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晧聽到這個名字後，內心如同翻騰的江河般...洶湧又澎湃，當知道程所長還帶來另一個人的答複時，他的腦海中閃過很多人的名字，然而唯獨沒有他！
結果...卻是這個人。
方晧深吸了口氣，默默地說道：“程所長帶來的消息，讓我...讓我有點意外，其實我想過很多人，但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竟然也會從汪海的身邊離開。”
“汪海的敗局已經定了，隻要稍微聰明一點的人，肯定是想方設法與之切斷關係。”手機那頭的女人笑著說道：“現在方所長你已經是穩操勝券，基本上沒有任何輸掉的可能性。”
“希望如此吧...”方晧隨口說道。
“對了...”
手機那頭的中年女人認真地詢問道：“後天的全所領導會議上，不知道方所長想要提出什麽樣的方案？”
“你們應該知道的吧？”方晧淡然地回答道：“這已經是屬於公開的秘密了，我想要把三科給解散，分配到一科和二科上麵，同時裁減一部分的人，把某部分的人給通通開除掉。”
“果然如此...”
那頭的中年女人歎了口氣，默默地開口道：“不過方所長...解散三科這件事情，倒是沒有任何的問題，可裁減部分的人員...我覺得需要商議一下，一次性裁掉太多的人，會引起上麵的注意，到時候調查小組下來的話，有點...”
“我知道。”
“這件事情我會慢慢來，爭取以一種溫柔的方式來處理。”方晧回答道：“畢竟目前...我還是代理副所長，不僅是代理，而且還是副的。”
“方所長言重了，你成為所長那隻是時間上麵的問題，最多也就是這兩年裏麵吧。”那頭的中年女子笑嗬嗬地道。
“也許吧。”
“那我先掛了...程所長。”方晧嚴肅地說道：“希望後天的會議上，我們能夠合作愉快。”
“嗯！”
“合作愉快。”
話音一落，
方晧掛斷了電話，瞅了瞅懷裏滿臉好奇地小傲嬌，笑著問道：“怎麽了？”
“突然感覺你好陌生。”於倩倩瞪大雙眼，仔細端詳著麵前近在咫尺的男人，俏聲地說道：“越來越像我大伯和二伯了，他們兩人商量起事情的時候，和你的口吻簡直是一模一樣。”
“不過...”
說到這裏，
於倩倩用力地抱住他，將自己浮凸有致的嬌軀，緊緊地貼上去，恨不得與他融為一體，嬌柔地道：“不過挺帥氣的...尤其是你運籌帷幄的樣子，簡直是愛死你了！”
“是嗎？”
“那...那我能不能再研究一下....方晧e21-a與方晧e21-b？”方晧湊到她的耳邊，溫柔地問道。
刹那間，
於倩倩麵紅耳赤，回想起方才的經曆，那股無法言語的感覺...立馬將滾燙的腦袋埋進他的懷裏，稚嫩的小手摸索到他的大腿，狠狠地掐了幾下，惱羞成怒地道：“滾！研究你自己的去！”
“哎呦...”
“我這個有什麽好研究的...充其量隻是個小行星，哪像你...嘖嘖嘖。”方晧賤兮兮地說道：“一開始隻是瑪爾斯星，隨著我不斷努力下，哎呦喂...慢慢地就變成了第三行星，質量和體積上麵都有著明顯的變化。”
“哎呀！！”
兩股劇烈的疼痛從兩條大腿上傳來，方晧差點口吐白沫死過去。
“疼疼疼！”
“受不了了...寶貝！”方晧疼到呼吸都有點急促，一臉哀求地說道：“不行了不行了...”
“臭男人！”
於倩倩鬆開自己的小手，惱羞成怒地說道：“再說...我...我掐死你！”
得到懲罰的方晧，此時老實了不少，當然了...思想上並沒有老實太多，笑嘻嘻地看著懷裏的大美人，賤賤地道：“你想知道方晧e21-a與方晧e21-b的故事嗎？”
“不想！”於倩倩當場拒絕道。
“別呀...”方晧急忙說道：“我跟你講...這方晧e21-a與方晧e21-b的命名，可是大有學問的，首先是‘方晧’這兩個名字，意味著是發現人，其次‘e’是型號，因為你穿的是ecup，而‘21’是上下的差距為二十一厘米。”
“別質疑這個數值，這是我親自計算出來的。”方晧笑嘻嘻地說道：“最後‘a’與‘b’就是...區分宜居星球的位置，左邊是a，右邊是b。”
“你...”
