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


    個狗男人,運氣也太好了吧!


    不過願賭服輸,他還是乖乖的叫了一聲:“汪。”


    謝知韞忽然覺得這個遊戲挺有意思的。


    滿滿也覺得好玩,所以他也不管自己沒輸,不用叫,跟著爸爸叫了兩聲:“汪汪。”


    秦洛噗嗤,撓撓小孩的下巴:“小笨蛋,你贏了,不用叫。”


    “汪汪~~~”滿滿又叫。


    秦洛哈哈大笑,把牙齒歸位道:“來來來,再來。”


    說完,他突然想到一個主意,笑眯眯的看向謝知韞:“謝先生,你不是除了學習,平時都不知道該怎麽和孩子溝通交流嗎?那現在就一起陪孩子玩吧,隻有玩到一起,才有共同話題,而且咱們做家長的,陪玩也是一項重要義務哦,這樣孩子的心理才會健全。”


    他說這麽一長串,無非就是想拉謝知韞下水,隻要他肯玩,那肯定就有機會讓他學狗叫,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大好機會呢。


    謝知韞哪裏聽不出秦洛的小算盤,但對方有一點真的戳到了他,他以前從未陪滿滿玩過這些,他自己從小沒玩過,便覺得滿滿像他,也不愛玩,可其實滿滿是喜歡玩的。


    “好。”謝知韞點頭答應。


    秦洛和滿滿默契的歡呼出聲,隻不過一個打的是整蠱主意,一個卻是天真的開心。


    他終於也是有爸爸媽媽陪玩的小寶貝了。滿滿左右看看爸爸爹爹,小屁股激動的扭了扭。


    第二局,正式開始,滿滿作為上一局的贏家,由他第一個按,滿滿小心翼翼的按下左邊角落的一顆牙齒。


    第二個輪到謝知韞,秦洛讓他:“看在你新加入的份上,你先。”


    謝知韞不跟他客氣,隨便按下一個。


    沒中招,秦洛嘖了聲,按捺住耐心,也隨便按了一顆,三人都沒中招。


    又輪到滿滿開始,就這樣,一圈又一圈,牙齒越來越少。


    哢嗒


    秦洛的手被咬住。


    滿滿不忍目睹的雙手蒙臉,大眼睛從指縫裏露出:“爸爸,你輸啦~~”


    秦洛:o()o


    今天運氣似乎有點不好。


    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汪”了聲。


    第三局開始,第四局開始……第七局開始……


    整整七局啊,他輸了五次,滿滿輸了兩次,而謝知韞,一次都沒中招過。


    秦洛懷疑的扯住謝知韞的衣服,把他前後都看了一遍。


    謝知韞無奈:“這東西又不是紙牌,你覺得我還能出老千?”


    秦洛,知道自己病急亂投醫了,但這個男人的運氣是不是太逆天了?按理說他這種多活一次的人,才該是氣運之子啊!


    “你今天是不是踩狗屎了?”秦洛問出普羅大眾走好運的秘訣。


    謝知韞第一次覺得手癢,很想捏捏秦洛的臉蛋,“你可以自己去踩一下,再回來玩。”


    好吧,人家大佬出門都是坐車,哪有機會去踩狗屎。


    秦洛撇撇嘴,較上勁兒了,他左右抹抹手臂,做出挽袖子的動作,“再來再來,我還不信你一次都不會輸,滿滿,接下來,咱爺倆合作,一定要讓你爹爹大輸特輸。”


    滿滿也覺得爹爹一次都沒輸好沒意思哦,點頭如搗蒜,“我們一定要讓爹爹輸!”


    如此,秦洛/謝滿滿vs謝知韞,第八局開始。


    不知為何,莫名的燃了起來,陳管家在旁邊圍觀,都看得精神奕奕。


    可是……可是……


    又三局過去,謝知韞還是沒輸。


    這真的不科學!


    輪到第十一次了,這一局,謝知韞每出手一次,秦洛都緊緊的盯著他的手,想看看他這隻爪子是不是被賦予了什麽特異功能。


    忽然,謝知韞原本想按左邊牙齒的手頓了下,改為移向右邊那顆。


    秦洛眯眼,耍起了無賴,他一把撲上去,抱住謝知韞的手,非要他按左邊的牙齒:“我剛剛看到了,你指尖碰到了這顆牙齒,那這就相當於落子無悔,你不能再改了,隻能按這顆!”


    謝知韞微訝的看著秦洛,顯然沒料到這個當爸的人能幹出這種當眾耍無賴的事情,“你還能再幼稚點嗎?”


    “哪幼稚了?我這叫公平公正。”秦洛搬救兵:“滿滿,你說是不是?你剛剛是不是也看到了你爹的手碰到這顆牙齒?”


    滿滿不擅長說謊,但爸爸既然需要他,那他拚啦,滿滿板著一張跟謝知韞如出一轍的酷臉蛋子,一本正經的點頭:“嗯,我看到啦,爹爹,你不能耍賴喲。”


    這倒是變成他耍賴了,謝知韞好笑的看著統一戰線的秦洛和兒子,不過看著看著,他突然意識到秦洛為了按住他,幾乎半個身體都壓在了他的手臂上,像是依偎在他的懷裏。


    謝知韞性感的喉結漫不經心的上下滾動,他深深的睇一眼秦洛,縱容了他的無賴行為:“好,我按這顆。”


    秦洛燦笑,直接抓著他的手指,幫他按了下去。


    哢嗒。


    狗狗咬住了謝知韞的手指。


    秦洛跟滿滿激動的叫出聲,“滿滿,你爹爹輸了!你爹爹輸了!”


