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ven叫的車到了,師弟師妹們一共坐了兩輛車,眾人都坐上車,隻有sven還沒上去。


    “ryan,我們要回家了,”他問徐槐,“你和yoyo怎麽回去啊?”


    從這裏坐車回家,需要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經過三輪比賽,又在派對上玩了挺久,滑手們的身體多半處於高度疲勞的狀態,杞無憂自然也不例外。徐槐看他眼神懶倦,似乎有點困,於是詢問他的意見,“小杞,你是想回家還是住酒店?”如果太困了就直接在這裏開個房睡覺,明天睡醒再回家也可以。


    “住酒店的話能和你一間嗎?”杞無憂試探道。


    語氣十分自然,好像沒有任何歪心思。


    徐槐卻簡直要心梗,“……不能!”


    “哦,那還是回家吧。”杞無憂看上去並未感到失落,神色如常。


    沒再說什麽,兩人繼續在寒風裏等車。


    杞無憂攥在手裏的手機振動了下,有人給他發消息,他抬起手。屏幕亮起,些微冷光映在他臉上,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擊打字回複。


    他唇角輕輕勾起,眼睛裏也有笑意,徐槐餘光瞥到,沒來由地愣了愣神。


    “是田哥給我發的消息。”杞無憂回完消息,把手機塞進口袋裏。


    田斯吳祝賀他拿下冠軍,並鼓勵他一鼓作氣把徐槐也拿下。


    “是嗎,”徐槐聽後,頷首笑道,“大家都很為你高興。”


    “你呢?”杞無憂歪了歪頭。


    “我當然也一樣啊。”


    “那有沒有獎勵?”


    徐槐一愣,“嗯?”


    “槐哥……”杞無憂凝望著徐槐的臉,月光流淌在上麵,白皙而柔和,像一塊精心雕琢的美玉。


    “可以給我點獎勵嗎?”他輕聲問。


    亮著車燈的汽車從眼前駛過。


    長久的沉默過後,徐槐才回答:“你想要的我給不了。”


    其實有很多讓杞無憂徹底死心的辦法,隻是徐槐從未往這方麵想過。所有會傷害到杞無憂的事情,他都不會去做。


    回到家,徐槐坐在玄關的台階上換鞋,微閉著眼,緩了緩才站起身。


    坐上車沒多久他就產生眩暈感,胸口也有點悶。暈車的毛病又犯了,再加上在派對上喝了很多酒,加劇了這種感覺。


    他掩飾得很好,沒有讓杞無憂察覺到。


    “今天辛苦了,早點休息,晚安。”


    杞無憂卻不想這麽快就和徐槐說晚安,“槐哥”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臂勾住徐槐的腰。


    愛一個人就要尊重他,不管在任何時候,徐槐的意願才是第一位的。


    杞無憂理智上明白,給徐槐足夠的時間,等他接受自己,這才是最正確的做法,可行為還是更遵從本心。


    徐槐明明對他也是有感覺的。既然他不想主動,那自己主動一點也不是不可以吧。


    “小杞,別這樣。”徐槐抓住他的手,低頭看著他。


    深邃的眼睛裏仿佛盛滿了粼粼的藍色水光,泛起漣漪,波光攪動,眼神頃刻間變得有些混沌。令杞無憂莫名心癢悸動。


    “你先放開。”徐槐和他打商量。那股難受勁兒又上來了,被緊緊地抱著,強烈的束縛感讓徐槐有種幾乎喘不上氣的感覺,他推了推杞無憂。


    杞無憂依然抱得很牢,不為所動。


    “……我想吐。”


    話音剛落,便感覺到杞無憂身體一僵,片刻後,手臂從他腰間放下來,鬆開了他。


    “頭暈。”徐槐臉色蒼白,隻留下兩個字,然後就跑去洗手間,關上門吐了個昏天黑地。


    杞無憂手裏端著一杯水,呆呆地站在門外,見徐槐出來,才如夢初醒般眨了眨眼,把水遞給他。


    徐槐邊喝水邊走到客廳,杞無憂亦步亦趨地跟著,“槐哥,你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徐槐在沙發上坐下。


    杯子裏的水不冷不熱,溫度適宜,流進胃裏也是舒服的。


    “我剛才……”他放下杯子,頓了頓,“不是因為你。”


    杞無憂望著他:“我知道。”


    目光如有實質般釘在他臉上,直白得過分,徐槐有些無所適從,避開他的視線,站起來,“我去洗澡。”


    杞無憂嘴巴張了張,目露糾結,把原本想說的話咽回去,“小心點,別滑倒了,”又叮囑道,“不要洗太久,頭會更暈的。”


    “嗯。”


    溫暖的水霧隨著浴室門打開而擴散,徐槐擦著頭發走出來,腳步忽然頓住。


    “槐哥”


    杞無憂就倚在對麵牆邊,目光從旁邊的照片牆上移回來。他在等徐槐出來,如同獵人在耐心等待他的獵物。


    他也在自己房間的浴室裏洗完了澡,頭發濕漉漉的。


    他沒穿那身可愛睡衣,而是黑色背心灰色短褲,身材頎長、骨架明晰,肌肉結實而勻稱,是徐槐很欣賞的那類美好肉體,坦白來說,不是對他沒有吸引力。


    可是……


    他將雜念從腦中清除,“都洗完澡了怎麽不回去睡覺?”