“你特麽的...”
縱使不講髒話的於倩倩，此時此刻也難逃‘特麽的’定理，因為實在太氣人了。
“嘿嘿...”
“別怒！”方晧急忙摟住這個即將要暴躁的女人，深情地說道：“我也有特殊的命名，比如你經常掌控的雷電，就是非常著名的巨蛇座天鷹星雲，也就是創世之柱。”
於倩倩撅著小嘴，沒好氣地說道：“什麽創世之柱...惹怒本姑娘，一腳把它給踢斷。”
“......”
“暴躁了啊！”
方晧尷尬又不是微笑地說道：“好好地踢斷幹什麽。”
“哼！”
於倩倩翻了翻白眼，掙脫他的擁抱，然後屁股輕輕地把身邊這個臭男人頂開，側臥著背對他，淡然地說道：“睡覺了...別碰我，碰我一下就弄死你。”
話說如此，
方晧還是挪了挪屁股，從她的身後溫柔地抱住她。
“晚安...寶貝。”
“嗯...”
“晚安...大壞蛋。”
...
...
翌日，
江大數理分院附屬物理研究所，
方晧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正在寫著《磁性二維係統中一般性作用與全新調控端》的論文內容，由於快到年底了，索性就把後續的計劃給暫停了，等到過完年繼續新的課題。
當然，
許暖不出方晧的意料，果然提交了離職申請，對此...方晧也沒有挽留，直接同意了她的離職申請。
寫著寫著，
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方晧遲疑片許...默默地保存了下文檔，拿起座機電話給所裏的某人打了過去，很快電話就通了。
“喂？”
“田主任...我是方晧。”方晧笑著說道：“能不能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片許，
田文忠急匆匆地趕了過來，推開門...看到坐在辦公桌前的年輕小夥，內心不禁有些感慨萬分，曾經的他還隻是不起眼的小角色，然而現在卻已經成為江大的頂梁柱，關鍵...此人的身份不一般。
自從方晧與於倩倩見完許暖的父親後，當天晚上許暖的母親給自己的弟弟打了電話，語氣很嚴肅地告訴他...千萬不要去惹方晧，也千萬別和方晧作對。
一開始，
田文忠有點疑惑，在他千方百計地詢問下，終於知道了些消息。
方晧竟然是於揚國的女婿。
於揚國是誰，田文忠當然知道，那可是周xx的妹夫，而方晧是他的女婿，那意味著和於揚國一樣，都是周家的姑爺，這分量可不是一般大的。
“方所長。”
“您找我有什麽事情？”田文忠問道。
“田主任呀...來來來，快點坐。”方晧招呼著田文忠坐下來，笑盈盈地說道：“田主任...我找你想要商量點事情，明天就要召開全所會議了，確定明年的計劃，那我也直接坦白了，想要在明天提出解散三科的想法，你覺得...這個想法會受到阻礙嗎？”
“呃...”
“從鍾洋鋒離職後，三科的不少人都知道自己的命運。”田文忠認真地說道：“我覺得三科不會有人反對的，隻是...”
說到這，
停頓片許...接著說道：“很難通過領導層的會議拍板。”
“領導層投票環節吧？”方晧笑了笑，擺了擺手...淡然地說道：“我會搞定的。”
田文忠愣了下，沒有聽懂方晧的話，除了他全是學院派的人，這...這怎麽搞定？
“田主任。”
“幫我辦件事情。”方晧抿了抿嘴，語重心長地說道。
“嗯！”
“您說...”田文忠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
與此同時，
數學辦公室大樓，某間辦公室內。
阮筱梅和張燕正向於倩倩，追問著昨天晚上的情況，兩個人瞪大雙眼，眼神中充斥著渴求的光芒，巴巴地瞅著滿臉羞紅的於倩倩。
“說呀...”
