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主任結婚快樂！”
“方主任恭喜恭喜啊！”
方晧在前往數學係辦公大樓的路上，遇上不少數學係的教授領導們，這些人紛紛送上自己的祝福，在江大...學生們依舊稱呼方晧是教授，而平級同時或者是領導層，都稱呼為方晧叫主任，畢竟方晧最好的頭銜就是主任。
“謝謝...記得到時候來喝喜酒，請帖會發到各位手上的。”方晧笑盈盈地答謝道，此刻他已經不再遮掩自己是於倩倩丈夫這個身份，還別說...這種感覺蠻好的。
原本從研究所到數學辦公大樓也就十五分鍾的路程，結果硬是磨磨蹭蹭消耗半個小時，終於來到老丈人的辦公室，敲了敲辦公室的房門，隨即推門而入。
“你怎麽來了？”
“一路上是不是被圍攻了？”於揚國見到自己女婿來了，笑盈盈地說道：“今天學校可是熱鬧壞了，全部都在討論你和倩倩的事情，連我都接到無數的電話。”
“差不多吧...我從研究所到數學辦公大樓，收到各種結婚快樂的祝福。”方晧笑了笑默默地走到老丈人的麵前，一屁股坐了下來，認真地說道：“爸...目前這種情況下，您差不多可以進入到江大領導層了吧？”
“嗯。”
“目前的情況...已經非常穩了，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你是翁婿關係。”於揚國點點頭，語重心長地說道：“隻要你還在江大，或者在江大任職的話，大概不出一年的時間，就能夠進入到領導層。”
“應該是副校長吧？”方晧問道。
“不出意外的話是副校長，當然...難免會遭遇到空降的情況。”於揚國笑了笑，隨口說道：“到時候再看吧，走一步看一步。”
話落，
於揚國嚴肅地問道：“你現在是周家第三代的掌舵人了吧？”
方晧點點頭，無奈地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老爺子會選我當做第三代的掌舵人，按理說應該是大表哥來當這個角色，我平時那麽的忙，哪有時間去管這些事情。”
“因為沒人了。”
“現在周家看似很輝煌的樣子，實際上你這一代並沒有什麽聲音，即便倩倩的大表哥如今是司長，但這級別完全不夠擔起重責，缺乏地方性的經驗。”於揚國認真地說道：“你不一樣...你是從底層爬起來的，有著很豐富的底層經驗，周家老爺子就看中這點。”
仔細想想，
老丈人倒是沒有說錯，自己能夠走到這一步，除了本身的實力外，還有就是跟別人一直在扳手腕，恰巧...大表哥就缺乏這點，他一直生活在周家的羽翼之下，身上少那麽一絲絲的衝勁。
“清洗工作怎麽了？”於揚國問道。
“還在等上麵的審批，我想...應該快了吧。”方晧拿起茶杯輕輕地抿了口，繼續說道：“來之前還遇到了那三位公子哥，看三人的表情應該很後悔，估摸著是家裏人催著過來道歉的。”
“你打算怎麽辦？”於揚國隨口說道。
“我？”
方晧放下茶杯，無奈地說道：“倩倩讓我到這個地步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她會去處理的。”
於揚國愣了下，沉思片許...默默地說道：“是不是找到了很關鍵的東西？她擔心把這件事情搞大吧？”
方晧點點頭，感慨地說道：“一開始我並不在意，然後昨天我看了下資金去向備用表，發現在購買科研設備這個環節裏，出現非常嚴重的...圈錢問題，四年的時間單單購買設備這個環節，竟然被圈走三千多萬。”
“什麽？！”
“三千多萬？”
“這些人膽子也肥的。”即便是於揚國聽到這個數字後，也難免露出一絲震驚的神色，不由眉頭緊鎖...呢喃地道：“看來問題不單單出在購買科研設備的環節裏，其他地方也一定有著巨大的漏洞。”
“差不多吧。”
“我估計著數字在六千萬到七千萬這樣，甚至可能更多。”方晧深深地歎了口氣，滿臉苦澀地道：“但我不能再繼續查下去了，也不能把這個情況公之於眾。”
