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條件?”鄭晨問道,心想:“你特麽隻要不要老子的小命,我啥都可以‘答應’”


    “在大長老死之前,你不能離開扶桑會!”


    “那怎麽行,大長老若是死了,很容易就會查到我頭上的!”鄭晨說道:“若真查到我頭上,我的這條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要不……”芹澤溝必沉吟:“要不,您去三合會躲躲?在那您絕對安全”


    鄭晨心想:“去你尼瑪的,老子除非是傻子才去三合會送死”


    “不行,不行,不行!”鄭晨連連擺手。


    “那這中品護身法器我暫時不能給你!”芹澤溝必說道,他有種非常強烈的感覺,這鄭晨在坑他!


    鄭晨搓著手,腦子裏瘋狂的想著對策,無論怎麽樣得先拿到這中品法器才行。


    靈光一閃。


    “你看這樣行不行,咱們折中一下,我也不在扶桑會,我也不在三合會!”


    “那你去哪?”芹澤溝必問道。


    “我去櫻花會!”


    “去櫻花會?”芹澤溝必喃喃低語:“你等會,我考慮考慮!”


    鄭晨湊到芹澤溝必耳邊低語道:“我可以幫你們勸服櫻花會和你們合作!”


    “真的?”芹澤溝必不可置信的看著鄭晨。


    “你可知道,織田信和曾在富士山救過我?”


    “略有耳聞!當時是鯨鯊的人要抓你,聽說連織田枯木都親自去了!”


    “對!你可知道他們為什麽要救我……?”


    “難道,難道你們有交情?”芹澤溝必說道,但隨即想了想:“不對啊!你是華夏人,之前也沒到過倭國啊!”


    “誰說我是華夏人了?”鄭晨神秘道。


    “那你是?”


    “其實我是倭國人!”


    芹澤溝必恍然:“怪不得,怎麽查都查不到你十四歲之前的一點消息!”


    “可就算你是倭國人,又怎麽會跟櫻花會扯上關係的?”


    “哎!”鄭晨仰天長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芹澤溝必百爪撓心:“哎呀,你快說吧!”


    “其實!其實我是織田枯木的親兒子!”


    “啊!”聽到這芹澤溝必‘騰’的站了起來。


    “你你你你!居然是織田枯木的親兒子!”


    “你不信?”


    “不是不信,可我從來沒聽說織田枯木有過什麽兒子,他可是快兩百歲了!”


    “哎!其實一開始我也不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若是你一百多歲突然犯錯讓一個婢女產下麟兒,你好意思到處宣揚嗎?更何況還身處總會長如此高位!”


    “自然不會到處宣揚,這太丟人了!”


    “其實這件事,我也不願說出口,畢竟……自己的父親居然這麽一大把年紀……哎!”鄭晨歎氣,為了這中品護身法器他也算拚了,連爹都給自己認了一個。


    “兄弟你也別不好意思,我想有個總會長當爹,還沒有呢!”芹澤溝必安慰道。


    “哎!家醜不可外揚,我本想將這件事一輩子爛在肚子裏的!”


    “兄弟,知足吧,織田總會長十幾年都沒出過一次櫻花會,為了救你,他能在第一時間趕去富士山,對你的感情可見一斑啊!”


    “關於我去櫻花會一事,你看……?”


    “你要直接去沒什麽問題,但是若想帶著這中品法器去,我要請示一下上邊”


    “那好,就麻煩芹澤組長了!不過……”


    “不過什麽?”


    “你也知道,我在華夏得罪了鯨鯊和神話研究會,我怕隻要一出這扶桑會的大門,就會被他們抓走”鄭晨說道,他幾乎可以確信他隻要敢大搖大擺的出現,鯨鯊肯定會派人抓他。


    “這個好辦,你若真能勸服櫻花會跟我們一起對付扶桑會,三合會會派先天高手暗中保護你的!”


    “好!那這一切都麻煩芹澤組長了!”


    “哈哈哈!鄭兄弟客氣了,這事隻要辦成,少不了你我的好處,扶桑會底蘊如此深厚,到時候想要什麽都有!”


    笑哈哈的跟芹澤溝必告別,鄭晨臉色漸漸冷下來。


    “吃裏扒外,真特麽不是個東西,呸!”


