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選項是一個比一個離譜啊!”


    稍微正確點的,就隻有4了。


    隻是,就到這個地步了,牧野還真無法忍住不去選其他幾個玩玩。


    對於雲夫人,他一直挺好奇的。


    封魔人剛開始的選項,還算正常。


    後麵好幾次,牧野都是選那種純搞的選項,按理說還會大掉好感。


    結果好感沒掉,反而還會增加了。


    不如作死到底。


    這幾個選項中,最作死的,就是第三個了。


    這個選項看著就屬於要大掉好感的。


    之前七十好感的時候,選擇這個,強行求歡後,雲夫人好感會大降,然後算是梳理了。


    牧野還記得那次是挾恩圖報。


    這次更狠,完全不把人家放在眼裏,像是在調戲一樣。


    這種有違封魔人性格的選項,加上雙方如今的身份,屬於是沒有上下尊卑的放浪之言。


    牧野不清楚選擇這個選項,這雲夫人會如何處理?


    他選擇了三。


    於是,沉默片刻後,麵容冷肅的封魔人,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隻是眼神多了幾分輕佻。


    “一個小丫頭,有什麽好看的?我累了,隻想躺在床上休息,你若是這麽有空,不如來床上伺候伺候,給我按按肩,捏捏腿?”


    話一出,空氣好似都凝固了幾分。


    雲夫人當場愣住,雪白的臉頰一陣紅一陣白,鼓鼓聳立的胸脯微微起伏,但她的控製力極強,幾個眨眼間,就恢複了平靜,然後緩緩道:


    “好啊。”


    “晚上,你來王府的偏房。”


    “?”牧野。


    不是,這也沒降好感啊?


    來真的?


    這個好感,雖然說真要幹些男女之事,也不是不行。


    畢竟都這麽高好感了。


    隻是,我這話如此輕佻放肆,明顯不把你放在眼裏,這伱都能忍?


    “可你敢來麽?”雲夫人目光直視後者,“今晚,亥時。”


    牧野心中愕然,她什麽意思?


    難道認為我不敢來?


    隻當我是說說麽?


    等等,今晚好像還真不能去。


    今晚得上線俠盜,去看看香妃和秦王府那邊的情況。


    雖說這秦王是雌的,但香妃可是爐鼎,萬一這秦王要是有什麽癖好…


    “今晚有事,不如現在。”牧野道。


    雲夫人一愣,臉頰瞬間紅了,她伸出手,指著後者:


    “你!”


    似說不出話。


    生氣了,她生氣了!


    要掉好感了!


    牧野一看,心中頓時樂了。


    “你就偏要這樣?”雲夫人看了看四周,臉頰忽然一紅,伸出手直接把後者拉入營帳,“那我就偏不如你意,現在就現在!”


    這營帳,是封魔人大統領專屬的營帳,裏麵設施一應齊全。


    而且很大,裏麵擺放著各種妖魔的屍體,四周疊滿了牧野製作的一張張符紙。


    床,自然也是有的。


    隻是…


    “哈?”牧野自己愣住了。


    這雲夫人幾個意思?


    她到底在想什麽?


    什麽我偏要這樣?


    別啊,你這樣,我有點不適應了。牧野一臉懵的被拉入了營帳。


    他此刻屬實搞不懂這位雲夫人腦子裏在想什麽?


    不過,牧野能感受到雲夫人的手,握得很緊,她看似瀟灑的姿態下,似乎頗為緊張。


    “你躺下!”雲夫人指著不遠處的大床,“你說,你想讓我怎麽做?怎麽按?”


    牧野看了看那大床,沉默了。


    你這好感也沒降低的,真敢委身伺候我?整的我都有點不適應了。


    “怎麽,不說話了?”雲夫人道,她冷哼一聲,“你我算是經曆了不少了,我知道這麽做的意思。你總是這樣,想要故意做出一些反常的行為,先讓我對你心生惡感,然後保持與你的距離是吧?”


    “這次也是,上次也是,上上次還是!”


