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醫藥費，我大夏包了!
讓你假扮天子，你成了千古一帝？ 作者：三條金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廣州，兩廣王府。
富麗堂皇的宅邸裏，陳日焜卻坐立難安，像隻被關在籠子裏的猴子，來回踱步，腳下的波斯地毯都快被他磨出火星子了。
“阮全！到底怎麽樣了？這都快一個月了！咱們到底什麽時候能回安南？”
他一把抓住心腹大臣阮全的袖子。
“咱們那位‘朋友’，不會是個騙子吧？把我們的錢都騙走了，然後人就沒影了？”
“大王，您稍安勿躁啊！”
阮全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連忙安撫道。
“我試探過了！絕對靠譜！”
他壓低了聲音。
“前幾天，我故意讓我家的一批‘土特產’從港口過，那批貨裏可是夾帶了不少好東西！我特意沒走那位‘朋友’的路子，結果您猜怎麽著？當場就被扣下了！”
“然後呢？”陳日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後我立刻去找了那位‘朋友’，塞了點小意思，當天晚上，那批貨就完好無損地送回咱們府上了！連根毛都沒少！”
阮全說得眉飛色舞，臉上滿是得意。
“我打聽過了，這位陳春爺在市舶司裏雖然官不大，但手眼通天！路子野得很！想找他辦事兒的商人都得排隊！咱們要搞的是一整條船，動靜太大，他那邊要打點的人也多，慢一點是正常的！”
“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絕對靠譜！”
聽完這番話，陳日焜懸著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點。
他點了點頭，可心裏總覺得有些飄忽不定，不踏實。
他總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張看不見的大網給罩住了，無論怎麽掙紮，都隻是徒勞。
……
另外一邊，安南，升龍城。
天色才蒙蒙亮，晨霧還未散盡。
布政使司衙門門口，卻已經黑壓壓地跪了一大片人。
詭異的是，這群人裏，沒有一個青壯，全是白發蒼蒼、滿臉褶皺的老人，一個個都得有七八十歲的年紀。
他們什麽話也不說，什麽動作也沒有，就那麽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渾濁的眼睛裏，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決絕。
幾百個老人，鴉雀無聲。
這場景，比幾千人搖旗呐喊還要讓人頭皮發麻。
“各位老人家！你們這是幹什麽啊！快起來！地上涼！”
值守的衙役急得滿頭大汗，上去想扶，可手剛碰到那些老人的胳膊，他們就跟泥塑木雕一樣，紋絲不動。
動手？
衙役們犯了難。
孔長瑞大人上任第一天就下了死命令，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誰敢對安南的無辜百姓動粗，就扒了誰的皮！
更何況是眼前這群風一吹就要倒的老人家？
這要是磕了碰了，他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可讓他們就這麽跪著，也不是個事兒啊！
一時間，衙役們進退兩難，隻能圍著這群老人幹著急。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後衙。
孔長瑞剛剛用完早飯，正拿著一本《天工開物》看得津津有味。
“大人！不好了！衙門口……衙門口跪了好多老人家！”傳話的衙役氣喘籲籲，滿臉焦急。
孔長瑞聞言，緩緩放下書，臉上不但沒有半點急色，反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讓人看不懂的笑容。
“哦？來了嗎？”
他站起身，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哈哈，走，去看看熱鬧。”
傳話的衙役徹底懵了。
大人這是……不急？
這都火燒眉毛了，怎麽還跟看戲一樣？
孔長瑞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來到衙門口。
當他那身嶄新的官袍出現在眾人視野中時，原本死寂的人群瞬間“活”了過來。
“孔大人！你可算出來了！”
一個為首的老者，顫顫巍巍地抬起頭，老淚縱橫地控訴道：“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你用那些糧食和雞蛋，把我安南的子孫後輩都教成了什麽樣子！”
“他們現在隻知道學漢字能換雞蛋，連祖宗的牌位都不認了！”
“你這是要掘我們安南的根啊！你這個千古罪人！”
“我們安南立國數百年，有自己的文字，有自己的傳承！憑什麽要學你們大夏的東西！”
“還我子孫！還我傳承！”
