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西棠在教訓女人。


    秦陽沒管。


    讓她出出氣也好。


    他則是繼續看賬本。


    快速看完賬本,秦陽對這些年的走私數目也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可以這麽說,這些年走私到楚國的糧食和軍械數量大的嚇人,完全可以養得起一支十萬規模的軍隊。


    合上賬本,秦陽對上官鴻道:“說你膽子小吧,你敢瞞著齊文彬做假賬,說你膽子大吧,你怎麽就貪了這麽一丁點,隻夠你養你那些姨太太吧?”


    血順著頭上的傷口不停地往外咕咕冒。


    上官鴻隻覺眼前陣陣發黑,說話都費勁。


    現在,他也不奢求叫人過來,製服秦陽和趙西棠這兩個不速之客。


    他隻奢望自己還能活,能活著看見明天的太陽


    他艱難地張開嘴唇,乞求道:“救我,救救我,我還不想死不想死。”


    “隻要你們肯救我,我能給你們想要的一切,錢,要多少有多少!”


    “官,我也可以保舉你們做官,光宗耀祖!”


    秦陽輕蔑冷笑一聲,說道:“不想死,還敢背著朝廷向楚國走私?”


    “不是我,那都是齊文彬逼我的。”


    “逼你的?”


    秦陽明顯不信,“難道做假賬,也是他逼你的?”


    上官鴻瞬間不說話了。


    這兩件事,都不是齊文彬逼的。


    前者,是他毛遂自薦,主動要求加入的。


    後者,則是他眼紅齊文彬賺這麽多錢,也想自己多賺一點,這才做的假賬。


    秦陽拉過來一張椅子坐下,輕描淡寫地說道:“想讓我們救你可以,一個要求,我隻要一個名字,楚國那邊接頭人的名字!”


    大玄這邊走私的首腦是齊文彬。


    今晚過後,齊文彬特大走私團夥,就會被自己連根拔起。


    解決了齊文彬還不算完。


    秦陽想要知道楚國那邊接頭人的名字。


    不日便要出使楚國,有了這個名字,就可以去找新楚皇,好好敲敲竹杠。


    “楚國接頭人的名字是,是……”


    正當上官鴻要說出那個人的名字時。


    剛才還疼的半天從地上爬不起來的女人。


    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一下子掙脫開趙西棠,朝上官鴻撲了過去。


    她雙手的指甲,猛地插進上官鴻的脖子裏。


    上官鴻立刻斷了氣,那個名字最終也沒說出口。


    看見這一幕,秦陽驚了,從椅子上站起來。


    這女人?


    不是從楚國擄來的弱女子。


    而是……


    正當秦陽以為女人解決了上官鴻,就要對他和趙西棠動手時。


    女人仰著頭顱,表情瘋狂,“不愧是秦王殿下,果然聰慧!”


    說完,女人咬破藏在牙齒裏的毒藥。


    一抹黑血,從女人嘴角滲出。


    眨眼的功夫,女人毒發身亡。


    房間裏一下子死了兩個人。


    趙西棠嚇壞了,連忙躲在秦陽身後。


    “咚咚!”


    好巧不巧。


    正在這時。


    被上官鴻反鎖住的房門被人從外麵敲響了。


    “公子,是我,富貴兒!”


    秦陽鬆了一口氣,走過去打開門。


    付貴和胡漢三走進屋子,看向各自的主子。


    付貴抱拳稟告道:“公子,船艙底部發現了大量的金銀珠寶,我剛才已經對外發了信號,武將軍已經帶隊將這裏包圍!”


    秦陽點點頭,晃了晃手裏的賬本,“賬本也找到了。”


    說完,秦陽扭頭看向屋裏的慘狀,“隻是,兩個人都死了。”


    ……


    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射向丙號港口。


    這座襄州城的港口迎來了新的一天,隻是這一天和往常不同。


    沒有船隻能進入港口,也沒有船隻能從港口出去。


    整座港口,從昨晚就開始戒嚴。


    前半夜,是襄州城的士兵們負責。


    後半夜,則是武大率領的三千武家軍全權接管。


    一夜的抓捕清點,所有犯案人員皆已抓獲。


    就連昨夜前來買貨的客人們也一個都沒有放過。


    現如今,他們臉上的麵具早以取下。


    可也抱著頭不敢讓人看清他們的臉。


    無他,他們都是大玄各地有頭有臉的人物。


    其中還有京城不少人,武大甚至還認得他們。


    “小王爺,這些人怎麽辦?身份都不低,難道都要抓進牢裏?”


