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誰啊,離了家還能過得這麽美滋滋出來吃烤魚,日子過得挺不錯啊。”


    哪怕再傻缺,也能看出來溫正鳴對溫遇有敵意。


    魏曲成皺了皺眉,問:“溫遇,這誰?”


    “一個認識的人,”溫遇咬了下唇,看向溫正鳴,“有話咱們出去說。”


    “我要工作,誰有時間跟你出去說?”溫正鳴咧嘴笑了一下,是毫不友善的笑容。


    “我就是想感慨一下,上了大學就是不一樣,就算窮得要死,巴結巴結同學也能出來吃上口好東西啊。”


    柳桑和魏曲成都停不下去了:“喂,這頓飯是......”


    “這個服務員,”薑嶼辭在這時開口說話了,神色冷到極點,“我們是來這裏吃飯的,不是來這裏聽你說廢話的。”


    溫正鳴朝薑嶼辭看了過去。


    他在外邊也沒少混,結識的人大多都帶點刺,他別的東西不擅長,但一個人好不好惹,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嘖,不是個善茬。


    但那又怎麽樣,說到底也就是個學生。


    如此想著,溫正鳴嗤笑一聲,一臉輕蔑:“行,你們吃,吃得愉快。”


    說完,轉身離開。


    薑嶼辭知道溫遇的家庭情況,雖然沒有見過溫正鳴,但也能猜出來那人是誰。


    柳桑更不用說。


    隻有毫不知情的魏曲成在看到溫正鳴離開後,一臉惱火地說道:“我靠,那人是不是有病啊?”


    溫遇歎了口氣:“他一直都是這樣,別管他。”


    “好端端地犯什麽神經,生活不順吧,”魏曲成又罵了句。


    雖然溫正鳴的出現讓他們覺得很氣憤,但不得不說,這家店做烤魚做得的確不錯。


    再配上點飲料,幾人吃得還是挺爽的。


    等到快吃完的時候,溫遇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道:“我去趟洗手間。”


    在走出包間後,他給溫正鳴發了條消息:【到飯館外邊的小胡同口來。】


    估計溫正鳴也想看看溫遇想幹嘛,在溫遇在前台結完賬出去沒多一會兒,溫正鳴就出來了。


    “怎麽?難得主動找我,不會是想讓我幫你跟爸求情吧?”溫正鳴挑了下眉,“生活費早就不夠了吧。”


    溫遇沒理會這句話,隻道:“咱們的事不要牽扯到別人,他們幾個都是學生,你不要帶著你的人去找他們的事。”


    溫正鳴“噗”地笑了一聲:“怎麽,他們跟我說話態度不好,把你嚇著了?”


    “那你當時跟他們說啊,這位可是你親愛的老哥,認識很多牛掰人,說話放尊重點,不然小心被揍。”


    溫遇可以接受溫正鳴嘲諷他,但無法接受溫正鳴拿他的室友們開玩笑。


    他臉色沉了下來,道:“我再說一遍,咱們家的事情,和別人沒有關係。”


    “不管你怎麽對我,別拿他們開玩笑。”


    “哈。”溫正鳴笑了一聲,快速伸手,一把抓住了溫遇的頭發,眼神異常狠毒。


    “媽的,你在用什麽語氣跟我說話,你在警告我嗎?你該不會在幻想我對你說‘好我都聽你的我就當沒見過他們’吧?”


    “一般這種時候都要好聲好氣地求人吧,求我,說‘哥哥求你了要打就打我吧’,不是嗎?”


    哪怕自己老爸以後會徹底對他冷眼相待不聞不問,溫遇現在也很想給溫正鳴一拳。


    他瞪著溫正鳴,拳頭握緊,就在想要一拳揮到溫正鳴的臉上時,胡同口突然有人自拐角處走了出來。


    伸手,一把抓住了溫正鳴的手腕。


    “放手。”


    因為溫正鳴和溫遇就站在陰暗的胡同口處,有人突然在拐角出現,誰也沒有反應過來。


    “我c了,你tm!”手腕感覺要被捏碎了,溫正鳴臉色一青,在罵出口的同時趕緊鬆了拽著溫遇頭發的手。


    靠,這人的力氣怎麽這麽大?!


