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個跟溫辭無關,他沒有參加任何的社團,也沒有加入任何的學生會組織,可以說是學校裏閑散人員。


    沒有參加社團是因為招新那兩天,溫辭剛好崴腳了,錯過報名時間,後期能補報名表,但溫辭又不感興趣了。


    因為社團要通過麵試才能變成幹部,幹部之後就往上爬,可能在大三或者大四的時候熬成部長或者副部長,才能加活動分,性價比並不是特別高,溫辭就沒動力去了。


    元旦匯演定好了演出時間,在聖誕節晚上這天,剛好都是節日,所以表演前期準備異常緊張。


    文藝部連同其他表演社團都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中。


    路雪鬆之前為了賺學分,直接麵試文藝部,他長得好看又會說話,麵試全票通過,所以他平時很忙,雖然溫辭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什麽。


    難得沒課的周六,江聿風去雲安和的公司開會,溫辭從圖書館慢悠悠的回宿舍,路過走廊時,一群人急匆匆的朝這邊走來,溫辭往邊上靠給他們讓路,隔壁的宿舍門是打開的,周岩的聲音從裏麵傳來。


    “吵架?咋回事。”


    “好好說著話,就突然要動手了,誰知道啊,他們兩個本來就不對付,估計撕破臉皮了。”


    “那我去看看。”


    “不是,那是大三的學長,路雪鬆怎麽就跟人惹上了。”


    “陶朋呢!”


    “他出去比賽了!”


    溫辭乍然聽見路雪鬆的名字,靠近門口一瞧,被周岩的眼神抓住了:“哎,你也在,一起去。”


    “哦……哦哦!”溫辭還不知道發生什麽,背上小書包就這麽跟著他們去現場。


    這會兒舞台燈光還在搭建中,文藝部臨時搭建的位置在旁邊,裏麵桌椅咣當亂砸,溫辭看見路雪鬆被兩人架起胳膊,兩條腿拚命的往外踹,吵得麵紅耳熱,當然對麵那人也是。


    周岩立刻上前將兩人分開,大吼一聲:“別吵了,多難看啊,幹嘛呀,吵什麽吵,要打架是嗎!”


    中氣十足的嗓音將這兩人都鎮住了,路雪鬆喘著氣,扭了下肩膀,後麵兩人將他鬆開。


    溫辭一直在外麵待著,也沒進去,周岩在裏麵了解情況了,結果誰也不說,反正沒人走,怕一走,這兩人又要吵起來。


    “秋嘉平你咋回事?”


    副部長也過來了:“我讓你確定人選跟服裝,你跟小學弟吵什麽。”


    秋嘉平不屑的切了一聲:“誰跟他吵了,是他自己突然發瘋。”


    路雪鬆瞪圓了眼睛:“我發瘋?你背著人說壞話的時候,沒想過我會聽到嗎,垃圾。”


    秋嘉平扯著嗓子喊:“我說的有錯了?自己有男朋友還騷裏騷氣的勾引人,說你幾句怎麽了。”


    路雪鬆挽著袖子又要上前:“這還不是傳黃謠,我勾引誰了,沒證據的事情亂說,我就知道有些人平時在背後沒少說我壞話,都是你慫恿的。”


    周岩又一吼:“別吵了。”


    溫辭眯著眼睛,偷偷摸摸的鑽進去,走到路雪鬆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路雪鬆掙紮的擰著表情,看到溫辭的瞬間,哭得跟小白兔似的。


    “你來了。”


    溫辭比他高一點,“昂,咋回事啊?”


    周岩發現溫辭一過來,路雪鬆的情緒穩定很多,暫時鬆了口氣,秋嘉平也不爽的看過來,看到溫辭的臉,又咬牙的切了一聲。


    路雪鬆:“文藝部確定好舞台劇表演,我演小麋鹿,這貨背著說我難看,演不好,還說我是到處勾引別人才拿到這個花瓶角色,我的錯?”


    路雪鬆越說越激動。


    副部長瞥了秋嘉平一眼:“那這就是你不對了,道歉。”


    秋嘉平:“我隻是覺得讓小白來演更合適,他這學期還缺一點活動分,我打算讓他上,誰知道副部直接公布名單了,之前開會不還是沒確定好嗎?”


    路雪鬆立刻就得意起來了:“你自己包藏私心,還好意思說我。”


    秋嘉平:“我說錯了?”


    路雪鬆咬牙,怒火中燒:“還有,他把小麋鹿定做的服飾弄大了一號,我穿上根本沒有型,我看你真是神經病。”


    副部長也有些為難,這樣下去隻能換人了。


    路雪鬆:“這角色是我爭取的,反正我不會給小白,也不給你!”


    秋嘉平:“你!”


    “你什麽你,你以為隻有小白能穿上!”


    副部長覺得理虧的是秋嘉平,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你看著來吧。”


    路雪鬆:“行!”