    “一次兩次我未曾察覺,可到現在了…”


    雲夫人直視後者,“你以為我真察覺不出來麽?是,身為上位者,身為帝王之後,確實不能與下屬關係過於親密,更要保持一定距離。可是,我如今誰也不是,我是雲嫻。”


    “以後的我,無論成為什麽樣。我想要與你是什麽關係,我完全可以自己決定。你不用來幫我決定!”


    “……”牧野。


    歪日,原來這女主內心居然是這麽想的?


    牧野心中感歎無比,這女人的腦回路,果然特麽和男人不一樣。


    他是萬萬想不到居然是這樣的。


    他本以為這雲夫人是不是被什麽附體了。


    隻是,站在她角度,這麽想,似乎好像也沒什麽錯。


    雖然,自己隻是純搞…


    “感覺,這雲夫人沒想到還有點戀愛腦…都快三十了吧。”


    “也是,根本都沒經曆過情情愛愛的…”


    那女主都這麽想了,自己能怎麽辦呢?


    “既然雲夫人都知道了,那就請回吧…”牧野道。


    “我不。”雲夫人忽然笑了笑,“我說了,你不用替我決定。我是不是你主公?”


    牧野想了想,點了點頭。


    “那我的命令,你聽不聽?”


    牧野點了點頭。


    “那你躺下。”


    “……”牧野。


    不是吧,來真的?


    這可不是我主動的啊?


    牧野站在原地,感覺腦袋仿佛都燒掉了。


    行吧,反正都九十好感了,做一些過分的舉動,沒問題。


    於是,牧野躺了下來。


    他雙手枕著,麵容平靜,好似料定後者不會動手。


    雲夫人見狀,微微咬牙,這家夥,還這麽想是吧?


    她走過去,每走一步,就能聞到一股撲麵而來的陽剛氣息。


    熏得她臉頰微紅。


    但,雲夫人的養氣功夫是很足的,她淡然如水,走至後者身旁。


    解開了後者身上的衣甲,露出了白色的內衫。


    “差不多了吧?”牧野問道。


    他的意思是差不多可以開始了吧?


    結果後者聽在耳中,立刻翻譯成了:別逞強了。


    雲夫人伸出手,輕輕按在了後者的肩膀上。


    忽的,牧野感受到了體內寒煞略有幾分起伏。


    他心中一驚。


    等等,這雲夫人的體質好像很特殊啊!


    “我現在煞靈還沒凝聚,要是遇到其他體質的陰寒之氣,怕是會出意外。”


    “女人果然是禍水…”


    牧野小心翼翼享受著後者的揉捏。


    時不時睜開眼看看,便能看到雲夫人那微紅的絕美臉頰,眼眸中的幾分羞意。


    再怎麽保持風度,終究是個未經人事的女子。


    “差不多了吧?”牧野再說了一句。


    雖然兩人衣服沒脫,按摩也是清湯寡水,點到為止,但繼續下去,怕是不妙。


    按得自己體內的寒煞之力都有些躁動了。


    這雲夫人的體質,果然非凡。


    怕也是不輸九陰寒體的特異體質。


    “說起來,這些女子,都算是有靈根的,可惜這世界靈氣過於稀薄,根本修煉不了…”


    牧野心中直呼可惜。


    若是放在修仙界,這等體質,怎麽也得是極品靈根,必能加入大宗成為一代天驕。


    然而,牧野隻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脫衣身。


    再此回神一看,看得眼睛都差點凸出來了。


    隻見雲夫人竟是也褪去了外衣,露出了簡單的內杉。


    內杉下,隱約有一抹鵝黃色的肚兜輪廓,撐出了一個大傘的形狀。


    她低著頭,似乎在忍著羞意,走上了後者背上,聲音勉強維持的還算平靜:


    “我說了算…剛才按摩不便,現在才剛開始…”


