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過好友,顧曉樓略顯失望的發現‘清陌’的名字是暗的,連著她的門派頭像也是灰色。(..info好看的小說)原來下線了啊!顧曉樓撇嘴,無聊的點開綜合聊天信息,看著世界頻道上那些刷的飛快的無聊信息。


    一隻小灰機:找情緣找基友#笨豬。


    瞪誰誰懷孕:找情緣找基友#笨豬。


    你們的小三兒:這麽早就有複製黨出現,這是gww要贈送大家武器的節奏。


    花和尚:求個妹紙放真橙之心#酷。


    一隻小灰機:大師居然開始找情緣了,大少林腫麽了!


    瞪誰誰懷孕:找我找我,大師看這裏,快看這裏。


    咦?真橙之心耶!看著屏幕上飛速刷屏的信息,顧曉樓覺得她反正也是閑著,不如中間插上一腳湊湊熱熱鬧也好。


    沈涼之:大師快來,妹紙已經備好,請帶著真橙之心來#笨豬。


    在世界頻道發出這麽一句湊熱鬧的話,顧曉樓不再理會還有誰會發出更加奇葩的話。反正刷世界頻道的人不是組隊打副本就是無聊喊情緣求基友,她既不打本更不想認識什麽人,適當湊個熱鬧就可以默默的隱下去繼續做風景黨。哪知道世界上的事兒偏偏巧碰巧碰在了一起,顧曉樓在世界頻道發完信息後的五秒鍾過後,立刻有人發來組隊訊息,是剛才在世界頻道求妹紙放真橙之心的‘花和尚’暴力軍姬。


    有人組隊,顧曉樓向來隻接受不拒絕。再說她這會兒實在閑著無聊,正打算找個隊伍做秘境日常,來個大師也未嚐不可。不過,對方好像並沒有和顧曉樓一塊兒做日常的打算,或許他已經做完。


    花和尚:你是妹紙還是漢紙?#陰險。


    沈涼之:你猜啊你猜啊你猜啊#笨豬。


    花和尚:額,猜不出來。


    沈涼之:那你再猜啊再猜啊再猜啊#陰險。


    打出來的‘你猜你猜你再猜’是顧曉樓的口頭禪,哪怕是在現實生活裏,她也樂此不疲的挑戰著她人的耐心,沒完沒了的用‘你猜啊你猜啊你猜啊’含糊對方的問話。


    花和尚:咱能不賣萌嗎?我不搞基耶!


    沈涼之:玩兒基三不搞基,騷年你out了!大師連情緣都找了,搞基有什麽所謂嘛!來來來,說好的真橙之心呢?大師我在揚州城外等你喲!


    花和尚:隻給妹紙放,不給漢紙放。


    沈涼之:我這個號是漢紙號,不然我去練個漂亮的妹紙號?


    花和尚:那你到底是漢紙還是妹紙啊!


    呃...這人還真是糾結的很,遊戲而已,至於非得問清楚性別嗎?顧曉樓往被子裏倒了杯溫水,隨手將聊天框切換到世界頻道。一口水下肚,她覺得撐脹的胃舒服了少許,又喝了一口,世界頻道正好有人發大戰組隊的信息,四等一,剛好缺一個輸出打怪的職業。


    速度!雖說顧曉樓是個無腦輸出的小白,但在搶組隊方麵卻是一把好手。剛看見那條信息閃過屏幕,顧曉樓立刻退隊加入四等一的日常隊伍當中。心中對自己的快很準的操作得意不已,要是這個組沒搶上,衝她這麽個新手小白,指不定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組到人呢!瞧瞧時間,做完日常再看看風景就該下線睡覺了。


    憑著神行千裏的神技飛到指定的秘境門口,顧曉樓的耳中突然傳來密聊的聲音提示。打開一瞧,是剛才的那個‘花和尚’。


    花和尚:你!


    沈涼之:噢,我去組隊做大戰啦!待會兒就下了。


    私聊發完之後,‘花和尚’再沒有發來回複。(..info)遊戲裏,這種聊到一半兒就沒了音訊的事兒稀疏平常,顧曉樓跟‘花和尚’不熟,對此並沒有多大感覺。她繼續跟著小部隊劃水做日常,一番躺屍一番掙紮後,顧曉樓總算把每日的小任務做完。剩下的,就是騎著那匹在幫會領地抓來的‘浮雲’馬,擺著一個一切都是浮雲的pose,站在揚州城外風騷的站著看風景。


    接近九點的時候顧媽又來敲了一次門,叮囑顧曉樓趕緊睡覺免得明天起晚火急火燎的趕到公司。當然,這樣的叮囑早被顧曉樓當成耳旁風極速掠過鬢發,丁點兒沒有傳進她的耳朵裏。在遊戲裏無所事事了幾個小時,顧曉樓的困意鋪天蓋地的襲來。可是她不想睡,就算她不想承認,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還是讓她感到沮喪和失落。她想曲小小,心裏猜著她這會兒該在新的校園認識新的朋友,和她們愉快的交談著。她也想她們在一塊兒學習工作的那段日子,她倆像連體嬰兒那樣,就算去衛生間都要另一個陪著。可惜校園生活總有結束的時候,等她緩過神來,社會的大門已經敞開,而她被無形的一腳踹了進去,彷徨不安的準備接受生活帶來的磨練。