於揚國知道方晧這麽做的道理，畢竟會牽扯出很多很多的事情，弄不好就陷進去了，而且江大在自己女婿的加持下，整體形象是在往上提升，如果在這個時候突然暴雷，恐怕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費。
當然了，
也不能就這麽算了。
“最好的情況是把錢給補上。”於揚國認真地道：“能補多少是多少，不過這件事情你別去做，讓倩倩替你去完成。”
“好！”
“我知道了。”方晧點點頭。
隨後翁婿倆又聊了會工作上麵的事情，不知不覺就把話題引到了孩子身上。
“倩倩有沒有跟你講孩子的教育問題？”於揚國好奇地問道：“她打算把孩子送出國嗎？”
“我也不知道。”
“倩倩說如果孩子比較聰明的話，那就留在國內讀書，數理方麵我和她來培養，要是孩子調皮搗蛋又不會讀書，趁早送出國外，眼不見心不煩。”方晧隨口說道。
聽到女婿的這番話，於揚國一時間啞口無言，張了張口...可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無奈地說道：“你幫我多勸勸她，好端端送出國幹什麽？國外有什麽好的...”
“爸...”
“倩倩的話也就聽聽而已，您真覺得她會把孩子送出去？”方晧笑嗬嗬地道：“肯定舍不得的，這點您放心吧。”
“不一定的。”
“當初我和你媽都不怎麽同意倩倩出國留學，結果呢...自己悶聲不啃出國留學了，差點把你丈母娘給氣進醫院。”於揚國說道：“總之你多留意一點，別讓她幹傻事。”
方晧回答道：“我會留意的。”
“對了！”
“那張銀行卡...倩倩應該不知道吧？”於揚國問道。
方晧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那就行！”
“千萬千萬要藏好，別被倩倩給發現了。”於揚國語重心長地道：“如果被發現，及時告訴你媽，你媽會把那張卡給停掉，然後重新再給你一張。”
“......”
“哦。”
...
...
下午五點，
方晧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工作，關於誇克間強力的規則的正確性，馬上就要完成了，當然...這個項目的結束並非意味著他就沒有事情，國家級項目攻堅小組的課題，何文衛材料研究公司的課題，還在等方晧出手。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方晧皺了皺眉頭，隨口喊了聲請進，片許...房門被打開了，進來的竟然是吳波。
“方所長。”
“吳所長？”
方晧眉宇間閃過一抹詫異，原本以為是那三個公子哥，結果沒想到會是吳波，隨即放下手中的筆，笑著說道：“吳所長找我有什麽事情？”
“就是路過...進來和你聊幾句。”作為曾經汪海的左右臂膀，吳波此刻已經徹底成為方晧的人，緩緩地走到辦公桌前，一屁股坐在方晧的對麵，笑嗬嗬地道：“方所長結婚快樂啊。”
吳波曾經設想過方晧的背景，但通通都猜錯了，當知道他竟是於揚國的女婿時候，不由感到震驚...同時所有的疑惑也迎刃而解，隻有翁婿關係才能夠這麽親密無間吧。
“謝謝。”
方晧笑了笑，隨即問道：“目前研究所的工作有沒有進入到正軌？”
“差不多。”
“該來的人都已經來了。”吳波回答道：“所有的工作正在按計劃進行，並沒有什麽大的問題。”
“那就好。”
方晧點點頭，沉思片許...接著問道：“關於改善研究所工作環境的方案，還有沒有什麽反對的聲音？比如那些要被辭退的人，有沒有提交反對的信件？”
“一開始有，現在全部啞口無言。”吳波說道。
話音一落，
停頓了下...小心翼翼地道：“方所長...關於綜合科的事情，我...我有點想法。”
“想法？”
“說來聽聽。”方晧好奇地道。
吳波抿了抿嘴，隨即說道：“我不知道方所長有沒有查過相關資金流向，如果查過的話...應該就會知道裏麵的一些事情，這個科室很特別，按理說這個科室不應該主導資金審批的，結果...很多資金需要綜合科的簽字。”
