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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種,就是找到特定的男人,與之歡好,發動秘術,破碎她自己的靈魂;另外一種卻是非常殘忍,是對自身的摧殘,直到她對自我靈魂的信仰發生可怕的扭曲,繼而發動秘術,靈魂破碎。


    第一種方法裏,那特定的男人,被稱為魂敵,可是魂敵很難找,必須是那種自我存在感很強的男人。巫靈女祭司一到奧羅,戰爭就開始了。戰爭,會讓人盲從或者彷徨,減弱人們的自我存在感,這讓她搜尋的難度大大增加了,至今,還沒找到。


    而另一種,又太過可怕,所以她一直沒能去開啟水晶魂匣。


    之後,她在酒館搜尋魂敵的時候,聽說了愛德華的小樓,就來探查了一番,發現這裏非常適合潛伏後,幹脆住了下來,等待戰爭結束。


    巫靈女祭司一邊集中精神,幻想著某些事情,一邊劇烈震蕩起靈魂來,一絲灰色的能量從她額頭飄逸出來,融入了法陣中,法陣的波動隨之起了一點變化。


    這種精神烙印法平時是用於幻陣的,可以讓幻陣引發特定的幻境,不過同樣可以用來留下信息,隻要產生的是真實情報的幻覺,


    這樣,等巫妖王一釋放,就能得到這段波動,繼而了解到大陸的局勢,以及奧羅城的情報。


    最後,她痛苦地引動秘術,雪白光潔的額頭泌出了一點灰血,灰血的波動很劇烈,飛入了法陣中,法陣受到這麽一個小點的影響,卻整個都波動起來,似乎和她的靈波同步了。


    她喘息了幾下,幻陣已經設置好,並且能和她的靈魂溝通,這樣在一定範圍內,她就能施展秘術,而不用在石室裏,以免引起魂敵的警覺。


    她拿出水晶魂匣,放在了法陣中。


    一切都準備妥當了,巫靈女祭司的神色卻遲疑起來,如果去找個魂敵,那麽,這個魂敵幾乎必死無疑,可是另外一種方法,讓她想起就渾身犯哆嗦。


    咬著嘴唇,她走出了地下石室,來到了小樓一層。


    看著大門外花園的美麗景色和蔚藍的天空,她張開了雙臂,深深呼吸著,以後她再也沒可能感受這些美好了。


    花木的生機勃勃和鳥雀的歡叫聲中,巫靈女祭司最終歎息一聲道:“既然我必定毀滅,何必再浪費可貴的生命,何況魂敵是如此難尋。”


    她一咬牙,關好了門窗,也不回到石室裏,把全身衣物除去,然後披上一襲薄紗,盤坐在了大廳的地毯上。


    一排定製好的魂晶長針被她從空間戒指裏拿出,排放在了她麵前的地毯上。


    魂晶並非晶體,隻是一種灰色的金屬,是死靈魔力凝聚之地的礦物裏提煉出來,通常作為製作高級魂匣的材料之一,有很好的精神力傳導姓,比普通金屬要強很多,正適合施法。


    她拿起一根長針,平舉在麵前,美目盯著長針,薄紗下白玉般的手臂來回輕輕舞動了一下,似乎是一種儀式,接著她呢喃著,長針上就浮起了灰氣。


    然後她咬著牙齒,把長針向足上插去。


    “唔!”


    全身立刻泛起了冷汗,各種酥麻痛癢蜂擁而至,這過程似乎極其短暫,又似乎漫長無比,讓人完全失去了對時間的感覺,隻這麽一下,她的薄紗就濕透了,緊緊貼在了她玲瓏的身體上。


    痛苦終於消失,她感覺一隻腳已經完全沒有知覺,這不但是徹底麻木了,還因為痛苦讓她想否認自己這隻腳的存在。


    女祭司柔和的麵容微微扭曲起來,美目驚恐地看著麵前的長針,這種破碎靈魂的方法,她雖然早就熟悉得滾瓜爛熟,可是真的施術的時候,才會體會到其恐怖。


    顫抖的手伸向第二根長針,剛碰到長針,她的手就如被電擊了一下,又急速地縮了回去。


    難道放棄?額頭滲著冷汗,女祭司咬了咬嘴唇,再次哆哆嗦嗦地把手伸過去。


    “砰”,門被打開了,拉斐爾吃驚地看著麵前幾乎沒有衣服的美女,她雪白圓潤可愛的赤足上,還插著一根恐怖的長針。


    女祭司也嚇了一跳,她沒想到還會有人來這裏,而且這家夥大大咧咧地把門鎖都撞壞了。


    男人?


