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到期不續作者:寒菽文案:畢業前夕。身處美國的阮丹青接到來電,才知家裏已瀕臨破產邊緣。他仍一派天真,問:“所以,我學費幾時匯來?”媽媽氣笑:“我們已山窮水盡,無力繳費。你擇日回國吧。”可他隻剩一年就畢業!阮丹青:“……,那我自己想辦法。”——能想出什麽辦法?他們家的小丹青是個養在塔中的豌豆少爺。但,阮丹青還是成功畢業了。回國那天,他孑然一身地離開曼哈頓上東區別墅。順便,刪掉手機裏[褚世擇]的聯係方式。兩人聊天消息還停留在早上。彼時,他剛被蹂躪一夜,遍身不堪;而褚世擇照例毫無溫存,一走了之。阮丹青:【你這次去多久?】褚世擇:【要什麽禮物自己去買。】阮丹青:【不用了。】隔很久,最後一條,褚世擇問:【阮丹青,你在對我發脾氣?】語氣不悅。褚世擇,他的金主。噯,真是難以啟齒。為了生計,他身為一介直男,卻給男人做了兩年金絲雀。他從未打算一直做下去。阮丹青也心知肚明,他與褚世擇,本就懸殊如雲泥。於褚世擇而言,他隻是個用以取樂、可有可無的小東西。他已付出他的代價,多餘的他分文不要。那麽,對他的不辭而別,想必褚世擇也不會在意。-薄情權貴x豌豆少爺,短篇,完結前免費,完結後會加入包月庫,速看-強欲年上,較大年齡差,小東西變真愛文學-雙非,受被直掰彎,古早風格,狗血預警,非喜勿入內容標簽: 都市 豪門世家 輕鬆 he主角視角阮丹青互動褚世擇一句話簡介:狗血文立意:有情人終成眷屬第1章 阮丹青自小是幸運兒。他一出生,父母的生意便開始蒸蒸日上,股票、黃金、房產,每注投資都得豐厚回報。至他上幼兒園,全家搬進別墅,三餐四時皆有保姆照顧。而且,阮丹青還天生美貌,非比尋常。明明家中其他人也算生得端正。比如他堂表的兄弟姐妹,皮膚潔淨,頭發烏黑,牙齒整齊,在校都是出挑角色。可當拍合照時,阮丹青往他們旁邊一站,立即把人比作粗胚。4歲的小丹青便已是個小小美人,進幼兒園第一天就引起騷動。小朋友、大朋友全來看他,他卻自顧自地玩積木。回家後,媽媽問他怕不怕。小丹青淡定說:“我生得漂亮,他們喜歡我。”媽媽一時啞然,想,還是隻軟綿綿的小寶寶,居然恃美生驕!於是諄諄教誨:“孔子說,以貌取人,失之子羽。就算容貌好,也要勤勉讀書,才能培養內涵。知道了嗎?”阮丹青立即給她表演兒歌:“小白兔,蹦蹦跳。穿樹林,過木橋。跑得快,跳得高。大家叫它蹦蹦跳。”他僅聽老師教過一遍。媽媽更擔憂了:“又漂亮,又聰明,真怕他沒有挫折,被一幹人等寵壞。”奶奶則不以為然,高興地說:“哪裏寵壞啦?壞孩子不寵也會變壞,好孩子怎麽寵也不壞。”媽媽不響。阮丹青的奶奶是舊時代官宦人家的小姐。錢早沒了,架子還在。奶奶很滿意阮丹青的小少爺做派。不用教他就知道,吃魚最好搛腮後一點櫻桃肉,燕窩要吃盞心絲。但,每次嚐到美味,他都要首先獻寶給媽媽,從不自私。媽媽給他拌一碗貓咪飯,他也吃得香噴噴。還知道要等爸爸媽媽下班。一回家就撲過去親臉頰,說:“真是辛苦啦。寶寶好想你。”他父母私房絮語。“這一代小孩真不一樣,我小時候坐不端正都要被打手板心。一個眼刀過來,畢恭畢敬。哪像他?還敢歪纏上來,要擁抱撫摸。”“那下回你拒絕他。你唱白臉,我唱紅臉。扮傳統的慈母嚴父。”“打孩子是封建糟粕,不可取,不可取。”“現在他還小,都沒上學呢。或許等到上學,在課堂眈天望地,成績糟糕,把你氣得暴跳。”“到時候一定教訓。”如父母所料,在念書上,阮丹青是不大用心。他每日惦記著玩,上課看小說,下課打籃球,回家苦心鑽研遊戲。青春簿上各項事宜他全不落下。到期末,書本總是一片嶄新。結果,臨期開幾天夜班車,成績依舊一等一。真是沒道理。哎。讓人想教訓他都找不到機會。阮丹青不記得小時候有被凶被打——哪怕一次。他就這樣,被寵著長大了。.十八歲那年,阮丹青高三,被送出國讀書。他所讀的是名校,憑日常優異成績被劃到出國班。父母並未操半點心。起初爸爸要他讀金融或工商,將來回家繼承工廠,或能做大做強,或能力挽狂瀾。阮丹青卻興致勃勃地說:“不,我要選artificial intelligence,以前從沒見過,看起來很有趣!”爸爸嗆住:“a……a什麽?”阮丹青:“artificial intelligence,簡稱ai,是研究人工智能的。……算了,你就當是計算機。”該專業學費不貲。每年要繳納六萬多刀,再加生活用度,讓他不至於去打工,能專心學習,一年十來萬,灑灑水般用盡。漂泊在外,一切需要自己照顧。阮丹青延續享樂性格,父母給的錢有餘,他就去品嚐新奇異國美食,參加音樂節;要是沒有,他就在家看免費節目,吃一點罐頭食品配速凍米飯,再加杯水,也能笑嘻嘻念叨:“一簞食,一瓢飲,丹青不改其樂。”直到最後一年。媽媽致電來,沉重通知他:“本來想叫你安心念書,所以一直沒告訴你。金融危機,家中生意遭遇嚴重打擊,資金鏈斷裂,大概要申請破產清算。”阮丹青仍一派天真,停了停,問:“所以,我學費幾時匯來?”媽媽被氣笑:“我們已山窮水盡,無力繳費。你擇日回國吧。”這麽嚴重?!阮丹青怔住。可我隻剩一年就畢業!這句話哽在喉頭。他也明白自己沒抱怨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