    武大抱拳詢問秦陽。


    回答之前,秦陽先是抬頭遠遠地看了一眼正在甲板上看風景的趙西棠。


    見她沒有注意到這裏,才放心大膽地說:“怎麽,武將軍有所顧慮?不敢抓?”


    “那倒不是。”


    武大道:“這天底下,隻要有罪,就沒有我武大不敢抓的人,隻是……”


    說到這裏,武大變的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秦陽替他說了,“武將軍是怕把這些人全部抓起來問罪,影響太大,畢竟這件事對於我大玄來說,是一樁醜事。”


    聞言,武大點點頭。


    前來買貨的人是普通商人。


    他抓就抓了,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可偏偏前來買貨的人,身份背景都不低。


    最重要的是,大玄朝廷的麵子過不去。


    他也是大玄朝廷的一份子,自然要為朝廷著想,為皇帝著想。


    秦陽也有這方麵的顧慮。


    背著雙手,秦陽想了想,說道:“該抓抓,該問罪的還得問罪,不能因為他們的身份,就區別對待,天子犯法,尚與庶民同罪,更何況是他們?”


    “做的隱秘些就是了,也不要讓百姓大肆打聽他們這些人的身份,讓手底下的人也不要隨便議論。”


    武大點點頭,又道:“那如果他們家裏來要人怎麽辦?各地方的好說,最重要的是京城那幾家。”


    要知道,能在京城站穩腳跟的門戶,都不是好惹的角色。


    抓了他們家裏的人,他們肯定要過來要人。


    “還有臉來要人?”


    秦陽冷哼一聲道,“求之不得!本王還怕他們不來要人,不來,怎麽敲他們竹竿!”


    “隻管讓他們來,讓他們來找本王!”


    “本王倒是要看看,他們怎麽有臉來要人!”


    見秦陽把攤子都攬過去,武大沒有什麽好顧慮的了。


    立刻下令,叫士卒把這些人全部下獄。


    不一會兒,付貴前來稟告。


    說在錦衣衛的幫助下,凡是涉案的襄州官員,已經全部被抓。


    隻是跑了齊文彬。


    “什麽,跑了?”


    秦陽瞪圓眼睛,聲音提高幾個度,不可置信,“怎麽跑的?”


    “錦衣衛都是幹什麽吃的,他們不是負責盯著齊文彬嗎!”


    “叫柳三娘過來回話!”


    付貴表情為難,小聲道:“柳鎮撫使受傷了!”


    秦陽更加不可置信。


    柳三娘可是錦衣衛的鎮撫使。


    手上的硬功夫雖然不如侯坤和段和尚。


    但比起綜合能力,絕對在兩人之上。


    小小的襄州城,還有人能傷到她?


    等了一會兒,叫人包紮好傷口的柳三娘一瘸一拐地過來。


    “怎麽傷的,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秦陽問道。


    柳三娘氣的咬牙切齒,“對方是一個高手,硬練氣功的高手,使的是刀。”


    接下來的時間。


    柳三娘告訴了秦陽昨晚她經曆的事情。


    她昨晚一直盯著齊文彬。


    剛入夜,她就發現齊文彬要跑。


    正準備出手將齊文彬抓捕。


    誰知暗中出現一個使刀的高手。


    不僅殺了好幾個錦衣衛,還把她打傷了。


    她不僅沒能留下他,還讓齊文彬逃了。


    事發的第一時間,她就要把這件事告訴秦陽。


    可秦陽的命令先到,讓她帶著錦衣衛隨時策應昨晚的行動。


    為了不影響行動,柳三娘才沒第一時間告訴秦陽,直到現在。


    聽完,秦陽皺起眉頭,“你的意思是,在本王來到丙號港口之前,齊文彬就已經察覺不對,要跑了?”


    柳三娘點點頭。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陛下莫慌,臣弟無敵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拜見小道長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拜見小道長並收藏陛下莫慌,臣弟無敵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