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也沉默了。
是的，大當家的平時就說過，如果有機會，一定讓他們去殺胡虜。
“行了，讓開吧！”林卯生再次揮手。
這次沒有人阻擋秦立了，其實他們本來也不敢阻擋。
秦立翻身上馬：“林大哥，我等你。”
“好，等我處理完山上的事情，就帶人去找你。”
秦立點頭，然後一拉韁繩：“架！”
幾百號山匪，目視秦立離開，沒一人敢阻攔。
虎子有心阻攔，可是也知道，二當家是鐵了心了。
“二當家的，您再考慮考慮啊！”
“不用考慮了，男兒在世，應當頂天立地，豈能長久蝸居在這偏安一隅？”
林卯生這番話，也把其他山匪說動了。
是啊，他們來當山匪有些已經好幾年了，每天渾渾噩噩，這麽一直活下去，還有什麽意思？
“可是，他說咱們每天能吃飽飯，俺總覺得是騙俺們，俺們五百多人，咋可能都吃飽？”虎子還是持懷疑態度。
“既然他說了能，那就一定能。”
雖然林卯生也不知道，秦立該怎麽弄到這麽多糧食，但他相信秦立。
而且，也不可能所有弟兄都跟他一起去參軍，畢竟殺胡虜這一個名號，就能嚇退一多半人。
“先是大當家的，現在您也要走，天要亡俺們封宜山嗎？”虎子仰天長歎，非常不甘心。
林卯生道：“虎子，封宜山隻是個名號，不可能長久下去，與其讓弟兄們繼續挨餓受苦，不如另尋出路。”
“走吧，回山上，商量一下，有誰想跟我一起的，列一個名單。”
林卯生看了眼虎子：“你的傷口也去處理一下吧，不然會有生命危險。”
一群人回到了山上。
隻是，還沒來到山頂，幾個山匪就慌亂跑了下來。
“二當家的，不好了！”
剛剛經曆了一場動亂的眾人都心裏一驚。
“怎麽了？”林卯生也凝重起來。
“衛鐵山……衛鐵山跑了，還殺了咱們三個弟兄！”
“你們是幹什麽吃的，那麽多人在山上，也能讓他跑了？！”林卯生勃然大怒。
“走，跟我去看看！”
秦立離開後，就帶上了穿著迷彩服，埋伏在這裏的劉大寶三人。
“百戶，太厲害了，您剛剛，簡直太有將軍的感覺了！”
“一個人，麵對幾百山匪，要是俺們，都嚇出屎尿了！”
“百戶，您沒受傷吧？”
“受傷？不可能，咱有這個。”
秦立直接把衣裳拉上去，露出了裏麵的黑鐵盔甲。
“這是啥？”
“盔甲？百戶，軍裏啥時候給你發盔甲了？”
“咦，這不是胡虜那個千夫長的盔甲嗎？”劉大寶發現這盔甲有點熟悉。
秦立也沒否認，這就是胡虜那個千夫長的盔甲，雖然當時被秦立砍壞了一些，但還能用。
秦立這次來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就穿上了，多了一手防備。
不過，這盔甲也並非刀槍不入，主要是山匪的弓箭太爛了，如果換成軍用弓箭，肯定能夠射穿了。
“還好百戶穿了盔甲，不然剛才就被射死了。”王別西也鬆了口氣。
“剛才我們也捏了把汗，不過百戶，咱們真要招攬那些山匪，糧食的問題，可不好解決啊！”
剛才秦立跟林卯生的對話，他們也大概聽到了一些。
那些山匪人數很多，如果吸收了，雖然對他們人數會有擴張，但是糧食就成了大問題。
如果因為人多，糧不夠了，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這麽多人，反而會拖後腿。
“車到山前必有路，糧食沒了可以搶，反正餓不死。”秦立笑了笑。
大家都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百戶啥時候也會搶劫了？他不是最反感這些？
他們也不敢問。
“對了，這次咱們殺了山匪大當家的黑疤虎，上麵會給咱們糧食嗎？”秦立問李二。
李二搖了搖頭：“俺也不清楚，一般都會獎勵一些糧食，但有時候沒有，看上麵的安排。”
聽到這話，秦立表情有些不自然起來。
聽上麵安排？
他上麵是別部司馬程錄，自己可是把這人得罪死了，而且聽說，這人還特別小心眼。
