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裏著迷作者:獅子歌歌文案天之驕子 x 戀痛癖啞巴,暗戀成真掌控欲強的天之驕子和他有戀痛癖的啞巴小狗-林馴豁出半條命,終於爬出陰溝,換來一次站在霍霆霄身後的機會。他很清楚,即便如此,他仍不會和霍霆霄發生任何關係。林馴有時慶幸自己是個啞巴。可以完美掩蓋他內心角落某些見不得光的迷戀。直到某天,霍霆霄拿槍頂住他的喉管,逼迫他說愛。-林馴的單戀,如同半日潮。歡愉與痛楚此漲彼落,心緒起伏皆由霍霆霄一人掌控。*受失聲是心因性,我說能好就能好*受很能打,攻比他還能打*暗戀,架空背景*在我文下請勿提及其他作品,尊重彼此標簽:暗戀he第1章 不重要“啞哥好。”林馴吊著一條胳膊,走出電梯,守在走廊的幾個人立刻停下閑聊,衝他打招呼。林馴點了點頭。他是個啞巴,五年前一拳ko對手一戰成名,下城區混街頭的沒幾個不知道“啞哥”的名號,隻是見過他的人很少。就算見了,也很難把他和那個很能打的“啞哥”聯係在一起。因為他有張漂亮臉蛋。清俊昳麗,但不至於模糊性別的漂亮。——這種人更像花瓶,而不是武器。當然,隻要和他打上一場,就會明白刻板印象有多害人,跟他接觸久了,更是會直接把他歸入“不好招惹”的範疇。包廂門緊掩著,林馴停在門口沒進去,給他遞煙的小弟很懂眼色地說:“人還沒來呢。”林馴低頭咬住煙,但沒打算抽,他按住對方掏打火機的手,側身站到門邊去。“哥,老大不是讓你養傷嗎?怎麽今天還過來了?”小弟熱絡道,“我認識個師傅,推拿正骨很厲害,等胳膊拆了線,你去試試吧,保準舒服。”林馴搖搖頭,看了眼手機屏幕。數字時鍾正好跳到20:00,電梯門“叮”的一聲再度打開,幾名保鏢率先走出,分列左右開路,走廊一下變得沉悶逼仄。林馴站直一些,後背緊貼牆壁。手機熒光打在臉上,映成他眼底兩小簇陰鬱的光斑,他拿下嘴裏的煙,緊盯著保護圈中心的高大身影。走廊很短,幾步路而已,那人便經過他麵前,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目不斜視,走進包廂。“嘖,不愧是霍家太子爺,這陣仗……”小弟撇撇嘴,遞給林馴一把伯萊塔手槍,滿彈匣,還裝了消音器,“哥,咱也進去吧。”林馴接過槍,掌心一片潮濕,香煙早被攥變了形。他閉閉眼,緩了兩秒,把槍別在腰後,推門進去了。包廂很大,鋪著厚實的地毯,林馴站在門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從他的角度,能將霍霆霄的舉手投足全部納入視野,林馴目不轉睛盯著他——像個盡職盡責的敵人。這幾年霍霆霄一直在海外,極其注重隱私,林馴搜羅不到任何信息,連張照片都沒有。比起中學時代,男人眉眼間的少年感已經褪去,添了幾分淩厲,單是坐在那兒一言不發,就有種令人難以忽略的壓迫感。更成熟、有氣場的霍霆霄,讓林馴緊張又陌生。當然從嚴格意義上講,他們本來就是陌生人。如果不是這次蠍子的集裝箱被扣在口岸,估計他這輩子再沒機會近距離看他一眼。“霍總,約你出來見一麵太難了,十天,我可足足等了你十天。”蠍子手裏夾著雪茄,一邊吞雲吐霧,一邊打趣:“是不是聯盟會長見你,都得跟你秘書排號?”“抱歉,剛回來,事多走不開。”霍霆霄微笑拒絕了侍者遞來的雪茄。“知道霍總你貴人事忙,回來就拿你堂哥的航運公司開刀,動靜可真不算小。