    接下來的幾天,鄭晨一直在等待著芹澤溝必的消息,他實在是想將這中品護身法器先搞到手,這樣,他的保命能力將大大增強。


    可一連等了三天,都不見芹澤溝必來找他。


    實在是等的不耐煩了,鄭晨便想去主動找他。


    關好房門,一轉頭,後麵突然多了三個人,各個風姿絕色。


    “你幹什麽啊!放開我!”


    紗倉真菜正被吉澤明步挾持著,桃穀繪裏香冰冷的看著鄭晨。


    “前輩,您這是幹嘛?”


    “跟我走!”


    “去哪?”


    “你答應我要給大橋未久守靈三年的!……難道,你想反悔?”


    “不會,不會,但是我最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您看能不能過段時間,等我事情處理完了在跟您回去!”


    “不行!你現在就跟我走!”


    一陣香風飄過,鄭晨已經被桃穀繪裏香牢牢的控製住。


    “住手!”紗倉鷹的聲音傳來。


    紗倉鷹與桃穀繪裏香對視,紗倉鷹眼神中盡是無奈與愧疚,而桃穀繪裏香的眼神卻盡是憤恨。


    “怎麽?不再裝病再床了?好多讓幾個丫頭來伺候你啊!”


    “香香,你


    誤會了,我哪有裝病,而且這些天也都是江口在照顧我!”


    “香香!?”鄭晨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二人。


    “住口!紗倉會長,請注意你的言辭!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桃穀繪裏香就要帶著鄭晨和紗倉真菜離開。


    “你到底要幹什麽!”紗倉鷹攔在桃穀繪裏香麵前。


    “我要幹什麽?你保護不了你女兒,我幫你保護還不行嗎!”


    “不行,他們兩個你誰都別想帶走!”紗倉鷹咬牙說道。


    “哼!”桃穀繪裏香鳳目一瞪,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她翻手一推,鄭晨後退十幾步卻未受到半點傷害。


    一條彩色絲帶從其袖口激射而出,如波浪一般向紗倉鷹纏繞而去。


    紗倉鷹腰間雖配有武士刀,卻未拔出,他爆退幾十步避開這一擊。


    “香香,你不要生氣!有話好好說!”


    “我撕爛你的狗嘴!”桃穀繪裏香纖細的手指猛抓絲帶,這絲帶居然像鞭子般,向紗倉鷹抽去。


    “啪!”的一聲脆響,紗倉鷹本就重傷未愈,沒能躲過這淩厲的一擊。


    手臂上瞬間出現一條十幾公分血淋淋的傷口。


    “父親!”紗倉真菜驚叫,對桃穀繪裏香怒吼道:“你想幹什麽!”


    桃穀繪裏香未作理會,手持彩色絲帶繼續攻擊。


    “轟轟!”兩擊抽打到了旁邊的建築,發出巨大的聲響。


    桃穀繪裏香手持彩色絲帶的樣子,像極了神話中的仙子,。


    紗倉鷹勉力抵擋,雖大部分的攻擊都躲避過去,但身上還是有五六道血淋淋的口子。


    周圍的建築不消片刻就被毀的一塌糊塗,這麽大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了其他先天高手的注意力。


    “住手!”遠處正有三位先天高手急速趕來。


    但桃穀繪裏香卻沒有一點停手的意思,她臉上怒氣更顯,下手愈發淩厲。


    趕來的先天高手見此一幕不敢耽擱,緊握手中法器,一齊攻向桃穀繪裏香。


    三打一桃穀繪裏香瞬間落為下風,她銀牙緊咬,香汗淋漓,發鬢被打濕,卻更顯嫵媚。


    “住手!都住手!”紗倉鷹喊道。


    “哼!這妖女剛才招招都下死手,我們定不會放過她!”