“當初汪海在的時候，想要改變這個情況，最後嘛...”吳波可笑了下，默默地道：“還是不了了之，沒辦法...綜合科三個公子哥背景太強悍，汪海根本對付不了。”
聽到這裏，
方晧大概知道吳波想要說什麽，輕描淡寫地說道：“我簡單查了下...四年三千多萬，這些人倒是膽大的。”
吳波愣住了，很快就回過神，並沒有感到特別的意外，畢竟眼前的這位年輕人，其城府比任何人都要深多了，抿了抿嘴...繼續道：“這筆錢其實很少進入到學院派的口袋中。”
“呃？”
“照你這個意思...全部獨吞了？”方晧大為震驚，不可思議地道：“這...這些人不怕死嗎？”
“當然不怕了。”
“有這麽厲害的背景在，他們還怕什麽？”吳波猶豫了下，認真地道：“三千多萬僅僅隻是科研設備的錢，大概還有三千五百萬的錢，也被這幾人給吞了，尤其是國家撥款和省市撥款，包括公共預算方麵和各類基金。”
方晧抬起兩手，輕輕地摁著自己的太陽穴，一臉惱火地道：“怎麽現在才告訴我？”
“方所長...你也要理解我一下。”
“這...這我哪敢啊！”吳波苦澀地道：“那三個公子哥...我惹不起。”
方晧深深地歎了口氣，複雜的情緒纏繞在心頭，嚴肅地說道：“大概有多少人？”
“我不知道。”
吳波搖了搖頭，說道：“應該不會太多的，這三人可不是一般般的貪心。”
真是見鬼了。
整個研究所一年下來也就那麽點錢，結果這三個混蛋一年要拿走一千多萬，再加上之前學院派還要從中拿走一部分，怪不得研究所幾年下來都沒有什麽提升，感情研究經費被剝到一幹二淨的程度。
“你等下幫我向那三人傳達一句話，晚上六點半在xxx酒店，我有些事情需要跟他們談一下。”方晧說道。
“好！”
吳波點點頭，隨即便離開了，留下方晧一人孤零零地坐在那裏，臉上充斥著陰沉的表情。
...
...
傍晚，
某酒店的包廂內，
方晧孤零零地坐在裏麵，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手機，原本他打算和小傲嬌一起來，結果那個娘們中途有點事情，需要晚到半個小時，無奈便一個人先來了。
就在這時，
傳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包廂的房門被打開，孫海、吳青、馮勇三人麵帶惶恐不安的表情，從外麵走進來。
“方所長...”
孫海、吳青、馮勇三人小心翼翼地衝坐在對麵的方晧喊了聲，沒敢坐下...就站在那裏。
“嗯。”
“坐吧。”方晧麵無表情地點點頭，隨口說了聲。
聽到方晧的話，三人躡手躡腳地坐了下來，膽怯地望了眼麵前這位比自己還要年輕的男子，見他臉上並沒有什麽神態，一時間更加的心驚膽戰，三人並不知道此刻的方晧，是以什麽樣的身份找自己，但無論什麽身份，在他麵前...自己都很渺小。
時間一分一秒地消逝，
孫海、吳青、馮勇三人坐在椅子上，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直等待著方晧開口說話，然而麵前的這位年輕人，卻遲遲沒有開口的跡象。
“吃飯了嗎？”方晧突然問道。
“沒...沒有。”孫海小聲地回答道。
“嗯。”
“你們點菜吧，待會兒我來買單。”方晧隨口說道。
“不不不！”
“不勞您破費...這單...這單我會買的。”孫海急忙說道。
方晧抬起頭看了眼對麵的孫海，輕描淡寫地道：“也是...差點忘記你們三人的身份了，都是背景通天的公子哥，有在教育部門當發展司司長的父親，有在省裏當部長的伯伯，還有在省裏當秘書長的父親，真的很榮幸...我都接到電話了。”
刹那間，
三人的頭皮都開始發麻，強烈的恐懼貫穿全身，身子也忍不住地顫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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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主任恭喜恭喜啊！”