這次那黑疤虎的人頭，他該不會啥也不給自己吧？
正在秦立擔心這點時，位於雁門關西南方向，寶紮縣周圍的別部司馬營裏。
程錄麵前正站著一個士卒，桌子上放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正是黑疤虎。
程錄眉頭緊鎖，剛剛已經聽完了整個戰況的匯報。
聲東擊西，調虎離山？
不得不說，秦立這招玩的真厲害。
封宜山為禍一方多年，朝廷幾次出動大軍都沒能剿滅。
一個小小百夫長，竟然幾個人，就把封宜山大當家給殺了。
要知道，如今山匪橫行，殺山匪得到的賞賜，不比胡虜差。
更何況，這還是封宜山老大的人頭。
這個秦立，自己還真小看他了。
這種人才，如果是自己的，那就好了。
隻可惜，他不為自己所用。
“上報穆將軍了嗎？”程錄問道。
在他麵前那個士卒搖了搖頭，這人是程錄的親兵，當初跟隨程錄一起，去雞頭溝的人之一。
“為什麽不上報？”程錄質問。
那親衛有些猶豫：“程將軍，我不是不上報，這黑疤虎的人頭，可是能獲得不少賞賜，我就是想請示您一下，這人頭呈遞上去後，是說您殺的，還是……”
這種事情，以前也有過，功勞都被程錄給攔下了。
下麵的士卒，沒法越過他，去見大將軍，所以一直沒有東窗事發。
而且他們都知道，程錄跟秦立不對付，已經差不多撕破臉了。
這種情況下，更不能讓對方獲得賞賜了。
程錄盯著那親衛看了很久。
隨後，他突然笑了起來：“搶別人功勞，你覺得，我程錄是這種人？”
親衛嚇一大跳，急忙擺手：“不，不，程將軍大公無私，其實那本來就是您的功勞，是您帶領屬下有方……”
“別拍馬屁了。”程錄大手一揮，看著那黑疤虎的人頭，內心蓄謀已久的計劃，也再次浮現了出來：“這人頭，你們去上報吧。”
“那將軍，這人頭，該怎麽上報？”
程錄冷笑一聲，陰笑起來：“該怎麽報怎麽報，秦立百夫長殺胡虜，剿山匪，勇猛無雙，這些都一定要上報給穆將軍……”
是的，大當家的平時就說過，如果有機會，一定讓他們去殺胡虜。
“行了，讓開吧！”林卯生再次揮手。
這次沒有人阻擋秦立了，其實他們本來也不敢阻擋。
秦立翻身上馬：“林大哥，我等你。”
“好，等我處理完山上的事情，就帶人去找你。”
秦立點頭，然後一拉韁繩：“架！”
幾百號山匪，目視秦立離開，沒一人敢阻攔。
虎子有心阻攔，可是也知道，二當家是鐵了心了。
“二當家的，您再考慮考慮啊！”
“不用考慮了，男兒在世，應當頂天立地，豈能長久蝸居在這偏安一隅？”
林卯生這番話，也把其他山匪說動了。
是啊，他們來當山匪有些已經好幾年了，每天渾渾噩噩，這麽一直活下去，還有什麽意思？
“可是，他說咱們每天能吃飽飯，俺總覺得是騙俺們，俺們五百多人，咋可能都吃飽？”虎子還是持懷疑態度。
“既然他說了能，那就一定能。”
雖然林卯生也不知道，秦立該怎麽弄到這麽多糧食，但他相信秦立。
而且，也不可能所有弟兄都跟他一起去參軍，畢竟殺胡虜這一個名號，就能嚇退一多半人。
“先是大當家的，現在您也要走，天要亡俺們封宜山嗎？”虎子仰天長歎，非常不甘心。
林卯生道：“虎子，封宜山隻是個名號，不可能長久下去，與其讓弟兄們繼續挨餓受苦，不如另尋出路。”
“走吧，回山上，商量一下，有誰想跟我一起的，列一個名單。”
林卯生看了眼虎子：“你的傷口也去處理一下吧，不然會有生命危險。”
一群人回到了山上。
隻是，還沒來到山頂，幾個山匪就慌亂跑了下來。
“二當家的，不好了！”
剛剛經曆了一場動亂的眾人都心裏一驚。
“怎麽了？”林卯生也凝重起來。
“衛鐵山……衛鐵山跑了，還殺了咱們三個弟兄！”
“你們是幹什麽吃的，那麽多人在山上，也能讓他跑了？！”林卯生勃然大怒。
“走，跟我去看看！”
秦立離開後，就帶上了穿著迷彩服，埋伏在這裏的劉大寶三人。
“百戶，太厲害了，您剛剛，簡直太有將軍的感覺了！”
