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牧修遠尷尬地笑笑。


    「我也是第一次談戀愛,見諒。」


    不過這個插曲一出,白妙妙反倒輕鬆了不少。


    「我覺得兩個人在感情裏要對等,不然走不下去的。」她很認真地說。


    「你看,你現在,粉絲比我多,又會唱歌又會拍戲,會的也比我多,然後你喜歡我的分量也比我喜歡你高,我什麽都比不上你,就配不上……」


    牧修遠搖搖頭,按住白妙妙的嘴唇,「不要那樣說。」


    「感情是沒有配不配的說法的。」


    「那我還覺得我輸了,你知道有句話叫,誰先動心誰就輸了嗎?」


    白妙妙歪歪頭。


    「因為有你,我可以好好吃飯了,因為有你,我已經很久都沒有缺過寫歌的靈感,什麽風格我都能寫,也因為有你,我開始想要走出舒適區。」


    「會開始想學習新的技能,會開始想認識新的朋友。」


    「甚至都漸漸變得會說話了。」


    牧修遠拉住白妙妙的雙手,用額頭輕輕貼上她的額頭。


    「我會有這些變化,都是因為你出現了。」


    牧修遠深深的情意震撼了白妙妙,叫她說不出話來。


    「那你說,」他突然笑,「我像不像是圖你能給我帶來好處才喜歡上你的那種壞人?」


    白妙妙下意識搖搖頭,少女朱紅的唇就在他麵前來回晃動。


    牧修遠頓時眸色深深。


    白妙妙愣住,她她她,她通過監心法術感受到牧修遠現在的心情。


    他想要親自己!


    白妙妙連忙往後躲。


    未曾想,這樣的動作反而讓她仰起了頭,主動親上了牧修遠的唇。


    白妙妙&牧修遠:「!!!」


    兩個人一同睜大了眼睛,都從對方閃著光的眸子裏看見了自己的臉。


    白妙妙還想後退,可是被餐椅擋住了退路,頓時無路可退,隻能看著牧修遠情動,他閉上了雙眼,加深了這個吻。


    「張嘴。」


    她的大腦接收到了牧修遠腦海裏的這樣一條信息。


    她下意識搖搖頭。


    牧修遠輕笑一聲,結束了這個吻。


    他站起身,後退到一個安全距離,才問白妙妙。


    「隻有你能看到我內心的想***不會有點不公平?」


    「怎,怎麽就不公平了……」白妙妙結結巴巴,聲如蚊呐。


    「這個法術是為了監管你會不會對我有壞心思的。」


    「再說了,你又不會法術,也沒辦法對我施放這個法術的。」


    她越說臉越紅,最後聲音小得要牧修遠湊近了聽才能聽清。


    他頓時前仰後合,笑得更開心了。


    「你看,主動權全在你手裏了。」


    話雖如此,但他毫不在意。


    他轉而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來一條銀項鏈,為白妙妙戴上,再一次,鄭重發問:


    「妙妙,我們交往試試好不好?」


    「就試試看,我們對待感情的方式,我們的戀愛觀,我們的三觀也許都會是相合的。」


    「萬一出現了根源性的不合,隨時都可以分開。」


    那條項鏈與蘇阿姨送給她的項鏈,互相映襯著,好似天生就是一對一般。


    他便輕笑起來,臉上寫滿了有恃無恐,「再說了,你隨時都能知道我有沒有對你有壞心思,不是嗎?」


    這被白妙妙用來鉗製他的法術,反而被他利用了起來。


    蓋因他對自己的感情很是自


    信,如果白妙妙隻是擔心他對她的心不誠,那麽他的勝率就是百分之百!


    牧修遠都這樣說了,白妙妙也暫時將那些思緒拋諸腦後,她握住胸前新戴上的項鏈,借著幾分金屬冰涼讓自己燥熱的大腦降降溫,而後,點點頭道,「好,試試。」


    「但是莎莎姐說了,我現在在轉型,還沒轉型成功的時候,不可以對外公開。」


    這是一定要事前談好的東西。


    回答她的,是牧修遠蓋下來的手,「傻瓜,我早就問過你莎莎姐了。」


    白妙妙便柔笑,眨眨眼睛,不說話。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時旖旎起來。


    牧修遠忍不住再一次親吻了白妙妙,而白妙妙也回應了他。


    窗外,夜色深沉,窗內,暖意融融。


    「那麽,從今晚開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哦。」


    明明已是深夜,男人的笑卻叫白妙妙好似感受到了初夏暖陽。


    她也揚起笑顏,灰藍色的眼睛一如晴夏萬裏無雲的天空。


    「好,男朋友。」


    如此簡單的兩個稱呼,在兩個人嘴裏卻像是情話一般,百轉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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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莎給白妙妙放的一個星期的假,白妙妙完全沒有用在《國戰》片場的學習上,純純在牧修遠家躺了一個星期。


    啊,這種想做人就做人,想做貓就做貓的感覺,真的好爽啊!