“到底什麽樣的感覺？”張燕迫切地詢問道。
“是呀是呀...這有什麽可以羞澀的，做都已經做了。”阮筱梅沒好氣地道：“快點快點，我待會兒還有課呢。”
“哎呀！”
“你們煩死了...”於倩倩撅著小嘴，又羞又氣又無奈，說道：“不知道打聽別人夫妻之間的秘事，是...是很不禮貌的嗎？”
張燕翻了翻白眼：“別想用道德綁架我和筱梅，現在...我和筱梅是沒有道德底線的人，你趕緊說...抓緊時間，筱梅待會兒還要給學生們上課去呢。”
“......”
“就是...就是...”
於倩倩輕咬著朱紅唇瓣，眉宇間透露出無盡的羞恥，嬌滴滴地道：“觸電的感覺知道嗎？”
“不知道！”
“我又沒有摸過電門...”張燕撇了撇嘴。
“哎呀...就是靈魂升天的感覺嘛。”阮筱梅用胳膊肘輕輕地碰了下好姐妹張燕，隨即又衝著於倩倩追問道：“後麵呢？觸電之後又是什麽樣的感覺？”
“呃...”
“酥酥的，麻麻的。”於倩倩垂下腦袋，細如蚊蟻般地道：“大概...大概是這樣...反正我的體驗是這樣。”
張燕和阮筱梅對視了眼，彼此看到對方眼神中的那一絲羨慕，張燕是有這個條件，但沒有這個機會，阮筱梅是有這個機會，卻沒有這個條件。
“哎...”
“有男人的生活真是多姿多彩啊。”張燕歎了口氣，臉上寫滿憂愁，苦澀地說道。
阮筱梅努了努嘴，無奈地說道：“其實有男人的生活也就那樣了，主要是咱們的倩倩身材好，相貌又那麽好，關鍵老公還是江大男神方教授。”
“這都是我自己爭取過來的。”於倩倩聳了聳肩，淡然地說道。
回想起溫泉度假酒店那晚，自己逼著他表白的記憶，內心有那麽一點點的難受，倒追也就算了...關鍵他答應的很勉強。
當然這並不是重點，重點在於那個家夥，在欺負自己的事情上，表現的格外積極。
“哎...”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辛酸和無奈。”於倩倩歎了口氣，胳膊肘撐在桌麵上，手掌托著自己的腮幫子，默默地說道：“有時候...人的悲歡離合是不同的，你們以為我很幸福，其實我煩著呢。”
一時間，
小小的辦公室，三個女人陷入無盡的悲傷中。
有男人的心煩，沒有男人的心煩，男人很多卻不夠好的也心煩...
...
...
當天晚上，
方晧難得早早就睡覺了，這讓於倩倩多少有點詫異，這家夥一般不到十一點睡不著的，結果十點就睡了，不過仔細想想也是...畢竟明天要召開全所的工作會議與領導會議，對於他來言...剛剛成為研究所的副所長，肯定是要發揮一下。
到第二天早上，
方晧來到研究所某個會議室內，推開門便看到汪海和三位副所長已經在場了。
“方所長入坐。”
看到方晧到場了，汪海麵帶微笑地衝他說道。
“路上有點堵車...幸好沒有遲到。”方晧笑著坐在程所長的身邊。
“現在人齊了。”
“研究所領導會議正式開始。”汪海一本正經地說道：“我說一點...此次會議的內容並不是最終方案，首先需要通過在場的投票，然後再通過全所工作會議上的投票，最後到分院和學校進行審核。”
“現在...”
“開始吧。”
“關於明年的計劃與安排，大家有什麽想要說的？”汪海看向了在場的各位。
然而，
大家似乎陷入了沉默中，各自都沒有說話。
“怎麽了？”
“往年發言都很積極，今年怎麽那麽沉默？”汪海笑了笑，默默地看向方晧，說道：“方所長...你是我們研究所的頂梁柱，你有什麽具體的意見嗎？”
方晧抬起頭，看著麵帶笑容的汪海，認真地說道：“我的心思...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將三科解散...然後相關人員歸納到一科和二科，其經費根據比例分配到一科和二科。”
麵對方晧的這個意見，汪海並沒有感到任何的意外，默默地說道：“這個問題...也是今年會議的重點探討方向，不知道其他三位所長，關於方所長的這個提議，有沒有自己的看法？”
“我先說說自己的想法...我是不太讚同方所長的這個提議。”
話音一落，
汪海看向了邊上吳波。
“吳所長。”
“你有什麽看法嗎？”汪海問道，其實...汪海已經知道了吳波的答案，作為學院派的中堅力量，他肯定會義無反顧地站在自己的這邊，沒有任何的懸念。
吳波看了眼汪海，又瞅了眼麵無表情的方晧，淡定地說道：“我讚同方所長的提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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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遲到了......接到了前女友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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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如此吧...”方晧隨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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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應該知道的吧？”方晧淡然地回答道：“這已經是屬於公開的秘密了，我想要把三科給解散，分配到一科和二科上麵，同時裁減一部分的人，把某部分的人給通通開除掉。”
“果然如此...”