雖然你們霍家內鬥我管不著,但你們神仙打架,不能影響我們普通老百姓做生意,是不是?”蠍子皮笑肉不笑。霍霆霄莞爾,沒說話。“我那批海鮮被你們扣在海岸遲遲不出海,就算天天冷氣吹著也快臭了,霍總你行行好,今晚把我的貨送出去,”蠍子伸出三根手指,“這個數,算哥哥我給你接風,怎麽樣?”霍霆霄淡淡一笑:“我怎麽好意思收。”蠍子又加了一根手指。霍霆霄還是不置可否。一連被駁了麵子,蠍子語氣沉下去:“霍總,我以為你來赴約,就是來真心談事的。”“這是自然。”霍霆霄頷首,站他身邊的助理立刻將幾份文件擺在桌上,推到蠍子麵前。蠍子掃一眼文件:“你什麽意思?”“霍旭已卸任全部職務,他跟你合營的幾所娛樂城從今天起停業整頓,你的股份我全要,價格公道,不會讓你吃虧。”霍霆霄說,“至於你被扣下的那批海鮮,我會按照運輸合同賠付違約金。”蠍子手一頓,一大截雪茄煙灰掉了下來。他冷笑:“先卸了霍旭的實權,現在又想讓我出局,你吃得消嗎?”霍霆霄溫和回他:“不勞費心。”助理遞上簽字筆,看來沒有回旋餘地。強買強賣的事,蠍子幹過不少,但這還是他頭一遭被人按頭喝水。他緩緩吐出一口煙,說:“霍總,我真心實意想交你這個朋友,你卻把我往絕路逼,不太合適吧?”“這話錯了。”霍霆霄雙手疊放身前,坐姿隨意,語氣也隨意。“我想逼你的話,今晚坐在這的就會是聯盟警署和藥監委。娛樂城背地裏在做的生意,那批滯留海鮮肚子裏藏的東西,天知地知,你知,我也知。”“你威脅我?!”蠍子臉一橫,扔了雪茄。雙方人馬紛紛拔槍,氣氛一觸即燃。霍霆霄笑而不語,穩如泰山,仿佛同時被幾把槍指著頭的人不是他。反觀幾步之外的林馴,卻緊張到幾乎忘記呼吸。他攥緊槍柄,艱難地滾了下喉結。現在所有人都盯著沙發區,應該沒人會留意他的槍口瞄準的是誰。如果現在一槍崩了蠍子的腦袋,霍霆霄能安全脫險嗎?就在他猶豫不決時,處在風暴中心的霍霆霄冷不丁側眸,看了過來。輕描淡寫的一眼。視線掃到他便收回,不作停留,快到像從未發生,更讓人無從分辨眼神主人的情緒與想法。可林馴還是被這一眼看得心跳飆升、頭皮發麻。他下意識垂頭,看見散在眼前的一縷銀灰色發絲,才想起他已經摘掉了鏡框,頭發留長又漂染,和學生時代的形象早已截然不同。霍霆霄應該認不出他。一個從未被記住的人,不存在被認出的風險。林馴定定神,警醒自己要保持絕對冷靜。對峙是場心理博弈,先露底牌的人注定會輸。蠍子的把柄被切切實實扣留在霍家碼頭,他再生氣,也隻能暫時忍住。他抬手拍掉身邊小弟的槍,自己找了個台階:“幹什麽!都幹什麽!好好談事呢嚇老子一跳,趕緊收起來!”說完,他捋一把油光鋥亮的頭發,再次看向霍霆霄。“簽字可以,但我要多收兩成損失費。”他翹起二郎腿,常年混跡下城區的痞氣展露無遺:“我手底下這麽多兄弟要吃飯,總不能讓他們喝西北風吧。”霍霆霄答應得很痛快,當場簽了張支票。蠍子哂笑道:“霍大公子出手就是大方,支票隨便簽……我是不是要少了?”霍霆霄彎了下嘴角,簽字筆轉由助理遞給蠍子。簽完股權轉讓協議,蠍子屈指彈了下到手的支票,假模假樣地邀請他去喝兩杯,霍霆霄三兩句推掉了,起身告辭。離門最近的林馴吊著傷臂,為他單手拉開包廂門。再一次擦肩,林馴聽見男人對他說“謝謝”。聲音溫和,完全出於涵養與風度的一句隨口道謝,林馴很清楚,它不含多餘的意思,霍霆霄更不會因此多看他一眼,但他的心情還是因為這簡單的兩個字而明媚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