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糙?


    方知硯的話,讓莊雪凝驚得徹底沉默下來。


    這對嗎?


    省裏那兩位是因為不方便才不來,而不是因為邀請不到?


    這都什麽人啊?


    他怎麽可能跟省裏兩位產生如此聯係呢?


    這也太離譜了吧?


    想自己這輩子見到最高的,也就是省裏局長吧?


    方知硯比自己還厲害?


    一時之間,莊雪凝已經被打擊得說不出話來了。


    可方知硯那邊的邀請名單還沒有停。


    這個老板,那個集團總裁。


    時不時冒出幾個名字,那都是有名有姓的大人物。


    方知硯的人脈,是真的廣啊!


    莊雪凝歎了口氣,無奈地低下頭。


    等眾人定下名額之後,方知硯又仔細看了一遍。


    刪刪減減,最後還是有不少人。


    “行了,就這些吧,提前發出去邀請。”


    “嗐,人還怪多的,到時候又要照顧生意,又要照顧這些人,不一定招待過來啊。”


    想到這裏,方知硯道,“算了,不怕,我到時候給村裏打電話要幾個人。”


    說著,方知硯放下名單。


    “就這些了,其他的不談,你們發邀請函,我現在去給村裏打個電話。”


    眾人點頭應下來。


    方知硯也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快七點了。


    這個點村裏人該差不多上床了吧?


    得抓緊時間打個電話。


    他匆匆忙忙把電話打給了族長方德厚。


    很快,那頭就傳來方德厚渾厚的聲音。


    “哈哈哈,知硯啊?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打電話來了?是有什麽事情嗎?你盡管說。”


    此刻方德厚家裏,他本來正坐著看電視。


    一見方知硯的號碼,立刻就讓人把電視靜音了。


    電話接通,旁邊的孫子走了幾步,被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不準動,不準發出聲音!”


    “還有你,別吃東西,不要發出聲音。”


    “知硯的電話,懂不懂?”


    “知硯的電話!”


    方德厚壓低聲音再三強調,整個屋內,瞬間鴉雀無聲。


    而他的舉動,讓電話那頭的方知硯也是哭笑不得。


    這是不是尊重的有點過頭了?


    “族長。”方知硯喊了一聲,“是有點事情,但不是什麽大事。”


    “嗐,你說,隻要我能幫忙,一定幫忙。”方德厚拍著胸脯保證道。


    方家這些年,就出了這麽一個苗子,說什麽也要舉全族之力幫忙啊。


    “是這樣的,我天下撈不是要開業麽?”


    “缺點人手,你挑五個青壯,要懂事,機靈的,來幫我暖場子。”


    “一天一百,日結,怎麽樣?”


    一聽這話,方德厚登時點頭應下來。


    “小事,要什麽錢?去幫你忙都是應該的。”


    方知硯連忙打斷他的話。


    “這可不行,該給錢還得給錢,一碼歸一碼。”


    “對了,到時候族長你可也得來市裏,幫我撐撐場子啊。”


    方德厚聞言更加高興起來。


    “沒問題,知硯啊,你放心,妥妥的,絕對沒問題!”


    再度聊了幾句之後,方知硯才是掛斷電話。


    而方德厚也是一臉嚴肅地看向自己老婆。


    “你去,把我箱子底的那套衣服取出來。”


    “到時候我就穿那一套去城裏,說什麽都得給知硯撐一撐場子!”


    屋內眾人登時答應下來,臉上帶著與有榮焉的笑容。


    與此同時,方知硯也是重新回到屋內。


    屋內的眾人還在查漏補缺,都是草根出身,能夠開起這個店是真的很不容易。


    所以眾人不敢馬虎,隻想著盡可能的把這個店給弄得更好一點。


    方知硯自然也知道,所以還在配合著眾人在那邊幫忙。


    等差不多忙活到十一二點的時候,他終於繃不住了。


    其他人明天可以晚點來,他還得上班啊。


    天下撈能黃,工作不能黃啊。


    方知硯隻能提出告辭。


    直到此刻,陸鳴濤等人才後知後覺地抬起頭,“呦,你怎麽還沒走?”


    方知硯臉一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陸鳴濤這才拍了拍屁股。


    “哎呦,你說你在這裏待這麽長時間,也不吭聲什麽的。”


    “走,我送你回去。”


    陸鳴濤催促著。


    方知硯歎了口氣,原來自己是被忽視了。


    這種空落落的感覺,怪不舒服的。


    不過,等坐上陸鳴濤的車子之後,方知硯心裏就舒坦了。


    別的不說,這車子買得值,寬敞大氣。


    無論是內飾還是外觀,底盤還是動力,堪稱絕佳。


    等車子停在小區樓下,方知硯才是扭頭吩咐道,“馬上就要開業了。”


    “車膜什麽的盡快安排上,到時候肯定有不少人要接送。”


    陸鳴濤眼中露出一絲疑惑。


    “車模?”


    “對,車模肯定要的。”方知硯點了點頭。


    陸鳴濤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莊雪凝。


    “這種事情,當著莊警官的麵說不太好吧?”


    ?


    方知硯詫異地望著他。


    陸鳴濤也害羞地跟他對視著。


    半晌之後,方知硯給他腦袋上來了一巴掌。


    “你他娘的說什麽東西呢?”


    “我讓你把車子的車模貼上,你擱這兒想屁吃呢。”


    “趕緊的,明天把車子的事情辦好,後天去洗個車,大後天正式開業,到時候要接送很多人,全靠你了。”


    方知硯催促了一聲,眼中帶著濃濃的不滿。


    等這一巴掌讓陸鳴濤老實下來後,他又補充了一句,“趕緊把莊警官送回去。”


    “莊警官,明天見。”


    他揮了揮手,陸鳴濤這才是悻悻地開車離開。


    到家又是很晚的一天。


    方知硯洗漱完躺在了床上。


    薑許的房間還亮著燈光,方知硯剛才去看了幾眼,貌似她真的想要做之前說的幾個生意,正在挑選方向。


    這幾天薑許都沒有去超市,把超市全部交給員工打理。


    裝了一個攝像頭,然後又時不時去查賬。


    除此以外,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在外麵跑。


    如此努力的母親,讓方知硯隻覺得壓力山大。


    母親都在努力,自己有什麽借口不努力呢?


    第二天一早,方知硯早早地去了醫院。


    幹嘛?


    卷起來!


    卷完這個卷那個,卷完那個卷這個。


    這叫什麽?


    這叫奮鬥!


    而奮鬥的結果,就是早上六台手術,下午七台手術。


    本以為能準點下班的時候,又來了一個車禍事故。


    但這個車禍事故並不是方知硯接手的,而是蘇朗接手的。


    並且傷口涉及了頸動脈,縫合止血什麽的都已經結束了。


    原本就準備將患者給送走,為了保險起見,蘇朗做了一個床旁彩超。


    結果彩超一查,傷者本身就有頸動脈狹窄的基礎病,這下子徹底炸了。


    已經做過一次手術,無法二次手術。


    可如果拖延一段時間,患者腦梗的概率將會大大提升,因此所有人陷入兩難之中。


    而這個難題,也交到了方知硯手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重生急診醫生:從挽救市長千金開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紙扇不用扇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紙扇不用扇並收藏重生急診醫生:從挽救市長千金開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