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禍精》作者:二蛋文案:壞男人欺負死小孩人渣反派與蠢男配的癲瘋情史人人都知道連天雪養著斯家的小少爺是為什麽。給錢花給卡刷,一天到晚給惹禍精擦屁股,還不是為了追他哥。也有人說是因為斯家兄弟是雙胞胎,斯昭雖瘋狗,但好歹是隻美麗的狗,連天雪肯給他收拾爛攤子必是有些不清不楚的關係。狗蠢,狗氣性大,這麽說的人都被狗咬了。斯昭日常惹禍一直都很快樂,直到他哥結婚了,新郎不是天雪哥。這什麽爛俗狗血劇情啊!什麽?還是喜劇?微博@是二蛋老師啊標簽:he 歡喜冤家 搞笑 狗血 有認為是渣攻賤受的 但我認為甜寵的 三觀不正第1章 “斯少爺,您現在不能進去……”“對呀昭昭少爺,老大約的人馬上就到了,你這樣不是故意打擾人家會麵嗎?”斯昭眼睛瞪得老大,看著門口的兩位助理。“什麽昭昭少爺,誰讓你這麽叫的!管家都讓我進了,這是天雪哥的家,你是助理又不是保安憑什麽攔我!”他原地轉了一圈,“是會麵還是約會?”趙助理說:“我就要離職了,想怎麽叫怎麽叫。呶,這個是新來的周總助,周如一,以後就是她來攔著你發瘋了。”新來的周助理推推眼鏡,伸出手:“斯少爺好,您叫我小周就行。”斯昭握了個手:“你好……”他接了朋友的電話,說聽特助秘書們聊天的時候提到今天連天雪要在家麵見一位客人,法國留學回來的,是個美人。斯昭聽了這種描述就疑心是連家新安排的相親對象,翹了選修課急匆匆趕過來,是普通會麵就歇會兒回去上專業課,是相親約會就攪黃再回去。“是什麽會麵,是我認識的不認識的啊,不是相親,約家裏做什麽?為什麽不在公司約?”斯昭看周助理,指著她回答。趙助理搶過話茬:“這都是連先生的私事,我們在工作,怎麽能隨便透露?”“那天雪哥呢,我要找他!”“你自己沒電話嗎?”斯昭嘟囔:“他掛我電話。”趙助理說:“那說明他現在不想搭理你。”小周在邊兒上膽戰心驚,雖然趙姐你要離職了……但這是可以說的嗎?不說斯家這個小少爺一言不合就發作,惹禍精、活瘋狗、大魔王嗎?老實說,要不是連氏年終福利發的高,獵頭電話她都不想接。誰不知道連先生的總助是個燙手山芋,不是因為連天雪本人麻煩,是他養了個無法無天的惹禍精,做他助理還得額外給這個小少爺擦屁股。但小少爺好像沒生氣,隻是很軸:“我要見他,趙禮,你想辦法!”“沒辦法。”趙助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斯昭轉臉看周助理,小周也不知道怎麽回答,扭頭看別處。三人正僵持著,外門開了,是管家領客人進來了。斯昭扭頭,剛好見到本次會麵的客人本人,心想原來自己這是來早了,提前攔截倒是比半道攪黃方便很多。他看一眼就覺得這人應該是相親對象,如果是談工作,穿得也太騷包了,大冷天的,深紫色的緞麵西服裏麵是一件領口大敞的米黃色花紋襯衫,下麵搭的還是一條短褲。樣貌也好,亮棕色的眼睛,微卷的金發半紮著,看上去有外國血統。騷包狐狸精,斯昭翻了個白眼,連天雪不該喜歡這個類型。狐狸精脾氣很好的樣子:“不好意思,機場堵車,我到的晚了點。”虛偽狐狸精。斯昭說:“天雪哥不喜歡遲到的客人。”狐狸精看他一眼:“你是?”周助理又在心裏默念金剛經了,這死孩子說的是什麽話,這位客人可是……她還想著該怎麽發揮,趙助理已經拉著她往外走了。“天意先生,這位是斯少爺,連先生的朋友。連先生就在裏屋客廳等著您呢,我們不方便打擾就先走了。”她把門也帶上了。