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在乎,隻想這些東西在cbd越傳越廣、讓大家都知道程鬱的為人才好。


    他也沒有任何證據,但他心裏堅定地相信,程鬱如今能混這麽好、爬得這樣快,就是因為足夠不要臉。


    他要讓大家都看清程鬱的不要臉。


    他要讓這些非議傳得到處都是,讓程鬱丟光臉麵,以後走到哪裏都有人在他背後指指點點。


    楊真源看著電腦屏幕,心裏很爽,笑意都掛在唇邊。


    就在這時旁邊工位的一個同事提醒他道:“小楊,外麵有人找你。”


    嗯?


    楊真源關掉幾個群的聊天頁麵,轉頭,不解地問喊他的同事:“誰啊?”


    坐在旁邊工位的同事:“不知道,前台跟我說的,說她戳你你沒反應。”


    “哦,我沒注意。”


    楊真源起身,和同事打招呼:“謝謝啊。”


    “沒事。”


    楊真源往外走,還在想是誰找他。


    出去,來到公共辦公區外麵的走廊,推門,抬眼,一下愕然定住。


    因為他看見了程鬱。


    程鬱也看著他,沒什麽神情。


    楊真源幾乎馬上就心虛了,但他沒有流露出來,而是裝著不解,邊走出去邊道:“程鬱?你找我啊?”


    程鬱看著楊真源,心裏覺得沒意思透了。


    他和楊真源是同屆的本科畢業生,楊真源v大理工畢業的,正經的985,專業雖然不強,學校還是不錯的。


    他們一起進的“景康”,本地top30以內的一家投資公司。


    關係算不上多好多近親,但也有過不少工作上的交流和相處,後來程鬱離開景康,楊真源也跳了槽。


    前幾天,陸澤深給程鬱半天假,程鬱去商場買買買的那日,兩人還在商場偶遇過,打過招呼,寒暄閑聊了幾句。


    程鬱覺得他和楊真源雖然算不上關係多好,但好歹也是沒有惡交的前同事。


    楊真源在程鬱的印象裏人也不錯,好相處。


    但程鬱怎麽也沒想到,最後查下來,是楊真源發了那些假的床照和緋聞八卦。


    一個看起來老老實實的曾經的同事,程鬱自認從未得罪過他,他卻做了這樣的事情。


    程鬱來之前,路上,他還想,他要好好問問楊真源,到底是出於什麽心態和目的,在網上發布了那些假的東西。


    可等真的到了,見到了在他麵前裝樣子的楊真源,程鬱突然又沒了問個究竟的興致。


    還能因為什麽?


    因為嫉妒,因為恨。


    程鬱知道自己走得太快了,他的“成功”過於耀眼了,刺痛了個別人的眼睛和神經。


    他們曾經是一樣的。


    可程鬱憑什麽現在混得那麽好?


    程鬱能理解楊真源的心思和心態。


    可楊真源不知道的是,程鬱其實更能明白楊真源之流的“平庸”乃至“失敗”在景康的時候,同一個前輩帶他們幾個新人,起初,工作是很苦的,也很枯燥,學不到什麽。


    幾個人裏除了程鬱,大家很快沒了耐心,對枯燥沒技術的工作也逐漸敷衍。


    但程鬱不,程鬱一步一步,都走得很紮實。


    他不摸魚,也不計較得失,指派給他的活兒,無論什麽,他都做得用心。


    不久,帶他們的前輩看出程鬱的用心和能力,就把程鬱分去了某項目組,讓程鬱開始跟項目。


    程鬱很明白,他能“成功”,不完全靠運氣。


    他自己都承認,他是真的很拚、夠努力。


    楊真源不努力嗎?當然不是,也努力。


    但楊真源那時候和另外幾個新人就開始偷懶耍心眼兒。


    不光帶他們的前輩,程鬱也都看在眼裏。


    程鬱起初就清楚他與他們的不同。


    可惜楊真源之流看不見這些。


    他們隻看見了程鬱的成功,看見了程鬱開寶馬,看見了程鬱朋友圈的精致和高檔。


    他們嫉妒,他們痛恨,但不是痛恨自己的不成功,而是痛恨曾經與他們一個起點的個別人的成功和鮮亮。


    此刻,程鬱看著走近的楊真源,心裏對這些過於分明。


    正因為分明,程鬱一下沒有了探究的心思和興致。


    他隻是平靜地看著楊真源,淡定道:“以為用爬了梯子的國外ip和小號發那些,就沒人能知道是你了嗎?”