    習慣姓地,女祭司靈魂發出一陣波動,擴散向了拉斐爾,接著,她驚喜地發現,她的魂波如同微風拂過巨木一般,從拉斐爾身側分開,掠向了後方。


    這家夥,居然是完美的魂敵!


    拉斐爾現在是領主又知道愛德華死了,怎麽可能小心翼翼的,自然是到了小樓後,一腳就踹開了大門。


    感應到了女祭司的靈魂波動後,拉斐爾運起了清冥,仔細地觀察著女祭司動人的嬌軀。


    嗯,麵容美麗又聖潔!嗯,胸口薄紗下高翹的豐盈很是動人!嗯,腰肢又柔軟又纖細!嗯,柔軟的小臀曲線優美!嗯?這插著針的圓潤小腳怎麽似乎存在,又似乎不存在一樣!


    太詭異了!這女子一定在進行一種神秘的儀式!


    拉斐爾一臉痛惜地道:“親愛的,我看你衣服都濕透了,怎麽把自己弄得這麽痛苦,如此美麗的人兒,怎麽不知道好好珍惜自己呢,這讓我好心痛!”


    女祭司看著拉斐爾可愛帥氣的臉蛋和清亮的金眸,思想劇烈鬥爭了起來。


    最終堅定的意誌力,讓她下定了決心,就嬌聲道:“你毫無實力,快走吧,不要來打擾我,這不是你可以管的。”


    拉斐爾驚奇地道:“我是這幢小樓的主人,你在我家裏,要麽是我的女人,要麽是我的仆人,我怎麽不能管?”


    他慢慢靠近了女祭司。


    女祭司沒發現拉斐爾有什麽實力,就沒有運用力量,這樣弱小的人,實在不用費心防備。


    拉斐爾順利地接近了她,賊賊一笑,突然用出了鏡像幻陣,幻影還在漫步著,可真身卻迅速把她小腳上的長針給拔了出來。


    “哎呀!”


    女祭司一聲嬌呼,倒在了地上,長針被拔出後,那些酸麻痛癢會再來一次,然後腳又會恢複知覺。


    她軟弱地趴在了地上,浮起了霧氣的眼睛幽怨地看著拉斐爾,如果她不想用魂敵,那就還要對著她可憐的腳再來一次。


    折磨人的感覺不斷襲來,她終於惱怒了,也不用強大的實力去攻擊拉斐爾,反而忍著痛,嬌聲道:“你叫什麽名字?長得好可愛。”


    拉斐爾報了名字,道:“我才不可愛,難道你沒發覺我很是英武嗎?男人要可愛幹什麽?真是見鬼了,打了場仗,難道我的氣質一點都沒變?我不信!我的手下可都叫我太陽神的哇!”


    拉斐爾躥到房間立柱的鏡子旁,對著鏡子擺了幾個姿勢,才支起胳膊,摸著下巴好好欣賞了一番,道:“沒錯啊,挺英武的啊。”


    女祭司的腳終於慢慢恢複了,她喘息了幾口,歎了口氣,道:“嘴上毛兒都沒一根,哪來的英武?你還是走吧,我不想害你,小孩子一樣的。”


    別看女祭司長得年輕美豔,那是她強大的實力造成的,實際上她的年紀已經很大了。


    拉斐爾一副好奇的樣子,道:“告訴我,你在幹嘛,我就走。”


    女祭司眼睛亮了起來,如利劍般刺向了拉斐爾,道:“你一定要管嗎?那好吧,我因為老是沒男人喜歡,所以我痛恨自己長得如此醜,正在懲罰自己。”


    這算是勾引嗎?拉斐爾對著她的嬌軀上下猛看,吞了口口水,道:“嗯,是很醜,這薄紗太醜了,不適合你,你還是不要穿了!”


