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必須要讓這個男人成為她的裙下之臣!”想她仇玉也是這酒吧裏的一枝花,怎麽就治不了一個男人了!


    “帥哥,你是失戀了嗎?”仇玉柔柔地開導他,右手拿著酒杯給餘非加酒。


    “失戀?嗬――”戀愛都沒談呢?怎麽能夠失戀呢?


    看來帥哥是遭受了巨大的情傷,情場老手仇玉判斷著。


    “來,姐姐我陪你喝,保你憂愁全消。”兩人一杯接著一杯,肩搭肩摟著離開。


    仇玉拉著餘非走入一家酒店,打開房間邊走邊脫著自己的紅色高跟鞋扔在玄關。


    ……


    汗水濡濕了床單,激情彌漫了臥室,漸漸沉入安靜。


    第二天,餘非醒來,嘴角泛著開心,想起昨夜的春夢,他夢見和小餘浣浣好了一夜。


    等到他坐起身才猛然發現原來身邊竟然有一個陌生女人!


    餘非一腳將女人踢下床。


    “哎呦――”女人吃痛一聲,罵道:“是哪個將老娘踢下來的?!老娘踢爆了他的......”


    等到仇玉看清楚,臉色才轉善,說道:“原來是小帥哥啊!”


    隨後又有些嬌羞的說道:“昨晚你那麽猛?怎麽今天還這麽暴力啊?”


    其實仇玉是非常滿意的。


    她仇玉就是要等這樣的男人!


    “你是誰?”餘非問道。隨後又想起,好像是酒吧裏的女人,便以為是酒吧裏的小姐。


    沒等她回答,便從錢夾裏拿出錢扔給她,沉聲說道:“這些錢也夠你的費用了。”


    餘非穿好衣褲準備離開,到門口又轉回頭陰冷地說:“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


    他這冰冷的語調,嚇了仇玉一跳,要不是自己見多識廣,還被他給唬住了。


    她仇玉會怕這麽一個男人嗎?而且是這麽有個性的男人!


    竟然把她當做小姐?!她仇玉可不是吃素的!


    走出酒店,看著頭上太陽光透過手掌,餘非有些無力,他寧願自欺欺人地將昨晚的看做是與浣浣的春夢!


    經過昨晚的事,餘非更加堅定自己的心意。所有的矛盾都會被化解的,他會和浣浣很好地生活在一起,比任何人都幸福!


    “叮叮叮叮……”一陣急切的手機鈴聲響起來,餘非拿起手機。


    “媽!”餘非問道:“怎麽了?”


    “別問那麽多,快點來醫院!”蔣麗華說著。


    早晨的床上,付筠饒覺得身上很重,睜開眼睛,看著身處的地方,付筠饒才意識到原來自己還在餘家。


    餘浣浣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像青蛙一樣趴在付筠饒的身上。


    付筠饒微微一笑,說道:“小笨蛋!”隨後將她往上拉了拉,握著她耳邊的發梢,搔她的鼻子。


    他溫熱的嗓音說道:“快醒醒。”


    餘浣浣掙脫付筠饒懷抱的手,揉著鼻子,睡眼朦朧的。


    “餘浣浣,你口水都流下來了!”付筠饒突然在她耳朵喊道。


    “啊?”餘浣浣大叫一聲,直起身。


    “呃――”付筠饒痛呼。餘浣浣起身太猛,一下子坐在付筠饒的肚子上了。


    餘浣浣看自己做錯事了,探頭小心地問道:“付筠饒,你沒事吧?”


    付筠饒心裏想著,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既然沒事了,就趕快出去。”餘浣浣索性穿著昨天的衣服,瞥了眼付筠饒,快速離開。


    童媽準備好晚飯,轉眼看到餘浣浣從客房出來,心裏有些奇怪。


    “小姐?”童媽驚訝道。


    “童媽,那個,我是去叫付筠饒起床!”餘浣浣尷尬地笑了笑。


    “哦,那你們就快點出來吃飯吧。老爺他出去晨練了,讓你們不用等他。”童媽笑著說道。心裏想著,熱戀中的小年輕啊!


    “好,童媽。”


    付筠饒和餘浣浣坐在餐桌上吃早飯。


    餘浣浣悶聲不吭扒著飯,突然付筠饒說道:“過兩天,你來我家一趟吧,我爺爺想要見見你。”


    “為什麽要去你家?”


    “我已經來過你家了,見了你爸。”付筠饒說著,餘浣浣看著他疑惑地眨了眨,等他繼續說。“禮尚往來,你也去見見我的家人。”


    還禮尚往來?這是要見家長的意思?可是她根本就沒有答應嫁給他!


    “付筠饒。”餘浣浣臉色鄭重地說道:“我沒有要嫁給你的意思。”


    “你不用擔心,我會準備好一切,我娶你就夠了!”隨後又挑起餘浣浣的好奇心,說道:“你知道昨天你爸爸和我談了什麽嗎?”


    “什麽?”餘浣浣不知道為什麽此刻心裏有些忐忑。


    “你的婚事。”付筠饒雲淡風輕地說。


    “婚事?我爸怎麽會同意?”餘浣浣有些激動,嗓門變大。


    “你爸已經知道前天晚上的事了!”


    “付筠饒!”餘浣浣怒吼。


    她還不知道那天根本什麽都沒有發生。


    “你冷靜一下。”付筠饒一臉誠懇地說著:“餘浣浣,我知道你怎麽想的,這些天你一直回避我的感情,但是我要你知道,這世界上再也沒有任何人比我更愛你了!”