    說完,雲夫人小心翼翼屈膝蹲在後者的大腿上,卻好似看到了什麽,臉頰更紅了。


    牧野一激靈,趕忙起身。


    你這要真上來按摩,是要壞我好不容易凝聚的寒煞啊。


    “咳咳,我…還有要事,雲夫人請自便。”牧野趕忙起身離開營帳,心中連連呼了好幾口氣。


    心髒確實砰砰跳個不停。


    不同於青樓嫖客時,那十分平靜的心態。


    這…走的可是純情路線…走心的…


    別說,那種感覺…挺微妙的。


    看著後者落荒而逃,雲夫人愣了愣,旋即抬頭,強忍著眼眸中的羞意,露出了一抹勝利般的笑容:


    “哼…”


    【雲嫻好感提升91/100】


    “……”牧野。


    他趕忙下線,平複了一下心情。


    “話說牛了齊王,也沒這感覺啊…這就是純愛黨的感覺麽?”


    牧野暗道。


    這雲夫人倒是撩人的很,那種成熟的身體,貴氣的風情,夾著幾分反差的羞澀,真是令人…


    “大丈夫不要沉迷女色了。”


    牧野上線俠盜,告訴要做正事。


    爐鼎的安全,還是頗為重要的。


    俠盜一路尾隨後者來此,此時自然也到了錦繡城。


    如今正值月色。


    “探一探秦王府。”


    “隻是,秦王府有五品大宗師,還開了眼部神竅…有可能將我抓住…”


    “一切,要小心為上。”


    “主要是看看香妃與秦王的情況就行了。”


    牧野沉吟片刻,換上了衣服,貼上了斂息符,縱身一躍,消失在黑暗中。


    秦王府牧野已經去過了,算是比較熟的。


    來至秦王府後,牧野直奔秦王的寢房。


    此時的秦王,似乎還沒有回府。


    那位五品大宗師也不再。


    “不如先去一去珍寶樓?”


    牧野心中一動。


    通過做支線任務,能過換取珍寶樓的靈藥。


    但,俠盜說不定也能直接偷?


    畢竟這也是遊戲玩法嘛…


    隻是,當牧野去的時候,卻提示打不開珍寶樓的門鎖。


    【開鎖級別不足】


    “……”牧野。


    秦王府都有重兵把守,唯獨這珍寶樓沒有,難怪不派人把守。


    原來是這個原因。


    估計這鎖的工藝級別很高…


    試了試,既然開不了那就算了,雖然自己也能直接破門而入,可定會驚擾周圍的士兵。


    萬一那珍寶樓裏麵還有機關啥的更不好說。


    俠盜也不能飛天遁地,要是被團團包圍,最後要不被活捉,要不寄了。


    反正這也不是自己來此的首要任務。


    於是,牧野來到了秦王的寢房樓頂,與黑夜融為一體,屏息凝神。


    “香妃果然在這秦王的房間中。”


    “看來,是下人送來的,等秦王回來處置?”


    牧野心中一動,透過屋簷的細縫,觀察著此時的香妃。


    她麵容平靜,好似早已想好了,同樣在靜靜等待著。


    沒多久,亥時左右,秦王回來了。


    “這王爺怎麽回來的這麽晚?”牧野隱約嗅到了一絲妖魔的氣味。


    “難不成這秦王去對付妖魔了?”


    牧野覺得有趣,繼續聽著。


    “美人兒!本王回來了!”那秦王一回來了,就發出色眯眯的聲音,聽著就像是魂都丟了一樣。


    “這秦王該不會還真是個女同吧?”


    牧野暗自覺得好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碰這香妃…”


    九陰寒體對同性倒沒有那麽強的排斥性。


    這點,從萬花苑那些丫鬟時不時也能侍奉香妃就能看出來。


    但也不能長久觸碰。


    “王爺…先等等…可否聽奴家先說道說道?”香妃輕聲開口,聽腳步聲似乎躲避了秦王的攬抱。


    “急什麽,不如去床上說?”秦王哈哈一笑,“本王對香妃可是久聞大名了…”


    “不,我必須要現在說…”


    “行,那你說吧?”


    於是,香妃簡單將齊王的事情說了一番。


    “齊王對我有恩…如今隻有王爺你能出兵救他…你們同為兄弟,雲州又和錦州唇齒相依,若你能救出齊王…你要奴家如何,奴家都會辦到。”


    “哦?我若說是要讓你成為我的王妃,你也願意?”


