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一開始這事情就被弄死了,好些叔叔阿姨賬號上傳了短視頻,直接把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別人一群長輩出來玩,也不認識你這些剛出來明星,總不能誣賴說他們故意抓角度搞事吧。


    之前出門在外總是說,他還是個孩子,小孩子是不會撒謊的。在娛樂圈這事上也有異曲同工之妙,你難道說大爺大媽精通娛樂圈手段,特意過來陷害你這個明星說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現在大家完全就是在看樂子,在鐵證如山麵前,看看這些跳梁小醜還能整出什麽花樣。


    這大過年的,還沒出正月,大家閑著也是閑著,逗逗趣兒。


    印坐在車上看得簡直是目不暇接,實在沒忍住用自己賬號加了把火,把自己之前拍的樂怡悅居高臨下看著地下淋雨眾人的照片再努力修了修,直接換成黑沉沉的色調乍一眼看起來滿是一股恐怖氛圍。


    他還特意配了兩個字,[平等。]


    在岸上吃瓜哪裏有自己親自下場貼臉開大來得痛快,他就是喜歡有仇報仇,從來不等到第二天。


    陰陽還是辰星大大有本事,直接硬剛,他什麽都沒直接說,但又什麽都說了,這就是文字的魅力嗎?其他家粉絲在底下偷偷吃瓜,[哇哦,我倒是從沒想過,竟然連辰星都會下場,打起來打起來,讓爭吵來得更猛烈些。]


    邵洲看著旁邊人從上車開始就一直瘋狂按手機,連一眼都沒看他,實在沒忍住按在了印手機上,“印同學,你這都看了一路,是不是應該讓眼睛休息休息?”轉過頭來看看他?


    印爪子一揮,整個人激情上頭,“洲哥,你等等,我現在正在最關鍵時候,一下就好。”他直接開放了評論區,再來一個關閉私信大動作就讓這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不給她們一個充分發揮的地方,印都怕她們太寂寞了。


    都怪他太善解人意了。


    忙忘了線上那頭還有身邊人。印趕緊挽回自己印象分,“洲哥等久了吧。這不是坐車無聊,我稍微看一看。當然你在我心裏永遠是最重要的。”


    拋棄一些東西才能收獲更多,印馬上沒臉沒皮地貼過去,“喲,我們洲哥不高興了?瞧瞧這嘴上掛油瓶了?不過沒關係,我這裏可有好東西給你看看。”


    印手在口袋裏掏呀掏,忽然捏著一塊巧克力,輕輕放到了邵洲手心,“嚐一口,我之前同學給我帶的巧克力,我絕對可好吃了,特意讓人幫我代購,出門時候我忘帶了,但沒想到,我口袋裏竟然還有一顆沒拿出去,剛好可以留給你。”


    燦爛的眼睛專注地看著他,仿佛眼睛裏頭隻存在他一個,邵洲忽然覺得心裏軟得一塌糊塗,他真的是栽地徹底,這幾天,印每個做法他都覺得出乎意料,但他竟然一點都沒有覺得厭煩,甚至開始習慣他出現的一點小意外,或許不久的將來,他可能會視而不見。


    可是,他的印同學現在越來越敷衍了,剛哄完他轉頭繼續盯手機。算了,他還能怎麽辦,當然是繼續原諒下去。


    印實在忽略不了自己手機,它正在瘋狂閃爍著,仿佛消息下一秒就要衝破手機嘖嘖嘖,看看這陣仗,是打算問候他多少,這種過分的愛還是留給她們最喜歡的姐姐吧。


    畢竟這姐姐從麵相上看也不算什麽好東西。不是印刻板印象,是根據她人生經曆倒推的設想一下,她19歲就已經出道了,因為工作太忙,暫時沒有進修學習時間,之前還有粉絲相當推崇的在專業公司練習四年經曆。


    也就是說她初三進公司練習唱跳?我滴個乖乖,哪個學習成績還行的初三生那麽閑。不用考試,不用做卷子?再往前看看經曆,這初中三年練習經曆甚至可以說是五花八門,印上大學時候都沒她那麽有時間。


    一般在大家認知裏都把這類人統稱為混子。


    不就是普通初高中裏頭竟然不來上課,成績吊車尾的混子嘛,來不來上課老師都當視而不見。就這水平,搖身一變在娛樂圈竟然占據高地了?這世界他不懂,但他大為震撼至少,怎麽說,也起碼得混個大學文憑出來是不。


