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蘇澤,對於這些東西其實並不算關心,畢竟對他來說,隻要白露安全就足夠了。


    並且,現在麵前和這些人群當中,和蘇澤有關的人並不算多,特別是遠處那些男人。


    從他們追求白露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彼此就已經成了明麵上的敵對關係,自然不可能相處。


    而他身旁的白露,似乎也察覺到了這點:“好啦,沒事的,別和他們斤斤計較了。”


    “你覺得我是斤斤計較的人嘛?好啦,你放心吧,我還沒那麽小心眼。”


    隨著車輛的行駛,他們已經成功來到了所謂的遊戲舉辦的地點:“就在這玩?”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來這地方也是為了你,至於其他的我根本沒了解過。”


    “是莫煩那家夥把我給弄來的,而剩下的東西就交給你了,我待在你身邊就好。”


    白露其實也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隻不過是因為平日裏並沒有能讓她依靠的人而已。


    而今天這個臭男人總算是來了,白露也終於能敞開心扉,當一個受保護的小女孩。


    “嗯,我們現在已經到規定的地方了,大家現在準備一下,我們馬上下車。”


    現在說話的是活動的組織者,也是整個懸疑偵探社的社長,並且還是個女孩子。


    蘇澤之前一直以為她可能也是某個人給忽悠來的,但是看她的樣子似乎並不太像。


    從始至終,對方都特別的興奮,一直和附近的人暢快的溝通,看著就像是個久經沙場的老手。


    而先前蘇澤也曾詢問過莫煩這人是誰,但莫煩卻根本沒理他,似乎是在故意和他賣關子。


    現在的莫煩倒是滿臉興奮的跑了過來,並一臉得意的拍了拍蘇澤的肩膀。


    “誒呀,看來你小子不錯嘛,這麽快就讓我們的白露大小姐恢複到溫柔的樣子啦。”


    蘇澤現在聽了莫煩的話,擺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而對方似乎也察覺自己好像玩笑開過了。


    “誒呀,好了好了,別一副死魚的樣子盯著我看,整的我渾身都不自在了。”


    “我和你說,那女的是咱們的社長,你別看她是個女的,實際上比咱們男人都狠。”


    “我記得之前是在做筆仙遊戲的時候,她組織了六個人進行筆仙的通靈儀式。”


    “結果,當時好像真的是把附近的筆仙給找過來了,筆當時自己運動起來了。”


    “而且我們還問了一些問題,最終給我們的答複也都非常滿意。”


    “可就在後來準備送走筆仙的時候,那家夥居然直接鬆手了。”


    “而且還把手裏用於通靈的筆,直接扔到地上摔斷掉了。”


    聽到這,蘇澤愣了一下,因為他也很清楚通靈筆仙時的一些注意事項。


    其他的都還好,頂多是無傷大雅的一些小打小鬧,但是把通靈的筆扔掉是最忌諱的。


    這會讓被通靈過來的靈魂,附著在召喚者的身上,甚至還會因此而害死召喚者。


    這東西是所有完通靈遊戲的人都不想遇到的畫麵,可這女的居然主動去幹。


    這行為說白了,就是沒事找事想把自己甚至是身旁那些通靈玩家全都害死。


    當然,蘇澤也曾了解過,所謂的通靈無非是通過一些比較特殊的儀式,對靈體進行牽引。


    並且,每次牽引過來的靈體,與其之前召喚的靈體是完全不同的。


    這也就是為什麽有的時候,人被惡鬼纏身,卻無論如何都找不到解決方法的原因。


    因為你所調來的靈體,與之前影響他的完全不屬於同一個範疇,自然無濟於事。


    “後來你們猜怎麽著,出大事了,我記得當初我不知道是因為什麽,打死不參加這遊戲。”


    “也正因如此,我才能以旁觀者的方式來看待當時他們所經曆的那些特殊遭遇。”


    “再她把通靈用的筆給毀掉後,大家也就沒在原地逗留,而是以最快的速度返回。”


    “具體是因為什麽你們應該也清楚,畢竟再筆摧毀後,場地裏出現了一些變化。”


    “當時我在他們身後清楚地看到,一個穿著白衣服的女人,就站在社長身後。”


    “並且,那個女人漆黑的雙手,還死死的纏在社長的脖子上,幾乎快把社長勒死了。”


    “但不知道為什麽,社長卻對它的存在一無所知,就好像根本沒察覺到那東西似的。”


    “後來回去的時候,那個怪人也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但好像除了我誰都沒發現。 ”


    “一直到社長回了宿舍之後,這個怪東西都沒有離開,具體後麵發生了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但聽她同寢室的人說,當天夜裏,社長好像再床上一個人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麽東西。”