    女祭司咯咯笑道:“這薄紗一點都不醜,當它舞動起來的時候,如輕霧一樣迷人,不信,我試給你看哦!”


    她圍繞著拉斐爾舞動起來,嬌軀透著薄紗,粉色和幽影若隱若現,嫵媚無比,她時時還用手指撫過拉斐爾的下巴、胸口、身體。


    這女子要還不算嬌美,那叫奧羅城裏貴婦們怎麽活?這舞蹈更是誘人無比。


    拉斐爾又咽了下口水,可恥地起了劇烈的反應。


    這是不同於酒吧的舞蹈,類似於祭祀舞,連跳舞的女祭司臉上都滿是聖潔,隻是她薄紗下的身體、凝視你的眼睛、以及撫上你臉龐的小手,充滿了熱情和魅惑。


    女祭司咯咯輕笑,邊舞邊吟唱道:“我純潔無比,我不可侵犯,無用的男人,對我隻敢幻想,懦弱的男人,對我望而怯步。”


    拉斐爾呼出口氣,撫摸下額頭不存在的汗,道:“我可不是無能的男人,我是勇士,可是我依然不動如山。同樣動人無比的舞蹈我可看多了,這不稀罕,嗬嗬嗬。”


    女祭司又撫過拉斐爾的身體,嬌笑道:“這也叫不動如山嗎?”她停止了舞蹈,捏了捏拉斐爾的小臉,道:“算了,你還是走吧,告訴你也無妨,我正在召喚巫妖王,不管我用哪種方法,都會要了你的命的,我的小勇士。”


    拉斐爾吃驚地道:“巫妖王,在這個城市裏?”


    女祭司道:“是的,它非常強大,應該就在這座城市的地下,也許它對血肉之軀都充滿了憤恨,你走吧,離開這座城市!”


    艾米莉亞和洛蘭也在探索這個城市的地下,不會遇到什麽危險吧?她們兩人都很強大,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吧?


    這巫妖王到底是怎麽回事呢?拉斐爾就問道:“你用什麽辦法釋放它?”


    女祭司覺得拉斐爾沒什麽實力,也不可能阻止自己,就道:“巫妖王的魂匣上,有以前留下的強大禁製,這種禁製利用了巫妖王的靈魂之力,要打破禁止,同樣需要強大靈魂之力,我將破碎我的靈魂,通過法陣去衝擊禁止。”


    拉斐爾好奇地道:“你必須去釋放他嗎?我怎麽感覺,你不是為了自己。”


    女祭司遲疑了一下,道:“是的,有位大人,我不能告訴你他是誰,他雖然卑鄙無恥、陰狠惡毒,可是他對我一直很守信諾,就是他讓我釋放巫妖王,巫妖王的魂匣上留有他的印記,我必須照著做,這樣,我的巫靈族,將來能受到他的照顧,否則,就會受到他的打擊。”


    巫妖王,不就是強大的死靈?拉斐爾就問道:“你要用靈魂破碎的方法去釋放他,那麽你當然就要死了,既然這樣,你也不也急在一時嘛~不如和我說說巫妖王吧。”


    女祭司心裏一陣委屈,這話聽起來,似乎她就趕著去找死一樣,就道:“巫妖,魂匣就是它的根本。。。”


    魂匣的作用很多,存儲死靈魔力;緩慢向魂匣內釋放死靈魔力;溝通巫妖的身體形成魔力流轉;儲存巫妖的生命印記等等,有點像厲害魔獸的魔晶。


    巫妖的靈魂異常強大,能用意誌力轉化死靈魔力為靈魂提供力量。


    拉斐爾奇道:“生命印記?那巫妖的靈魂就靠這個騙過位麵法則嗎?”


    女祭司道:“是的,巫妖是活人轉換的。。。”


    當初的死靈法師,殘忍地研究了活人靈波和離體靈波的區別,發現兩者是大大不同的,活人的靈波含有靈魂觸角的波動,會被正位麵認可,被稱為生命印記。


    雖然巫妖沒有能力把這種生命印記轉化為肉體,但是可以用秘術在魂匣上構建靈魂法陣,儲存生命印記,讓魂匣發出和生命印記一樣的波動。


    拉斐爾在心中對比死靈法師的靈魂秘術,驚歎道:“這似乎更直接了,逃脫了法則的約束!”