    滿滿:“哈哈哈,爹爹終於輸啦,爹爹要學狗叫啦。”


    謝知韞:這兩人要不是他的家人,他一定全部打包丟出去。


    陳管家看著先生想怒又不知道從何怒的憋屈樣子,掩嘴悶笑,沒想到有一天他也能在先生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


    這都是……改變後的小先生帶來的啊。


    如果小先生以後一直這樣,他不知道這個小家庭會有多麽幸福,希望他能很快看到那一天吧。


    秦洛跟滿滿歡呼完,默契的頂著黑黑亮亮的大眼睛,骨碌碌的看著謝知韞。


    秦洛得意挑眉:“謝先生,叫吧。”


    滿滿眨巴眨巴大眼:“爹爹,你快叫。”


    謝知韞:“……”


    原本學個狗叫也沒什麽,畢竟前麵秦洛和滿滿都叫了很多次,可看著秦洛一臉瞧好戲的表情,他突然不想讓他那麽囂張得意。


    他趁著秦洛不防,一把扣住他的胳膊,將人拉到自己懷裏,薄淡的唇靠近他的耳廓,溫熱的氣息緩緩吐出一聲汪。


    秦洛耳根驟然酥麻,眨眼間,染上醉人的桃色,他憤憤的推開謝知韞,瞪他:“你有病啊,對著我耳朵叫什麽叫!”


    謝知韞無辜的上挑眉骨,他難得做這種有些輕挑的動作,這讓他高冷的俊臉多了幾分性感的蠱惑,“也沒說要用什麽方式叫。”


    秦洛噎住,知道自己耍了一次無賴,謝知韞心頭肯定不爽,所以要整回來。


    算了算了,反正他目的已經達成,那就不跟他計較那麽多了,他秦洛大人有大量。


    就是這耳朵還有些酥酥麻麻的,難受死了。


    秦洛抬手抓了幾下,但注意到謝知韞深目沉沉的盯著他的耳朵,他莫名心虛,放下了手。


    滿滿看不出大人間的暗潮湧動,他隻覺得爹爹這樣貼著耳朵汪汪很有意思,所以也爬到爹爹懷裏,主動湊上耳朵,“爹爹,還有我呢。”


    噗


    秦洛笑了。


    原本謝知韞老老實實的坐著汪,隻用汪一次,可他非要湊耳朵邊,現在好了吧,兒子也要單獨汪,那就是汪兩次了。


    謝知韞也是沒想到這點,這不小點變活潑後,真是什麽熱鬧都愛湊,這一刻,他忽然意識到滿滿的性格其實更像秦洛,而不是他。


    不過這樣也好。謝知韞不動聲色的掃過笑眼彎彎的秦洛,湊到孩子耳朵邊又汪了一聲。


    之後,他們沒有再玩這個遊戲,而是繼續拆禮物,還有幾個禮物盒沒拆呢。


    拆完所有的禮物,滿滿開始挨個跟爸爸玩,謝知韞不再陪他們,上樓去健身。


    深夜,秦洛摟著兒子,睡得十分香甜,嘴角都微微翹著,像是在做一個美夢。


    可不是美夢嗎,秦洛夢到謝知韞變成了一隻狗狗,他讓他汪汪,他就汪,夢裏的秦洛開心壞了。


    “小韞,嘬嘬嘬……”夢裏的秦洛蹲下身,衝狗狗勾勾手指。


    那謝知韞牌狗狗乖巧的跑過來,但臨近後,他突然變大,還凶狠的跳起來壓向他。


    秦洛嚇出一聲嚶嚀。


    嗯?


    秦洛頓覺不對勁,睜開眼睛,然後他發現場景變成了一輛車的車內,狗狗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果-體的謝知韞壓在他身上,醬醬釀釀。


    等等!


    這是什麽鬼?


    秦洛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結果卻引來更強烈的……刺激,他嘴裏再次發出那種很媚的聲音。


    他想起來了,這裏是他和謝知韞造娃的那天晚上!


    白啟澤跟他說過,他們是在一場宴會上勾搭上的,謝知韞當時被人下了那種藥,他好心上前幫忙,想要帶謝知韞去醫院,結果沒去成,反而跟他來了次車那個震。


    那晚過後,他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也難怪那晚他能懷上孩子。


    但是但是


    也沒必要讓他這麽清晰的記起來吧,這有什麽重要的,要記也是記他跟滿滿相處的點點滴滴啊,尤其是他為什麽要送走滿滿。


    “放鬆點。”夢裏麵的謝知韞沙啞的發出聲音。


    秦洛全身激顫,要命啊,這也太清晰了,簡直跟他親身經曆過一樣。


    快醒來,快醒來,這是個夢。


    秦洛已經意識到自己在做夢,他不停的在心裏呐喊,終於,在對方帶著他衝上雲巔的那一刻,他從夢裏醒了過來,呼吸急促,全身冒汗,身體稍微一動,還發現下麵有個小弟嗷嗷精神……


    秦洛欲哭無淚,所以是他憋太久,才會清楚無比的記起那一晚嗎?


    他認命的撐臂坐起,小心翼翼的抽出被兒子壓著的手臂,掀被下床,進到浴室……


    釋放完,他有些放空的坐在浴缸邊,待緩過那股勁兒,他又想起今天在白啟澤那聽到的關於原身和滿滿的事情。


    原身確實是深愛滿滿的,愛到在一開始,根本不打算讓謝知韞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因為原身那時候很窮,他怕謝知韞跟他搶孩子,他搶不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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