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街以後,秦陽就帶人隨意瞎逛著。


    不過逛著逛著,秦陽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不是襄州城不對勁,而是身邊人的不對勁。


    春兒秋兒雖然沒有明說,但都是一臉的幽怨。


    跟那天在路上,自己奪了她們的處子之身,表情一模一樣。


    想了想,秦陽知道她們在介意什麽,說道:“本王是你們想的那種,十分隨便的人嗎?若真的和那個女人搞了一晚上,本王現在還有力氣跟你們逛街嗎?不信你們問問富貴兒。”


    付貴走上前,說道:“呃……春兒秋兒,以我付貴的拙見,小王爺雖然年輕,但精力總是有限的,退一萬步講,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不是!”


    “真的?”


    聽完,春兒秋兒一同看向秦陽。


    她們的身份早已不是王府丫鬟那麽簡單。


    這一路上,不管是自願的還是被逼的,她們已經和秦陽發生了男女之間最為親密的關係,她們甚至用嘴幫秦陽……


    她們現在很自然地認為,她們除了丫鬟這個身份還是秦陽的女人。


    雖然她們一輩子也別想達到沈婉君和武靈兒的地位,但她們有義務讓她們的男人變得更好。


    而不是在外麵胡來,寵幸不幹不淨的女子。


    回去後,兩位王妃肯定要說她們。


    秦陽大大咧咧地伸出胳膊,一邊一個,將她們摟進自己懷裏,小聲說道:“真的假的,今晚你們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試一試?


    怎麽試?


    兩女瞬間明白了秦陽話裏的意思,紅透了臉頰。


    秦陽見狀哈哈一笑,說道:“總之,你們都要無條件地相信本王,支持本王,本王做任何你們看不懂甚至厭惡的事情時,都有本王的深意,昨夜也是。”


    “奴婢們知道了。”


    兩女對視一眼,心情好了不少。


    幾人繼續逛著街,兩女的話也多了起來。


    秋兒眨著美眸,說道:“小王爺,這襄州城,看起來似乎比咱們京城還要熱鬧。”


    春兒附和道:“是啊是啊,街上隨處可見胡人,對了,還有那些咱們隻聽說過,從沒見過的,金發碧眼的洋人。”


    秦陽解釋道:“襄州城可是咱們大玄和楚國的邊境大城,往來貿易十分頻繁,所以才有這麽多胡人,他們都是來這裏做生意或者中轉的,至於那些金發碧眼的洋人,大多也是來做生意的。”


    “王爺王爺,那些金發碧眼的洋人大多好高,比咱們大玄男人普遍要高一個頭。”


    春兒忍不住驚歎道。


    秦陽撇撇嘴道:“高有什麽用?銀槍蠟鑽頭,中看不中用。”


    “就是,中看不中用!”


    付貴隨即附和道。


    聞言,春兒秋兒互相看了看,抿嘴偷笑。


    男人啊,都喜歡攀比。


    帶著幾人在襄州城轉了好大一圈。


    入目繁華,街上乞丐很少。


    秦陽更加確定,要搞死齊文彬了。


    這樣一座繁華城市,絕對不能被齊文彬賣給楚國。


    不知不覺,眾人又來到了昨天來過的黃鶴樓。


    由於是喬裝打扮,來到這裏後,秦陽失去特權。


    交了好大一筆錢,才進去黃鶴樓。


    目標明確,徑直登上頂層。


    昨天,光顧著吃飯喝酒了。


    都沒靜下心思好好欣賞一下外麵玄湖的風景。


    隻是帶著幾人趴在欄杆上,還沒欣賞風景多久,耳邊就傳來冷嘲熱諷的聲音:


    “真是一群鄉巴佬,黃鶴樓的管事也真是的,怎麽什麽人都能被放進來!”


    “就是!一看就是打北邊來的,都是泥腿子!”


    “和這群泥腿子同層,真是晦氣,晦氣啊!”