    “哎!”紗倉鷹悲歎一聲。


    桃穀繪裏香眼看就要招架不住,那三位先天高手攻勢更猛!三招齊發,眼看就要轟擊在她身上。


    可就在這時,紗倉鷹爆發潛能,踏碎地麵,衝向桃穀繪裏香,擋在其麵前。


    三位先天高手大驚,連忙收回攻勢,但這全力一擊又豈是如此簡單便能收回。


    “砰!噗嗤!”這三擊威勢雖減,但還是落在紗倉鷹身上。


    “紗倉會長!”三人一同驚呼,怎麽也想不到這紗倉鷹會如此糊塗。


    桃穀繪裏香呼吸急促,她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紗倉鷹,一把將其扶住。


    “妖女!放開紗倉會長!”三位先天高手瞳孔一縮。


    鄭晨趕忙衝上前查探紗倉鷹的傷勢。


    “還好三位會長即使避開了要害!”鄭晨說道,抱起紗倉鷹就向最近的廂房走去。


    三位先天高手仍和桃穀繪裏香劍拔弩張。


    鄭晨忽然回頭喊道:“你們若想讓紗倉會長活命就別打了!”


    “哼!”


    廂房內,紗倉鷹躺在床上渾身鮮血淋漓,創麵太大,若換做平常人早就死了。


    紗倉真菜擔憂的看了看紗倉鷹,又祈求的看了眼鄭晨。


    “你放心,他不會死的”鄭晨說道,他讓高魯斯守門不要放其他人進來。


    開始用木係靈力為紗倉鷹療傷。


    半小時後,鄭晨的靈力已經耗盡,紗倉鷹的傷勢隻恢複了一半,但這也足夠了。


    紗倉鷹已經恢複神智,他感激的看著鄭晨,是眼前的年輕人一次又一次的救了他。


    “剩下的傷,您自己好好調理吧”


    “好,謝謝你了……”


    “父親,桃穀前輩究竟是誰?……”紗倉真菜問道:“難道……她是我姐姐?”


    “哎!”紗倉鷹一聲歎息:“她其實……”欲言又止。


    “她其實是什麽!你快說啊!”


    “不許說!”桃穀繪裏香衝了進來,高魯斯一臉無奈,緊跟其後的還有那三位先天高手。


    “為什麽不能說!”紗倉真菜倔強說道。


    “你若敢透露半字,我就殺了你!”桃穀繪裏香冷冰冰的注視著紗倉鷹。


    “你總不能瞞她一輩子吧……”紗倉鷹無奈說道。


    看到這裏其實不用這二人說,鄭晨已經隱隱的猜到了桃穀繪裏香究竟是何人……


    “若不是姐姐……那定是紗倉真菜的親生母親……”鄭晨心想:“可是她怎麽能保養的如此年輕美麗?”


    “哼!我說不許說就不許說!”桃穀繪裏香說道。


    紗倉真菜看了看紗倉鷹又看了看桃穀繪裏香,雖不想承認,但是如此機靈的她又豈會猜不出眼前的桃穀繪裏香究竟是何人。


    “你既然出現了,就肯定瞞不住的!”紗倉鷹說道。


    “瞞不住,也得……”


    “好了!你夠了!”紗倉鷹喝止了桃穀繪裏香。


    “你……!”


    “真菜!其實她就是你的親生母親!”


    “啊!?”紗倉真菜雖已經猜到事情真相,卻依舊非常震驚,她沒想到自己的


    母親居然還這般年輕美麗,甚至比她,還多了幾分風韻。


    “哼~!”沒有親人相認的喜悅,桃穀繪裏香身形一閃,留下一陣香風飄然離去。


    三位先天高手見這裏已經無事,便想離去,但紗倉鷹卻掙紮著坐起身說道:“三位,你們千萬不要為難她,是我虧欠她的太多……”


    “紗倉會長放心,你既然願意用命保她,隻要她不再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我們不會為難於她”


    “告辭!”


    三位先天高手走後。


    “父親,母……桃穀前輩為什麽離我們而去啊?”


    “不是她離我們而去……是我棄她而去”


    “啊?……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過去的就不要再提了,你隻要知道,我虧欠她的這輩子都還不完……”紗倉鷹說道:“你們都走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鄭晨離開廂房,來到芹澤溝必所在的道場。


    在詢問了幾個人後,鄭晨終於找到了芹澤溝必。


    芹澤溝必見到鄭晨就是一個哆嗦,做賊心虛這個詞放在他身上,再適合不過。


    他拉著鄭晨找到一偏僻角落。


    “你,你怎麽來了!你膽太大了!”


    “唉~!無妨無妨!你詢問的那事,怎麽樣了?事情緊急你得趕緊啊!不然若是等到大……”


    “噓!!!”芹澤溝必嚇的臉都綠了,趕緊捂住鄭晨的嘴。


    “我說祖宗,爺爺!你在等兩天,兩天後我絕對去找你!”