    外頭進廠打工至少得高中,正規點企業都從本科起步了。但在娛樂圈甚至可以是高中肄業。不知道怎麽的,忽然開始有點看輕娛樂圈裏頭人基本文化了。不過,洲哥例外,洲哥那時候高考分數正兒八經不低,筆試過了一本線的,就是腳步一歪去學了藝術,浪費了這分數不是。


    印看著樂怡悅這經曆,直覺告訴他肯定裏頭還有相當大瓜,不挖一挖簡直浪費他身為圈裏人的直覺。要是想找她以前,很簡單,從學校貼吧開始翻起。這次雖然聽著有點古早,但卻能找到很多可能被遺忘的記憶。


    他剛剛研究了樂怡悅的經曆,培新初中和陽城三中,這兩所學校在當地都還算不錯經費多,也就能找到挺多以前的消息,至少以前的什麽元旦文藝活動之類視頻都肯定是有的。


    沒想到,他們初高中竟然都還有自己的貼吧,這不就是瞌睡來了枕頭。這樂怡悅做事情高調,貼吧裏頭還真有不少關於她的討論。


    [你們認識十三班的樂怡悅嗎?臉長得還可以,脾氣怎麽那麽臭呢。就和她說兩句話直接甩臉色。]


    [哈哈哈哈哈哈哈,要你去招惹臭臉女,不給你一腳就不錯了。]


    [職校都要過來招生了,怎麽還沒把她帶走,去職校找她的好哥哥們去啊。天天帶著幾個人占著樓道嘻嘻哈哈,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麽天仙。]


    這事看著可真有趣起來。貼吧裏頭不止這些討論,甚至還有以前同學們為了交朋友留下自己的扣扣號,就等著某一天和自己曾經的同學不期而遇。這可不就是方便了他們嘛,根據上麵聯係方式尋找,說不準還真能找到個樂怡悅同班同學。


    這一鏟子挖下去可真是精彩。


    “咳”邵洲輕咳一聲,顯示自己的存在感,“小,下車吃飯了。”


    他一個人瘋狂找著新的消息,甚至連大巴車什麽時候停下都不知道,前頭叔叔阿姨可都已經起身收拾東西了,他們兩個年輕人讓大家等總不好意思吧。


    印手還在瘋狂按著,“等等,等等,很快。”就一會兒功夫迅速把消息轉到了自己室友群裏頭,“兄弟們,幫我查查這個樂怡悅,我翻到她學校貼吧,你們看看還能找到什麽消息嗎?”


    寢室群一下子炸了,這失蹤人口總算回歸了?一回歸就給他們找了個活計。走過路過總不能空口白牙就喊人幹活吧,不留下點什麽,還真當他們是純純苦勞力了?


    張維試圖和印說說道理,“啊,我們知道你最近忙,又去追逐夢想去了。我們肯定是不會成為你成功路上絆腳石的,但是有些事情我們是不是得商量清楚,比如這……費用……”


    冷不丁和印說起錢這事還有點張不開嘴,得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了。是不是平時忽略了和兄弟的交流和關心。


    印一邊準備下車一邊在群裏發了一個大紅包,簡單留下幾句話,“見麵禮,找到更多消息按行價給。”


    行價這事很靈性了。他們不知道娛樂圈這行價到底多少,但按印的大方程度來說應該不會少。早說有錢啊,那大家不就自覺過來給你當牛做馬了。張維一拍腦袋直接出發,依靠他強大的朋友圈人脈,指不定找到個那兒的校友。


    穀子豪就弄點笨辦法,一個個地方搜索過去,關鍵詞加上相關信息,總能在浩如煙海的信息裏找到自己需要的一星半點。


    印這一頓飯剛剛吃完,那邊已經有了結果。一查這結果出人意料,這新消息可還真不少。世界有時候就那麽小,猜怎麽著,張維一個遠房親戚老婆的侄子就是樂怡悅的初中同班同學,說起這個曾經同學那就是一肚子無語。


    怎麽說呢,你對一個班裏頭吊車尾,早早混社會的女生是什麽印象完全可以百分百套到樂怡悅身上,一點都不帶意外的。


    那時候剛入學就明目張膽在上課嚼口香糖,嗑瓜子,老師說了也不聽。來學校也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徹底的自由主義。幾乎很少在正常時間來學校,和教導主任簡直是固定冤家,次次都在校門口罰站。


    後來到了初三大家總算是解脫了,這尊瘟神徹底對學校失去興趣,死活不願意來了,大家這才有了難得的安寧。那她幹什麽去了,街上閑逛,和一群社會人士溜達。沒想到這段經曆在公司那裏美化成了刻苦訓練。


    還真當大家不知道呢。


    隻是大家都覺得畢竟同學一場沒必要阻了別人財路,能不說都不說。今天聯係到這新聞,她哪裏是一個不小心,完全就是故態複萌,從根上兒就開始爛了。聽說張維在打聽這事,把自己聽說的全都倒了個幹淨。


    這些消息隻是語音的上限,還不能涵蓋她做的那些缺德事呢。這人還蔫兒壞,幹什麽都是攛掇別人,自己悄摸躲在後頭出主意,所以那時候跟著她混的好多人都背了處分,就她一個還幹幹淨淨。


    聽著聽著,印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你們說,她那時候在學校裏有沒有特別針對的人?”