    “好像還時不時有啃東西的聲音從床上傳出,但因為沒開燈,具體什麽畫麵也不太清楚。”


    “不過從那晚之後,這個怪人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但若說是送走了,我還真不太信。”


    “畢竟那玩意要是真的那麽容易就能送走,又怎麽可能會被拍成恐怖電影呢。”


    聽到這,蘇澤似乎已經明白這裏麵究竟隱含著怎樣的東西了。


    他之前的那段經曆所說還不確定是否發生過,但裏麵的知識似乎是能通用的。


    就像是陰陽方麵亦或者是鬼怪方麵的東西,不論何時隻要他們存在,這知識就有用。


    而根據莫煩提供的線索,蘇澤也能大致分析出,這個所謂的社長究竟神奇在哪。


    “莫煩,你聽我的,暫時先別貿然接近這個所謂的社長。”


    “我總感覺,這社長似乎那裏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其實蘇澤已經猜出這個社長的奇怪地方了,但是他不能直接說。


    要是貿然和對方提起這些東西,對方可能會以為蘇澤是在開玩笑。


    畢竟他們可是懸疑偵探社,若是社長有什麽奇怪的變化,他們真的會見怪不怪。


    因此,為了避免對方當作玩笑去聽,蘇澤現在隻能先含糊不清的提醒莫煩。


    然而,莫煩的答案卻有些出乎蘇澤的預料:“不接觸是不可能的。”


    “那可是我的妹子,我聊了好久才上鉤的,你讓我現在別靠近?”


    “你知道我在這妹子身上花了多少錢和經曆嗎?”


    “反正要麽你和我說清楚,要麽我就自己過去問。”


    “我就不相信你們兩個人之間,我還得不到一個答案了?”


    莫煩現在讓蘇澤整的有點不知所措了,一旁是自己兄弟的提醒。


    一旁是自己心儀已久的女人,如果讓他去做抉擇,還真的是進退兩難。


    而現在的蘇澤也很清楚對方究竟在糾結什麽,因此也就沒在多隱瞞。


    “我可以告訴你,但接下來和你說的這些和可能會超越你的認知。”


    “所以,你隻要耐心聽就可以了,剩下的,不論你相信與否都在你自己。”


    “而且,你要答應我,我和你說的這個東西,你絕對不能對外透露。”


    “特別是對你這所謂的女人,我可不在乎他對你究竟有多重要。”


    “你若是打草驚蛇,我也不介意忙你提前把你的女人給除掉。”


    蘇澤再說這幾句話的時候,表情嚴肅,眼神凝重,根本不像再開玩笑。


    而莫煩,對蘇澤非常了解,平時開玩笑都可以,並且兄弟倆也不會往心裏去。


    可一旦涉及到原則亦或者安全問題的時候,蘇澤的眼神就會變得冷例如刀。


    這種情況下,若是莫煩還不知收斂的繼續得瑟,最終隻會換來蘇澤的一頓臭罵。


    而且,一般蘇澤會出現這種反應時,對半是因為接下來的東西會涉及他倆的禮儀。


    因此,莫煩現在也就沒再多說什麽廢話,而是果斷的對麵前的蘇澤點了點頭。


    “我告訴你,你聊的這個妹子,也就是你們社長,可能並不是一個人!”


    莫煩之前曾在腦海中設想過上百種蘇澤會說的話,甚至連雙性人都想到了。


    然而,當蘇澤口中的不是人出現時,莫煩卻突然愣住了,甚至對此感到吃驚。


    “你的意思是什麽,恕我腦子不靈光,一時間理解不了你究竟想表達什麽。”


    看著莫煩的表現,蘇澤也很清楚對方其實知道了答案,但似乎不太願意相信。


    “我告訴你,你之前提到的那個筆仙的通靈遊戲,我感覺並沒有那麽簡單。”


    “你也說過,再通靈遊戲進行後,他們手裏用於通靈的筆的確成功動了。”


    “這就表明,當時的確是有靈體依附在筆上,並通過筆來傳達信息。”


    “但是再遊戲即將結束的時候,對方卻突然主動把通靈的筆給毀掉了。”


    “這種行為已經不是單純的開玩笑了,而是置所有人的安危於不顧!”