方晧在前往數學係辦公大樓的路上，遇上不少數學係的教授領導們，這些人紛紛送上自己的祝福，在江大...學生們依舊稱呼方晧是教授，而平級同時或者是領導層，都稱呼為方晧叫主任，畢竟方晧最好的頭銜就是主任。
“謝謝...記得到時候來喝喜酒，請帖會發到各位手上的。”方晧笑盈盈地答謝道，此刻他已經不再遮掩自己是於倩倩丈夫這個身份，還別說...這種感覺蠻好的。
原本從研究所到數學辦公大樓也就十五分鍾的路程，結果硬是磨磨蹭蹭消耗半個小時，終於來到老丈人的辦公室，敲了敲辦公室的房門，隨即推門而入。
“你怎麽來了？”
“一路上是不是被圍攻了？”於揚國見到自己女婿來了，笑盈盈地說道：“今天學校可是熱鬧壞了，全部都在討論你和倩倩的事情，連我都接到無數的電話。”
“差不多吧...我從研究所到數學辦公大樓，收到各種結婚快樂的祝福。”方晧笑了笑默默地走到老丈人的麵前，一屁股坐了下來，認真地說道：“爸...目前這種情況下，您差不多可以進入到江大領導層了吧？”
“嗯。”
“目前的情況...已經非常穩了，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你是翁婿關係。”於揚國點點頭，語重心長地說道：“隻要你還在江大，或者在江大任職的話，大概不出一年的時間，就能夠進入到領導層。”
“應該是副校長吧？”方晧問道。
“不出意外的話是副校長，當然...難免會遭遇到空降的情況。”於揚國笑了笑，隨口說道：“到時候再看吧，走一步看一步。”
話落，
於揚國嚴肅地問道：“你現在是周家第三代的掌舵人了吧？”
方晧點點頭，無奈地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老爺子會選我當做第三代的掌舵人，按理說應該是大表哥來當這個角色，我平時那麽的忙，哪有時間去管這些事情。”
“因為沒人了。”
“現在周家看似很輝煌的樣子，實際上你這一代並沒有什麽聲音，即便倩倩的大表哥如今是司長，但這級別完全不夠擔起重責，缺乏地方性的經驗。”於揚國認真地說道：“你不一樣...你是從底層爬起來的，有著很豐富的底層經驗，周家老爺子就看中這點。”
仔細想想，
老丈人倒是沒有說錯，自己能夠走到這一步，除了本身的實力外，還有就是跟別人一直在扳手腕，恰巧...大表哥就缺乏這點，他一直生活在周家的羽翼之下，身上少那麽一絲絲的衝勁。
“清洗工作怎麽了？”於揚國問道。
“還在等上麵的審批，我想...應該快了吧。”方晧拿起茶杯輕輕地抿了口，繼續說道：“來之前還遇到了那三位公子哥，看三人的表情應該很後悔，估摸著是家裏人催著過來道歉的。”
“你打算怎麽辦？”於揚國隨口說道。
“我？”
方晧放下茶杯，無奈地說道：“倩倩讓我到這個地步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她會去處理的。”
於揚國愣了下，沉思片許...默默地說道：“是不是找到了很關鍵的東西？她擔心把這件事情搞大吧？”
方晧點點頭，感慨地說道：“一開始我並不在意，然後昨天我看了下資金去向備用表，發現在購買科研設備這個環節裏，出現非常嚴重的...圈錢問題，四年的時間單單購買設備這個環節，竟然被圈走三千多萬。”
“什麽？！”
“三千多萬？”
“這些人膽子也肥的。”即便是於揚國聽到這個數字後，也難免露出一絲震驚的神色，不由眉頭緊鎖...呢喃地道：“看來問題不單單出在購買科研設備的環節裏，其他地方也一定有著巨大的漏洞。”
“差不多吧。”
“我估計著數字在六千萬到七千萬這樣，甚至可能更多。”方晧深深地歎了口氣，滿臉苦澀地道：“但我不能再繼續查下去了，也不能把這個情況公之於眾。”
