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敵人當然不能心慈手軟,要逮著他的痛處一擊致命,而周輝康最寶貴的,當屬他費盡心思才生出來的唯一的孩子。】


    池母換位思考了一下,假如是她的孩子平白無故的遭受了這些無妄之災,她把對方千刀萬剮了恐怕都不會解氣。


    同樣為人父母,她能理解周母過於偏激的手段。


    【毀掉一個人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讓對方接觸到黃賭毒,因此在調查到周輪磕藥時,這個計劃便產生了。


    大庭廣眾之下,多個攝像機轉播,不僅顏麵無存,更重要的事,想抵賴都抵賴不了,那可是磕藥!絕對的零容忍!周輝康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撈不出關在□□□的周輪。】


    聽到這,池家人和謝暮理清了來龍去脈,都露出來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台上,周父講到了結束語,“我準備設立慈善基金會,每年投入一億資金,希望可以幫助父母找到他們失蹤被拐的孩子。”


    宴會廳內響起了雷鳴般的鼓掌聲,彈幕的數量亦是增加了許多。


    [這樣的人賺錢才是應該的。]


    [好人一生平安。]


    [願所有的失蹤人口都能平安回家。]


    [這個好耶,希望被拐的孩子都可以和自己的父母團聚。]


    攝像師們盡責的扛著攝像頭,記者們則拿起話筒蠢蠢欲動,紛紛嚴陣以待,打算問出可以放到頭版頭條的問題。


    突然,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和倒抽涼氣的聲音響起,打亂了現場的秩序。


    【來了!來了!】


    池祈第一時間張望,望到了許許多多的後腦勺。


    他站的位置太不湊巧,被裏三層外三層的圍著,擋的嚴嚴實實,除了頭發,別的一概看不見。


    眾人齊刷刷的探頭,隻見一個下半身光著的男人跌跌撞撞的出現,竟在眾目睽睽之下撕扯著自己的上衣。


    【給我看看!給我看看!】


    池祈努力踮著腳去看。


    謝暮把他扯了回去,語重心長,“好奇心害死貓,你別看,小心長針眼。”


    他不說還好,一開口池祈滿身的反骨就出來了。


    【我來這就是為了來看脫衣舞的!就要看!就要看!】


    突如其來的狀況,把賓客們都搞懵了。


    “那是誰啊?”


    “周輪吧,他瘋了?”


    “醜成那樣,是周輪沒錯了。”


    “啊啊啊啊,寶娟,我的眼睛!”


    “我的媽呀,大樹掛辣椒,太惡心了。”


    看池祈不聽勸的還在蹦噠,謝暮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遮住他的眼睛。


    【唉唉唉!捂我眼睛幹什麽?】


    麵前猝不及防陷入黑暗,池祈無措的眨了眨眼睫。


    細小的觸動給謝暮的掌心帶來了微弱的癢意。


    “你放開我唄,來都來了,沒看到多虧啊?”


    他嚐試著去掰手,兩隻手一塊兒發力,卻都沒能移開分毫。


    “那麽想看?”


    池祈點頭,“嗯嗯嗯!“


    得到答案,謝暮的眼神意味不明,手上的力度收緊了幾分,似乎不是很開心,過了一會兒,他湊到池祈的耳邊,鬼使神差的說了句,“不要看別人?”


    他輕聲誘惑,“我的可以給你看。”


    第75章


    池祈感到一股熱量直衝臉頰, 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的臉紅了。


    他羞澀的抿下唇,“這不太好吧。”


    【你光嘴上說說有什麽意義呢!你倒是行動起來,脫給我看啊!】


    謝暮欲擒故縱, 沉吟了幾秒,歎了口氣, “好像確實不太好, 幹淨的身體是男人最寶貴是財富, 我要守男德, 不能順便給外人……”


    褲子都要脫了你給我說這個?


    池祈有種被戲耍的感覺, 凶巴巴地說, “不給看就算了, 其實我也不是很想看, 你身材挺一般的,笑死了,我發現你真的挺裝的。”


    他催促, “你趕緊把手從我眼睛上挪開, 你不想給我看, 有的是人願意給我看!”


    “……”


    這是什麽破防語錄?