    楊真源的表情一下凝固了。


    程鬱道:“你放心,我不會追究你的法律責任。這種事對我來說太無足輕重了,我也沒什麽耐心去找律師來為這點小事告你。”


    “你在說什麽啊?”


    楊真源還在裝傻。


    程鬱覺得惡心,體感也十分淡漠,繼續道:“不過你發了假的私聊內容,還說那是我老板,你等著收他的律師函吧。”


    程鬱說完準備轉身,腳尖側向,頓住,想到什麽,又回頭看向楊真源,沒什麽神情和流露地平靜道:“對了,你提前收拾收拾吧。”


    “我已經跟你們領導打過招呼了,你馬上就會被辭退。”


    淡定的:“如你所見所知,我這些年,在這兒一片,也不是白混的,對吧。”


    說完轉身離開,背影鎮定從容。


    楊真源神色愕然,聽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當然想不到程鬱會這麽快就發現他。


    當然,楊真源這時候也沒覺得程鬱有踢掉他的能力。


    他以為他是誰啊?


    能管別人公司的人事情況?


    但楊真源也有些後怕。


    一是被發現被找到了,二是程鬱淡漠的態度。


    做賊的人,總是會心虛的。


    楊真源回自己工位,當真是心虛得不行。


    結果剛坐下,oa上,人事部的一個同事私戳他,說:


    【真源你好,剛剛收到領導通知,你這邊因為部門業務的變更,工作有了些變更。】


    隨之而來的是一個優化清單。


    其實就是把他辭退了。


    楊真源看著電腦上人事專員發來的內容,再看著點開的需要他填寫的離職表格,愕然的同時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他周圍的同事們全在各個大小群裏蛐蛐他,說:


    【真牛逼啊,自己p圖誹謗前同事。】


    【他以後不會也給我們p這些吧?】


    【聽說公司為這件事,已經準備把他優化了。】


    【優得好,這種人,幹嘛留在公司,我可不想和這種人做同事。】


    ……


    這邊,程鬱回公司,淡定的,該做什麽做什麽,也早已把楊真源這種人拋到了腦後。


    他給陸澤深的律師發消息:【韓律,陸總要的律師函寫好了嗎。】


    對麵回:【已經寫好了,發對方郵箱了。】


    又說:【你發我的東西我也已經讓人去做電子公證了,等公證好,我就去法院。】


    程鬱:【好,麻煩。】


    韓律師:【客氣。】


    程鬱這時候又收到楊真源公司副總經理的消息,說:【人事專員讓他去填優化表格了。】


    【做這種事,怎麽想的啊這種人。】


    是的,程鬱認識楊真源公司的副總,不但認識、公務場合接觸過,還私下一起打過羽毛球、吃過飯,關係不錯。


    程鬱回:【麻煩了,讓你們公司損失了一名大將。】


    副總經理:【什麽大將啊,完全是個事兒精。】


    【他哪天要是給我p點東西,我老婆不得跟我離婚啊。】


    【得了,直接送走吧,這種人誰愛要誰要,我不要。】


    就這樣,程鬱解決了一個在他看來小得不能再小的一點麻煩。


    這點事,太無足輕重了,他自己都沒掛在心上。


    但程鬱不知道的是,談兆天這邊,jadon把幾個關於非議程鬱的聊天記錄,以及幾張不知真假的私聊內容,發給了談兆天。


    談兆天點開看見的時候眉頭都蹙了起來,他也點開了私聊截圖,把幾張不知道在多少群裏傳過的像素不高的截圖內容用手指劃過,一一看了看。


    談兆天正看著,jadon發過來:【不知真假。】


    【不過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雖然我和程鬱接觸過,也覺得他這人不錯,想必不會做這種事,但萬一呢?】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他給的實在太多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承越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承越並收藏他給的實在太多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