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蘇不言被陳綿綿當沙包,還覺得甜蜜無比,是老天爺的饋贈,那邊一排中老年男人坐在魚塘邊釣魚,就開始聊起亂七八糟的事情。


    “老楚哇,你看我們都來了,你不說給吃個熊掌啥的,也得給殺隻豬吧,我這都幾天嘴裏都淡出鳥味了。”


    中原軍區的副軍長吳青(宋初六情敵)砸吧嘴,看著陳綿綿身後的那些野豬眼饞得呦。


    這要是殺一隻做成殺豬菜,那可真是美得很。


    “我看你是想屁吃,我可告訴你,軍犬基地裏的,但凡喘氣的都不許動,你要是動了,哼哼,別怪我沒提醒你!”


    楚錚盯著手裏的魚竿,這麽久了咋就沒魚上鉤呢,他明明年初放了不少魚苗呢。


    吳青撇撇嘴,顯然沒把楚錚的話放在眼裏,就一個小丫頭,能厲害到天上去?


    再說,他可是付了一百塊“資助”費的,不說給他一整隻野豬,一半也該夠了!


    哼,等晚上沒人了,他就過來抱著豬啃!


    這邊楚錚還能不知道吳青這個吃貨的想法,冷哼一聲,反正他已經提醒了,要是不聽話那就不怪他了。


    這些人對陳綿綿的厚顏和無恥一無所知,等什麽時候栽跟頭了,就該後悔沒聽自己的。


    突然有點興奮和期待怎麽回事呢!


    “啊!!宋初六,你告訴老子,你這魚塘是不是沒魚,在這把我當傻子糊弄呢?”


    一群打過仗扛過槍的中老年軍人釣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除了西北軍區副軍長張頌歌釣了一條手臂長的鯽魚之外,大家都是一毛不毛。


    吳青本來就是急性子,幹脆站起來把魚竿一扔,挽著褲腿就要下去,被警衛員死死拉著。


    嘴裏叨咕這是在別人家,千萬注意形象,要不回去夫人可饒不了他。


    宋初六就樂意看曾經的情敵吃癟,吳青越暴躁,他就越開心。


    哪怕他也沒釣到一條,氣得差點把魚竿給折斷。


    “自己拉不出屎,非得怪地球沒吸引力,我這魚塘裏的魚都煩你,就不讓你釣,怎麽滴!!”


    宋初六美滋滋說完,順勢收了竿,以後可不釣魚了,啥都沒有,屁股坐生疼。


    看他收杆,其他不愛釣魚的也都收起來,張羅讓宋初六給他們改善夥食,做魚湯喝。


    他們看了一場精彩的比試,但也損失好幾十到一百多的錢,不把這些吃回來,心裏疼得慌。


    宋初六贏了錢非常開心,大手一揮表示同意。


    “行啊,你們能抓到多少,咱們晚上就吃多少!我這魚塘裏的,管夠!”


    眾人一聽,都來了勁頭,又是找抄網,又是脫鞋下水的,一直折騰得大家氣喘籲籲,也沒弄上來多少。


    有的人不得不感慨,到底是上歲數了,以前作戰的時候,在河裏抓條魚和玩似的,如今眼睛能跟上,手跟不上,手能跟上,關節跟不上。


    “宋初六你個摳門的,就是不想給我們吃魚,”吳青擰眉看著他“你不給我吃魚,我可去殺豬了!”


    吳青可是惦記那些野豬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殺什麽豬,殺誰的豬?”


    突然,陳綿綿的聲音傳來,身後跟著小狼崽和野豬們。


    吳青眼睛都看直了,這麽多野豬,一隻清蒸,一隻紅燒,一隻烤了,剩下的都做成大包砸,那得多香啊!


    “當然是殺你的野豬嘍,你拿了我們辣~麽多資助費,殺一頭給我們吃吃不過分吧?”


    鄭秀英呲牙咧嘴扶著腰走過來,那鎖技還真的挺費體力的,折騰得她都餓了。


    看著這些野豬,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陳綿綿瞥了她一眼,這人還真是記吃不記打。


    剛因為男人挨了頓收拾,現在又肖想她的野豬。


    “來,我看看你哪個牙想吃,我給你掰下來,”陳綿綿翻了個白眼,“野豬吃不了,這是我的秘密武器,魚肉管夠。”


    “切,好鬼扯哦,”鄭秀英也翻了個白眼“辣~麽多老輩子都沒抓上來多少,你還讓我們管夠,你怕不是做夢噻!”


    “nononono,你們抓不上來,不代表我抓不上來,”陳綿綿伸出雙手“你信不信,我動動手指頭,魚就能跑到岸上來。”


    “不信!”


    大家異口同聲,說得不要太整齊。


    陳綿綿咧嘴一笑,扭頭看向野豬們。


    “孩兒們,去,給在座的各位一點點震撼!”