    聽見這些話,秦陽微微皺了皺眉。


    可以確定,這些嘲諷的話就是說他們這一行人的。


    因為,隻有他們這一行人剛上來。


    而且,他們身上穿的衣服,也和這一層的其他人略微有些不同。


    襄州靠南,這邊的服飾流行元素更靠近楚國那邊。


    而秦陽他們這一行人身上的便裝,都是從京城帶過來的。


    兩地服飾雖然差別不大,但一看就能看出來。


    所以,他們這一行人才被說打北邊來的泥腿子。


    秦陽微微皺眉,付貴等侍衛反應更大。


    要不是沒有得到秦陽明確的命令,他們高低上去給這些人一人一耳光。


    沒有任何動作,更加助長了這些人囂張的氣焰:


    “嘿!這群鄉巴佬,還敢瞪我們!”


    “看什麽看,說的就是你們!”


    “瞧瞧你們身上穿的什麽東西,早就過時了!”


    “你們也配在黃鶴樓頂層待著?”


    嘲諷的是一桌圍坐在一起的襄州當地公子哥。


    穿著都不菲,非富即貴。


    除了他們,頂樓偌大的空間,還有幾桌客人。


    不過他們都在各自幹的各自的事情,也有不少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小王爺,要不要屬下上去給他們點教訓?咱們哪受過這鳥氣?”


    “京城來的,怎麽到他們嘴裏就是鄉巴佬了?”


    “咱們京城人,到哪都高人一等好吧!好歹也是咱們大玄的都城。”


    付貴氣道。


    秦陽微微一笑,說道:“用武力解決雖快,但咱丟不起這個人。”


    “看本公子眼色行事。”


    聽見秦陽自稱“本公子”,付貴秒懂,“得嘞,謹遵公子之令。”


    點點頭,秦陽帶著人上去了。


    春兒秋兒還是第一次跟秦陽幹這種事情。


    兩個丫頭是既緊張又激動。


    秦陽大搖大擺的上前,來到這一桌麵前,掃視眾人一圈說道:“你們之中,誰說話管用?”


    一位手上戴著玉扳指的公子哥道:“我!”


    秦陽挑眉問道:“你是誰?”


    那名戴著玉扳指的公子哥還沒說,他身邊的一名狗腿子就開口了。


    聲音很大,恨不得整座黃鶴樓都能聽見:“鄉巴佬,豎起你的耳朵聽好了,說出來怕嚇死你,這位可是我們襄州長史上官大人的獨子,上官坤!”


    聞言,付貴等人都笑了起來。


    長史,居於刺史之下,也就是襄州的二把手。


    昨天,連襄州刺史齊文彬在自家王爺麵前,都乖巧地像條哈巴狗,更別說長史了,更更別說,現在隻是長史的兒子,給自家王爺提鞋都不配。


    不對,給他們提鞋都不配。


    “原來是坤哥,久仰久仰。”


    秦陽笑著拱了拱手。


    他實在忍不住。


    上官是個好姓。


    但配上“坤”字,怎麽就這麽好笑呢。


    見秦陽對自己抱拳,拇指上戴著玉扳指的上官坤一臉意外,“你認識本公子?”


    “不認識。”


    秦陽搖搖頭,又說道:“長史的兒子不認識,不過本公子認識豫州刺史的兒子,他叫馮子炎。”


    一聽這話。


    上官坤皺了皺眉。


    豫州?


    漢王的封地!


    豫州刺史的兒子?


    眼前這個鄉巴佬竟然認識豫州刺史的兒子?


    刺史可比他爹的長史大。


    雖然不是襄州的,但哪個地方的刺史都厲害。


    難道眼前這個鄉巴佬,也是官員子弟。


    上官坤不敢再高人一等,還站起來,拱手道:“敢問公子高姓,家父何人?”


    “姓楊,楊淩!至於家父,死的早!都沒見過。”


    一聽秦陽父親死了,見都沒見過。


    上官坤又坐回去。


    這個時代,拚的不是自己,而是爹,是家世!


    秦陽連他爹都沒見過,家世肯定不怎麽樣。


    “不過,我有六個哥哥,其他哥哥混的都不怎麽樣,至於我那個親哥,還行,手上有點小權,就是腦子不太聰明,脾氣還不好,急了還打人。”


    聽見秦陽這話,上官坤更加不在意。


    倒是付貴等一幹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不是,小王爺,你管皇權叫有點小權?


    您是不是對皇權有點誤解。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陛下莫慌,臣弟無敵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拜見小道長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拜見小道長並收藏陛下莫慌,臣弟無敵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