    “擔心你暈倒。”


    “……”徐槐無語,“我不會的。”


    “嗯。”


    徐槐走到杞無憂麵前。


    兩人的眼睛裏,深沉的黑與幽靜的藍碰撞,粘稠地相融。


    好像隻是一晃神的工夫,也不知怎麽回事,徐槐就被杞無憂攬著腰倒進沙發裏。


    怎麽又來?上次在洗手間裏的情景倏然在腦海中閃現。


    “槐哥,你是隻做top嗎?”杞無憂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句。嘴唇貼著徐槐的耳朵,呼吸聲在他耳邊。


    徐槐暈暈乎乎的,還在想這小孩兒是不是也喝多了,在說什麽胡話,結果下一刻,杞無憂的膝蓋便頂在他腿間。


    硬硬的觸感。


    杞無憂一隻手按在他腹肌上,另一隻手得寸進尺地緩緩往下探。


    冷冰冰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他緊繃的大腿,徐槐倒吸一口涼氣。


    “不行!”他立刻握住杞無憂的手腕。


    “我喝太多酒了……”


    見杞無憂仍是一臉茫然的樣子,徐槐也不知道怎麽跟他解釋,盯著杞無憂薄薄的嘴唇看了兩秒,索性直接吻了上去。


    舌尖輕柔地掃過唇縫,而後撬開齒列頂進更柔軟的地方。纏綿地纏著杞無憂的舌頭舔吮,引導他呼吸。


    杞無憂被吻得飄飄然,大腦一片空白,耳畔隻能聽到吮吸的水聲。


    盡管沒有與之比較的對象,但他依然覺得,徐槐的吻技太好了。


    不知過了多久,唇分開了,吻卻沒有停止,沿著下巴和脖頸路向下蔓延,細細碎碎地停留在鎖骨處。


    被吻過的皮膚越來越灼燙,反應也更強烈,杞無憂有些難耐,不由自主地蹭了蹭。


    猝不及防地被徐槐握住。


    杞無憂呼吸頓時停滯。


    從未有過的感覺令他一刹那頭皮發麻,抓著對方衣角的手下意識收緊,甚至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槐哥……”杞無憂想掙紮,聲音也微微發抖。


    “別亂動。”徐槐語氣卻很平靜,似警告也似安撫。


    “乖。”


    手指隻是輕輕撥弄了下,杞無憂身體便猛然一抖。他瞬間渾身發軟,連絲毫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


    目光落在徐槐的手腕上。許是剛才有些心急,下手也不知道輕重,徐槐的手腕被他捏出了一道紅痕,隨著手上漫不經心的動作,連同著青筋的脈絡微微起伏。


    剛洗過冷水澡,杞無憂身體是涼的,然而很快便滾燙了起來。


    再堅硬的一塊冰,也會在徐槐手裏融化掉。


    作者有話說:


    今晚吃點好的!雖然可能有點荒謬,但小杞現在比較想做1(未遂


    下章應該是周三,盡量早一點,不讓大家等太久


    第133章 抱得動


    客廳裏暖氣溫度很高,茶幾上的幾顆橙子水分被蒸發,散發出清甜醉人的香氣。頭頂懸掛著羽毛吊燈,黃色暖光如同有形的手,撫在人身上溫熱而輕柔。


    “槐哥……”


    杞無憂麵色泛著淡淡的薄紅,低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感覺到懷裏人的緊張與顫抖,徐槐一隻手繼續動作,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黑發。指節貼著杞無憂尚未幹透的頭發,發梢還有些潮意,又順著往下,環住他濕透的後頸,不知是水還是汗,“這麽熱啊。”


    大概是因為緊張。


    “沒。”杞無憂嘴硬道,聲音短促中帶著幾分沙啞。


    徐槐輕笑了聲,手指遊移到他發紅的耳尖,揉了揉。


    如他所料看到杞無憂身體又顫了下……


    結束之後,杞無憂趴在徐槐胸口劇烈地喘息,胸口起伏,眼眸有些失焦,緩了好長時間,才從那種仿佛飄在雲端的狀態中脫離。臉還埋在徐槐的頸窩一動不動,像某種大型的犬科動物。


    身體上的燥熱逐漸平複,內心卻依然是一片驚濤駭浪。他怎麽也不會想到,徐槐居然會願意幫他做這種事。是不是看他憋著太難受,所以才好心幫他?


    那自己也應該禮尚往來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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