“姐,咱們不是要攔一下嗎?怎麽還放他們單獨在一起?”趙助理揮揮手:“沒事,今天本來咱們就沒必要來,隻是領你跟斯昭見一麵而已。你放著他在那兒,其實也掀不起什麽風浪,連天雪沒特意叮囑那就是可以放進來,象征性攔一下就好。”“真的沒事嗎?”小周還是憂心忡忡,“我聽說過的,連總跟任家小姐共進晚餐,他把餐廳的觀景魚缸砸了,一地的熱帶魚,搞得整層客人都吃不好飯……”管家說:“你放心,魚是我和司機撈的,很及時,都活著。”“那次是不小心的,他一般不會破壞公物。等下回他真鬧起來的時候我給你講,說白了,咱們隻要看姓連的臉色做事就好。”斯昭要害人隻會那老三樣,他的法子都是傷敵一百自損八千,也沒啥演戲的天賦,眼珠子不安分地到處轉。天意覺得好笑,主動拉他,結果他直接彈開,碰都不讓碰。“你還沒說你是誰呢,怎麽在連天雪家啊。”天意先生問。“我是他弟弟。”“我怎麽沒聽說他有你這麽個弟弟,是弟弟還是小情人?”斯昭最討厭別人這麽說,琢磨著要把他帶到遊泳池邊上。“你沒聽過就說明你跟天雪哥不熟,你們要談什麽事,相親嗎?”狐狸精捂嘴大笑:“你叫他什麽?天雪哥?他讓你這麽叫的?”“你笑什麽!”天意擦擦眼淚:“嗯嗯,我是來跟他相親的,我們要結婚了,你哪位?”他瞥一眼看到斯昭左手戴了隻黑色是手環,“哦我知道了,你是斯昭,哎呀,你的天雪哥哥經常跟我提起你呢,你這個手環還是他管我要了給你的呢。”斯昭一怔,立刻抓住自己的手環,結巴起來:“什麽,你知道什麽,胡說的吧?”“沒胡說啊,去年你生日送你的吧。”完了完了,斯昭警鈴大作,這個不會是真的吧?不可能啊,天雪哥身邊要是有人他不可能不知道,還有藏在國外的白月光嗎?連天雪也沒去過法國留學,倒是去過意大利談商務,可那次也帶著他一起去了啊……隻見過一兩麵的相親對象好搞定,但萬一真有感情,就不好辦了。天意看著翹尾巴的少爺後退半步,把自己上下打量一番,像在衡量什麽。“怎麽……”“你死心吧,天雪哥不會跟你結婚,你在國外可能不知道,他早就有喜歡的人了!”“斯昭你又幹嘛呢?”天意聽見連天雪的聲音轉了頭,誰知斯昭突然拉了他一把,他本來想著自己新穿的衣服還是不要掉水裏,結果“撲通”一聲,是斯昭自己掉遊泳池裏了。“天雪哥,他推我!”斯昭站池子裏,理直氣壯指著天意,“我說兩句,他就把我往水池子推!”天意:“……”神金啊。連天雪隻是稍微抬了下眉毛,不怎麽意外地走過來。他今天穿了件休閑的帽衫,印花還是高達,實在看不出是當霸總的歲數。他蹲到泳池邊上,話卻是問天意:“遲到一個小時了,你要是按點到,就省得他往這裏麵跳了。”天意也湊過來,看水裏泡著氣鼓鼓的斯小少爺:“我又不是故意的,先說好,我可沒推他。”“知道。”連天雪敷衍地點點頭,看斯昭,“又來這套是吧?”斯昭有點心虛,死鴨子嘴硬:“我怎麽會……我怕水的……”連天雪敲他腦袋跟敲木魚似的:“跳,跳,你再跳?穿著外套髒不髒,我泳池昨天剛消毒完,怎麽,消毒不要錢?連天意,你剛剛跟他說什麽了?我說沒說你別惹他,他沒長腦子!”連天意說:“他自己亂猜的,我隻是順著他講。”斯昭恍然大悟:“他是你弟弟嗎?”連天雪心平氣和道:“不是,是我相親對象。”斯昭多雲轉晴:“對不起,我不知道嘛……天雪哥,你拉我一把,我要回去上課了,晚上有專業課。”連天雪冷笑:“這時候好學上了?你泡著吧,別浪費剛消毒的池子。”斯昭訕笑兩聲,從兜裏摸出濕淋淋的手機,剛要打開就被連天雪搶過去,提前撥通了司機的電話。“張叔,斯昭說要你撈他上去,不要動,等我吃飯回來再撈。”