    或許是因為好玩,或許就是因為看某個人不順眼,直接帶領小團隊孤立對方,背地裏搞點小動作之類。這種暗戳戳惡心人的事印聽說過不少,看著也像是她能做出來的。


    一輩子腦子裏隻有自己,從不在乎別人感受的家夥,估計從來都沒覺得自己那做法有什麽問題吧。


    第093章 吃瓜小辰


    一說到這個, 張維可有太多話說了,“你怎麽知道……她可不是有特別針對的人,她是過一段時間就換一個針對的人。”這事做出來是真惡心。


    她也沒對你進行什麽辱罵, 毆打, 隻是無視你, 把你當成這世界上惡心的垃圾, 對你不屑一顧,隻是在你做每件事的時候就不屑地撇嘴,或者發出一聲輕輕的“嘖”。


    當你想要認真地和她談一談,說出自己的不滿。她又會用非常自然的語氣反問,“怎麽了,我就是自己嘖一聲也不行, 你是不是管太寬了。好敏感哦,對你的同學那麽苛責好嗎?敏感鬼。”說完了還對著自己的狐朋狗友抱怨, “哇塞, 現在這些人怎麽了, 我在自己位置上嘖一下都不行, 要是這麽敏感, 怎麽不用個真空套子把自己套起來呢。”


    跟著蒼蠅似的惡心你,你還不能和她們較真,否則你就是太敏感, 不大方。


    要是你年紀大了, 倒是可以豁出臉去和他們轟轟烈烈撕一場, 但青春期時候正是別扭又要臉時候, 有多少人能真的破釜沉舟和她們幹。就算你願意豁出去真的能用嗎, 在某些人嘴裏反而會變成你這個人找事。仿佛一場潮濕,淋透你整個求學時期。而等到時過境遷, 你再說起之前那些故事,這些肆無忌憚的人根本不會記得,反而還會嘲笑你心眼小。


    然後一切到此為止了嗎?


    不,還會變本加厲。若是你忍下去,她們的嘲笑孤立會一天比一天更加嚴重,告訴家長老師有用嗎?其實意義也不大,她們在老師麵前慣會打掩護,你拿不到任何證據,問就是沒幹,多逼問幾句就直接在教師辦公室痛哭流涕,甚至還在你家長麵前磕頭發誓。


    她們都做到這種程度,你的家長,你的所謂朋友真的會站在你那一邊嗎?他們或許會動搖。隻要被她們抓到一絲縫隙,她們就會見縫插針地卷土重來。


    比如在廁所對你吐口水,在樓梯拐角對你豎中指,在你經過的每條路上和朋友大聲說挑你毛病,隨時隨地把你當成空氣中的垃圾退避三舍。


    對,她們沒有直接對你做任何事,但就是能全方位地徹底地惡心你。


    這世界總是這樣,沒有道德底線的人反而過得好,被教導著善良的人反而容易受傷。你說,這到底是什麽道理?禍害留千年?


    這些惡心人的事細說起來還真是不少。原來這事本來打算深埋心底,說給那些媒體聽也不過是把傷疤再揭開一遍。但自己的遠房親戚突然說起來按理來說,他不應該說的,今天看到這個新聞後,他原來以為自己已經忘記的事情全都冒了出來。


    一旦冒出來,他就再也壓不下去,想要一口氣說個痛快,“現在想想,樂怡悅這人真不是個東西。隻要班裏女生穿的好看一點,還喜歡給人取外號,說別人騷。但她從來都是背著人說的,這事做得真是相當惡心。”


    現在回想起來,學校裏很多風言風語可能也是樂怡悅傳出來的,比如某些女生被包養了,如果真要說最嚴重的,大概有一個人,早早轉學離開的蕭嫣然。她真的很漂亮,學習成績也好,但剛到這個班就直接被樂怡悅盯上了,每次蕭嫣然站起來回答問題就在後麵發出偷笑,說班裏一個智力有點缺陷的男生喜歡她,硬生生把他們倆湊成一隊。


