的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然後絕望地抓亂了自己的頭發。


    鏡子裏,他的頸側皮膚上印跡斑斑,看起來曖昧至極。


    轉過身,那個留下痕跡的alpha正趴在馬桶上吐得天昏地暗。


    蕭璨站在一旁沉默地看了會兒,笑了,笑得眼眶發熱。


    他想,其實是應該慶幸的。若賀行舟沒有問題,此刻他們應該正幹柴烈火,一樣會搖來晃去。那時候賀行舟再吐,後果不堪設想。


    但現在也沒好到哪兒去。


    糟透了,蕭璨想。


    “你看看你,”他蹲下身去,在賀行舟身邊輕聲抱怨,“酒量那麽差,才喝這麽點就成這樣了,真沒用。”


    賀行舟沒聲兒,趴在馬桶上一動不動,淺淺地喘著氣。


    蕭璨從一旁抽了幾張紙,遞過去:“擦擦。”


    賀行舟沒伸手,又開始狂吐。


    “真是……”蕭璨捏著紙巾,看著他的側臉,“你自己說,你有什麽優點嗎?性格不行,情商沒有,一喝就醉,還陽痿,也就一張臉長得不錯。好意思說什麽看不上我……呸,我更看不上你。”


    他說著抬手在賀行舟背上溫柔地拍了拍,抱怨道:“真是氣死我了。”


    賀行舟大約是把肚子裏的東西都吐了個幹淨,幹嘔了半天後終於停了下來,大口地喘著氣。


    蕭璨嘴上抱怨,可看他這模樣,還是很不忍心,起身去房間裏取了一瓶水,重新回到他身旁後遞了過去:“要喝水嗎?”


    賀行舟伸手接了過去,卻並不擰瓶蓋,依舊趴著不動。


    蕭璨見狀拿回了水瓶,替他擰開蓋子,扶著他直起身子,又抽了紙巾替他擦拭嘴角。


    賀行舟眼睛依舊半睜著,茫茫然盯著他看了會兒,虛弱地問道:“你送我回來的?”


    看樣子,像是清醒了些許。


    “……嗯,”蕭璨把開了蓋的水遞過去,“喝點吧。”


    “謝謝。”賀行舟伸手接過,仰頭喝了幾口後長舒了一口氣,又說道,“麻煩你了。”


    蕭璨不由得有些心虛。


    若不是自己惡意灌酒,賀行舟根本不會醉成這樣。


    現在人被他害得吐得快要虛脫了,但想要達成的目的卻已經徹底成了奢望。


    “好點了沒?”蕭璨問。


    賀行舟淺淺地點了點頭,接著竟對他笑了笑,說道:“感覺好多了。”


    “去休息吧,”蕭璨說著伸手扶住了賀行舟,“能走嗎?”


    賀行舟攀著他站起身來,才剛站直,動作忽然一僵。蕭璨不解,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


    方才被蕭璨解開的部分,現在依舊敞著。


    校門大開,校長軟弱無力橫陳街頭。


    同時沉默了兩秒後,蕭璨猛地跳開。明明是他自己幹的好事,此刻卻驚慌失措,嘴裏一陣亂叫。


    賀行舟也嚇得不輕,一邊收拾一邊喊道:“怎麽回事?為什麽?誰幹的?”急急忙忙拉上拉鏈,他看向蕭璨,“你做了什麽?”


    蕭璨背脊緊貼著牆,麵對已經清醒過來的賀行舟完全不知所措,短暫掙紮過後倒打一耙:“關關關關我什麽事!我還想問你呢!”


    “我……”賀行舟無措,“我怎麽會……”


    “變態!不要臉!”蕭璨邊說邊橫向移動,貼著牆出了衛生間,“暴露狂!色狼!”


    賀行舟一手撐著牆一手扶著額頭,陷入了深深的自我質疑中。


    蕭璨頭昏腦漲的,繼續罵道:“強奸犯!陽痿!”


    被罵了好一會兒的賀行舟在聽到最後那個詞時瞬間回神,反駁道:“我不是!”


    “你就是!”蕭璨說話間已經挪到了大門口,手按在了門把上,高聲重複,“陽痿!陽痿!陽痿!”


    之前那些,他不過是為了給自己開脫,罵得毫無底氣。唯有最後重複的兩個字,念得鏗鏘有力,怨氣十足。


    賀行舟顧不上自己此刻的狀態,扶著牆走了出來,嚴肅強調:“我沒有。”


    “你就是,”蕭璨打開大門,“別再掏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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