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錢宏剛是想提溜的人直接送派出所兒。


    沒有想到這裏麵竟然還有蔣大勇的事兒。


    立馬停下了動作,錢宏剛抬頭看向葛二輝。


    將手裏提溜著的人放到了地上,但是前空缸並沒有鬆開他。而是依舊拽著耗子地衣領子。


    “怎麽回事兒?你給我老老實實,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了!要是敢撒謊,看我揍不揍死你。”


    耗子一聽這話哪裏還敢隱瞞。


    眼前這人拳頭有多大的力量,他可是已經領教過了。


    那一拳都砸過去,感覺自己的胸骨都要被砸碎了。


    他可不想再體驗第二回了。


    於是就真的老老實實將蔣大勇花錢雇傭他們來演戲的事情,詳細的說了出來。


    “大哥就是這麽回事兒,我們真的不是搶劫的,我們真的是蔣大勇雇來的,就為了陪他演場戲。


    我們要是知道大哥的五塊錢了,就是五十塊錢我們也不敢來找大哥的麻煩啊!


    大哥,你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行不行?”


    聽了耗子的話,錢宏剛沒有想那麽多。


    真的以為耗子他們三個隻是普通人,隻是貪圖蔣大勇的那五塊錢所以才來找他們的麻煩的。


    可葛二輝身經百戰。


    他什麽樣的人沒見過?


    尤其是那些作奸犯科的罪犯,他見得太多了。


    一看到耗子說話時嘰裏咕嚕亂轉的眼睛,他就知道這個耗子說的肯定不完全是實話。


    他們可能真的是蔣大勇雇來演戲的。


    但可能連蔣大勇自己都不知道,這幫人這幫人剛剛可能是真的想假戲真做,把他們給劫了。


    葛二輝的第六感告訴他,眼前的這三個人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眼看著你錢宏剛真的相信了耗子的話,打算放人了,葛二輝立馬出聲阻止了他。


    “等等!宏剛,先別放了他們。咱們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實話。搶劫可是重罪。如果他們是騙我們的,咱們把他們放了,他們再去搶劫別人可怎麽辦?我看還是報警吧!”


    錢宏剛自然是不會反對二舅哥的提議。馬上就要放開的手,在聽見了葛二輝的話之後又重新攥緊了。


    “行,聽二哥的,咱們還是報警去吧!”


    說著,錢宏剛直接扒了耗子的上衣。


    用他地衣服將耗子的雙手給綁了起來。


    又將另外兩個人都扯了起來,如法炮製,將三個人綁在了一塊兒。


    如果是平常三個大漢就算是錢宏剛也是不好控製的。


    但是錢宏剛之前先發製人,將那兩個大漢都踹倒在地,兩個大漢疼的爬都爬不起來,更別說反抗了。


    最近公安機關正在打嚴厲打擊違法犯罪。


    如果自己被抓進去,把以前的老底兒給查出來,自己說不定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眼瞅著錢宏剛就要把自己扭送到派出所兒,耗子立馬哭好了起來。


    “大哥,大哥,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就是過來演場戲呀。我真的不是劫匪呀!大哥!大姐,你們就饒了我們吧!我們保證,以後絕對不幹同樣的事情了行不行?”


    耗子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朝著錢宏剛三人又是鞠躬又是作揖。


    嘴上討饒的話像蹦豆子一樣劈裏啪啦地吐了出來。


    就希望錢宏剛能把他給鬆開,別真的把他給送到派出所去了。


    然而,任憑他怎麽求饒,錢宏剛的手都像一把大鉗子一樣,緊緊的控製著他,不給他一絲一毫逃脫的機會。


    蔣大勇為了不讓別人壞自己的好事兒,和耗子商量的時候,選擇的地點是十分隱秘的一處胡同。


    說起來這個地方和錢宏剛也是相當有緣。


    就是上一次被李蘭蘭打劫的地方。


    很快,幾人就從僻靜的胡同出來進入了主街。


    眼瞅著不管自己怎麽求饒,錢宏剛都沒有把自己放了的意思。


    耗子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了。


    再等一會兒他就要到派出所門口了!


    這麽想著,耗子幹脆哭嚎了起來。


    “救命啊!殺人啦!有沒有人救命啊!這裏有人殺人了呀!”


    錢宏剛三人這麽奇怪的造型早就引人注意了。


    此時聽見了耗子的喊叫聲,不少人都圍了上來看熱鬧。


    華國人的一大特點,就是愛看熱鬧。


    耗子一看圍上剛來這麽些人。哭嚎的更加用力起來。


    “同誌們,救命啊!求求你們救救我們吧!我們要被打死了呀!”