    後來,蕭嫣然怎麽了,她實在受不了這些人一直故意惹事,直接轉學離開了。但他們中學在當地也算是出名的好初中,轉學之後,蕭嫣然又能去哪兒了。他們也再也沒找到她的蹤跡。


    “說起來真是不勝唏噓。那時候的我們都欠蕭嫣然一個道歉。我們全都當了該死的旁觀者。但是我現在依然沒有勇氣去麵對,隻能在背後偷偷和你們說兩句。所以……”即使現在,他也隻能和自己認識人說兩句,他依舊沒有勇氣站出來,在大眾麵前接受大家的質疑。


    不過,他有這種心理大家也能理解,這世界上還有多少人能如實地對麵自己犯下的錯誤?最後也不過是視而不見。他隻不過是個遠房親戚,別人願意和他說兩句就不錯了,還想著他出來作證?


    張維歎了口氣,他隻能勸印,“這八卦我們也隻能討論一下,畢竟我們沒證據。”


    “不不不,我們這些營銷號的,最不需要的就是證據。”之間總是被人罵的張口造謠,現在卻變成最大了優點,“我們可是專業造謠的,空穴都能來風,聊點八卦而已,她們還能拿我怎麽樣。”


    邵洲一偏頭就看到他們幾個聊得熱火朝天,直接到了怎麽編造合適的id,讓自己身份更加可信。“商量這種事情不用避著我嗎?”


    這時候他覺得自己倒是可以裝作瞎了,被人糊弄不大高興,一點都不打算糊弄也感覺不太對。他這是誤入營銷號工作現場嗎?他咳嗽兩聲,提示自己的存在,“咳咳這個行業機密讓我知道真的可以嗎?”是不是得保留一下神秘感,這樣他們才更加樂意為了專利付費不是。


    他原來以為這種操作會更高端一點。


    印仿佛知道他說什麽似的,直接回答,“那些用工具的不行,一看就是亂碼小號。想要大家相信就得把事情做真了,最好就是用一直使用很久的號,真的用人工評論回複,這樣出來效果才好。除了價格貴沒毛病。”畢竟別人除了話術培訓過,背後實打實是真人。


    邵洲歎了口氣,看來這邊忙得熱火朝天,他在這也幫不上忙,不如自己出門溜達兩圈,正好隔壁大爺約了他散步,他們倒是可以湊個現成搭子。


    印這群裏倒是進入了下一個階段道德辯論。


    曹子涵投了反對票,“雖然這樂怡悅不算什麽好人,但我們直接開始造受害者是不是太沒有底線了一點,我覺得這樣不太好。我們也就是聽說這同學一麵之詞,或許中間有什麽誤會呢。”


    別說什麽誤會不誤會了。穀子豪搜索了一圈,真的是在古早貼吧,扣扣空間裏頭找到不少好料。他們編造不行,用點別人的曆史記錄總不是作假的,他們沒神通廣大到提前好幾年就造了這些東西吧。


    穀子豪急忙回來和他們匯合消息,“你們看,我可是找到了不少東西。剛開始我找到了貼吧,後頭在那裏找到了不少扣扣號,有些扣扣號還真通過挺快,多加了幾個後,我通過可能認識的人加了不少那個學校校友。一成為好友不是可以看到好多人那個空間嘛。”


    大家會關注自己朋友圈,很多人卻早就遺忘了自己扣扣空間裏到底藏了多少秘密。可不是一下就讓穀子豪掏著了。


    “你看看,隨便一搜都是好多關於她吐槽的,都說她惡心人,我們這也沒造謠,不就是給她擺出一點基本事實嘛。”穀子豪有點擔心,“你說,我們要是發了,她們家粉絲會不會過來說我們不大度,什麽成年舊事都翻出來?”


    “那就別我們發唄。我們有良心,不是還有無良營銷號嘛,大小也能給他們湊個新聞。”印邊看邊把這些資料全都整理好,拿到這些就能直接發布。這種吵架的瓜沒有發到自己賬號上多少覺得是不是有點虧要不給自己也整個公眾號?直接在公眾號上吃瓜不是快樂多了?