一時間，哭嚎聲、控訴聲響成一片，幾百個老人捶胸頓足，如喪考妣。
那場麵，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然而，孔長瑞的表情，卻依舊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他甚至還對著那些老人，拱了拱手，臉上帶著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
“各位老先生的拳拳愛國之心，本官心領了。”
“諸位的教誨，本官也都記下了。”
“但是……”孔長瑞話鋒一轉，笑容不變，眼神卻銳利了三分，“政務學堂要繼續辦，漢字漢話要繼續教，水渠也要繼續挖。”
“朝廷的政令，不會因為幾位老先生跪在這裏，就有所更改。”
一番話，說得客客氣氣，但那股子“我聽了，但我不改，你氣不氣”的勁兒，直接讓在場的老人們集體破防了。
他們本以為，隻要擺出這副架勢，進行道德綁架，這個年輕的孔大人就算不妥協，也必定會焦頭爛額。
誰能想到，他竟然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你……你……”
一個老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孔長瑞說不出話來。
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既然你不讓我們活！我今天就死在你這衙門門口！”
那老人嘶吼著，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用盡全身的力氣，一頭撞向旁邊那根一人合抱的朱紅廊柱！
這是要血濺當場，把事情徹底鬧大！
周圍的衙役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
說時遲那時快，兩個眼疾手快的衙役飛撲上去，在那老人的腦袋離柱子還有一寸遠的時候，死死地抱住了他！
“放開我！讓我死！讓我死！”老人還在拚命掙紮。
孔長瑞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容終於收斂了。
他緩緩走上前，衙役們立刻讓開一條路。
所有人都以為他要發怒，要下令把這鬧事的老頭拖下去。
誰知，孔長瑞隻是很平靜地看了一眼那個還在嘶吼的老人，然後對左右吩咐道：“這位老先生年紀大了，情緒激動，怕是氣血攻心。”
“來人，快將老先生攙扶到後堂歇息。”
“另外，立刻去城裏，把最好的郎中請來！用最好的藥材！一定要把老先生的身體調養好！所有費用，我大夏包了！”
富麗堂皇的宅邸裏，陳日焜卻坐立難安，像隻被關在籠子裏的猴子，來回踱步，腳下的波斯地毯都快被他磨出火星子了。
“阮全！到底怎麽樣了？這都快一個月了！咱們到底什麽時候能回安南？”
他一把抓住心腹大臣阮全的袖子。
“咱們那位‘朋友’，不會是個騙子吧？把我們的錢都騙走了，然後人就沒影了？”
“大王，您稍安勿躁啊！”
阮全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連忙安撫道。
“我試探過了！絕對靠譜！”
他壓低了聲音。
“前幾天，我故意讓我家的一批‘土特產’從港口過，那批貨裏可是夾帶了不少好東西！我特意沒走那位‘朋友’的路子，結果您猜怎麽著？當場就被扣下了！”
“然後呢？”陳日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後我立刻去找了那位‘朋友’，塞了點小意思，當天晚上，那批貨就完好無損地送回咱們府上了！連根毛都沒少！”
阮全說得眉飛色舞，臉上滿是得意。
“我打聽過了，這位陳春爺在市舶司裏雖然官不大，但手眼通天！路子野得很！想找他辦事兒的商人都得排隊！咱們要搞的是一整條船，動靜太大，他那邊要打點的人也多，慢一點是正常的！”
“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絕對靠譜！”
聽完這番話，陳日焜懸著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點。
他點了點頭，可心裏總覺得有些飄忽不定，不踏實。
他總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張看不見的大網給罩住了，無論怎麽掙紮，都隻是徒勞。
……
另外一邊，安南，升龍城。
天色才蒙蒙亮，晨霧還未散盡。
布政使司衙門門口，卻已經黑壓壓地跪了一大片人。
詭異的是，這群人裏，沒有一個青壯，全是白發蒼蒼、滿臉褶皺的老人，一個個都得有七八十歲的年紀。
他們什麽話也不說，什麽動作也沒有，就那麽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渾濁的眼睛裏，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決絕。
幾百個老人，鴉雀無聲。
這場景，比幾千人搖旗呐喊還要讓人頭皮發麻。