    她可以一覺睡到下午兩點,而後,牧修遠叫她起來吃午飯。


    吃過午飯,她可以玩貓爬架,也可以去樂房找牧修遠,不管是做人還是做貓,樂房都有她的一個專屬座位,她可以舒舒服服地聽牧修遠寫歌。


    而牧修遠總是寫著寫著,好像是一抬眼就能看到白妙妙這件事,讓他心裏的快樂就一下子爆棚了,他快樂的聯動反應就是白妙妙也會跟著快樂起來。


    晚上可以和牧修遠一起打遊戲,一起看電影,或者一起討論一下演技。


    感覺每一天都格外地開心,格外地懶散。


    好像一直這樣躺在那裏就足夠了,反正就是很幸福,恍惚間,白妙妙油然而生這樣的感慨。


    不行呀!妙妙!不能這樣墮落!你要好好掙錢養自己呢!


    她拍拍自己的臉。


    好在,這樣的生活也就這一個星期,當假期結束,林莎和南旻的電話幾乎是前後腳打了過來。


    一個說,「妙妙,我給你搶到了一部上星劇的女二試鏡!」


    另一個說,「哥啊,休息夠了沒有!你的專輯呢?你的重編曲呢?你演唱會現場的安排你還要不要去看啊?!」


    白妙妙與牧修遠互相對視一眼。


    「那,我的小女朋友,加油哦!」


    牧修遠學著白妙妙的模樣,將手握拳輕輕鼓勁道。


    「哈哈哈!」白妙妙笑眯了眼,「男朋友!一起加油!」


    他們相視一笑,一起離開了這間已經過得好似是度假小屋的地方。


    短暫的懶散是可以的,但為了長久的幸福,工作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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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劇是一部武俠劇,林莎看好讓白妙妙試鏡的角色是這部劇裏的苦情女二。


    叫周若嵐,是一個前期苦戀男主後期黑化成反派的角色。


    因江湖紛爭,周若嵐8歲時遭遇了滅門慘案,全家上下隻有她一人逃出生天,但她武學根骨極佳,作為一塊香餑餑,在幾派爭論之後,最後被蘭心派掌門收入門下


    ,成為了師門裏最小的小師妹,師姐師妹們都心疼她的身世,便把她當團寵疼愛,在這樣的環境裏她漸漸長大,成了小有名氣的蘭心派傳人。


    她開朗大方,活潑可愛,18歲時下山遊曆人間,就這樣初見男主,春心萌動,深深陷入了愛戀中。


    很快周若嵐與男女主組成了三人小隊。


    但就是在這樣的朝夕相處中,她也漸漸明白了男女主之間的感情,作為男女主雙箭頭之外的第三根單箭頭,她知道自己的感情並無出路,所以打算深埋於心,誰也不說。


    誰知在一次酒後真言,男女主都知道了她深藏的感情,因著戳破了那一層窗戶紙,三人相處時總有些尷尬,很快就陌路而行。


    轉眼多年過去,三個人都成長了,周若嵐是蘭心派新晉掌門,女主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女俠,而男主作為她的鴛鴦伴侶,幾人都變得小有名氣。


    轉折發生,周若嵐在一次查閱書籍時,竟發現了自己當年被滅門的真相。


    原來自己的家人被滅門,隻是因為他們不願意將自己交入武林,不願意讓自己脫離有家人的普通生活。


    隻是因為她根骨上佳,那些作為長老作為掌門的上位者想要「誨人不倦」!而她的師姐師妹們,都是知道這一切的!


    她頓時恨極了這一切,恨極了這個虛假的武林,她開始想要報複這一切。


    為此她另修一門嗜血功法,損耗生命也在所不惜,隻為能夠將當年滅門自己全家的上位者們一一報仇。


    很快,因著嗜血功法,她功力大增,她的報複計劃也開始一一執行。


    但人在做天在看,總歸是會留下蛛絲馬跡的。


    最終男女主找到了她,將證據擺在她的麵前,質問她為何如此。


    周若嵐的結局是與男女主一番激鬥後死在男主劍下。


    其實因為嗜血功法的修習,她完全是打得過的男女主兩人的,但是大約是因為報仇已經完成了,大約是多年前的情意還在,又或者是對自己的厭惡,總之在男主致命一劍刺來時,她沒有躲開,而是任由那把劍貫穿了自己。


    白妙妙讀完周若嵐的劇情梗概,隻覺酣暢淋漓,對林莎挑劇本的目光大加讚賞。


    這劇本,這角色,真強啊!而且對她來說,正好是微微有點挑戰但又不至於太難的程度!


    她要演!她喜歡這個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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