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網速一般,不過丁問洋也很快就刷新出來。


    【賬戶名:寧肖


    本月積分:0


    總積分:2717458


    關注量:2


    粉絲數:3】


    總積分:2717458


    接近三百萬,多囂張,丁問洋想。


    預備鈴聲響起,丁問洋回過神,他“啊”了一聲,去戳唐銘。


    “這就是學神的啊,還好吧。”唐銘聳肩,昨晚他還被薑附離說了句後腿拉得太大。


    丁問洋:“……”


    這幾個人真的是從湘城來的?


    他目光又移到旁邊的白蘞身上,對方手裏還拿著那份原文。


    今天上午是一上午的力學,教授已經拿著優盤進來,往日,丁問洋也是認真聽課的那一群人,今天他卻有點恍惚。


    手機還在app寧肖的那一頁。


    高冷的寧肖,除了白蘞的話,很少搭理別人,丁問洋回過神,忽然間想起什麽,點開他的關注列表,就兩個關注——


    【l


    白撿】


    很正常,app上的人沒有哪個不關注那囂張的第一,但這個今年橫空出世的撿神……


    app上天天都是關於他的消息,連丁問洋都跟其他人討論過,猜測這人是哪個實驗室剛進的新人。


    但是現在,丁問洋打開自己的微信,找到白蘞的名字點開,看她的微信名——


    白撿。


    一開始加白蘞微信的時候,他以為白蘞也是對方的粉絲,但現在看來,寧肖接近三百萬分。


    他們三個人中,是以誰為中心不用說,白蘞絕不會比寧肖低,算算時間,撿神突然出現的時候,跟新生加入app的時間差不多。


    丁問洋試圖平靜自己。


    但也沒有太過平靜。


    中午蹭白蘞飯卡吃飯的時候,丁問洋總忍不住看白蘞跟寧肖,尤其是白蘞。


    “兄弟,你是暗戀他倆嗎你一直看?”唐銘坐在丁問洋身邊,翹著二郎腿,叮囑他:“你暗戀寧肖就算了,蘞姐你可千萬別打她的主意。”


    丁問洋:“……你到底是在想什麽?”


    “哦,提醒你而已,”唐銘聳肩,“告白牆上每天向蘞姐表白的人太多了。”


    **


    國慶即便過去,學校裏關於白蘞的熱度也沒降低。


    物理學院的學生會放在網上那首bgm被各大網友盤了又盤,風格跟閆鷺的那位禦用編曲大神簡一樣,偏偏名字也就是個簡單的“簡”。


    這兩天也火了一小把,成為了各大視頻剪輯專用bgm。


    已經有人把他傳到了各大音樂app軟件上。


    白蘞晚上回寢室,寢室其他三人都已經洗漱完畢,徐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書。


    餘思敏在陽台上跟協會的人打電話,她在學生會的外聯部,又加了大學生創業協會,現在還在參與社團活動,繁忙程度不亞於白蘞。


    隻有孔惟,在寢室的幾個人中稍微像是個普通大學生。


    白蘞一回來,她就放下手裏的平板,又放下腿,起身走到白蘞身邊,“阿蘞同學。”


    “你說。”白蘞將書放在桌子上,打開衣櫃去拿毛巾和衣服洗澡。


    “你要不要建個微博啊?或者視頻賬號,”孔惟詢問她,“好多人在網上找你,你知道你現在的熱度不亞於一個二線明星。”


    “不了,”白蘞往衛生間走,溫和地同孔惟解釋,“沒時間。”


    “好吧,”孔惟覺得有點可惜,換個人現在可能都跟某家直播公司簽約了,她跟著白蘞往衛生間走,“還有你發給葉學姐的那個bgm,網上很多人說跟閆鷺的禦用編曲師風格很像。”


    “對,”白蘞停在衛生間門口,懶懶靠著門框,等她說完,才不急不緩地舉了舉手裏的浴巾,精致的眉眼挑起:“我要洗澡,你要一起進來?”


    孔惟有點臉紅,她往後退了一步。


    白蘞關上門洗澡。


    身後,白蘞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起,是一個微信語音,孔惟看了一眼,一個來自nce的微信電話。


    看中間的頭像還是個外國人。


    外國人都喜歡用自己的照片當頭像。


    白蘞洗完澡出來,她穿著睡衣,一手拿著毛巾在擦頭發。


    孔惟坐回了自己椅子上,提醒她,“剛剛有個蘭斯給你發了微信語音。”


    白蘞低頭拿起手機,走到陽台上給蘭斯回電話。


    手機那邊,蘭斯身上還穿著紀衡給他做的深藍色的外袍,朝接待的官方人員點頭,緊接著拿著手機,中文一如既往的蹩腳:“嗨,白,我到了,我去找泥。”


    蘭斯月中有峰會。


    “我在學校,”白蘞半靠著陽台,慢條斯理地擦著頭發,“你要找我外公嗎?”