    “並且你也看出來了,對方的行為顯然是故意的。”


    “這也就表示,她似乎早就在謀劃這個事情,甚至說,通靈遊戲都是她刻意進行的。”


    “具體目的是什麽,我暫時還不太清楚,但我勸你,人身的安全是第一的。”


    “所以,這次的通靈遊戲的活動,你還是不要參加的好。”


    莫煩似乎已經明白了蘇澤想要表達什麽了,但就在這時變故出現了。


    在他們聊天的同時,幾乎所有人都已經跟著社長進入了麵前的倉庫中。


    這是社長為了進行這次通靈遊戲專門花大價錢從一個商人手裏租過來的。


    並且,因為這次的場地特別大,加上人數眾多,所以這次的遊戲肯定會特別有趣。


    除了莫煩蘇澤以及白露三人外,其他的成員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讓遊戲盡快開始。


    “現在咋辦?人都已經進去了,我們難道就在外麵等著坐視不管?”


    “還是說,咱們現在立刻找導師亦或者報警,讓他們來處理?”


    莫煩現在一臉茫然的看著身旁的蘇澤,似乎在等待對方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然而現在的白露突然開口了:“他們好歹也算咱們的同學,總不能不管吧!”


    “更何況,咱們三個也是和他們一起坐車過來的,這個事實有很多人能夠證明。”


    “到時候,若是他們遇到了什麽問題,警察問起來,發現就咱們三個沒有去。”


    “那豈不是直接變相的證明了,咱們和謀害他們的人是一夥的嗎!”


    其實白露考慮的不無道理,他們現在的做法在日後被問詢時的確有些掩耳盜鈴。


    可謂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就跟著他們進入者明知道會有危險等待著他們的地方?


    “總之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如果要進,那咱們就別耽誤趕快進去。”


    “根據我的了解,他們這次要舉辦的遊戲是血腥瑪麗!”


    “並且,所有參加遊戲的人,都要各自召喚一個屬於他們的瑪麗。”


    “所以,因為設計的篇幅較大,人員也很多,準備過程也會比較漫長。”


    “咱們現在要是進去的話,可能還有機會阻止這場危險的鬧劇。”


    莫煩這句話點醒了蘇澤,通靈遊戲要順利進行,準備工作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而他們準備的過程,就足以讓蘇澤他們出手阻止了。


    即便別人不相信,但能阻止一個人參與,就有可能救回一個人。


    與其在這浪費時間,不如趕快進去,說不定還有轉機。


    現在的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進入了眼前這個倉庫。


    “誒呀,你們怎麽才進來啊,我就說為啥有設備空出來沒人用。”


    “趕快點,還有十分鍾時間就到了,錯過了時機就得半個月之後了。”


    聽到這,蘇澤故作不知的問了一句:“什麽事啊,還需要燈時機?”


    “當然是這個通靈遊戲啊,你是不知道想要最真實的感受,就必須抓好時機。”


    “十分鍾後剛好是本月陰氣最終的時候,玩血腥瑪麗一定會出現不一樣的效果。”


    “趕快趕快,你們三個快點就位,等會要是你們沒弄好,體會不到可別怨我。”


    對方說話的同時,已經在規定的位置坐好,並且還麵帶興奮的看著附近的同學。


    然而,蘇澤等人卻看到,除了社長一個人之外,其他人的臉上均是驚恐。


    沒錯,並不是所有人都像社長一樣對這東西癡狂到發瘋甚至是忘我。


    有幾個膽子小的女孩子,甚至還因此而突然哭了起來。


    但不知是因為什麽,他們就是不願意離開自己所謂的機器控製區。


    直到蘇澤看到他們腳上的鎖鏈後,他才明白,原來這些人是身不由己。


    “莫煩,你也看到了,社團裏的人,沒有幾個喜歡這款遊戲的。”


    “而且,他們腳上還都捆著鎖鏈,想走都走不了,這表示什麽?強迫!”


    沒錯,很顯然,這些同學的出現是遭受到了蒙騙亦或者是引誘。


    而之後的結果,則是強迫,甚至是逼迫,這是在用他們的命玩遊戲。


    並且,社長隻有一個人,而在場的足有二十多個同學之多。


    若是反抗,絕對能夠打到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社長,除非他們沒有反抗。


    可若是沒反抗的話,對方又是利用什麽手段讓這些同學喪失反抗能力的呢?


    能達到這個效果的無非就是兩種方法!


