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播十分鍾,陸陸續續進來些散客,有的刷了兩個小心心,但大多數都直接退出去了。


    就算後麵沒有小心心,主持人也時不時地q成員出來跳一跳舞。


    一直過了二十分鍾,直播間依舊突破不了二十人的大關。


    不免讓人有些期待值落空。


    但大家還是很認真地表演,有小心心也認真上前跳舞。


    主持人朱川q了一下蘇小小,示意她出來跳舞。


    燈光微暗,水霧慢慢彌散,蘇小小掀開閣樓的竹簾,從閨閣裏,踩過踏水的小石階,款款而來。


    一束微銀色的光打在她的月白色紗衣上,整個人像是在發光。


    隨著空靈的音樂聲響起,她緩緩撩動衣衫,發絲隨著動作擺動著,每一個動作都唯美得像是仙女。


    其他幾個主播都看呆了。


    詩詩,“天呐,蘇打好美啊。”


    劉默,“絕了。”


    甜豆,“我要是個男人絕對追她。”


    洛洛魚不是第一次看蘇小小跳舞,但確是第一次在現場觀摩她跳舞,尤其是一身仙氣衣衫的加持,唯美至極!


    一舞結束,直播間人總算是突破了二十人的大關,停到了四十上。


    就在大家都以為會穩穩上升的時候,人數又開始往下掉。


    一直到第一場直播結束,都沒有太大水花,連評論都很少。


    ……


    下了播,幾個人興致都不是很高。


    她們準備了這麽久,沒想到居然這麽慘!


    朱川說,“新號第一場是這樣的,流量不會很高,平台需要時間給賬號打標簽定位。”


    詩詩在旁邊小聲說,“可是星辰cat她們團,當初就算再不好,第一天也是破了100人的……”


    朱川:“每個團的性質不一樣的麽……沒事,正常。”


    他雖是這麽安慰著,可蘇小小看他的表情,顯然也是有些困惑。


    朱川是公司很有閱曆經驗的老主持了,曙光特意把他調過來,當他們團的運營兼主持。


    連他都有點困惑的事,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洛洛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對哇,小蘇打第一天開個播的時候一支舞下來也上百人了,可是在團播裏隻能上四十?!”


    劉默說,“我也覺得很奇怪,就好像被人惡意限流了一樣。”


    洛洛魚突然神色一凜,“我們蜀江的團播,不會被人下了詛咒吧……”


    朱川,“別胡說,這怎麽還扯上詛咒了……相信科學,拒絕迷信。”


    “……”


    幾人一時都沒說話,空氣中有些壓抑的安靜。


    蘇小小從沙發旁拿起自己的手機,點開了粉絲群。


    群裏的消息都快炸了。


    【蘇打的湯圓:姐姐,你們開播了嗎?我刷了好久,手都酸了也沒刷到。】


    【小叮當叮當:是純古風團嗎?刷了好多,隻有一個古風團,質量太差了,一看就不是你們。】


    【蘇打的小棉襖:蘇打姐姐,刷不到!】


    【有誰刷到了嗎?】


    【沒有……】


    ……


    蘇小小爬樓看了一圈,大家都在刷直播,可是愣是沒一個人刷到過她們直播的。


    ……這不對,這很不對。


    vx彈出一條消息,是曙光的。


    【曙光:你們待會兒第二場我進去看看情況。】


    顯然他也知道了她們剛剛第一場的事情。


    蘇小小回了個“嗯”。


    休息了半小時,接著第二場開始了。


    依舊是跟第一場差不多的流程。


    二十分鍾過去了。


    蘇小小看了眼直播大屏上的“15”在線人數,沉默了。


    還不如第一場。


    飄屏彈幕:【神秘人:嘶,直播畫麵沒問題啊,賬號也沒問題,舞蹈各方麵也沒問題。】


    朱川也顧不上了,直接開麥道,“對啊老板,可就是不進人,不上流,不知道什麽問題。”


    飄屏彈幕:【神秘人:你們先下播,我去看看後台什麽情況。】


    ……


    蘇小小從公司的零食櫃裏,拿出幾樣零食跟飲料,遞給正聚在一起,垂頭喪氣的幾個團員。


    “幹什麽啊,一個個垂頭喪氣的。”


    幾人接過後,紛紛道了聲謝。


    洛洛魚又歎了聲氣,“現在團播這麽難嗎?我們這麽卷的布景都留不住人?”


    詩詩坐在她的古琴凳上,百無聊賴地擺弄著琴弦,“我原本以為,豆莢上古風團很少,我們能一舉成名呢……看來是我太天真的。”


    甜豆聞言,有些擔憂地抬起頭,“那我們這個團不行的話,是不是要被分到現代團啊?”


    劉默一聽就炸了,“我可不想去那些現代團,扭屁股扭腰的,我是衝著蜀江有這個古風團才來的,要是這個團散了,我就離職。”


    詩詩聞言,也放下了擺弄的手,眸光有些暗淡。


    “我也是……這是我最後一次賭的機會了,我的年紀,已經不允許我繼續做團播了……”


    蘇小小看她們這個樣子,打氣道,“別輕易放棄啊,老板不是說去看情況了嗎?”


    洛洛魚撕開薯片袋子,兩眼無神地塞進嘴裏一片薯片,“隻能祈求有奇跡嘍……”


    “蘇打,你要是不做團播的話要做什麽?”說完她立刻意識到什麽拍了下頭,“嘖,我忘了,你還有個播!就你們家那五個大佬的實力,妥妥後半生無憂啊。”


    “……說來我一直很好奇,你幹嘛不直接個播?團播的話,幾乎又要從零開始,多麻煩?”


    蘇小小淡笑著看著她,抄走她手上的薯片,反問,“你呢?為什麽來做團播?”


    洛洛魚,“我喜歡賺錢,也喜歡跳舞……這個舞台太吸引我了。”


    蘇小小挑眉,“那我們差不多。”


    “我相信我的眼光,這個團不會差的。”


    ……


    朱川從總裁辦公室裏回來的時候,臉上一掃之前的鬱悶,喜滋滋的。


    “查清楚了,後台忘了開流量定位了,我們這個賬號,壓根就沒被識別成真人舞蹈直播間,而是被認定了電影頻道!根本就不對版嘛,怎麽可能上流!”


    洛洛魚興奮地站起來,“這麽說,不是我們的問題嘍?”


    朱川,“當然不是。”


    “今天也太晚了,你們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來我們再開播,重新啟程!”


    幾個女孩興衝衝地收拾東西下班了。


    跟她們在樓底下道了別後,蘇小小走向地鐵口。


    可能是因為晚上,這會兒的地鐵裏,人並不是很多,蘇小小坐在一旁的座位上,開始翻豆莢app。


    她的粉絲群裏正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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