那頭的中年女人歎了口氣，默默地開口道：“不過方所長...解散三科這件事情，倒是沒有任何的問題，可裁減部分的人員...我覺得需要商議一下，一次性裁掉太多的人，會引起上麵的注意，到時候調查小組下來的話，有點...”
“我知道。”
“這件事情我會慢慢來，爭取以一種溫柔的方式來處理。”方晧回答道：“畢竟目前...我還是代理副所長，不僅是代理，而且還是副的。”
“方所長言重了，你成為所長那隻是時間上麵的問題，最多也就是這兩年裏麵吧。”那頭的中年女子笑嗬嗬地道。
“也許吧。”
“那我先掛了...程所長。”方晧嚴肅地說道：“希望後天的會議上，我們能夠合作愉快。”
“嗯！”
“合作愉快。”
話音一落，
方晧掛斷了電話，瞅了瞅懷裏滿臉好奇地小傲嬌，笑著問道：“怎麽了？”
“突然感覺你好陌生。”於倩倩瞪大雙眼，仔細端詳著麵前近在咫尺的男人，俏聲地說道：“越來越像我大伯和二伯了，他們兩人商量起事情的時候，和你的口吻簡直是一模一樣。”
“不過...”
說到這裏，
於倩倩用力地抱住他，將自己浮凸有致的嬌軀，緊緊地貼上去，恨不得與他融為一體，嬌柔地道：“不過挺帥氣的...尤其是你運籌帷幄的樣子，簡直是愛死你了！”
“是嗎？”
“那...那我能不能再研究一下....方晧e21-a與方晧e21-b？”方晧湊到她的耳邊，溫柔地問道。
刹那間，
於倩倩麵紅耳赤，回想起方才的經曆，那股無法言語的感覺...立馬將滾燙的腦袋埋進他的懷裏，稚嫩的小手摸索到他的大腿，狠狠地掐了幾下，惱羞成怒地道：“滾！研究你自己的去！”
“哎呦...”
“我這個有什麽好研究的...充其量隻是個小行星，哪像你...嘖嘖嘖。”方晧賤兮兮地說道：“一開始隻是瑪爾斯星，隨著我不斷努力下，哎呦喂...慢慢地就變成了第三行星，質量和體積上麵都有著明顯的變化。”
“哎呀！！”
兩股劇烈的疼痛從兩條大腿上傳來，方晧差點口吐白沫死過去。
“疼疼疼！”
“受不了了...寶貝！”方晧疼到呼吸都有點急促，一臉哀求地說道：“不行了不行了...”
“臭男人！”
於倩倩鬆開自己的小手，惱羞成怒地說道：“再說...我...我掐死你！”
得到懲罰的方晧，此時老實了不少，當然了...思想上並沒有老實太多，笑嘻嘻地看著懷裏的大美人，賤賤地道：“你想知道方晧e21-a與方晧e21-b的故事嗎？”
“不想！”於倩倩當場拒絕道。
“別呀...”方晧急忙說道：“我跟你講...這方晧e21-a與方晧e21-b的命名，可是大有學問的，首先是‘方晧’這兩個名字，意味著是發現人，其次‘e’是型號，因為你穿的是ecup，而‘21’是上下的差距為二十一厘米。”
“別質疑這個數值，這是我親自計算出來的。”方晧笑嘻嘻地說道：“最後‘a’與‘b’就是...區分宜居星球的位置，左邊是a，右邊是b。”
“你...”
“你特麽的...”
