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燃點點頭表示感謝:


    “多謝大家,隻不過麻煩您盡量不要跟其他人提到這件事。”


    雖然知道海燃說的“其他人”是指誰,但沒想到海燃會有這種交代,王餘風不由得一愣:


    “你……是有什麽其它想法嗎?”


    聽到王餘風的問話,海燃不由得心裏感歎,倒是薑還是老的辣。


    自己隻不過是多說了一句,就能讓王餘風抓到小辮子。


    微微笑了一下,海燃滿臉無所謂的神情解釋道:


    “我懷疑我沒辦法喚醒自己的身體機能,很大可能就在於當年挨的那一針。”


    雖然之前從醫療組那裏已經聽到過這種推測,但在聽到海燃本人提起時,王餘風還是忍不住心頭一震。


    如果這是真的,那他們是浪費了多少救治的時間啊!


    一想起白明朗數年如一日的堅持,王餘風突然有點兒愧疚的心虛。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王餘風的情緒,海燃灑脫地揮了揮手繼續說道:


    “我很感謝大家的幫助,不過比起反複的實驗室測試之後還不能確定解毒效果,我更想直接從發明那種針劑的人手裏直接拿到解藥。”


    王餘風下意識坐直身體:


    “你是說…… ”


    海燃很清楚王餘風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下意識看著天花板上的微型攝像頭點了點頭:


    “我們會抓到他的,無論他是誰。線上交給我,線下……”


    話到嘴邊,海燃的腦海中浮現出自己在進入五發劇本殺前跟白明朗私談的情景,臉上的笑意不由得加深了幾分:


    “線下當然就靠您和大家了。”


    王餘風也不管海燃是不是能看到自己,不由自主地就重重點了點頭:


    “那當然!”


    察覺到王餘風略為凝重的語氣,海燃笑了笑將話題拉回了正道:


    “說回來正事。如果說前三輪劇本殺的線索還不足夠明顯的話,那麽四發劇本殺和剛剛結束的五發劇本殺,幾乎都在袒露無遺地告訴我們,真凶的行事趨向確實是向著‘十惡’戒條進行的。”


    “四發劇本殺裏引起眾人犯罪的原因固然是因為嫉妒,但是這個線索的重要性顯然敵不過案發地點本身——”


    海燃在投屏上放出了猶大鎮的全貌地圖,並刻意用光標在小鎮名字上畫了個圈:


    “如果對於行政劃分來說,這個偏僻的小鎮的確微乎其微;然而作為犯罪場所來說,以整個鎮子為施展的背景舞台,不得不說這個手筆還是很值得一看的。”


    轉回頭,海燃認真地回憶到:


    “再加上當時涉案全員身上最為明顯的一個特質——撒謊,不但跟猶大鎮的寓意契合了起來,也無形中指明了這一輪的代名詞,應該是充滿肆意欺詐的‘妄語’。”


    話音未落,海燃已經把五發劇本殺裏齊作家的書房照片打在了牆上:


    “至於五發劇本殺裏,雖然死者和風千手這兩個人物都以懶惰成性、偷雞摸狗來模糊視線,但別忘了,他們並不是真正的主角。”


    “在這個案子中,所有角色最為突出的一個共性特征,就是‘偷盜’。”


    海燃將6張角色卡牌逐一列在投屏上,一個個點名過去:


    “死者和風千手本身就長於偷盜財物,物業辰經理則慣常偷情及偷錄。”


    光標指向江記者,海燃聳了聳肩:


    “江記者在7年前利用私人關係,‘偷’了同事的采訪主題,自己得以與心愛的漫畫主筆麵對麵交流;而7年後她又故技重施,偷了新媒體同仁的報道作為自己的報道搶先發布,這樣的事情比比皆是。”


    說著,海燃用光標在曲助理的角色卡牌上虛晃了一圈:


    “曲助理偷的東西有點兒特殊,在跟隨齊作家之前她是偷偷告密,讓曾對齊作家出言不遜的同學因為各種原因受到處罰;而在跟隨齊作家之後……”


    投屏上出現了曲助理那間漫天漫地鋪滿照片的臥室,海燃將其中一角放大,好方便鏡頭那一邊的王餘風看清楚:


    “具不完全統計,齊作家在曲助理入職後的3年中,丟失了3隻水杯,2條毛巾,3個廢棄鍵盤,1件外衣以及1件襯衫和……2條內褲。”


    海燃的話音落地,眯著眼睛看著分屏的王餘風才終於看清楚,那放大的照片一角正展示著曲助理的床頭一側。


    而在那一側的枕頭下,分明露出一條男款的四角內褲。


    王餘風:“……”


    現在的年輕人都玩兒這麽大的麽?


    這種場景略尷尬啊!


    海燃就像是聽到了王餘風的心聲似的,一本正經地補充說明到:


    “請允許我澄清一下——變態自古就不少,而且也不會局限於某一個群體。”


    王餘風嘴角不由得抽動了一下,嗬嗬笑了一聲。


    海燃的言外之意他當然明白,至於這個補充說明也的確無可辯駁。


    不過看在自己剛才也隻是在心中一閃而過地想了一下,王餘風決定也隻是在心中對毫不知情的年輕群體說句“抱歉”就好了。


    海燃當然懂得點到為止的道理,所以在王餘風自省的時候,自動將話題帶到了最後兩個人身上:


    “最後是齊作家和海經紀人,這兩個角色的‘偷竊’方式不那麽明顯,卻更能說明問題。”


    “首先,齊作家的身份比較複雜,他身上同時存在‘被偷’和‘偷盜’兩種情況。”


    海燃直接將7年前事發的圖文證據排列出來,不為看清,隻為證明實據充足f:


    “7年前齊作家被他的漫畫主筆偷盜了腳本內容,而且不止一份,並由此發生一起隱藏案件;7年後,齊作家麵臨江郎才盡的境地,開始動了‘偷竊’他人作品的念頭。”


    說著,海燃把曲助理的照片打在了投屏上:


    “而這個曲助理, 就是齊作家在和海經紀商量之後確定的偷竊對象。雖然現場很多證據指向齊作家還沒有完全放開手腳進行剽竊霸占,但在以往作品中已經有一部成書印刷的短篇小說集被冠以了齊作家的名頭,可這本書的大綱和初文草稿卻是曲助理的手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歡迎來到七日劇本殺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海燃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海燃並收藏歡迎來到七日劇本殺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