於揚國知道方晧這麽做的道理，畢竟會牽扯出很多很多的事情，弄不好就陷進去了，而且江大在自己女婿的加持下，整體形象是在往上提升，如果在這個時候突然暴雷，恐怕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費。
當然了，
也不能就這麽算了。
“最好的情況是把錢給補上。”於揚國認真地道：“能補多少是多少，不過這件事情你別去做，讓倩倩替你去完成。”
“好！”
“我知道了。”方晧點點頭。
隨後翁婿倆又聊了會工作上麵的事情，不知不覺就把話題引到了孩子身上。
“倩倩有沒有跟你講孩子的教育問題？”於揚國好奇地問道：“她打算把孩子送出國嗎？”
“我也不知道。”
“倩倩說如果孩子比較聰明的話，那就留在國內讀書，數理方麵我和她來培養，要是孩子調皮搗蛋又不會讀書，趁早送出國外，眼不見心不煩。”方晧隨口說道。
聽到女婿的這番話，於揚國一時間啞口無言，張了張口...可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無奈地說道：“你幫我多勸勸她，好端端送出國幹什麽？國外有什麽好的...”
“爸...”
“倩倩的話也就聽聽而已，您真覺得她會把孩子送出去？”方晧笑嗬嗬地道：“肯定舍不得的，這點您放心吧。”
“不一定的。”
“當初我和你媽都不怎麽同意倩倩出國留學，結果呢...自己悶聲不啃出國留學了，差點把你丈母娘給氣進醫院。”於揚國說道：“總之你多留意一點，別讓她幹傻事。”
方晧回答道：“我會留意的。”
“對了！”
“那張銀行卡...倩倩應該不知道吧？”於揚國問道。
方晧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那就行！”
“千萬千萬要藏好，別被倩倩給發現了。”於揚國語重心長地道：“如果被發現，及時告訴你媽，你媽會把那張卡給停掉，然後重新再給你一張。”
“......”
“哦。”
...
...
下午五點，
方晧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工作，關於誇克間強力的規則的正確性，馬上就要完成了，當然...這個項目的結束並非意味著他就沒有事情，國家級項目攻堅小組的課題，何文衛材料研究公司的課題，還在等方晧出手。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方晧皺了皺眉頭，隨口喊了聲請進，片許...房門被打開了，進來的竟然是吳波。
“方所長。”
“吳所長？”
方晧眉宇間閃過一抹詫異，原本以為是那三個公子哥，結果沒想到會是吳波，隨即放下手中的筆，笑著說道：“吳所長找我有什麽事情？”
“就是路過...進來和你聊幾句。”作為曾經汪海的左右臂膀，吳波此刻已經徹底成為方晧的人，緩緩地走到辦公桌前，一屁股坐在方晧的對麵，笑嗬嗬地道：“方所長結婚快樂啊。”
吳波曾經設想過方晧的背景，但通通都猜錯了，當知道他竟是於揚國的女婿時候，不由感到震驚...同時所有的疑惑也迎刃而解，隻有翁婿關係才能夠這麽親密無間吧。
“謝謝。”
方晧笑了笑，隨即問道：“目前研究所的工作有沒有進入到正軌？”
“差不多。”
“該來的人都已經來了。”吳波回答道：“所有的工作正在按計劃進行，並沒有什麽大的問題。”
“那就好。”
方晧點點頭，沉思片許...接著問道：“關於改善研究所工作環境的方案，還有沒有什麽反對的聲音？比如那些要被辭退的人，有沒有提交反對的信件？”
“一開始有，現在全部啞口無言。”吳波說道。
話音一落，
停頓了下...小心翼翼地道：“方所長...關於綜合科的事情，我...我有點想法。”
“想法？”
“說來聽聽。”方晧好奇地道。
吳波抿了抿嘴，隨即說道：“我不知道方所長有沒有查過相關資金流向，如果查過的話...應該就會知道裏麵的一些事情，這個科室很特別，按理說這個科室不應該主導資金審批的，結果...很多資金需要綜合科的簽字。”