    “哼哼!”


    【好嘞!】


    【衝鴨!!】


    野豬們聽到陳綿綿的命令,哼唧著就衝下水,小山一樣的身體衝下去,把魚塘裏的魚驚得四處亂竄,還有的直接飛出水麵來個神龍擺尾。


    就在這時,軍犬們聽到聲音也汪汪叫著衝進去,劈裏撲通和下餃子似的。


    鄭秀英看著水裏毫無章法折騰的狗和豬們,不屑地撇撇嘴。


    “陳綿綿,你是不是腦殼壞掉嘍,你讓它們抓魚,還不如……”


    沒等鄭秀英說完,一條魚就被野豬甩上來,正好砸在她臉上。


    之後就是接二連三的魚被挑上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不管鄭秀英站在哪裏,野豬們總會把魚甩她臉上。


    冷冷的冰魚在臉上胡亂地拍,鄭秀英的白眼和渾水混成一塊。


    “陳綿綿,你夠嘍,你這些豬就是故意的!”


    鄭秀英抹了一把臉,氣得直跳腳,而被控訴的陳綿綿卻聳聳肩,一臉無辜的樣子。


    “你怎麽能這麽說呢,明明是這些魚太熱情,知道你是遠道而來的客人,我沒讓你給我二百塊錢演出費,你就偷著樂去吧!”


    陳綿綿抱著胳膊,抖著腿,吊兒郎當又炫耀的樣子,不得不說是真欠揍。


    但鄭秀英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絞盡腦汁想著能比得過陳綿綿的。


    餘光正好看到蹲地上戳魚的鄭福璽,眼睛一亮。


    “哼,陳綿綿,我比不過你,但我老漢兒比你老漢兒厲害!”


    說話間,就將視線落到跟在楚錚身邊,幫忙收拾魚竿的蘇春生。


    他無語地抽了抽嘴角,他都已經盡量降低存在感了,為什麽還能刮到自己身上。


    “你老漢兒是師長,我老漢兒也隻是師長,雖然是民兵沒編製,但人家手裏也是有不少兵的好吧。


    我爸爸……那也是上過戰場,扛過槍,拚過命的,不然,他怎麽能吸引我後媽的注意!”


    據說當年蘇春生也是小鮮肉一枚,炮火連天的時候,大家都和花臉貓似的,隻有他白得反光。


    他當時配合部隊安排老百姓轉移,其中楚錦榮一眼就看到蘇春生的臉,真是萬千人中,他是那一抹亮眼的白。


    然後就順其自然……一個參謀長的女兒,一個小小的民兵,後麵如何,不難猜。


    “陳綿綿!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蘇春生咬牙切齒地讓陳綿綿住嘴,一張風韻猶存的臉被臊得通紅。


    鄭秀英打量了蘇春生,再看看自家曬成黑炭似的老漢兒,有些不甘心地嘖了一聲。


    “那,那我老漢兒單兵作戰能力強,他是神槍手,一個人夜襲,擊殺二十個小日子,端了敵軍的炸藥庫,還打掉了敵軍的一架飛機!!”


    “切,你爸爸這樣的事跡,全國可有不少,我爸爸會拍馬屁,你爸爸會麽?


    他能從小民兵,拍到民兵師長,那可是非常牛逼的!”


    陳綿綿挺胸抬頭,似乎真的為蘇春生自豪!


    “哼,那啥子厲害嘛~”鄭秀英也抱著胳膊,一副不服氣的樣子“我老漢兒跪搓衣板跪得可麻利了,還能睜著眼睛睡覺!”


    鄭福璽本來聽鄭秀英誇自己的英雄事跡,還挺開心。


    結果呲著的牙還沒涼快,老底就被掀開了,趕緊回身後捂住鄭秀英的嘴。


    “你個p娃子,啷個那麽莽呦,再胡扯老子把你嘴皮子縫起來!”


    看著鄭秀英嘴被捂著,陳綿綿眼睛一瞪,腦袋一歪。


    “你爸爸會跪搓衣板而已,我爸爸會的,你爸爸肯定不會。”


    陳綿綿看著蘇春生臉上露出賤嗖嗖的笑容。


    蘇春生隻覺得這個場景有點眼熟,心道不好,大步就要衝過去捂住陳綿綿的嘴。


    然而,已經晚了!


    “我爸爸會吃屎,一次吃兩斤,你爸爸行麽?”陳綿綿扭頭,看向蘇春生“爸爸,給他們炫一個,讓他們看看你的厲害!”


    “陳綿綿!!你他媽才吃屎!!”


    當著十一個軍區軍官的麵,蘇春生隻覺得這輩子的臉都丟完了。


    咬牙切齒喊著陳綿綿的名字,脫了鞋就去扔陳綿綿。


    卻被她靈活躲開。


    “哎嘿嘿,打不著,氣死猴!”