    “呃,好吧,好吧!你可快點,不然……我可保不準我會做出什麽事!”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


    鄭晨回到了自己房間,他叫來了高魯斯幫他護法,打算突破到超凡三層中期,和煉氣三層中期。


    鄭晨先取出五千塊下品靈石開始吸收,因為並不著急,他這次仔細了許多,用了足足有一個時辰。


    將五千塊廢石收起,鄭晨又取出了五千塊,但吸收完後,仍然沒有突破。


    鄭晨無奈,但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殺地戮的原因才會讓他消耗掉這麽多靈石。


    再次取出五千塊後,在吸收完三千塊時,鄭晨終於突破到了超凡三層中期,他盤膝打坐穩定體內四處亂竄的靈力。


    半小時後,鄭晨吐出口濁氣。


    “不知道,下次要等到什麽時候,這些靈力才能完全穩定與細胞融合!”


    鄭晨實在太想變強了,但又不得不亦步亦趨的慢慢提升實力,他現在所要吸收的靈力太過龐大,若急功近利瘋狂吸收靈石中的靈力,很有可能爆體而亡。


    鄭晨再次吸收靈石,這次的靈力全部引向丹田內,超凡三層中期後,他突破煉氣三層中期毫無瓶頸。


    不消片刻,便成功突破到了煉氣三層中期。


    “好想試試我的火係功法,哎!隻可惜這裏不是修真界,做什麽都要低調!”鄭晨歎道。


    兩天後的深夜,芹澤溝必來了,他興奮的看著鄭晨,雙手顫抖的掏出那副藤甲。


    “鄭兄弟,三合會已經同意你的建議了!”


    “哦?那這藤甲!?”


    芹澤溝必連忙將藤甲遞到鄭晨手中。


    “自然是要送給鄭兄弟你了!”


    “哈哈哈!”鄭晨連忙接過,說道:“多謝芹澤組長,多謝”


    “不過……”


    “嗯?”


    “您要即刻啟程前往櫻花會,若是在一月之內成功說服櫻花會與三合會合作,這好處自然要比這藤甲強上許多……”


    “哈哈哈,自然自然!我定會竭盡全力!”鄭晨說道,心中已經是美滋滋。


    芹澤溝必走後,鄭晨穿上了這軟藤甲,但可惜的是,這軟藤甲太大了,並不合身。


    “哎,找件合適自己穿的就這麽難”


    鄭晨來到麻生靜山的居所,跟麻生靜山說了自己與芹澤溝必的協定。


    “大長老,我明天就要去櫻花會了,能不能派個人暗中保護我?”鄭晨說道。


    “可以,你是怕三合會故意坑你?”


    “對,這一切看上去太過順利,我怕三合會要利用我聯合櫻花會事假,誘我出去,要殺我才是真,隻要一出扶桑會的大門……沒有了扶桑會的保護,我可就是粘板上的魚肉了”


    “我去!”芹澤廣明說道。


    “以芹澤先天後期的實力,護你周全定無大礙!”麻生靜山說道。


    “多謝二位前輩,不過,若不是萬不得已,芹澤前輩萬不可露麵,否則咱們將功虧一簣!”鄭晨說道。


    “你放心吧!你定個暗號,不放暗號前,你就是死了我都不管!”芹澤廣明說道。


    “又胡說!”麻生靜山斥道。


    翌日。


    鄭晨獨自一人出門,周圍很安靜,他騎上摩托車向櫻花會的方向駛去。


    一直行駛到市中心,鄭晨都沒有感覺有人在跟蹤他,他不由又在心中驚歎這先天高手的恐怖。


    “不知道三合會是不是派的先天高手保護我”


    出了市中心,鄭晨格外謹慎,從這裏前往櫻花會,還有兩個鍾頭的路程,在此期間,極有可能會被人埋伏。


    而最有可能埋伏他的便是鯨鯊,從陸無為能在富士山口等他十幾天這件事,可以看出,鯨鯊是有多麽的恨鄭晨。


    一個小時後,前方是片小樹林,鄭晨提起十二分精神,若說埋伏,那裏絕對是最佳地點。


    可鄭晨剛想著是否要繞路時,就突感一股殺意向自己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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