“各位老人家！你們這是幹什麽啊！快起來！地上涼！”
值守的衙役急得滿頭大汗，上去想扶，可手剛碰到那些老人的胳膊，他們就跟泥塑木雕一樣，紋絲不動。
動手？
衙役們犯了難。
孔長瑞大人上任第一天就下了死命令，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誰敢對安南的無辜百姓動粗，就扒了誰的皮！
更何況是眼前這群風一吹就要倒的老人家？
這要是磕了碰了，他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可讓他們就這麽跪著，也不是個事兒啊！
一時間，衙役們進退兩難，隻能圍著這群老人幹著急。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後衙。
孔長瑞剛剛用完早飯，正拿著一本《天工開物》看得津津有味。
“大人！不好了！衙門口……衙門口跪了好多老人家！”傳話的衙役氣喘籲籲，滿臉焦急。
孔長瑞聞言，緩緩放下書，臉上不但沒有半點急色，反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讓人看不懂的笑容。
“哦？來了嗎？”
他站起身，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哈哈，走，去看看熱鬧。”
傳話的衙役徹底懵了。
大人這是……不急？
這都火燒眉毛了，怎麽還跟看戲一樣？
孔長瑞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來到衙門口。
當他那身嶄新的官袍出現在眾人視野中時，原本死寂的人群瞬間“活”了過來。
“孔大人！你可算出來了！”
一個為首的老者，顫顫巍巍地抬起頭，老淚縱橫地控訴道：“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你用那些糧食和雞蛋，把我安南的子孫後輩都教成了什麽樣子！”
“他們現在隻知道學漢字能換雞蛋，連祖宗的牌位都不認了！”
“你這是要掘我們安南的根啊！你這個千古罪人！”
“我們安南立國數百年，有自己的文字，有自己的傳承！憑什麽要學你們大夏的東西！”
“還我子孫！還我傳承！”
一時間，哭嚎聲、控訴聲響成一片，幾百個老人捶胸頓足，如喪考妣。
那場麵，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然而，孔長瑞的表情，卻依舊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他甚至還對著那些老人，拱了拱手，臉上帶著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
“各位老先生的拳拳愛國之心，本官心領了。”
“諸位的教誨，本官也都記下了。”
“但是……”孔長瑞話鋒一轉，笑容不變，眼神卻銳利了三分，“政務學堂要繼續辦，漢字漢話要繼續教，水渠也要繼續挖。”
“朝廷的政令，不會因為幾位老先生跪在這裏，就有所更改。”
一番話，說得客客氣氣，但那股子“我聽了，但我不改，你氣不氣”的勁兒，直接讓在場的老人們集體破防了。
他們本以為，隻要擺出這副架勢，進行道德綁架，這個年輕的孔大人就算不妥協，也必定會焦頭爛額。
誰能想到，他竟然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你……你……”
一個老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孔長瑞說不出話來。
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既然你不讓我們活！我今天就死在你這衙門門口！”
那老人嘶吼著，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用盡全身的力氣，一頭撞向旁邊那根一人合抱的朱紅廊柱！
這是要血濺當場，把事情徹底鬧大！
周圍的衙役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
說時遲那時快，兩個眼疾手快的衙役飛撲上去，在那老人的腦袋離柱子還有一寸遠的時候，死死地抱住了他！
“放開我！讓我死！讓我死！”老人還在拚命掙紮。
孔長瑞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容終於收斂了。
他緩緩走上前，衙役們立刻讓開一條路。
所有人都以為他要發怒，要下令把這鬧事的老頭拖下去。
誰知，孔長瑞隻是很平靜地看了一眼那個還在嘶吼的老人，然後對左右吩咐道：“這位老先生年紀大了，情緒激動，怕是氣血攻心。”
“來人，快將老先生攙扶到後堂歇息。”
“另外，立刻去城裏，把最好的郎中請來！用最好的藥材！一定要把老先生的身體調養好！所有費用，我大夏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