    “…願意…”


    “你對我哥哥,看來感情很重啊!”秦王笑道,“你是真心喜歡我這哥哥的?”


    “不,我隻想回報齊王的恩情。”


    “你還有有幾分情義…”秦王笑道,“隻是我如今錦州大旱,還要為了我這不成器的哥哥出兵,把他救出來,未免太荒唐了。”


    香妃沒說話。


    “好,我答應你。”秦王爽朗一笑,“我一定會救出齊王,這總行了吧?”


    牧野暗道,果然,這秦王為了她這人設,還真會答應下來。


    這點倒是不出所料。


    隻是,牧野隱約感覺這秦王答應的如此爽快,恐怕早就有所料。


    或者,一切都算計好了。


    “真的?”


    “以我的身份起誓,我一定會救出齊王。”秦王道,“所以,以後你就是我的王妃了。速速來床上侍奉本王!”


    片刻後。


    “嘶嘶嘶!你別碰我,你的身體怎麽回事兒?”秦王大吃一驚道。


    牧野聽著一愣,心想,不對啊,這秦王是女子,按理說應該是可以碰香妃的。


    ‘這秦王似乎還在裝…’牧野若有所思。


    畢竟秦王在外麵是男子,正常情況,是碰不得香妃的。


    “我…也不知道…”


    “有意思,我那齊王也沒碰過你?”


    “…王爺…王爺未曾碰過…”


    “很好,那可太好了!沒關係,他碰不得,我遲早能碰!”秦王放肆大笑,十分自信。


    屋內的香妃心想,當初王爺也是這麽自信的。


    隻是…香妃腦中依舊是那道英偉的人影。


    見狀,牧野不再過多停留,打算離開了。


    “不對。”


    牧野正欲離開,總覺得秦王這一番表現,雖然極其符合他的人設,但…總覺得這麽晚,還是在自家的寢房,也不用裝給別人看了吧?


    除非隻有一個可能。


    料敵先機下,牧野感覺出這秦王似乎另有目的。


    他是想裝給別人看?


    “這王府,哪有外人敢窺探他一位王爺?”


    “香妃?香妃已經在王府了,他如何控製都行,根本不用在一個可以自己決定生死的人麵前繼續偽裝。”


    “額,等等…我不就是外人麽?”


    想到這,牧野瞳孔一縮。


    這秦王知曉水影符,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南嶽武盟給他報信,還是他當時就在場。


    但他肯定對當時雲海劍派發生的任何情況肯定都知曉清楚。


    那麽,自然也知道那位俠盜白展風了。


    他就算不知道白展風與牧皇圖是兄弟關係,但肯定是牧皇圖一方的。


    定然對齊王這邊的情況也十分了解。


    如今香妃出走雲襄城。


    “也就是說,這秦王猜到了牧皇圖會派俠盜白展風尾隨香妃,潛入秦王府,來探探他這位秦王的底?”


    “所以,即便是這個時候,她依舊保持著偽裝…”


    想通這點,牧野若有所思。


    “換句話說,這秦王現在有可能猜到了我就在秦王府中…”


    “但,她故意偽裝成這樣,好讓俠盜白展風帶回這些情報…以此迷惑雲州,讓雲州那邊以為她要出兵攻打雲州…”


    這秦王的心思不是一般的細膩,如果真是這樣,那此人頗有幾分妖孽的味道。


    “既然這樣,那我走就是了…”


    “到時候讓青樓嫖客來錦繡城,與這香妃探探底。”


    反正要去京城,這錦州也是順路。


    雖然心思被看出來了,但牧野也得到了想要的。


    那不如順著秦王的意思,看看她到底要玩什麽花招…


    於是,牧野離開了此地,下線了。


    牧野走後不久。


    秦王寢房。


    “咚咚咚!”