    “刻以。”


    白蘞掛斷電話,把山海公寓的地址發給蘭斯。


    想了想,又給紀衡發了一條微信,告訴他蘭斯晚上會過去。


    **


    星期五。


    江京私人住宅區,墓園。


    剛下過一場雨,幾乎入秋了,天空如同洗過一般。


    這是一座合葬的墓


    女人彎腰放下手裏的菊花,又拿手中的帕子擦了擦墓碑上麵的女人的照片,又絮絮叨叨說了一些,才下了階梯。


    階梯下,薑附離穿著黑色風衣,單手插在風衣兜裏,風衣將他整個人襯得極為修長,眉眼如同水洗過的天空,深冷沉靜。


    並不溫和的樣子,周身氣場也強。


    明東珩拿著一把長柄黑傘,站在一米遠處。


    “我聽嫣嫣說過了,”高姝穿著一身旗袍,她是國家話劇院的副院長,身居高位,前段時間跟著院裏出國,對外交流,這才剛回國,一身文雅的氣質,“回來也沒帶什麽禮物,給她買了根簪子,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歡。”


    她並不算高,氣質溫和。


    看過高嫣發過來的照片。


    薑附離跟她一同往階梯下麵走,聞言,聲音冷冷清清的,“你換個禮物。”


    並不解釋為什麽。


    高姝微詫,她偏頭看了薑附離一眼,半晌後一笑,“好,那我再跟嫣嫣商量一下,不過,你打算什麽時候帶我去見她?”


    “她忙。”薑附離身姿筆挺,容顏如玉。


    向來言簡意賅,對誰都一樣。


    兩人穿過幾條小路,就到達薑家老宅。


    薑家太大,高姝也沒摸清楚那條路,就同薑附離一並出。


    門外,停著兩人的車。


    薑附離的那輛黑色車也靜靜停著,江ag6開頭的字母。


    高姝的那輛掛著江ag9的車牌。


    明東珩拿著車鑰匙,打開後座的車門,而高嫣的車上,一男一女也下了車,女生容色清麗,禮貌地向高姝打招呼,“高阿姨。”


    “書禾,”高姝向她一笑,“你跟小玖先等等,我馬上就到。”


    薑附離沒跟其他人打招呼,隻向高姝略微點頭,就彎腰上了車,黑色的風衣衣擺都裹著一層冷霜。


    高姝並不意外,因為她是他小姨,他對她已經是算得上禮貌。


    黑色車開走,旁邊車上,駕駛座的男人才降下車窗,“媽。”


    “你跟書禾怎麽說,”高姝坐到後麵,看著黎玖在前麵開車,“你們老師今天有時間嗎,媽請他吃頓飯。”


    高姝沒跟高家一樣往科研界鑽,她兒子黎玖也在話劇院,同時也在學古箏。


    柳書禾坐在副駕駛,向高姝解釋,“阿姨,我老師今天沒空,他好像是去……喝魚湯了。”


    “喝魚湯?”高姝一時之間沒太懂。


    江京這是今年出了什麽好吃的私房菜館,跟晴鑫樓的甜點一樣出名?


    車子往外麵開。


    很快就看到了等紅燈的車,高家就在興薑區,高姝看了眼薑附離的車,是開去江京大道的,去長安區?


    **


    慕家分部,紀邵軍一下班,就打算前往山海公寓。


    沈清早上就過去了。


    慕以檸跟董笑柏剛好來這邊查生意,看到紀邵軍,停下來聊了幾句:“許總的私募,我們準備投八千萬,邵軍你去跟他交流。”


    上次國慶之後,慕家跟許家陸陸續續就有合作。


    許恩眼光不錯,他私募不僅能找到募資商,後續投資也能找到人,背靠工商聯跟陳家這棵大樹。


    “好。”紀邵軍拿著公文包,低頭看時間。


    慕以檸看著他著急的動作,心神一動:“去山海?”


    “對,”紀邵軍頷首,跟慕以檸說話,“我爸跟簡老他們釣了魚,有新鮮的魚湯跟魚頭火鍋,你要一起去嗎?”


    簡老?


    這又是一個新出的人。


    慕以檸有點遺憾,搖頭,“我要去國賓館,替我跟大伯爺他們問好。”


    mtr有幾位研究員來了,她跟樓管家先去打算去預約他們。


    董笑柏也不太喜歡吃魚頭火鍋,“我跟以檸一起去國賓館。”


    紀邵軍點點頭,依舊是小傑送紀邵軍。


    這個點江京很堵車,小傑耐心足,在車上跟紀邵軍解釋原因,“老爺身體不好,小姐是想趁這次醫學峰會,聯係國外的醫生,mtr有很多特效藥,所以她才沒一起去。”


    不過這次峰會,邀請mtr這些人的家族肯定會很多,慕以檸不一定能預約到。


    “他身體很不好?”紀邵軍微微沉默,記得這老爺子比紀衡年紀要小幾歲。


    小傑搖頭,常年鬱積在心,身體能好到哪兒去?


    路過一個小超市,紀邵軍讓小傑停車,買了瓶醬油。


    到達山海公寓,紀邵軍想起慕顯光跟紀衡的事,略顯得沉默,小傑跟在他身邊,103的門是關著的。


    小傑伸手按下門鈴。


    門很快就被打開,是一個有一雙碧眼,穿著布滿了向日葵花襯衫的老人,他目光落在紀邵軍身上,一亮:“你怎沫菜回來,醬油呢?”


    許久不見,蘭斯先生中文怎麽還退步了。


    胃不好,每天都吃的好清淡,真痛苦,我真的……好想吃垃圾食品啊!!!晚安寶子們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開局就被趕出豪門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一路煩花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一路煩花並收藏開局就被趕出豪門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