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總,你老公沒了作者:板栗丸子簡介:【正文完結,預備番外ing.....】【預收文《暈倒在死對頭懷裏後》,《漂亮校草他隻愛藝術》求收藏,依舊是病美人受哦~】明城出了一件大事,百年名門世家李家的掌舵人李曜馳丟了。當這件事轟動整個明城時,方玉澤正從酒店的床上驚醒和一個少年坦誠相見,麵麵相覷。宿醉之後頭痛欲裂,方玉澤忍著渾身的酸痛,強壓下慌亂的念頭,甩給少年一張卡。醜聞不能外揚,為了封口,方玉澤決定把他當個小狗養著。-經過長時間的相處,方玉澤發現少年很聽話。他包容方玉澤的無情和刻薄,不分晝夜的伺候方玉澤總是出問題的壞身體,隨叫隨到,任勞任怨。唯一讓方玉澤不滿的是——他居然不自量力的想要方玉澤愛他。在少年數次越界之後,方玉澤不耐煩的將支票甩他的臉上冷聲說:“這些夠你認清自己嗎?看看上麵的數字,再看看你自己,和我談感情,你配嗎?”那一晚,少年眼眉低垂,駐立在原地許久。臉上一點點顯出刺眼的紅印,他彎腰撿起支票,手指小心的捋平了支票的褶皺,將支票壓在桌子上,一言不發的離開了。-兩人再次相遇,是三個月後。周家最金貴的小少爺二十歲生辰,各路商界名流紛紛前來。傳聞中失蹤許久的李家掌舵人首次現身,在萬眾矚目中高調的為周家小少爺獻上了生辰禮。億萬的煙花秀,僅在他響指那瞬被揮灑一空,奏響了明城前所未有的奢華盛宴,隻為博佳人一笑。周家少爺也被迷的發了瘋,尖叫著擁住了他。煙火交錯,人聲在這一刻沸騰到頂峰,隻有方玉澤望著人群中央光芒耀眼的兩人手腳冰冷,捏碎了高腳杯。他恍惚記得,數月前曾有一個男孩半跪在他身前,紅著眼緊握著他的手,字字刻骨般嘶啞的問他:“方玉澤,為什麽不能愛我……”1、方玉澤是受,雙初戀,he,兩個人身心都沒有過別人,所有的感情波折都是自己作。2、前期攻追受,後期受追攻,攻受視角都有。3、前期陽光小狗後期冷酷攻x冷心冷情傲嬌病弱總裁受,但總的來說兩人都是強種。4、受比攻大八歲,且身體不好,有胃病,心髒病等,文中會出現大量攻照顧受身體的病弱劇情。5、這是教會不懂愛的人學會愛的故事。-內容標簽:強強年下都市豪門世家正劇總裁主角視角方玉澤互動視角李曜馳配角祁方焱其它:作者專欄各種病美人受,求收藏一句話簡介:病弱冷心冷清總裁受x年下小狗攻立意:做人一定要誠實第1章 方玉澤坐在沙發上那刻,腰關節發出咯嘣一聲脆響。這一聲響帶來的酸爽可別提了,跟針紮天靈蓋似的,疼的方玉澤腦袋嗡嗡發蒙,僵著後背緩了老半天,才慢慢的將腰倚進軟墊裏。身上難受,心裏的煩躁成倍翻滾,方玉澤強壓著罵人的火氣,妄圖用事後一支煙來冷靜一下。可偏偏連打火機也在給他氣受,拇指壓得通紅也點不著,當下方玉澤積攢多年風度和修養都沒了。砰——一聲巨響,打火機被甩了出去,站在方玉澤身前的男人反應敏捷的側身,才避過了這一劫。幾秒的沉寂,身前的人走上前,拾起打火機,彎腰給他點煙。方玉澤抬眼,正對上男人肌肉分明的大塊腹肌,隻覺得眼睛晃了一下,頭皮都跟著猛縮。頭更疼了,方玉澤淺吸了一口氣,腳蹬在男人的膝蓋,說:“你離我遠點.......”聲音啞的沒個人樣,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艱難的震動著胸腔。男人倒是聽話,朝後麵退了兩步,又猶豫幾秒,最後屈膝半跪在方玉澤的身前,從茶幾上拿了一碗熱水,對方玉澤說:“方先生,喝點熱水嗎?”方玉澤現在煩的一口水都喝不下,他揉著眉心半天沒應聲。男人很有眼色,傾著身給方玉澤點煙。煙氣入口,胸口的鬱氣被壓下去,腦袋也清醒了不少,方玉澤這才勉強能思考一下當前的情況。米色的地毯上丟著亂七八糟的西裝和鞋褲,無一不在提醒著方玉澤昨晚發生的事情不是夢。起因是昨晚他參加了一個酒局,多喝兩杯,然後醉了。醉的不省人事,意識不清,以至於他斷斷續續的記不清楚後來發生的事,隻有一些淩亂的記憶拚湊在一起。——他被人抱在懷裏,皮膚燙的像是烙鐵,手腳酥麻,拉扯,親吻,被人摁著腰,一次又一次.......想到昨晚,方玉澤隻覺得身上每一處都在加倍的痛,尤其是腰,酸漲難忍,要斷了。