“一個人，麵對幾百山匪，要是俺們，都嚇出屎尿了！”
“百戶，您沒受傷吧？”
“受傷？不可能，咱有這個。”
秦立直接把衣裳拉上去，露出了裏麵的黑鐵盔甲。
“這是啥？”
“盔甲？百戶，軍裏啥時候給你發盔甲了？”
“咦，這不是胡虜那個千夫長的盔甲嗎？”劉大寶發現這盔甲有點熟悉。
秦立也沒否認，這就是胡虜那個千夫長的盔甲，雖然當時被秦立砍壞了一些，但還能用。
秦立這次來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就穿上了，多了一手防備。
不過，這盔甲也並非刀槍不入，主要是山匪的弓箭太爛了，如果換成軍用弓箭，肯定能夠射穿了。
“還好百戶穿了盔甲，不然剛才就被射死了。”王別西也鬆了口氣。
“剛才我們也捏了把汗，不過百戶，咱們真要招攬那些山匪，糧食的問題，可不好解決啊！”
剛才秦立跟林卯生的對話，他們也大概聽到了一些。
那些山匪人數很多，如果吸收了，雖然對他們人數會有擴張，但是糧食就成了大問題。
如果因為人多，糧不夠了，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這麽多人，反而會拖後腿。
“車到山前必有路，糧食沒了可以搶，反正餓不死。”秦立笑了笑。
大家都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百戶啥時候也會搶劫了？他不是最反感這些？
他們也不敢問。
“對了，這次咱們殺了山匪大當家的黑疤虎，上麵會給咱們糧食嗎？”秦立問李二。
李二搖了搖頭：“俺也不清楚，一般都會獎勵一些糧食，但有時候沒有，看上麵的安排。”
聽到這話，秦立表情有些不自然起來。
聽上麵安排？
他上麵是別部司馬程錄，自己可是把這人得罪死了，而且聽說，這人還特別小心眼。
這次那黑疤虎的人頭，他該不會啥也不給自己吧？
正在秦立擔心這點時，位於雁門關西南方向，寶紮縣周圍的別部司馬營裏。
程錄麵前正站著一個士卒，桌子上放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正是黑疤虎。
程錄眉頭緊鎖，剛剛已經聽完了整個戰況的匯報。
聲東擊西，調虎離山？
不得不說，秦立這招玩的真厲害。
封宜山為禍一方多年，朝廷幾次出動大軍都沒能剿滅。
一個小小百夫長，竟然幾個人，就把封宜山大當家給殺了。
要知道，如今山匪橫行，殺山匪得到的賞賜，不比胡虜差。
更何況，這還是封宜山老大的人頭。
這個秦立，自己還真小看他了。
這種人才，如果是自己的，那就好了。
隻可惜，他不為自己所用。
“上報穆將軍了嗎？”程錄問道。
在他麵前那個士卒搖了搖頭，這人是程錄的親兵，當初跟隨程錄一起，去雞頭溝的人之一。
“為什麽不上報？”程錄質問。
那親衛有些猶豫：“程將軍，我不是不上報，這黑疤虎的人頭，可是能獲得不少賞賜，我就是想請示您一下，這人頭呈遞上去後，是說您殺的，還是……”
這種事情，以前也有過，功勞都被程錄給攔下了。
下麵的士卒，沒法越過他，去見大將軍，所以一直沒有東窗事發。
而且他們都知道，程錄跟秦立不對付，已經差不多撕破臉了。
這種情況下，更不能讓對方獲得賞賜了。
程錄盯著那親衛看了很久。
隨後，他突然笑了起來：“搶別人功勞，你覺得，我程錄是這種人？”
親衛嚇一大跳，急忙擺手：“不，不，程將軍大公無私，其實那本來就是您的功勞，是您帶領屬下有方……”
“別拍馬屁了。”程錄大手一揮，看著那黑疤虎的人頭，內心蓄謀已久的計劃，也再次浮現了出來：“這人頭，你們去上報吧。”
“那將軍，這人頭，該怎麽上報？”
程錄冷笑一聲，陰笑起來：“該怎麽報怎麽報，秦立百夫長殺胡虜，剿山匪，勇猛無雙，這些都一定要上報給穆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