    這突如其來的表白,讓餘浣浣不知所措,如果他把這一切放在心裏,她也許還會裝作不知道,可是如今,餘浣浣已經不得不麵對付筠饒的感情了。


    付筠饒捧著餘浣浣的臉,認真地看著她,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是被那個男人傷了心,但是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難道你覺得我不如那個渣男嗎?”他直直地問她,他口中的渣男,餘浣浣當然知道就是薛楓。


    餘浣浣愣愣地搖搖頭。


    付筠饒很開心,看著餘浣浣說道:“那就是了!”


    他對自己很有自信,相信離婚禮的日子不遠了。


    付筠饒離開後,餘浣浣仍然愣在那裏,一動也不動,傻傻的樣子。她不知道應該怎麽回應他,原本以為他不會如此坦白的。


    不過餘浣浣也沒糾結多久,很快就離開了餘家。


    ……


    距離餘浣浣被綁架的事情已經有三天了,可是那兩個混混一點消息都沒有,封褚希心裏有些害怕,當時她將餘浣浣交給那兩個猥瑣男任由處置,算好時間打算放消息給報社等著讓她身敗名裂,誰知道這兩天一點動靜都沒有。


    封褚希直覺一定是壞事了!


    “褚希。”


    “褚希?”封清叫道。


    “啊?”封褚希嚇得立刻轉身。


    “你這兩天是怎麽了?一直心神不定的。”封清疑惑地問道。


    “爸,我沒事。可能是這兩天沒睡好。”封褚希笑得甜甜的,坐到封清身邊,捶肩,一副孝順的樣子。


    “哎?爸,你今天不去公司嗎?”封褚希問道。


    “嗯,保姆說最近你媽媽的精神不太好,我在家裏陪陪她。”


    “爸,你對媽可真好,我好羨慕媽媽。”封褚希一臉感動的樣子看著封清。


    封清家裏的妻子文秀已經瘋了很多年,年輕時隻生了封褚希一個女兒,沒有兒子,可是封清也沒有想過要再娶,反而很好地照顧她。


    沒有人知道她為什麽會瘋,隻知道當年太太文秀生孩子的時候,發生了大火,之後就成了如今這個樣子。


    “噠噠――”樓梯間拖鞋的聲音傳來。


    封褚希抬頭向上看:“媽,你怎麽下來了?”


    文秀冷冷看她一眼,沒有回答。


    “秀,你下來了。”封清看到妻子下了樓,連忙推開封褚希,走到妻子身邊。


    封清摟著文秀,眼神充滿愛意,關心地說道:“外麵風大,容易受涼!”叫來保姆拿來一件厚披肩認真地給她裹上。


    “清,我整天窩在樓上,都快要發黴了!”文秀此時就像一個撒嬌的小姑娘。其實文秀是一個很傳統的東方女人,她出生於書香家庭,父母都是教授,家教很嚴格,很傳統,喜歡穿旗袍。身材高挑,穿上旗袍具有獨特的韻味。


    她現在是清醒的,她的病清醒時就和平常人一樣,而病發時,則六親不認,就像一個瘋子一樣。


    “那我陪你去外麵轉轉吧。”封清對著嬌妻寵溺地說道。


    封褚希急急地在身後尷尬地叫道:“爸,媽,你們玩的開心一點哦。”


    文秀沒有理她,徑直往前走。


    封清則停下來回頭說道:“嗯,褚希你去忙你的吧,我和你媽媽先去外麵。”


    “好的,爸!”封褚希開心地說道。


    “秀,你怎麽都不理褚希呢?女兒她會傷心的。”封清追上來,問道。


    文秀立刻停下腳步,轉頭麵對她的丈夫,委屈說道:“清,她哪裏有我文秀的樣子了,我的心裏總是對她感覺很隔應。”


    “好了好了,那就不想了。”封清拉著妻子的手,幸福地說道。文秀已經好久都沒有這樣子了,如今這樣短暫的時光來之不易。


    封褚希站在原地,看著父母遠去的背景漸漸模糊,不知為什麽餘浣浣感覺母親文秀總是對她怪怪的,好像根本就不是親生女兒一樣,不過她也隻當是媽媽因為精神不好不記得她了。


    付筠饒從餘家出來後則是直接開車來到喻煊陽的地盤。


    這是喻煊陽家的地下監牢,沒有人能發現這個地方,因為它的上方是幾百萬畝的種植園,上麵常年種植葡萄,入口很小,需要專人帶領才能進入,也可以說是一個隱秘的地下城。


    “怎麽樣了?”地下城很熱,付筠饒脫下西裝,上身隻穿著黑色襯衣。


    旁邊的手下很貼心取下衣服。


    “帶我去看看那兩個人!”付筠饒吩咐道。


    越往裏麵走,淒慘的叫聲越大。


    “啊――”男人痛苦地叫道,開口罵道:“有種你打死我!老子做這行有老子的規矩,老子絕不會告訴你是誰的!”


    “啊――”接著仍是接踵而至的狠厲的拳頭,一拳一拳地打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鼻青臉紫,抱頭蜷縮在地上,嘴角流著鮮血。


    付筠饒笑著,擺了擺手,旁邊的人立刻停下,並排站在旁邊。


    他走上前,手下遞上手套。


    “不說嗎?”付筠饒臉上含笑,有些邪魅,捏著他的下巴問道。


    “……”回應的是一室的沉默。


    “好!”付筠饒看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聽說你有一個私生女?”


    “哈哈,老子隻有自己一個人!不知道你從哪裏的野孩子!”男人眼神眼睛轉了轉,立刻清醒,大聲吼道。


    “是嗎?”付筠饒挑了挑眉,滿臉不相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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