他的臉色不好,手耷拉在扶手處,想換了一個舒服點的坐姿,卻在挪動身體的那刻下身傳來更加隱秘的不適感……..方玉澤臉色更難看了。如果說昨晚哪哪都不對勁,那麽最該追訴的就是他喝的酒。方玉澤酒量雖算不上好,但畢竟在商界混了那麽多年,參加的酒局沒有上千也有上百,他十分清楚自己的酒量到哪裏,昨天晚上喝的那點酒遠不至於讓他醉,唯一的可能就是酒裏被人......下了藥。如果真是這樣,事情就不簡單了。方玉澤一言不語的望向眼前人。一早上的兵荒馬亂,這是他第一次認真的看這個人。年紀不大,像是大學生,長得很英俊,尤其是那雙淺棕的眼睛,很少見的瞳色,被方玉澤這樣看著時有些害羞,卻沒有避開方玉澤的目光,而是目光澄澈的回望著方玉澤,慢慢紅了耳廓。純情又聽話,和昨晚在床上判若兩人。即便是方玉澤閱人無數,也不得不承認是個極品,從長相到身材,從性格到氣質,處處都是萬裏挑一的極品。想必那些人找到他也費了不少的功夫。“姓名?”方玉澤問。“年黎。”“年齡?”“二十.......二十四。”方玉澤沉默了幾秒,目光不明的望著年黎,忽然他抬手一把掐住年黎的下巴。“誰讓你來的?趙總?蒼總?還是.......袁總?”年黎嘴巴艱難地動了動,說:“不是.......”“不是?”方玉澤笑了一聲,咬著牙說:“每個想爬我床的人都會說不是,不過你膽子最大,敢睡我.......”察覺到方玉澤風雨欲來的暴怒情緒,年黎立刻解釋:“方先生,您誤會了,昨晚扶著您進酒店的是一個女士,我看您醉的厲害上前詢問,是您抓著我進的房間,也是您要和我睡覺。”方玉澤愣了幾秒,恨不得把年黎下巴擰碎:“你、放、屁!”臉頰的軟肉被方玉澤掐的變形通紅,年黎半跪在地上,忍著疼被迫直起身子迎著方玉澤的力道,說:“方先生,我是這家酒店的服務員,如果您不信我,可以去查監控.......”方玉澤眼裏淩著狠光,還要發作,這時房門被人敲響,門外傳來助理小心翼翼的聲音:“方總,您要的東西買來了,我能進來嗎?”“........”“方總?”“.......”漫長的沉默後,方玉澤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的警告年黎說:“監控我會查,你,我也會查…….如果敢騙我,我會親自給你選一塊上好的墓地。”年黎眼裏的光黯了下來,低聲說好,站起身開門。房間裏氣氛壓抑,助理不敢走進門,垂著腦袋將新買的兩身衣服放在玄關處,說:“方總,這是按您吩咐買的西裝。”方玉澤昨晚吐了,將他和年黎的衣服都吐的亂七八糟,肯定是穿不了,一大早方玉澤就吩咐助理買了兩身新衣服送過來。方玉澤指了指年黎,對助理說:“帶他去吳醫生那邊檢查檢查,看看有沒有什麽傳染病。”剛才被冤枉時年黎還沒怎麽,現在卻有點持不住了,朝前走了一步,說:“方先生,我沒病!”到底還是年輕藏不住事,傻大的個子站在門邊,垂著眼,有些委屈的又補充了一句:“您放心,我很幹淨。”宿醉之後本來就難受,方玉澤懶得和他多囉嗦,揮了揮手就讓助理把他給帶走。助理買的西裝有些小,那小子換上西裝後依舊是出落的人模狗樣,臨走前眼睛一直盯著方玉澤,欲言又止。方玉澤看見他就煩,語氣不善的問:“還有什麽事?”本以為他還要扯一些有沒有病的廢話,誰知道那小子立刻跑到了餐廳,沒一會端著一碗粥出來,將湯碗放在方玉澤身前的茶幾上,對方玉澤說:“方先生,您昨晚喝了酒肯定胃不舒服,我熬了粥您嚐嚐。”方玉澤挑了一下眉,望著那碗熬得軟糯的小米粥有些錯愕。方玉澤從小就是被人捧著,對於旁人的巴結諂媚早就習慣了,隻是他沒有想到這個小子看著五穀不分的樣子,居然還會細心到給他熬一碗粥。“方先生,您嚐嚐。”方玉澤再一次問:“你叫什麽?”明顯是第一次沒記住名字,年黎的眼睛又耷拉下來了,說:“年黎......”兩人走了之後,方玉澤後知後覺到胃裏空落落的不舒服,他單手捂著肚子緩了好一會,才端起粥碗。年黎說對了,他身體不好,多年在酒局上落下胃病,平時喝完酒都要難受上兩天,更何況這次還被人給下了藥,能在這裏坐都是在強撐著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