    三聲敲門聲響起。


    聞言,秦王微微一笑,她看著前方的絕世美人,靠近幾分,一臉讚歎。


    忽的,她伸出手,似想要挑起後者的下巴。


    “秦王…你小心…”香妃趕忙後退幾步,提心道。


    “小心什麽?”秦王淡笑道,“你真以為,本王碰不得你?”


    香妃一愣。


    下一刻,秦王就挑起香妃的下巴,卻並未向剛才那樣,恐懼的連連後退。


    香妃一愣,不知這是為何?


    “哼,本王想要碰你,自然可以碰你。”秦王饒有興趣,“你這女人,真有意思…你說齊王沒碰你,但是…你似乎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吧?”


    “你偷人了?”


    一句話給香妃的臉頰都說紅了,她糯糯道:“我…我那不是偷…”


    “那是什麽…”


    “是…是你情我願…”


    秦王一怔,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雲景啊雲景!你可真是活該…”秦王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你這女人也真是有趣,雖然對齊王如此恩義,但身為齊王王妃,卻暗中偷人,不守婦道…真是矛盾。”


    “王…王爺,是嫌棄我麽…”香妃輕聲道,“既然秦王殿下能碰我,那會履行我剛才所說的…我會侍奉好王爺的…”


    言罷,香妃突然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徑直抱上了後者。


    這突如其來的情況,讓正在大笑的秦王猝不及防,笑聲頓時戛然而止。


    “放肆!”


    下意識,秦王厲喝一聲,猛地一把推開了後者,眼眸淩冽的起來。


    可剛這樣,他立馬反應過來了。


    “原來…王爺…”被推開的香妃,癱坐在側,臉上卻是有幾分奇怪的笑容,“你…也是…難怪你能碰我…”


    “閉嘴!”秦王眼眸閃過一絲殺意。


    沒想到這女人,竟然不是一個花瓶,還有點意思!


    “你要敢說出來,別說救齊王…”秦王冷眸如刀,“我今夜便把你分屍碎段!”


    香妃對這番威脅,卻不慌不亂,隻是抿嘴笑道:


    “說是很麽?香妃什麽都不知道哦…殿下,今晚要香妃侍寢麽?”


    “滾。”


    ——


    秦王府,一處涼亭中。


    “老海,他走了吧?”秦王披著披風,望著周圍的假山假水,聲音低沉。


    “走了。”一旁的老太監咳嗽一聲,“若非我最近功法破境,雙眸如炬,還真未必能察覺出來…那獨孤暇當初沒感知出來,倒也不冤。”


    “哼,好生厲害的一個俠盜。”秦王微微皺眉,“那牧皇圖還有此等強人相助…”


    “這幾人據說都是兄弟,除了這位域外奇商沒在一起外。”老太監提醒道,“所以殿下還是稍微小心一點。”


    “我知道,隻是他既然來了,早已在我所料之中…”


    秦王背負雙手,“倒是那個香妃…”


    “那香妃體質特異,便是老奴都不敢近身…”老太監道,“這般女子往往天賦異稟,自然也沒那麽簡單。”


    “我知道。”秦王沉吟道,“我隻是在想,當初獨孤暇那貨,說她派遣了一個厲害的人物去引誘香妃。後來她沒和我說結果,想必是成功了。”


    “嘖,這獨孤暇倒也有些本事,本想到也能招攬到這麽一位異人。”


    “引誘?”老太監吃了一驚,“難道,這世間真有男人能與這香妃…”


    “應該是真的。”秦王道,“我剛才近距離觀察,那香妃已經不是處子了,她自己都承認了。聽她的意思,她還是自願的…”


    老太監沉默了。


    “那獨孤暇不愧曾今天下有數的大魔頭…”老太監聲音略顯幹澀,“還能招攬到這等奇人異事,恐怕以後…”


    “放心,我這也不是也有一個麽?”秦王自信一笑,“老海,相信我,這個域外奇商絕對不簡單!大不了到時候本王逍遙世外,誰能奈我何?”