    “嘴巴真髒。”薑嶼辭冷眼看著溫正鳴,攬住溫遇的肩。


    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這一次又一次的事簡直似曾相識。


    溫遇不明白,為什麽每次在他發生一些事的時候,薑嶼辭都會出現。


    這又不是電視劇。


    也不是小說。


    好狗血。


    被薑嶼辭看到自己被拽著頭發的樣子也好尷尬。


    他低著頭,被薑嶼辭帶著走,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薑嶼辭跟他說過很多次了,不要說“謝謝”。


    “不是要去廁所嗎。”走到路燈下,薑嶼辭歎了口氣,停下腳步轉過了身來。


    在看到溫遇被抓得有些發亂的頭發後,他伸手,輕輕將溫遇的頭發理好。


    “抱歉......”


    薑嶼辭說過別讓他說“謝謝”,又沒說過不讓他道歉。


    溫遇眼神飄忽不定:“我不是想騙你們,隻是有些事想私下跟那個人......溫正鳴說。”


    “就算如此,下次也不要這樣了,我們......可以站遠點啊,起碼知道你在哪裏。”


    “要是剛才......”


    薑嶼辭沒往下說了,他彎身,額頭抵在了溫遇的肩上。


    他好像比自己想的還要在乎溫遇。


    非常非常非常在乎溫遇。


    第35章 來自薑嶼辭的警告


    在薑嶼辭的額頭抵到溫遇肩上的時候,溫遇險些打顫。


    隨之,心砰砰亂跳起來,酥麻的癢意在肩上暈染。


    薑嶼辭這個反應是很擔心嗎?


    為什麽會這麽擔心?


    溫遇很想問問薑嶼辭,但薑嶼辭卻在魏曲成和柳桑走出飯館的時候抬起了頭。


    對他道:“咱們回去吧。”


    *


    溫遇拿到工資休息了一天後,第二天,就又回酒吧打工去了。


    薑嶼辭每天到酒吧接溫遇的時間是十點十分左右,出學校都是有固定時間的,但今天卻早早地披好了外套。


    “你現在就走?”魏曲成趴在床上問,“這麽早去哪啊?”


    “嗯,先去辦點事。”薑嶼辭沒多解釋。


    他獨自走到校門,正好碰到了剛和室友從外邊擼串回來的宋延。


    “這個點出校門幹嘛去啊,”宋延打了個招呼,“還沒到當護花使者的時間吧?”


    “嗯,要先去見個人。”薑嶼辭摘下了耳機。


    “呦,誰啊?校外的啊?我認識不?大晚上的,幹嘛啊?男的女的?肯定不是女的。”


    宋延伸胳膊勾住薑嶼辭的脖子,“你什麽時候在校外還有認識的人了?”


    “說不上認識,”薑嶼辭甩開宋延的胳膊,“去嗎?”


    “走著!”宋延再次一把勾住薑嶼辭的脖子,扭頭對他的室友們道,“我晚點回來。”


    像宋延這種人,根本沒必要跟他解釋去見誰,要幹嘛。


    因為宋延非常非常有眼力見,並且在某些事情上,反應力和觀察力相當不錯。


    雖然這一路他都沒有再問過薑嶼辭要去見什麽人,也完全不知道溫遇他們家到底是什麽情況。


    但他在見到溫正鳴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該露出什麽樣的表情。


    “我靠,怎麽是你?”


    薑嶼辭找到溫正鳴時,溫正鳴正蹲在陰暗的小胡同裏偷懶抽煙。


    察覺到有人走到他身邊停下不動了,他抬起了頭來。


    在看出來者竟是上次和溫遇一起吃飯的學生後,他罵了句街,快速起身。


    “想幹嘛?!”


    “嚷嚷什麽,當我們聾嗎,”宋完全不知道對方是誰延黑著臉,插著胳膊,靠在牆邊,“說話小聲點。”


    “怎麽,想找事卻又怕被人發現嗎?”溫正鳴皺了下眉,踩滅了煙頭。


    僅僅是之前被薑嶼辭抓了下手腕,溫正鳴就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薑嶼辭的對手。


    因此,他現在的臉色並不怎麽好看。


    宋延嗬笑了一聲,一臉看不起人的表情:“以為我們和你是一類人嗎?髒東西果然看什麽都是髒東西啊。”


    “我來隻是想跟你說幾句話。”薑嶼辭臉上好像覆著冰,帶著凜然的寒意。


    溫正鳴一臉“我聽你放屁”的表情:“聊天?怎麽,你們很閑......”


    但話還沒說完,就被薑嶼辭打斷了。


    隻見他眼神狠戾,眸底帶著危險的意蘊:“我不管你和溫遇是什麽關係,家裏是什麽情況。”


    “如果再有類似於昨天晚上的事發生,我不介意把他經曆過的事在你身上一一重現。”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齁甜!漂亮室友又被校草親哭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木宅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木宅並收藏齁甜!漂亮室友又被校草親哭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