縱使不講髒話的於倩倩，此時此刻也難逃‘特麽的’定理，因為實在太氣人了。
“嘿嘿...”
“別怒！”方晧急忙摟住這個即將要暴躁的女人，深情地說道：“我也有特殊的命名，比如你經常掌控的雷電，就是非常著名的巨蛇座天鷹星雲，也就是創世之柱。”
於倩倩撅著小嘴，沒好氣地說道：“什麽創世之柱...惹怒本姑娘，一腳把它給踢斷。”
“......”
“暴躁了啊！”
方晧尷尬又不是微笑地說道：“好好地踢斷幹什麽。”
“哼！”
於倩倩翻了翻白眼，掙脫他的擁抱，然後屁股輕輕地把身邊這個臭男人頂開，側臥著背對他，淡然地說道：“睡覺了...別碰我，碰我一下就弄死你。”
話說如此，
方晧還是挪了挪屁股，從她的身後溫柔地抱住她。
“晚安...寶貝。”
“嗯...”
“晚安...大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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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江大數理分院附屬物理研究所，
方晧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正在寫著《磁性二維係統中一般性作用與全新調控端》的論文內容，由於快到年底了，索性就把後續的計劃給暫停了，等到過完年繼續新的課題。
當然，
許暖不出方晧的意料，果然提交了離職申請，對此...方晧也沒有挽留，直接同意了她的離職申請。
寫著寫著，
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方晧遲疑片許...默默地保存了下文檔，拿起座機電話給所裏的某人打了過去，很快電話就通了。
“喂？”
“田主任...我是方晧。”方晧笑著說道：“能不能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片許，
田文忠急匆匆地趕了過來，推開門...看到坐在辦公桌前的年輕小夥，內心不禁有些感慨萬分，曾經的他還隻是不起眼的小角色，然而現在卻已經成為江大的頂梁柱，關鍵...此人的身份不一般。
自從方晧與於倩倩見完許暖的父親後，當天晚上許暖的母親給自己的弟弟打了電話，語氣很嚴肅地告訴他...千萬不要去惹方晧，也千萬別和方晧作對。
一開始，
田文忠有點疑惑，在他千方百計地詢問下，終於知道了些消息。
方晧竟然是於揚國的女婿。
於揚國是誰，田文忠當然知道，那可是周xx的妹夫，而方晧是他的女婿，那意味著和於揚國一樣，都是周家的姑爺，這分量可不是一般大的。
“方所長。”
“您找我有什麽事情？”田文忠問道。
“田主任呀...來來來，快點坐。”方晧招呼著田文忠坐下來，笑盈盈地說道：“田主任...我找你想要商量點事情，明天就要召開全所會議了，確定明年的計劃，那我也直接坦白了，想要在明天提出解散三科的想法，你覺得...這個想法會受到阻礙嗎？”
“呃...”
“從鍾洋鋒離職後，三科的不少人都知道自己的命運。”田文忠認真地說道：“我覺得三科不會有人反對的，隻是...”
說到這，
停頓片許...接著說道：“很難通過領導層的會議拍板。”
“領導層投票環節吧？”方晧笑了笑，擺了擺手...淡然地說道：“我會搞定的。”
田文忠愣了下，沒有聽懂方晧的話，除了他全是學院派的人，這...這怎麽搞定？
“田主任。”
“幫我辦件事情。”方晧抿了抿嘴，語重心長地說道。
“嗯！”
“您說...”田文忠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
與此同時，
數學辦公室大樓，某間辦公室內。
阮筱梅和張燕正向於倩倩，追問著昨天晚上的情況，兩個人瞪大雙眼，眼神中充斥著渴求的光芒，巴巴地瞅著滿臉羞紅的於倩倩。
“說呀...”
“到底什麽樣的感覺？”張燕迫切地詢問道。
“是呀是呀...這有什麽可以羞澀的，做都已經做了。”阮筱梅沒好氣地道：“快點快點，我待會兒還有課呢。”
“哎呀！”
“你們煩死了...”於倩倩撅著小嘴，又羞又氣又無奈，說道：“不知道打聽別人夫妻之間的秘事，是...是很不禮貌的嗎？”
張燕翻了翻白眼：“別想用道德綁架我和筱梅，現在...我和筱梅是沒有道德底線的人，你趕緊說...抓緊時間，筱梅待會兒還要給學生們上課去呢。”
“......”