    耗子和他的兩個糖果雖然也長得高大,但那是和普通人相比。和錢宏剛和葛二輝一比,三人還是要矮上一截兒。


    更何況三人被打了之後全都捂著後腰,麵色煞白,一臉痛苦的模樣。


    看著,倒真的像是耗子喊的那樣,被人給欺負了。


    有熱心腸的人被耗子裝出來的可憐模樣欺騙,攔住了錢宏剛等人,臉色嚴肅的質問著卻錢宏剛。


    “我說同誌,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當街把人綁起來,你們這是要幹什麽?”


    錢宏剛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不明真相的群眾誤會。


    就像之前他在醫院打宋佳怡的時候,葛二輝不是也誤會他了嘛。


    所以麵對質問,錢宏剛並沒有著急。


    而是語氣緩和的和那人心同誌解釋。


    “這位同誌,不要誤會,我們不是壞人。我們剛剛從國營飯店出來,這幾個人攔路搶劫。被我們製服了,我們正要把他們送去派出所兒呢!”


    聽見秦剛說耗子這幾個人竟然是攔路搶劫的,剛剛質問的那位同誌臉上有些許的尷尬。


    而這時候,耗子又嚷嚷了起來。


    “不是的!同誌們,不是這樣的!


    我們不是搶劫的!是有人請我們過來演戲的。


    那人說這個同誌和他女人,讓我們過來假裝搶劫,然後他再出來英雄救美,好在這位女同誌麵前表現表現。


    我們就是想要掙點兒錢貼補家用,真的不是搶劫的呀!


    大夥兒來看看,哪個搶劫的會讓被搶劫的人打成這樣啊?


    就我們這樣,兩下就被幹趴下的,哪像是會打劫的人呢?”


    圍觀的人聽著耗子的說法也覺得在理。


    真要是出來打劫的,還不準備點兒武器,至少得拿個棒子吧。


    總不至於讓被打劫的人兩下就給幹趴下了。


    這樣的人與其說是劫匪,還不如說是故意訛人的呢!


    錢宏剛見有些人還不相信,還想要繼續解釋。


    葛二輝卻攔住了他。


    看著圍觀群眾,高二會從自己的兜裏掏了一個證件出來。


    “同誌們,我們說的是真話,這幾個人剛剛確實是要打劫我們才被我們製服的。


    之所以我們這麽簡單就將他們製服了,是因為我是一名軍人,我們受過專業的訓練。


    同誌,你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看看我的證件shit!。”


    說著葛二輝是將自己的軍官證,遞給了最開始質問錢宏剛的那個人。


    說來也是巧,質問錢宏剛的這人,還是個公務員。


    負責的就是軍人專業安置的工作。


    見過不少的軍官證。


    拿到葛二輝的軍官證便打開看了一眼。


    這一看不要緊,這人立馬瞪大了眼睛。


    葛二輝的證件不是士兵證,而是軍官證。


    而且在部隊番號的位置上,是空白的。


    這樣的情況一般非常少見。


    那人又仔仔細細的這張軍官證兒好好檢查了一遍。


    各種細節都表示這一張軍官證是真的。


    但是真的軍官證,部隊番號一欄卻是空白,隻能說明一點。


    眼前的這個人是在特殊的保密部隊服役的。


    而這樣的地方,不是特別危險,就是事關國家安全。


    想到這兒,那人的表情立馬更加嚴肅了起來。


    看向葛二輝的目光,也更加鄭重。


    “軍官同誌,我檢查好了,請收好您的證件。”


    說著那個人雙手拿著軍官證兒。


    鄭重的將證件還給了葛二輝。


    等葛二輝將證件接回去,那人又扭頭看向其他圍觀群眾。


    “同誌們,散了吧。這位同誌說的是真的。”


    看見這一幕,耗子完全傻眼了。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們打劫的這群人裏竟然有一個當兵的。


    而且看樣子還是一個軍職不低的軍人。


    看著葛二輝收回的軍官證兒,耗子在心裏暗暗咬牙。


    恨的卻不是別人,而是蔣大勇。


    如果蔣大勇說清楚,他們打劫的這群人裏竟然有一個當兵的。


    他們說什麽都不會接這個買賣的。


    打劫當兵的,他們又不是喝多了。


    然而,現在說這些都太晚了。


    現在他們就是把腸子都悔青也已經晚了。


    想要利用圍觀群眾脫困的想法已經沒有用了,耗子眼珠子亂轉。


    他必須得想個辦法從這裏逃出去。


    要不然等著他的隻能是牢底坐穿。


    於是,趁著錢宏剛和葛二輝和那好心男人說話,耗子一腳踹在了旁邊同夥的腿彎兒上。


    那同夥原本就被錢剛踹了腰。


    連帶著腿就跟著疼。


    現在又被耗子踹了腿,整個人根本站立不住,厲聲嚎叫了一聲,便朝著一邊兒撲了過去。


    慘叫聲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趁著這個空擋,耗子用被幫助的雙手狠狠推了一把葛三花,拔腿就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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