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熱情似火,陳綿綿沒覺得怎麽呢,天就亮了。


    吃飽喝足的她沒有一點困頓,反而精神百倍,扭頭看著蘇不言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咧嘴一笑。


    嘿嘿,老虎都有巡視林地的習慣,每次看到蘇不言身上的痕跡,都讓她覺得愉悅。


    這說明這個男人,從頭到腳都屬於他。


    蘇不言此刻正拎著成了碎布的背心滿眼無奈,這是第幾個了?


    他是喜歡綿綿毫不遮掩的愛意,但是吧,再這麽下去,他的背心要沒了。


    “想什麽呢,”一雙小手,穿過他勁瘦的繞到前麵肆意撫摸著他的腹肌“回頭我給你買十件背心~”


    “不用買那麽多,我也穿不過來!”


    蘇不言把背心放到邊上,準備回頭剪一剪當擦腳的抹布。


    但陳綿綿卻搖頭,不,蘇不言雖然穿不過來,但她撕得過來。


    每次把背心撕開,看到蘇不言毫不遮掩,泛著粉紅色皮膚的健碩身體,陳綿綿就快樂到要飛起來。


    咳咳,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今天沒法去參加婚禮了。


    兩口子迅速收拾,隨便塞了點東西吃就跑到錢旺的小院幫忙。


    女方在親戚家出嫁,父母也都過來參加婚禮。


    看著錢旺帶著一順水高大帥氣的軍人來接親,樂得合不攏嘴。


    陳綿綿拿著“協調”的照相機,抓拍了最自然,最開心的畫麵。


    蘇不言作為錢旺最尊敬,也是最親密的戰友,全程守在邊上。


    “咱們是接親,不是捉拿犯人啊,不許破壞門窗,不許突然進去嚇唬人。”


    陳綿綿站在邊上,無語地看著要跳牆過去開門的蘇不言等人。


    這邊接親,有堵門的就是要點紅包或者喜糖啥的,你們這群直男,直接翻牆去開門,把女方家的人嚇到咋整。


    有了陳綿綿的提醒,大家想起來帶著的喜糖啥的,直接一把把地往裏扔。


    聽到眾人歡呼著去搶糖,蘇不言帶著錢旺就衝進去,其他的隊員們也都跑進去,一口一個嫂子的叫新娘子。


    新娘子是個好姑娘,此刻穿著柳若蘭做的紅色套裝,打扮得喜氣洋洋,目光溫柔靦腆地看著錢旺,別提多漂亮了。


    “媳婦……嗚嗚嗚,我終於娶媳婦了!”


    錢旺家條件不好,以前總覺得不結婚了,不然也是拖累女方。


    沒想到自從跟了隊長,不僅讓他學了這輩子能糊口的知識,還給了他這輩子都掙不來的財富。


    如今有了錢旺的支持,家裏起碼能吃飽飯了,但因為家人身體不好,沒來參加婚禮,等過年隊裏休假,他再帶媳婦回去探親。


    “謝謝隊長,謝謝團長,嗚嗚嗚,不是你們,我根本娶不上這麽好的媳婦!”


    錢旺其實沒想哭,但也不知道為啥,一張嘴就哭出來了。


    前些日子,他天天盼著大家回來,後來都已經做好結完婚他們才回來的準備了。


    沒想到大家昨天真的趕回來了,然後馬不停蹄來給自己當伴郎。


    嗚嗚嗚,太感動了,雖然昨晚隊員們的呼嚕聲震得他一夜沒睡,但還是感動!!!


    看著錢旺哭的鼻涕泡都出來了,陳綿綿可沒忘趕緊抓拍,這以後洗出來,沒事拿出來笑話他,多爽。


    最好等錢旺孩子長大了,陳綿綿就拿出照片告訴那孩子,你爸爸娶你媽的時候,哭的咧!


    大喜的日子,錢旺這樣大家也都當做喜極而泣,好不容易緩解一下情緒。


    就帶著新娘子坐上陳綿綿的那輛吉普車,風風光光地回了小院。


    蘇不言依舊是司機,陳綿綿坐在副駕上,小夫妻當一把領導,坐在後座那叫個激動。


    剛到小院,就看到拎著個大包袱的夏飛鸞。


    大家都很驚訝地跑過去,她之前在滇省被安排留守,後來陳綿綿派她送藥品到帝都檢測,直接回軍區集合。


    她家就在帝都,本來還以為會多住一段時間,沒想到竟然也趕來參加錢旺的婚禮了。


    今天是國慶的日子,沒有放假,但普天同慶,錢旺選的結婚的日子也是夠喜慶。


    夏飛鸞拿出一對搪瓷缸,還有兩包紅糖,當做新婚禮物,新娘子靦腆地接過,抿嘴笑著道謝。


    “飛鸞,你可回來了,我都想死你了~”


    陳綿綿衝過去抱著夏飛鸞,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肩膀。


    “咱倆差不多一個月沒見,你看我長個沒?”


    夏飛鸞低頭看著陳綿綿那亮晶晶的眼神,違心地點點頭。


    “長了,我一看就看出來了。”


    陳綿綿聞言,開心地笑了,她這人,這輩子最大的三個愛好:錢,蘇不言,長個!!


    錢和蘇不言唾手可得,就是這個身高,真是她心頭的一個痛,她上輩子高個腿長,隨便走路氣場就兩米八。


    現在好了,不是讓人看成暖壺讓人覺得是小孩,心靈受到了傷害~


    “我就知道飛鸞你的眼睛是尺,一看就看出來了,這麽久沒見,我都想死你了,有沒有給我帶啥禮物彌補一下?”


    夏飛鸞把手裏的包袱遞過去,這些可都是家屬院托她轉交的。


    還有一點,陳綿綿你說想我的時候,能不能扭頭看看蘇不言脖子上沒消散的痕跡??


    你一邊抱著男人啃,一邊說想姐妹,你不虧心麽??


    當然,這些夏飛鸞沒說,因為她的手裏被塞了兩塊大金子。


    這是陳綿綿留給每個隊員的,夏飛鸞作為她的警衛員,理所應當也有。


    “你,你,你把民兵隊打劫了?怎麽有這麽大的金子?”


    “哎呀,民兵隊值幾個錢,我認了個幹爹,它送我的~”


    頭象送她那麽多好東西,別說幹爹,親爹她也能叫。


    夏飛鸞豎起大拇指,很想問問這樣的幹爹還有沒有,給她來一打,她也想認識一下。


    新房這邊幾乎都是年輕人,大家熱熱鬧鬧地好一頓折騰,柳若蘭在廚房幫忙做飯,看著兩個月沒見的孩子們,她臉上的笑容也沒落下來過。


    身為軍屬,她有聚少離多的準備,但兒子兒媳婦出去的時候,難免會擔心。


    如今看著他們好好的,比啥都強。


    在錢旺家參加婚禮,一直玩到七點多,大家才紛紛散去。


    等陳綿綿一家人回去的時候,就看到任海濤在門口,他是來道別的,他要走了。


    “我站在這的時候,有人來送信,說是從邊疆寄來的,我正好等你們,就幫忙拿著了。”


    陳綿綿接過來,剛要打開,就聽到有人匆匆跑過來。


    “陳綿綿隊長,蘇不言團長,請即刻到軍部報道!”


    突然間,陳綿綿隻覺得心口發悶,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她連忙把信給塞進兜裏,跟柳若蘭打個招呼,就匆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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