    一:對方利用所謂的妖邪之力,蠱惑了這些同學讓他們自己捆綁自己。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現在這些同學應該沒有任何的恐懼,至少不會哭。


    而先前那些女同學哭泣的聲音到目前還尚未停止,這便證明對方並維蠱惑。


    那麽就隻剩下第二種可能了:她再這個倉庫裏,還有其他的幫手幫助。


    這些人提前等在暗處,等同學們進入後,利用刀亦或者其他工具相要挾。


    讓他們亦或者自己把同學們的腿鎖起來,以便借此來限製同學的行動。


    在這種逼迫的情況下,人的情緒就會很容易受到影響,哭泣自然也就正常了。


    想到這,原本想要出言阻止的莫煩卻突然被身旁的蘇澤一下攔住了。


    “老蘇,你幹啥呀,不是你著急的要阻攔他們的嗎?你捂我嘴幹啥啊。”


    莫煩的疑惑也成功引起了遠端社長的注意,但因為距離太遠,對方並未聽清。


    “你們在說啥呢,什麽阻攔啊?趕快昂,時間不多了,等會時間過了就沒時間了。”


    雖然對方說話的語氣中似乎滿不在乎,但是她轉頭時的眼神,卻意味深長。


    “莫煩,你對她了解的比我們多,快說說這到底是咋回事?”


    “我總感覺他說的話好像不是在和我們說的!”


    的確,蘇澤雖然之前那段經曆中的特殊能力沒有帶到現在的時空中。


    但是,敏銳的感知卻並未因此而退步,所以,他成功的察覺到了。


    先前在社長說完話的時候,蘇澤明顯感覺到,再周圍的環境中出現了腳步聲。


    並且,這些聲音還正在由遠及近的挪動,直到抵達他們身後時才逐漸消失。


    不過最為奇怪的是,這些聲音雖然出現了,但卻根本沒有出現任何的人影。


    就好像這隻不過是一些聲音的模板,單純想要借此來恐嚇那些無知的人。


    若是如此也還好了,但接下來出現的就讓蘇澤等人有些詫異了。


    他們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不停自己使喚的突然動了起來。


    並且還在慢慢的向遠處沒有人使用的三台機器靠近。


    非但如此,移動的過程中,他們還無法說話,就像嘴被粘住了似的。


    直到他們在相應的位置坐下,並且將鎖鏈鎖好後,他們的嘴才恢複正常。


    “剛,剛才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還有,咱們剛才為啥自己動起來了,我明明不想過來的。”


    莫煩現在用手開始想盡辦法的敲自己腿上的鎖鏈,但都無濟於事。


    平庸的肉體怎麽可能掙脫鐵鏈?這完全就是在癡人說夢。


    但從他這個行為也不難看出,莫煩已經被對方給整昏頭了。


    “還有啥可奇怪的,這就和我之前分析的一樣,這次遊戲目的不單純。”


    “現在除了那個所謂的社長外,其他的人幾乎都被鎖鏈限製了自由。”


    “並且,她剛才還說什麽時機,甚至還提到了陰氣最濃鬱的時候。”


    “一個正常人,即便喜歡這方麵的東西,應該也不會專門去研究時機吧!”


    “當然,如果她是專業從事這方麵的,自然就要另當別論了。”


    “但也是如此,咱們就得考慮,若她是專業的,一個通靈遊戲何必那麽較真。”


    “除非她是想要在遊戲中得到什麽,這個咱們就猜不到了。”


    “不過我分析,等下時機到了,咱們這些人的生命可能會受到威脅。”


    蘇澤說話的同時,在他附近的一個同學突然拽住蘇澤的手。


    對方急切的想要說話,但不論如何對方都張不開嘴。


    因為這個倉庫裏的燈光特別暗,所以蘇澤根本看不清封住對方嘴巴的黑線。


    不過在生存麵前,疼痛似乎已經不重要了,隻見這個人拚盡一切的張嘴。


    封住嘴巴的黑線在嘴唇的撕扯下緩緩被拽開,並流露出了一些縫隙。


    借著縫隙,那個男人急切的求救道:“快,快拿手機報警。”


    “我看你們的手機沒有被他們收走,快,這是咱們唯一的求救機會了。”


    先在蘇澤立刻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並趁機詢問身旁的人。


    “你們究竟怎麽了?為什麽你嘴上會有這些線?”


    對於蘇澤的詢問,對方也是毫無保留的給出了合理的答案。


    “從剛才進來後,我們所有人就都像是著了魔一樣。”


    “不但行為不受控製,就連嘴巴都說不出話來了。”


    “不過並不是我們自己想這個樣子,而是因為那個腳步聲。”


    “就是剛才把你們也給騙到這地方的腳步聲。”


    “但他們對我們,可比對你們狠多了。”


    “那個腳步聲操控著我們行動,並且還讓我們自己把自己的嘴封上。”


    “之後還讓我們毀掉了自己的手機以及其他的通訊設備。”


    “現在你們幾個是我們最後的求救希望了。”


    “電話一定得打通。”


    然而,這個人最後的話換來的卻是讓他徹底的失望。


    因為,電話內傳出的聲音是:對方暫時無法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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