連天雪掛了電話又把手機丟池子裏,點著斯昭的腦袋,“站著好好反省吧。”門口停著車的司機放下電話,小周問怎麽了,張叔說少爺掉池子裏了,先生說不讓撈起來。趙助理吐出瓜子皮,說:“嗐,就知道,他怕水。我頭幾次還真讓他嚇到過,後來發現他這是宮鬥呢,就不管了。小周你聽到了,根本不用管。”小周捧著瓜子還疑惑呢:“他們到底什麽關係?為什麽斯昭這麽在意他感情生活?”趙助理說:“姐夫與小姨子,嫂子跟小舅子,連天雪和斯昭,斯昭是怕連天雪不跟他哥結婚,所以老來鬧。”張叔說:“斯昭這孩子就是愛鬧騰而已,其實心眼不壞……”正說著,手機又響了,是斯昭在池子裏摸到手機,“……嗯,還要菠蘿是嗎?行,我少買點。”他放下手機,“斯昭說餓了,給他買份果切吧。一會兒我得接我閨女去了,小周,你買了在池子邊上喂他就行,可別把人撈上來。”周助理:“我?”作者有話說:十萬分沒信心也並沒有存稿的發布了,是想逼自己寫一點出來 tt你說狗血嗎,好像有點好笑,大概是這一個莫名其妙的故事……第2章 周助理蹲在泳池邊上,給池子裏泡著打遊戲的少爺喂水果,斯昭也不抬頭,她微妙生出點池邊喂錦鯉的錯覺。歲月靜好,豪宅,泳池,濕身小帥哥和不用工作的我。小周想,要是斯昭每天隻泡在池子裏不生事,自己隻用投喂的話,就是叫她年終獎拿雙倍也願意。但她還是跟斯昭搭了話:“少爺,對麵好像進野區了,你幫打野守一下吧。”斯昭說:“哦,哈密瓜。”周助理:“少爺,哈密瓜吃完了,就剩蘋果了。”“你吃吧,我不愛吃蘋果。”周助理坐下來吃蘋果,看到斯昭屏幕灰掉,直接退遊戲了。他把手機丟到一邊,下巴抵在台子上,嘟囔“都打一局遊戲了怎麽還沒吃完飯”。小周心說,你那一局也沒打完啊,不是掛機了嗎?但她沒說,她隻是個助理,而且略微顏控,好看的人她總是說不了重話。連天雪和斯家兄弟的傳聞並非秘辛,甚至可以說鬧得滿城風雨。連天雪大張旗鼓的追求斯和,連帶著對他弟弟斯昭也有特殊優待,斯昭越是惹事,連天雪越好挾恩圖愛。然而理想很豐滿,實際三年過去,除了斯昭脾氣越來越大,其餘一點進展也沒有。周助理入職前是仔細打聽過的,斯昭光榮戰績數不勝數,除開砸碎餐廳魚缸、塗鴉追尾豪車,更有在連家家族會議當場發瘋給連天雪二伯小舅一頓罵的壯舉。但連天雪似乎都沒拿他怎麽樣,相當縱容,以至於斯昭狐假虎威在圈子裏橫著走。小周看著趴在池子邊發呆的斯昭,睫毛掛了一串水,感覺也不是不能理解。曆史上那麽多專寵妖妃,貌美的情人總是多些優待的。何況斯家兄弟是雙胞胎,連天雪要是喜歡哥哥,自然也好弟弟這口。“您要不上來待會兒?連總應該也不會管那麽嚴吧。”還是初冬,小周怕給這個妖妃凍壞了。斯昭說:“不,我怕水。”“……好吧。”周助理把蘋果吃完,管家拿著浴巾過來,說連先生叫你過去吃飯了,斯昭才搭上管家胳膊,濕漉漉一大隻從台階爬上來。斯昭心裏還委屈,洗澡洗得慢吞吞。趙助理又不跟他講,早說是兄弟見麵,他著急忙慌趕過來幹嘛?那個連天意也不是好東西,害他丟好大個人,遊泳池冷死了,怎麽今天不是溫水?什麽破弟弟,沒聽過,天雪哥都不講家裏的事給他聽。但和家人有提到我,應該是關心的吧。斯昭摸去年生日連天雪送的手環,抹了一手泡沫。其實也不咋好看,跟頭繩似的,也不知道有啥用,還得從連天意那裏要?可能又是胡話誆自己吧。他套了件偏厚的白色純棉睡衣往客廳走,管家說今天做的都是偏辣的菜,已經補了兩個不辣的在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