    陳綿綿撈起兩條魚就跑了,留下惱羞成怒的蘇春生,還有其他憋笑的人。


    楚錚和宋初六對視一眼,得,又瘋一次!


    這邊陳綿綿又達成氣蘇春生的成就後,就把懷裏抱著的兩條魚給送小食堂去,今晚就喝魚湯了。


    就在她安排今晚飯菜的時候,突然就覺得角落有個地方黑影一閃。


    扭頭看去的時候,又什麽都沒看到。


    “難道是壞事幹多了真的遇到鬼了?”陳綿綿小聲嘀咕“不能呀,我這一身的怨氣,比鬼都重,恨不得能養活十個邪劍仙!”


    【媽媽~我聞到了qiuqiu(臭臭)的味道!】


    【媽媽,像咩咩!】


    小狼崽們一直跟在陳綿綿的腳邊,突然一條和且慢揚著小腦袋四處聞。


    陳綿綿挑了眉頭,並沒有聲張,今天基地裏都是陌生人,很多味道混雜在一起,狼崽們聞到不喜歡的味道很正常。


    保不齊哪個人因為天太熱,咯吱窩底下冒孜然味!


    出去看著練習的人也都差不多筋疲力盡告一段落,再過一會魚塘那邊的人回來,就可以都離開了。


    “不言,喝口水!”


    陳綿綿手裏拿著一個水壺遞給汗流浹背的蘇不言,背心已經完全貼在他的身上,肌肉的形態全部顯現出來。


    他白皙的皮膚上不斷透出汗水,薄薄一層從脖頸處滑進胸口的衣領。


    汗濕的碎發悄悄擋住他淩厲的雙眸,配合手臂上蜿蜒凸起的青筋,怎一個性感了得。


    蘇不言並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有多誘人,仰頭喝水時,不斷滾動的喉結更是讓陳綿綿眼睛都看直了。


    天菜!!!蘇不言簡直就是按著她的xp長的!!(土撥鼠尖叫)


    “不言,有個東西你幫我搬一下!”


    等蘇不言喝完水,陳綿綿就把他給叫走。


    “師父,我也去幫您!”


    趙明誌剛要跟著,就被坐輪椅的董博文給攔住。


    “人家小兩口說悄悄話,你跟著過去幹啥?”


    董博文不用活動,自然就有精力觀察四周,剛才陳綿綿那眼神,就和狗見肉骨頭似的。


    蘇不言這時候,也不知道是搬東西,還是被辦了。


    趙明誌撓撓頭,想著也是,如果光用蘇不言一個人去的話,估計也不是多重的東西,幹脆就留在這邊收拾訓練場地。


    而毫不知情的蘇不言跟著陳綿綿走到倉庫,看著羅列整齊的架子,還不等詢問要搬什麽的時候,就被一雙小手給推到門上,下一秒,脖子就被摟住。


    “蘇不言,我來找你要獎勵啦!”


    隨著陳綿綿說完,她就將蘇不言的脖子往下壓,直到他那張迷茫呆滯的俊臉近在眼前時,踮起腳尖就貼了上去。


    別人都說親吻是甜的,可陳綿綿親了嘴子後吧嗒了幾下,沒啥味道呀,就是蘇不言的嘴唇還怪軟的。


    qq彈彈很有肉感。


    “你已經被我蓋章了,往後就隻能是我陳綿綿一個人的了,聽見沒?”


    陳綿綿忍著滾燙的臉頰,裝作一副主導者的樣子,她可不能露怯。


    平時反應迅速,一秒出六拳的蘇不言,在陳綿綿說話的時候才像是反應過來似的,抬手觸碰著嘴唇,驚訝且狂喜地看著她。


    “綿綿,”蘇不言的眼眸亮得嚇人,看著陳綿綿的視線變得分外灼熱“我一直都是你一個人的。”


    陳綿綿的舉動在告訴蘇不言,她同樣對自己心動。


    蘇不言從來不是保守派,既然對方已經發出信號,他也得進攻了!


    “剛才蓋章我不是很清楚,我們再蓋一次吧!”


    不等陳綿綿誇蘇不言反應迅速,懂得舉一反三的時候,她的腰肢和紅唇都被占據。


    蘇不言將陳綿綿抱在懷裏,兩人身體緊緊貼合著,在呼吸交纏中,吻得意亂情迷。


    “蘇不言,你好甜呀~”


    直到兩人唇舌交纏時,陳綿綿這才知道,原來親親真的是甜的!


    “綿綿,別撩撥我了……”


    蘇不言嗓音變得喑啞,磨砂舒緩的音色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性感。


    就在陳綿綿腦門發熱,恨不得想在這裏把蘇不言辦了的時候,跟在她身邊的一條用小爪子急促地撓著她褲腿。


    【媽媽,媽媽,qiuqiu的味道又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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