    秋嘉平又要破口大罵,他早就看路雪鬆不順眼了,整天學長來學姐去,一張嘴叫得老甜了,什麽任務什麽好處都讓他拿去。


    這件事暫時就過了,周圍還有很多八卦的群眾,不少人拿著手機拍了幾張,論壇估計也要跟著爆炸一會兒。


    周岩他們很識趣的先回去了,溫辭陪著路雪鬆在周圍散散心:“原來你在文藝部這麽如魚得水嗎。”


    路雪鬆心情好了不少,嘿嘿一笑,驕傲死了:“我會做事又會做人,少不了有人眼紅,之前副部投票,秋嘉平找過我拉票,我沒同意,估計就這麽記恨我了。”


    溫辭對於人情世故這種東西還有點模糊:“那你好厲害。”


    “還好啦,其實……”路雪鬆看了眼周圍,偷偷的說:“我是故意吵起來的,這貨明裏暗裏的拉幫結派,我真是受不了,前段時間傳我跟副部關係曖昧,陶朋居然還信了,我真是……氣死了,反正我就將他一軍,小麋鹿這個角色是我報複他的!”


    溫辭聽得眼睛都瞪圓了:“你……”


    路雪鬆做了個噓的動作:“這事,你知我知……”


    溫辭守口如瓶:“我明白。”


    “但我沒算準這貨居然把服飾訂錯尺碼了,我要想想候補人選。”


    溫辭嗯了一聲點頭,拽著小書包的繩子,看到前麵的超市:“我去買點東西,你等會兒。”


    “去吧。”路雪鬆看著溫辭的背影,一米八,身材勻稱有致,長得可愛又漂亮!


    拳頭在掌心打了一下。


    哎呀,他真聰明,讓溫辭去。


    溫辭買了糖還有一小包零食:“走了走了,這是給你吃的。”


    “謝謝溫辭……”路雪鬆的口吻突然變得很惡心,“寶貝~”


    “……”


    溫辭冷靜了一下:“說吧,什麽事?”


    路雪鬆在他耳邊說。


    溫辭驚恐搖頭:“我沒有表演經曆。”


    不知道為什麽,溫辭的藝術天分,幾乎是負數,他小時候參加芭蕾,死掉,跟著辛靜琪加入健康舞,又死了。


    後來是廣場舞,四肢不協調,差點摔了,達咩達咩。


    下棋書法這種,溫辭倒還行,但畫畫達咩達咩。


    溫辭當時報誌願的時候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路雪鬆:“這個不用經驗,就是個花瓶,你穿好衣服化好妝,站後麵當背景板就行了,台詞都不用,就幾個動作,有三分啊!不然你以為秋嘉平這麽想幫他同學爭取。”


    溫辭沒加入學生會,也沒有參加任何,也就軍訓那會兒上台演講了,後麵輔導員有班委還有助導,溫辭不善交際,慢慢的就被忽略了。


    溫辭對手指:“我是打算參加講座的。”


    “講座多慢啊,而且好無聊的,你就來嘛,這學期不用再煩活動分了。”


    溫辭:“好的。”


    路雪鬆:“爽快。”


    江聿風踩點回宿舍的,原本溫辭以為他不會回,他風塵仆仆的去下圍巾,瞥了溫辭一眼。


    溫辭眨了眨眼睛,移開視線,一道陰影落在他書桌上,又黑又重,還很粗的暗影,江聿風按著他肩膀:“出來,聊聊。”


    “……”


    溫辭跟江聿風出去陽台,關上門,江聿風捧著他的臉,在飽滿柔軟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又一下。


    很溫柔,沒有伸舌頭的親吻。


    溫辭麵紅赤耳,還有點不習慣。


    “這是早安吻。”


    江聿風親了一下,舔過唇縫。


    “這是午安吻。”


    江聿風的舌頭溫柔的在他口腔裏進出,舔舐,慢慢的剝奪他口腔裏的氧氣。


    溫辭的呼吸變得濃重。


    江聿風點到即止:“今天份額結束。”


    “…………”


    老鐵,你好像在我嘴唇上打卡。


    江聿風低眸:“要不要把明天跟下周的也一起親了。”


    他這麽說,估計是下周要開始忙了,溫辭抿唇:“你能輕點嗎?”


    話音剛落,江聿風捧著他的臉,微涼的唇印下來,舌尖輕柔的舔過他的牙齒,像蛇一樣,與他糾纏,揉搓,兩人的津液融合在一起,吞咽時分不清誰是誰的。


    溫辭臉頰爆紅,眼睛一片朦朧,隻能看著江聿風低垂時的睫毛長長的撩在自己睫毛處,癢癢的。


    他推開江聿風的胸膛,對方卻紋絲不動,稍稍移開嘴唇,呼出一口灼熱的空氣:“讓我休息……唔……”


    江聿風分開一點,箍著他的後頸,再次低頭吻下去,這次入侵得更加深入,仿佛要通過舌頭探索,而且為什麽感覺江聿風的舌頭好像變大了!!!


    “不要了……嗚嗚嗚。”溫辭再次被堵了一下,江聿風貼著他唇角說,“宿舍裏麵有人。”


    溫辭微微睜開眼睛,含著一筐的水,微微點頭。


    溫辭的嘴角順著流出津液,濕漉漉的,把下巴弄濕了,溫辭的鼻子被親得紅紅的,下一秒,江聿風分開了,慢慢的舔幹淨。


    溫辭趴在欄杆處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但是太冷了,又有點呼吸困難,最後被江聿風抱在懷裏,感受溫暖,才慢慢的平複下來。


    江聿風剛從外麵回來,淡漠的神情被沾染了幾分欲,抱著溫辭的大手上的青筋也顯得很性感。


    溫辭看了會兒,站直:“可以了嗎,我要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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