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清笑了笑。


    ——


    張秀蘭早上起來做飯,忽然廚房門口閃過一道影子。


    不過等她走出去又沒看到。


    “錯覺嗎?”


    張秀蘭搖頭。


    轉身回去,灶台上的水已經燒開,她把麵條下進去。


    沒多久,一家人的早飯做好。


    李建國率先坐到桌子上,他吃了早飯要去上班。


    張秀蘭去房間把小雲兒叫起來,穿衣洗漱後,李建國都已經吃完了。


    “我走了。”他說。


    張秀蘭點頭。


    李建國離開。


    張秀蘭讓小雲兒去桌上吃飯。


    沒看到陳婉。


    之前她做飯時,她已經起來。


    她走到陳婉房間敲了敲,“陳同誌?”


    裏麵沒有聲音。


    張秀蘭遲疑兩秒,把門推開。


    房間裏果然沒有陳婉身影。


    “跑哪兒去了?”


    張秀蘭皺眉。


    轉身回到桌前,忽然想起來什麽,她朝著廚房後麵走去。


    廚房後麵是一條小溝,再往後麵是一個茅房,平常很少有人往這邊過來。


    張秀蘭剛走到小巷口,就聽到裏麵傳出來淒慘的貓叫聲。


    她眸色瞬間劃過厲光,沒有發出聲音,悄悄靠過去。


    貓叫聲並沒有完整地叫出來,像是有一隻大手忽然遏製住了它的脖子,扼殺了它聲音。


    張秀蘭摸過去,透過轉角往裏麵看一眼。


    這一眼她瞳孔一縮,眼裏迸發出熊熊烈火。


    貓兒很小,應該才隻有幾個月大。


    陳婉掐住了小貓的脖子,臉上盡是嫌棄。


    “你不會真以為我喜歡你吧?我最討厭貓,要不是之前需要你,我怎麽可能喂你吃東西。”


    小貓兒雙瞳已經凸出猩紅起來,那樣子下一秒便要橫死。


    陳婉嫌棄太醜,厭惡把它甩開。


    小貓兒砸在一旁的石頭上,連叫聲都發不出。


    它站起來走了一步,又摔倒下去。


    陳婉丟下一句,“死遠點,再出現在我麵前弄死你。”


    小貓兒也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這句話,瑟瑟發抖,拖著重傷的身體歪歪斜斜向前麵的下水溝逃跑。


    陳婉冷哼一聲,轉身過來。


    張秀蘭立刻迅速退出來。


    她躲到了隔壁的院子。


    陳婉出來並未發現異常,左右看一眼沒人,仿若沒事人一樣回去。


    張秀蘭從圍欄後麵走出來,盯著她背影眼裏是深深的憤怒。


    她看了一眼陰溝巷子,擰眉片刻,終是返回回去。


    ……


    陳婉回去隻看到小雲兒在桌上吃飯,她環顧家中,沒看到張秀蘭,問小雲兒:“小雲兒,你媽媽呢?”


    小雲兒歪頭道:“媽媽好像出去找你了。”


    陳婉頓時心虛。


    “那我出去找你媽媽。”


    剛準備出去,就看到張秀蘭回來。


    陳婉嚇一跳,“姐,你回來了。”


    張秀蘭似笑非笑,“是啊,嚇到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陳婉想多了,總覺得張秀蘭這句話意有所指,她知道什麽了?


    不可能,她沒有破綻。


    陳婉定了定神,笑道:“是嚇了一跳,姐今天穿得真喜氣。”


    張秀蘭假笑。


    吃完早飯,張秀蘭正打算去找沈曼清,忽然遠處瞧見了一道身影。


    “小清。”


    “姐。”


    趙小清拎著大包小包回來。


    陳婉疑惑,“嫂子,這位是?”


    沒等張秀蘭介紹,趙小清上下打量一眼陳婉,“你就是救了我侄女那個人?”


    陳婉微微一笑,“換做是誰都會救,況且我還住在姐家裏。”


    “所以是你帶小雲兒出去?那你怎麽沒看好她?你不會自導自演吧?”


    強勢的三連問刹那讓陳婉睜大了眼睛,有震驚還有一閃而過的慌亂。


    陳婉露出委屈,“這位同誌,小雲兒落水的時候我都不在場,我怎麽可能自導自演。”


    “好多殺人犯都有不在場的證明,最後不還是證明他是殺人犯,沒在場就不能犯罪了?”趙小清嗤笑。


    陳婉都快哭了,說不過趙小清,求助般看向張秀蘭。


    如果沒有看到那隻貓,張秀蘭此時此刻肯定會幫陳婉說話,可看到了那隻貓,張秀蘭原先懷疑的種子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


    可惜,她們沒有證據。


    張秀蘭淡淡道:“把東西放下吧,清清還在念叨你,剛好我們一起過去幫忙,店鋪就要開張了。”


    趙小清眼底劃過疑惑,從清清那裏得知姐還挺維護這小狐狸精,怎麽這會兒卻沒說她?


    “好的,姐。”


    趙小清看也沒看陳婉一眼,與她擦肩而過,把東西放進屋子裏,又走出來。


    張秀蘭把小雲兒叫上,對陳婉說:“我們過去幫忙,你在家休息吧。”


    三個人轉身走了,獨留陳婉一個人站在原地,盯著她們背影,眼底浮現出怨毒。


    誰家客人在家裏一個人不留全跑了,這分明看不上她。


    張秀蘭居然敢這麽對她,早知道她就該讓那個賠錢貨淹死。


    ……


    “清清,我回來了。”


    人未到,聲音先到。


    沈曼清從屋子裏出來,看到趙小清,臉上浮現驚喜。


    趙小清撲過去。


    兩人像親姐妹相擁。


    “回來也沒見你對我這麽親熱,我都吃醋了。”張秀蘭故作生氣。


    趙小清連忙抱住她:“你可是我親表姐,抱不抱那關係都撇不開。”


    張秀蘭笑了。


    “進來坐。”


    沈曼清招呼兩人進去。


    沈曼清給小雲兒拿出來新做的糕點。


    小雲兒歡喜,迫不及待咬了一口,眼睛亮得跟星星一樣,誇讚道:“我最喜歡姨姨做的糕點,比外麵買的都好吃。”


    “嘴真甜,再給你一塊。”沈曼清拿一塊到她空著的那隻手。


    小雲兒也不客氣接過。


    小朋友嘴裏有吃的,一般就鬧騰。


    張秀蘭讓小雲兒去一邊吃。


    沈曼清等小雲兒走了,這才看向趙小清,“我還以為你要等幾天回來呢。”


    趙小清:“我打了報告,這一次回來可以休息半個月。”


    張秀蘭:“那感情好,我就擔心開業你回不來呢。”


    “今兒要做什麽?”


    趙小清見屋子裏好多東西,都分類的放好。


    沈曼清:“這些都是要搬到店裏去,我定製了其他廚師一套工具,待會兒就要到店裏,一起去吧。”


    “好啊。”


    三人忙活起來。


    索性東西不多,隻是之前沈曼清做的一些材料,其它大部分東西昨天開車已經放到店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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