“當初汪海在的時候，想要改變這個情況，最後嘛...”吳波可笑了下，默默地道：“還是不了了之，沒辦法...綜合科三個公子哥背景太強悍，汪海根本對付不了。”
聽到這裏，
方晧大概知道吳波想要說什麽，輕描淡寫地說道：“我簡單查了下...四年三千多萬，這些人倒是膽大的。”
吳波愣住了，很快就回過神，並沒有感到特別的意外，畢竟眼前的這位年輕人，其城府比任何人都要深多了，抿了抿嘴...繼續道：“這筆錢其實很少進入到學院派的口袋中。”
“呃？”
“照你這個意思...全部獨吞了？”方晧大為震驚，不可思議地道：“這...這些人不怕死嗎？”
“當然不怕了。”
“有這麽厲害的背景在，他們還怕什麽？”吳波猶豫了下，認真地道：“三千多萬僅僅隻是科研設備的錢，大概還有三千五百萬的錢，也被這幾人給吞了，尤其是國家撥款和省市撥款，包括公共預算方麵和各類基金。”
方晧抬起兩手，輕輕地摁著自己的太陽穴，一臉惱火地道：“怎麽現在才告訴我？”
“方所長...你也要理解我一下。”
“這...這我哪敢啊！”吳波苦澀地道：“那三個公子哥...我惹不起。”
方晧深深地歎了口氣，複雜的情緒纏繞在心頭，嚴肅地說道：“大概有多少人？”
“我不知道。”
吳波搖了搖頭，說道：“應該不會太多的，這三人可不是一般般的貪心。”
真是見鬼了。
整個研究所一年下來也就那麽點錢，結果這三個混蛋一年要拿走一千多萬，再加上之前學院派還要從中拿走一部分，怪不得研究所幾年下來都沒有什麽提升，感情研究經費被剝到一幹二淨的程度。
“你等下幫我向那三人傳達一句話，晚上六點半在xxx酒店，我有些事情需要跟他們談一下。”方晧說道。
“好！”
吳波點點頭，隨即便離開了，留下方晧一人孤零零地坐在那裏，臉上充斥著陰沉的表情。
...
...
傍晚，
某酒店的包廂內，
方晧孤零零地坐在裏麵，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手機，原本他打算和小傲嬌一起來，結果那個娘們中途有點事情，需要晚到半個小時，無奈便一個人先來了。
就在這時，
傳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包廂的房門被打開，孫海、吳青、馮勇三人麵帶惶恐不安的表情，從外麵走進來。
“方所長...”
孫海、吳青、馮勇三人小心翼翼地衝坐在對麵的方晧喊了聲，沒敢坐下...就站在那裏。
“嗯。”
“坐吧。”方晧麵無表情地點點頭，隨口說了聲。
聽到方晧的話，三人躡手躡腳地坐了下來，膽怯地望了眼麵前這位比自己還要年輕的男子，見他臉上並沒有什麽神態，一時間更加的心驚膽戰，三人並不知道此刻的方晧，是以什麽樣的身份找自己，但無論什麽身份，在他麵前...自己都很渺小。
時間一分一秒地消逝，
孫海、吳青、馮勇三人坐在椅子上，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直等待著方晧開口說話，然而麵前的這位年輕人，卻遲遲沒有開口的跡象。
“吃飯了嗎？”方晧突然問道。
“沒...沒有。”孫海小聲地回答道。
“嗯。”
“你們點菜吧，待會兒我來買單。”方晧隨口說道。
“不不不！”
“不勞您破費...這單...這單我會買的。”孫海急忙說道。
方晧抬起頭看了眼對麵的孫海，輕描淡寫地道：“也是...差點忘記你們三人的身份了，都是背景通天的公子哥，有在教育部門當發展司司長的父親，有在省裏當部長的伯伯，還有在省裏當秘書長的父親，真的很榮幸...我都接到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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