    女祭司笑道:“你也懂得靈魂嗎?是的,這更直接。。。”


    巫妖,如同存在於正位麵的死靈生物一般,靠的是意誌力轉化死靈魔力,而非死氣。


    轉化巫妖可是要天賦的,每個成為巫妖的,靈魂都有很強烈的自我存在意誌,生命印記的波動也更劇烈。


    法則如水的話,那麽弱小的生命印記就如漁網,漁網想攔住水的滲透,那是沒有絲毫可能的,也就別想逃過法則的裁決。


    拉斐爾思考著,心中有了不少體悟,又問道:“我聽說巫妖被攻擊,身體破碎後,靈魂都能逃脫到魂匣裏,哪怕魂匣在非常遠的地方,這是怎麽做到的?”


    女祭司不屑地道:“那隻是不夠強大的巫妖的小伎倆而已。”


    原來,這隻是巫妖事先找了具屍體做成骷髏,在骷髏頭顱裏構建了法陣作為替身而已。


    遇到危險的事情,巫妖就把魂匣和自己的軀體藏起來,靈魂進入替身。


    一旦冒險失敗,替身破碎後,巫妖的靈魂就根據生命印記的波動找到魂匣。


    不過,用替身不能持久的,否則魂匣的生命印記會衰弱。而且,整個過程中,巫妖的力量會受到一定的損失。


    拉斐爾差不多了解了,就道:“既然魂匣是巫妖的根本,那麽也就是巫妖的弱點,我要看看那個魂匣,實話告訴你,我就是奧羅的領主,我不可能任由巫妖王釋放出來。”


    領主?那這個矛盾怎麽化解?


    女祭司怔了一下,就道:“跟我來。”


    灰氣氤氳的法陣前,拉斐爾看著那奇特的灰色水晶魂匣,精神波動掃過,他感覺到那魂匣上的禁錮極其牢固,就道:“打破這個魂匣,想必巫妖王就會滅亡吧?”


    女祭司嗬嗬嗬笑了,道:“巫妖王的魂匣,經過了這麽多年的禁錮和它靈魂之力的加強,幾乎是件半神器了,你去弄件神器來,就能打破它了!”


    拉斐爾頓時無語。


    女祭司又認真地道:“而且,這魂匣上有個昂貴的金屬盤,我成功釋放巫妖,金屬盤會傳出去一道魔法信號。如果我試圖打破魂匣,金屬盤立刻會激發出鏡像來,把這邊的情形全都記錄下來,傳到那位大人那裏。你不能隻顧你的領民,而不顧我的族人。”


    拉斐爾想了想,道:“那麽巫妖的身體呢?沒有身體,形不成魔力循環,它就什麽都不是。”


    女祭司道:“強大巫妖,把身體煉為一體,並留下靈魂道標,隨時能找到身體,厲害的甚至能用意誌力在遠距離禦使身體,當然,遠距離施法是不可能的,而巫妖王,無疑是強大的。”


    要在城裏找到巫妖王的身體?那是大海撈針,別想了。


    拉斐爾摸著下巴,想到了小白死靈的魔力循環,就有了些想法,也許未必不可以一戰!


    他就道:“好吧,你釋放巫妖吧!”


    女祭司總覺得拉斐爾就像在說:好吧,你可以去死一樣,不由心中鬱悶至極。


    魂晶長針都留在了一樓裏,她就咬著嘴唇向通道走。


    拉斐爾也跟著女祭司回到了一樓。


    一排的魂晶長針前,女祭司端坐好,不去管拉斐爾在自己身上掃視的賊眼,顫抖著拿起一根長針來,就要向腳上紮去。


    拉斐爾一把抓住女祭司纖細的小手,道:“必須要這麽痛苦的嗎?”


    女祭司眼內霧氣氤氳,氣道:“都是你,還拔掉了一根,我是不想害你,才用這種方法否定自我。還有一種方法就是和你歡好,那樣我不但不痛苦,還會極度愉悅,直到靈魂破碎,但是我破碎的靈魂,會讓你受到衝擊,你的靈魂抵擋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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