“就是...就是...”
於倩倩輕咬著朱紅唇瓣，眉宇間透露出無盡的羞恥，嬌滴滴地道：“觸電的感覺知道嗎？”
“不知道！”
“我又沒有摸過電門...”張燕撇了撇嘴。
“哎呀...就是靈魂升天的感覺嘛。”阮筱梅用胳膊肘輕輕地碰了下好姐妹張燕，隨即又衝著於倩倩追問道：“後麵呢？觸電之後又是什麽樣的感覺？”
“呃...”
“酥酥的，麻麻的。”於倩倩垂下腦袋，細如蚊蟻般地道：“大概...大概是這樣...反正我的體驗是這樣。”
張燕和阮筱梅對視了眼，彼此看到對方眼神中的那一絲羨慕，張燕是有這個條件，但沒有這個機會，阮筱梅是有這個機會，卻沒有這個條件。
“哎...”
“有男人的生活真是多姿多彩啊。”張燕歎了口氣，臉上寫滿憂愁，苦澀地說道。
阮筱梅努了努嘴，無奈地說道：“其實有男人的生活也就那樣了，主要是咱們的倩倩身材好，相貌又那麽好，關鍵老公還是江大男神方教授。”
“這都是我自己爭取過來的。”於倩倩聳了聳肩，淡然地說道。
回想起溫泉度假酒店那晚，自己逼著他表白的記憶，內心有那麽一點點的難受，倒追也就算了...關鍵他答應的很勉強。
當然這並不是重點，重點在於那個家夥，在欺負自己的事情上，表現的格外積極。
“哎...”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辛酸和無奈。”於倩倩歎了口氣，胳膊肘撐在桌麵上，手掌托著自己的腮幫子，默默地說道：“有時候...人的悲歡離合是不同的，你們以為我很幸福，其實我煩著呢。”
一時間，
小小的辦公室，三個女人陷入無盡的悲傷中。
有男人的心煩，沒有男人的心煩，男人很多卻不夠好的也心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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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
方晧難得早早就睡覺了，這讓於倩倩多少有點詫異，這家夥一般不到十一點睡不著的，結果十點就睡了，不過仔細想想也是...畢竟明天要召開全所的工作會議與領導會議，對於他來言...剛剛成為研究所的副所長，肯定是要發揮一下。
到第二天早上，
方晧來到研究所某個會議室內，推開門便看到汪海和三位副所長已經在場了。
“方所長入坐。”
看到方晧到場了，汪海麵帶微笑地衝他說道。
“路上有點堵車...幸好沒有遲到。”方晧笑著坐在程所長的身邊。
“現在人齊了。”
“研究所領導會議正式開始。”汪海一本正經地說道：“我說一點...此次會議的內容並不是最終方案，首先需要通過在場的投票，然後再通過全所工作會議上的投票，最後到分院和學校進行審核。”
“現在...”
“開始吧。”
“關於明年的計劃與安排，大家有什麽想要說的？”汪海看向了在場的各位。
然而，
大家似乎陷入了沉默中，各自都沒有說話。
“怎麽了？”
“往年發言都很積極，今年怎麽那麽沉默？”汪海笑了笑，默默地看向方晧，說道：“方所長...你是我們研究所的頂梁柱，你有什麽具體的意見嗎？”
方晧抬起頭，看著麵帶笑容的汪海，認真地說道：“我的心思...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將三科解散...然後相關人員歸納到一科和二科，其經費根據比例分配到一科和二科。”
麵對方晧的這個意見，汪海並沒有感到任何的意外，默默地說道：“這個問題...也是今年會議的重點探討方向，不知道其他三位所長，關於方所長的這個提議，有沒有自己的看法？”
“我先說說自己的想法...我是不太讚同方所長的這個提議。”
話音一落，
汪海看向了邊上吳波。
“吳所長。”
“你有什麽看法嗎？”汪海問道，其實...汪海已經知道了吳波的答案，作為學院派的中堅力量，他肯定會義無反顧地站在自己的這邊，沒有任何的懸念。
吳波看了眼汪海，又瞅了眼麵無表情的方晧，淡定地說道：“我讚同方所長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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