    顧曉樓在鏡子前沒完沒了的下壓著前額翹起的那撮頭發,她忘了昨晚什麽時候睡著,也忘了是以什麽姿勢睡的。隻是醒來的時候,原本整齊的西瓜頭出現一撮倔強的不肯規整的頭發,不論顧曉樓怎麽壓怎麽梳,它總會張揚的翹起,以示它獨一無二的地位。


    “啊大唐暴力宅男全文閱讀!不要這樣好不好!”顧曉樓被這撮頭發搞的失了耐心,幹脆用冷水重新把頭洗了一遍。冰涼的水衝在她的腦袋,瞬間把還在迷糊狀態的顧曉樓澆醒。她縮著脖子把頭發洗好,趕緊拿毛巾使勁兒擦拭,這才讓凍得發麻的頭皮稍稍舒服一些。


    被顧媽催促著吃了點早飯,顧曉樓揣著顧媽給的打的錢在樓下叫了輛半舊不舊的出租車。振遠大廈在市郊區,哪怕不堵車都得四十分鍾左右才能到。恰巧今天連續挨著堵車,等顧曉樓站在振遠大廈門口,已經過了正常上班族的上班時間。


    “不好意思,我找你們的總經理。”接待大廳裏,顧曉樓局促的站在前台搓弄著自己的雙手。長這麽大,她從來沒進過這麽大這麽正式的公司。瞧瞧人家前台小姐的著裝,正式又儀態。再看看自己的,全身上下都是鬆垮的運動裝,知道的說她是來麵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跑來瞎無聊的。


    “您好,請問您有提前預約嗎?”


    “呃,算是有,我是來麵試的,就總經理助理的工作,來麵試這個。”


    “好的。經理提前吩咐過,您來了直接去辦公室找她就好,三樓右轉。”


    “啊?哦好,謝謝你。”前台小姐的笑容太禮貌,言語更沒有半點兒挑剔。這樣的以禮相待是顧曉樓所別扭的,她雙手交握著衝前台小姐點了點頭,挪著小碎步從旁邊的樓梯上樓,完全忽略了大堂正中間的方便員工上下樓的電梯。


    三樓右轉。按著前台小姐的指引,顧曉樓在一間辦公室前喘著粗氣。辦公室外有一處供職員辦公的地方,不過現在並沒有人坐在那裏認真工作,連電腦都是關機狀態。輕輕的敲了敲門,辦公室裏傳來一聲清冷的‘進來’。這聲音是顧曉樓熟悉又陌生的,等她開門進去,一張小臉兒立刻變了顏色。


    這,這人不就是那天在餐廳被她扣了餐盤的女客人嗎?怎麽是她啊?不會是走錯地方了吧?顧曉樓下意識的後退一步,隨時準備道歉並離開這裏。


    冷歆語放下鋼筆就看見前幾天弄髒她外套的服務生站在這裏,她的眉頭稍微皺了一皺,目光在她的雙手繞了一圈兒,而後重新回到她微微泛紅的臉上,問道:“外套呢?我的外套在哪裏?”昨天她打電話問西餐廳什麽時候可以去取她的外套,結果那邊推托著說服務員已經辭職,他們並沒有聯係方式,如果找到她,就讓她把衣服送到指定的地址。這會兒看見顧曉樓,冷歆語理所當然的認為她是來送外套的,可又發現她手裏空空如也,那麽外套呢?不是來送外套的,這小孩兒過來幹什麽的?!


    被冷歆語這麽一問,顧曉樓眼裏的迷茫更甚。她記得這個女人,偏偏就忘了房間的床底下還隔著她那件兒滿是油漬的外套。“什麽外套?你的外套我不知道啊!”顧曉樓的腦袋有點兒混,她轉頭望了眼半透明的辦公室門,想著是不是真得走錯地方了。


    “我的外套,被你弄髒的外套。”冷歆語的麵色微冷,這家西餐廳還真是‘會做事’,不把她的外套洗幹淨還給她,反而讓做錯事的服務生過來找她,這是要做什麽?道歉嗎?


    “被我弄髒的....外套?”這麽一提醒,顧曉樓總算想起那件兒可憐的不屬於她的外套。她窘迫的低下頭用餘光偷瞄著冷歆語,結果還是被她的視線捕捉,窘的她立刻收回餘光,小聲道:“不好意思啊,外套我還沒洗。不過...”顧曉樓抬起頭,停頓了半秒又繼續發出羞怯的聲音:“我今晚就洗,明天就能還給你了。”


    “明天還明天來,你能告訴我你今天是過來做什麽的麽?”


    “啊?我媽讓我過來的。”顧曉樓望了眼冷歆語那張已然蒙著薄薄冰霜的臉,迅速低頭做老實交待狀“我媽說親戚在這兒當總經理,她跟人家說好了,讓我過來麵試總經理助理的工作。所以,我就過來這裏了。我真不知道你在這裏工作,對不起啊,我回去就把你的衣服洗好,明天一定還你,我保證!”


    作者有話要說:手賤刪軟件,所有的軟件都被黑了。連遊戲都重新下,次奧。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滿滿都是愛gl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顧讓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顧讓並收藏滿滿都是愛gl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