    ——


    翌日。


    修行完觀陽神庭經的牧野輕輕呼了一口氣。


    “沒有醒神丹了,每天修煉一次吧…”


    不然對眼睛有損。


    牧野無奈笑了笑。


    不多時,他有看到了那隻幼虎在四周覓食。


    “這靈寵有印記,明顯是有主人的…”牧野心中奇怪,居然讓靈寵自己出來覓食,不怕給人宰了麽?


    牧野心中一動,感覺這幼虎看著頗為帥氣。


    不如…


    牧野朝著遠處扔出一塊妖魔肉。


    啥時間,那幼虎隔著數百丈仿佛就聞到了味道,直接狂奔而來。


    隻見那幼虎叼起妖魔肉,竟是抬頭望了望,一下就望到了牧野所在的位置。


    幼虎擺動著尾巴,發出幾聲嚎叫,似乎在感謝。


    牧野正欲動手宰了後者,看到這一幕,遲緩了一下。


    “真是靈獸,看著雖然有些凶性,但已經被馴服成了靈獸…靈性十足。”


    因為可以從遊戲世界中帶物品出來。


    牧野就帶來一些妖魔的骨肉備用,到時候用來賣,用來當撲殺凶獸的誘餌也不錯。


    這時,一名修士從遠方飛奔而來。


    “虎崽!叫你別亂跑!”


    那修士駕馭著一道遁光,很快就落至幼虎身旁,看到幼虎口中肉,才愣了愣。


    見狀,牧野倒也不好直接動手了。


    不多時,那頗有幾分英姿的修士起身,對著牧野的位置拱手道:


    “多謝道友投喂如此鮮美的肉食…實在抱歉,這是我的靈寵飛雲虎,最近因為找不到合適的食物,總是跑出來四處覓食。”


    “叨擾道友清修了。”


    說完,這修士從懷中掏出了一枚靈石,“這枚靈石便當做這塊肉食的謝禮。”


    說著就拋了過來。


    牧野接住靈石,掂了掂。


    發現這靈石上麵有印刻著:靈獸宗分舵。


    一些宗門出產的靈石,往往會印刻上記號。


    “你是靈獸宗的修士?”牧野開口問道。


    “是的。”英俊修士笑了笑,“在下古源,靈獸宗東荒分派,浮雲山的外門弟子,前來此地曆練。”


    “你是靈獸宗分派弟子,養靈獸怎麽不帶食物?”牧野問道。


    聞言,古源露出一抹苦笑道:


    “不是我不帶,是吃完了,本來是打算在清河坊市補充的。那地方有我靈獸宗分派負責的靈獸閣,正好可以補充。隻是我沒想到,我剛來這一帶不久,此地的金石宗和天雲宗打起來了。”


    “這一打,坊市關閉,我哪敢闖進去?就隻能在外一路幫助靈獸覓食了。”


    說到這,古源摸了摸幼虎的腦袋:


    “隻是我這飛雲虎,隻想吃鮮美的獸肉。須得獵殺妖獸才行,我補給不足,殺到這裏,還不小心卷入了一場兩宗的惡鬥,我這靈寵消耗極大。哪有多餘的心力去獵殺妖獸?”


    “而且一路上來,倒是遇到了不少邪修,想找個正經的散修交易都不成。”


    說到這,古源看了看牧野,連忙道:


    “道友,你這新鮮的肉食可多?若是多的話,可否與我交易一番…”


    牧野心中有一動,散修野外交易,十分尋常。


    他正愁想試試自己從遊戲中帶出的這些資源,能不能賣點好價錢。


    別的不說,那妖魔屍身是真的多。


    而且保存完好,還用祛邪符淨化過的。


    這人實力不如自己,若是敢亂來,他也不怕。


    “我在野外散修,倒是獵殺了不少妖獸…”牧野道,“你有什麽好東西?”


    聞言,古源大喜,連忙掏出自己的儲物袋:


    “我這有靈獸宗特有的馭獸之術,有能提升靈獸資質的丹藥,還有不少靈石,兩件防禦型法器,一間能屏蔽自身靈力波動的輔助法器…道友你想換什麽?身上有多少妖獸肉?”


    看著後者一股腦掏出了諸多法器,法訣,靈石…牧野眼眸看直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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