    要說整這種事其實也挺快。之前印就看見過有人在出這種專職八卦的公眾號,前麵他覺得沒用,就一直猶豫著沒買,現在好像真到了買的時候,總不能一直拿辰星這個號和別人撕吧。留給追星女孩男孩的號應該幹淨一點,就看看帥哥美女照片視頻,這樣大家多高興。


    做事情就得趁熱打鐵,印沒有猶豫,直接聯絡好對方把運營好幾年的老賬號買過來,火速改名【吃瓜小辰】,順便在辰星賬號底下推薦了自己這個新號。新號引流第一條推送直接趕個順風車,帶大家捋一捋樂怡悅這事發生前因後果。


    雖然他慢了一步,但料新啊,作為當事人之一找到的角度與眾不同,全是大家之前沒看過的角度,一次性就能帶人看清楚事情發生前因後果,順便還幫大家回顧了一下這個團之前的各種神操作。


    什麽臨時讓采訪團隊換場地,讓采訪媒體支付沒商量過的場地費,遲到早退都是小意思了。印直接給她們來個年終匯總,裏頭一句自己的評論都沒有,就是一條條消息累積,裏頭到底什麽意思,你們自己感知去。


    忙忙碌碌弄完這些時間已經淩晨兩點,邵洲睡了一覺醒來看到隔壁燈光還亮著,整個人有一種不真實感他現在是和自己男朋友出門,還是過來加班?他和隔壁大爺散步回來,看見這邊還在熱火朝天討論,他還能怎麽辦,隻能是自己洗洗睡了,回想這天真是和夢一般。


    他看著旁邊的人,還是沒有催促,隻是提醒兩句,“快點休息吧,明天不是還安排了早起出發遊覽嗎?”不對,明天早上可能又是一個購物點,看上麵安排,可能去買黃龍玉了,直接換一個品種。這旅途出來還真是精彩,事一件不少,不管風景還是別的什麽全都看清楚了。


    印忙完這點事情迅速躺倒,閉上雙眼裝睡。這大腦還在極度興奮中,哪裏是那麽容易睡著的。“洲哥,我睡了,真的睡了,明早上肯定準時起床。”


    但睡是絕對不可能睡的,他那消息都才剛剛發出去,不得看一下讀者的閱讀反應?第一票引流效果還是不錯的。他買的這個號之前也算是八卦號,隻是沒有自己的第一手消息來源,弄起來多少看著有點死氣沉沉,這一下切換了主體,很多原來粉絲沒有取消,倒是賺了第一波閱讀量。


    第二波就是原來辰星號下麵引流過來的。總有人保持著充分好奇心,想要開發一下新領地。這才發布出去一小時,閱讀量竟然破萬了,這是開到流量彩票了?公眾號這邊的閱讀量可不像是微博那邊那麽好漲,實打實都是一個個人頭,隻要繼續堅持下去,這邊也是相當可觀的一個收入來源。


    這也是印一定要買老賬號的原因之一。老賬號好哇,不但自帶粉絲體量,讀者還能留言評論,這公眾號規則改來改去,好多新號都被取消了留言功能,還是這種老賬號好,一步到位,省去中間多少麻煩事。


    如果不能讓讀者在評論區互罵,這八卦號要少了多少精彩集錦?這號主打就是一個養蠱,大家一塊兒熱熱鬧鬧的,越是吵,這流量越是可觀。


    他今天還在推送裏埋下一個伏筆,讓大家關注明天推送下集,溯源樂怡悅前世今生。但肯定不能在推送裏頭提人家大名,那就一告一個準不是。他直接換了個代稱不高興。


    她這名字裏頭三個都是高興,但總是一副臭臉,不高興這個詞是不是形容地非常恰當。


    印這樣激情操作一番,一抬頭竟然已經天邊複現微微光亮,他是直接熬了一個通宵?雖然他覺得自己還行,但總有一個直覺告訴他,他的肝仿佛在呻吟著。


    不行不行,可不能每天這樣熬,否則以後的幸福生活怎麽辦。


    本來這是他們頭一次在一個房間睡覺,但一個忙於做自己的八卦小工,另一個早早休息,從這角度來說還真有點魔幻,印甚至連睡覺這事都變得爭分奪秒起來,這頭感覺剛閉眼,這天又亮了,他搖搖晃晃躺在大巴上,整張臉隻剩下萎靡不振。但今天上午就得把公眾號消息給弄出來,不然趕不上時間發。


    昨晚上腦子一熱直接弄了公眾號,現在倒是開始發愁這內容。你說,既然一個號弄起來了,一周是不是起碼得更新個五六條,甚至日更,否則這讀者閱讀習慣培養不習慣,沒有流量,你這爆出來也沒有什麽效果啊。


    但是去哪兒找幾個幫他寫八卦推文的人?


    印腦袋轉悠了幾下,忽然有了一個好主意,他直接把印瑤和穀子豪他們三個拉到了同一個群裏要是能把這些家夥培養起來,自己以後不就多了好多現成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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