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寒冷的天氣,小侯爺可是身強力壯了?在這雪地之中站這麽久的時間,這屋子裏不禁暖和多了。


    小心莫要傷了自己的身子,即便你如今年輕氣壯的,等到你老少的時候落下了病根,到老的時候就知曉了現在的罪過咯。”


    輕輕細細的聲音,從君酒口中調侃開來,他到想要看看宴棲究竟想做什麽,可是疑惑極了。


    他來這兒也不道明目的,也不是為了喝茶品酒。


    難不成是為了看看這院子裏的構造,把他這麽多年研究的成果全部抱在懷中,不得安寧?


    “走吧,進去吧,你身子骨不好,少吹些風,如此我便陪你回去吧。”


    說的還好像很不情願的樣子,但是瞧他的臉色卻是有些喜悅的,這是為何?


    有什麽事值得他這麽高興,自從他來到這府中便覺得他有些怪怪的,難不成外麵出現了什麽喜事還是撿到錢了?


    這信北侯府也不缺錢,哪裏值得他高興著現在這副模樣,還是出現了什麽別樣的事情,才導致如今的場景。


    真是想不懂。


    “小侯爺,可是發生了什麽喜事?”


    “沒有啊,過年了,這心情好總是正常的吧,隻要你這話說的怎麽如此的別扭了,這是想我好還是不想我好?”


    宴棲也有些無奈,他也不清楚君酒這究竟想表達什麽意思?


    “既如此,那小侯爺可要請我吃上個幾頓飯,樂嗬樂嗬,那鹿肉可要再給你送過去?


    這大過年的最不能缺少的事情應該是烤鹿腿了吧,如今就是豢養的鮮肥美的時候。”


    說著的時候自己都忍不住深吸了幾口氣,如此高興的行為,確實是十分的可行。


    宴棲的手藝那可是名不虛傳的,如今有幸能夠吃得上,這可真當是三生有福了。


    “那是自然要的,這大過年的沒個鹿肉,怎麽能活得下去呢?你說是吧?這時候你到我府中來,一起吃這著些,切片豈不完美?”


    “好。”


    這一口答應的可是幹淨利落,可見顯而易見是早有預謀的事情,所以現在這般才說得仿佛是早就計劃好了一般。


    “你不會是早有預謀的吧?”


    宴棲這樣想的,也是這麽能問的出來,畢竟現在的他又是再不問,就沒有機會了。


    隻會被這人牢牢的拿捏在這手中,什麽事情也做不得。


    “不是啊,本來就是這麽打算的罷了,正好這次又提了出來,不是你成章的說道出來了,小侯爺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問題,你出材料我出力,很好。”


    宴棲點了點頭,畢竟吃的是人家的東西,他還能夠再做些什麽呢?


    “那不就得了,如今你能夠說說今天過來的目的是為了什麽嗎?我總感覺你有事情瞞著我似的,你變了,如今你怎麽變成這副模樣了呢?”


    這般模棱兩可的微笑,讓宴棲覺得有點慎得慌。


    這女人是不是都一個樣,總有一個時候是陰陽怪氣的時候。


    “如今,你要做點什麽東西呢?”


    “你看你,這府中空蕩蕩的,那裏有個過年的滋味,福伯讓我順道送點東西過來,你不會不想要吧?”


    如今宴棲的眼中也有些猶豫,這臉頰之中忽然間就翻起了一絲的紅暈。


    仿佛在這其中顯得格外的亮眼,易讓人拿捏不住,這究竟是什麽意思?


    “如今你這是怎麽回事?不像是你的作風,我就覺得你今天怎麽怪怪的,原來是做虧心事了呀,還不從實交代究竟是做了什麽?”


    如今君酒細細篡著的小手終於散了開來,手心中的汗,都已經拿捏得出來,生怕宴棲會做些什麽讓她無法原諒的事情。


    如今確實是她多想了,隻是這剛剛緊張的心態總歸是放鬆了下來。


    “哪有什麽虧心的事情,你可不要胡亂給我戴帽子。”


    如今宴棲倒是無語了,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更有甚者,如今的這段狀況,毅然解決不了什麽。


    “這是什麽意思啊?做賊心虛嗎?是向來那些莫不敢作聲的賊人,都會是現在這般的模樣。”


    雖然說已經沒有什麽要得到的事情了,但是現在君酒就是要抓弄一下問題,瞧著他以往那副古板的模樣,就忍不住的打趣他。


    明明是長得天仙般的人,卻有著那般謫仙的性子,誰也靠近不得。


    又清冷的很,若不是她極力的打入了內部,這時候的宴棲怕是還是以往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在府中也不知道要做些什麽,每日做閑雜無事的,如今總還有點事做,也挺好的。


    太後也挺滿意的,她也挺滿意的,宴棲自己怕是也十分的滿意的。


    “說不過你,但是你也不要得寸進尺了。”


    最終還是宴棲尷尬的咳了兩聲,打斷了這一戰毫無意義的對話。


    明明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還要搞得這般,不過瞧著她高興的模樣,自己好像也挺高興的,這就罷了。


    “你如今是想怎麽樣?說來談談,你一個堂堂的小侯爺,難不成要欺負弱女子了嗎?我這無權無勢的上哪兒找關係去說贏你了,罷了罷了。”


    唉~,總歸是一副無奈的模樣,畢竟現在這種狀況已經得不到解決的辦法了,隻能夠靠這口頭的言語上來說服對方罷了。


    “怎麽會呢?我還真不相信你,你能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如今可是要暴露自己的本性了吧,這般的以退為進,真有你的,君酒。”


    宴棲微微的搖了搖頭,額頭上的碎發,隨著他的搖動在微風的輕撫之上,微微晃動。


    升起了些許的弧度,這樣瞧著都讓君酒有些晃了神。


    果然宴棲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越發的高了。


    “哎呀,瞧你這話說的,我哪裏是這樣的人,這輩子人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就信我這一次好不好?”


    “好。”


    這下到宴棲微微的征了征,這話是什麽意思?不過他瞧著還是蠻高興的,雖然表麵上還是那副清冷的模樣。


    但是內心之中仿佛有一灘水,溫柔的化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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