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葉,你來了。”


    “嫂子,情況怎麽樣?”


    “還是老樣子,醫生說…”婦女的聲音有些哽咽,“說最多還有一周時間。”


    葉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帶了個朋友來,他醫術很好,讓他看看。”


    婦女看向蔣飛,有些疑惑。蔣飛看起來太年輕了,不太像是名醫的樣子。


    “他叫蔣飛,是我們學院最有天賦的學生。”葉辰解釋道,“上次有同學受了很重的內傷,就是他治好的。”


    婦女點點頭,領著兩人上樓。


    臥室裏,一名六十多歲的老人躺在床上,臉色蠟黃,呼吸微弱。蔣飛走近床邊,心中暗自啟動係統的診斷功能。


    【檢測到罕見毒素:紫葉蓮花毒】


    【毒素已深入血液循環係統】


    【建議治療方案:體外血液循環淨化術】


    這個結果讓蔣飛皺起眉頭。紫葉蓮花是一種極其罕見的植物,毒性很強,而且解毒方法也非常特殊。


    “是中毒。”蔣飛直接說道。


    “中毒?”婦女吃了一驚,“怎麽可能?老王平時很注意飲食的。”


    蔣飛沒有回答,而是繼續檢查。這種毒很隱蔽,症狀和一般的疾病很相似,難怪醫院診斷不出來。


    “具體是什麽毒?”葉辰問道。


    “紫葉蓮花毒。”蔣飛說出這個名字時,屋裏的人都是一臉茫然。


    “沒聽說過這種毒。”婦女搖頭。


    蔣飛也不意外,這種植物本身就很罕見,更別說用來下毒了。重點是如何解毒。


    “有解毒的方法嗎?”葉辰緊張地問。


    “有,但是…”蔣飛猶豫了一下,“需要進行體外血液循環手術。”


    “什麽意思?”


    “簡單說,就是把老人的血液抽出來,通過專門的設備進行淨化,加入解毒藥物,然後再輸回體內。”


    這個方案一說出來,房間裏瞬間安靜了。


    “這…這也太冒險了吧?”婦女臉色煞白,“萬一出了意外…”


    “不做的話,老人最多還能撐三天。”蔣飛的話很直接,“毒素會持續破壞他的內髒,到時候神仙也救不了。”


    正在這時,樓下傳來汽車聲。不久後,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男子急匆匆地跑上樓,身後跟著一名穿著中山裝的老者。


    “媽,爸怎麽樣了?”年輕男子一進門就問。


    “還是老樣子。”婦女指向蔣飛,“這位小兄弟說你爸是中毒了,需要做換血手術。”


    年輕男子看了蔣飛一眼,眼中明顯帶著質疑:“你是哪個醫院的?”


    “我不是醫生。”蔣飛如實回答。


    “不是醫生?”年輕男子的聲音提高了,“媽,你怎麽能讓一個外行人給爸看病?”


    葉辰趕緊解釋:“小王,他雖然不是職業醫生,但確實有真本事。”


    “有真本事?”年輕男子冷笑,“換血手術?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


    這時,跟他一起來的老者開口了:“小夥子,我是華夏醫學會副會長陳國華。聽說你要給病人做換血手術?”


    蔣飛點點頭:“是的,這是目前唯一的解毒方法。”


    陳國華搖搖頭:“年輕人,中醫博大精深,不是什麽病都需要動刀子的。我看過病人的情況,用幾味中藥調理,半個月就能好。”


    “半個月?”蔣飛直接反駁,“老人撐不了那麽久。”


    “胡說八道!”年輕男子怒道,“陳老是醫學會副會長,在中醫領域有幾十年經驗,難道還比不上你一個學生?”


    蔣飛看了看床上的老人,又看了看這群人,知道再說下去也沒用。這些人已經先入為主,不會相信他的判斷。


    “既然你們有了選擇,那我就不多說了。”蔣飛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葉辰拉住他,“蔣飛,你真的確定?”


    “我確定。”蔣飛點頭,“如果按照他們的方法治療,老人很可能撐不過今晚。”


    “什麽?”陳國華胡須都翹了起來,“小子,你這是在質疑我的醫術?”


    “我隻是實話實說。”蔣飛平靜地回答,“紫葉蓮花毒不是一般的毒素,中藥見效太慢。”


    年輕男子徹底怒了:“夠了!媽,葉叔叔,這個人就是個騙子!什麽紫葉蓮花毒,聽都沒聽說過!”


    “你們不信就算了。”蔣飛不再多說,“葉院長,我們走吧。”


    葉辰還想說什麽,但看到其他人的態度,也隻能作罷。


    臨出門時,蔣飛回頭看了老人一眼:“如果改變主意,隨時可以聯係我。不過最好快點,時間不多了。”


    “哼,裝神弄鬼。”年輕男子不屑地說,“陳老,您看這小子多可笑,還紫葉蓮花毒,編得像真的一樣。”


    陳國華也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啊,總想著一鳴驚人,卻不知道醫者仁心的道理。”


    蔣飛和葉辰離開別墅,坐在車裏,葉辰有些愧疚。


    “蔣飛,對不起,我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沒關係。”蔣飛其實也理解,“換做是我,可能也不會相信一個學生的判斷。”


    “你真的確定嗎?”葉辰還是有些擔心。


    “確定。”蔣飛的語氣很平靜,“不過既然他們選擇了相信權威,那就隨他們去吧。”


    車子啟動,駛向學院方向。蔣飛透過後視鏡看了看那棟別墅,心裏歎了口氣。


    他已經盡力了,剩下的就看老人的造化了。


    當天晚上,蔣飛在宿舍裏複習理論知識,準備下周的大比。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葉辰打來的。


    “蔣飛,老王的情況惡化了。”葉辰的聲音很急促,“你能不能再去看看?”


    蔣飛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現在?”


    “嗯,他兒子剛才給我打電話,說老王突然昏迷了,陳老的藥也不管用。”


    蔣飛沉默了幾秒鍾:“我可以去,但我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


    “如果我去了,就必須按我的方法治療,不能再有任何幹擾。”


    “好,我跟他們說。”


    半小時後,蔣飛再次來到那棟別墅。這次的氣氛和白天完全不同,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焦慮。


    年輕男子看到蔣飛,雖然還是不太情願,但也沒有再出言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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