    謝暮用空著的左手去捏池祈的嘴,捏成了扁平狀, “我話還沒說完呢?外人不能看, 但你可以啊,你不是外人。”


    話落, 池祈的臉更紅了, 連耳尖和脖頸都泛著紅意, “唔唔唔泥無齒!”


    “你說什麽?”謝暮把左手略微鬆開了,他問,“是在罵我嗎?”


    “對!”


    池祈強烈的譴責, “你占我便宜!誰是你內人?”


    天地良心,謝暮真沒想到這一層麵,“你理解錯了。”他慢條斯理的解釋,“剛來你家的時候,你媽媽怕我不適應,就和我說,把這裏當成自己家。”


    “那我和你不就是一家人嗎?一家人就不要說見外的話了。”


    胡說八道!


    池祈反駁,“我媽那是在和你客套,人情世故你懂不懂?”


    “不懂。”謝暮見話題扯遠了,連忙拉回去,“看不看?”


    他似乎篤定的對方想看,隻是象征性的詢問,沒等到回答又說,“今晚我去你的房間好不好?”


    池祈可恥的心動了,他吞了下口水,理性告訴自己應該拒絕,但是......在自己家裏唉,好刺激,有種偷情的感覺!


    謝暮的頭又低了幾分,靠在他的耳畔,明明氣息很平穩,噴灑的呼吸卻很熱,“我會輕一點,悄悄的去。”


    池祈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徹底斷了,濃密的睫毛顫了顫,暗示道,“我十一點就睡覺了。”


    謝暮嗯了聲,慢吞吞的把手移開了,“知道了。”


    兩人心照不宣的,完成了約定。


    “滾啊!”


    一聲尖叫襲來,緊接著是拳頭擊打著□□的沉悶聲。


    池祈立馬忘了許諾,踮著腳尖張望,“怎麽了?發生什麽了?”


    他碰了碰謝暮,“你快和我描述了一下。 ”


    原來是周輪脫完衣服,仍舊覺得身上燥熱,急不可耐的喘著粗氣,目光渙散的朝著離得最近的幾位女生撲了過去。


    其中有一位女生練過散打,當機立斷的抬腳踹了過去,還專挑周輪的下處踹,單方麵碾壓。


    旁邊怕女生們吃虧想要上前幫忙的保安一頓,默默退了回去。


    池祈雖看不到畫麵,但光聽痛呼,也能想象到畫麵是何等的慘烈。


    身後突然傳來淩亂的腳步聲。


    周輝康費勁的擠開人群,就看到兒子像坨爛泥一樣躺在地上,幾乎目眥欲裂,“輪兒。”他想要撇清關係,“是誰?是誰害的你!”


    四周擠著的人群瞬間警惕的往後撤了一大步,齊齊在心裏說了句:不是我幹的!


    在所有人都退的時候,唯有幾名攝像大哥激流勇進,扛著攝像機衝在了最前線,快門閃個不停。


    而蹲守在直播間的網友也因突然空出的區域,看清了那處具體的景象。


    [霧草!我看到了什麽?白花花的屁股。]


    [起猛了,看到有人當眾裸奔了。]


    [真是小刀劃屁股——開眼了。]


    [我的小腦要萎縮了……暴露癖?]


    [我不該摸魚看直播的,這絕對是對我的懲罰。]


    周輝康怒瞪著攝像機,嘶聲力竭的吼,“不準拍!都不準拍!”


    池祈腦袋稍稍偏了點。


    【那可不行,我還等著回家看現場照呢!】


    池望連不知何時挪到了他的身邊,表達震驚,“你嘴開過光啊?一語成讖,周輪真的作死了。”


    池祈驕傲的挺了挺胸膛,顯擺道,“我不僅嘴開過光,我還會算命。”


    這話沒錯,他的確知曉許多未來的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和會算命沒有區別。


    池望連捧場,“那麽厲害?”


    池祈摸了摸不存在的胡須,吹牛不打草稿,“區區算命,小菜一碟!”


    池望連來了興趣,“那你給我算算。”


    池祈答應,“沒問題,v我50。”


    “以咱倆的交情你竟然收錢?”


    池祈神在在的,“泄露天機的事,不收取費用,會透支我的生命。”他補充道,“放心,先算後付,不準不收費。”


    池望連半信半疑,“需要我的生辰八字嗎?”


    “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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