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睿思量了一下,要想讓宴棲更好的了解君酒,確實是要多看看她以前的事跡,他妹妹長這麽大發生的事情,作為君酒的未婚夫,確實是要知道他妹妹有多好。


    隻有這樣,宴棲才能好好的對待君酒,既然君酒在君府過的如此肆意,倒時候要是嫁到了信北侯府,可不能虧待了君酒,實在不行,回娘家也挺好,君府也不是養不起一個女娃娃,再說君酒賺錢的能力完全是可以養活自己。


    根本就不需要依靠男人來度過這一生,他的妹妹值得最好的東西,所以他要讓宴棲看看君酒現在的生活是怎麽樣的,這樣才能讓宴棲好好對待君酒,她跟尋常京城的貴胄女子不一樣。


    “我帶你看看妹妹這些年的畫作吧,隻不過她的畫從不會流露在外麵,但是妹妹年少的時候就被當世的大儒稱讚過她的畫作。”


    宴棲點頭,他確實還沒有見過君酒的畫作,但是上次卻是見過杏花酒肆的牌匾刻畫,聽說是君酒自己畫的,想來工藝是沒得說的。


    君睿便帶宴棲去到了君酒的書房,裏麵陳列著一個架子的畫,都整整齊齊地卷好放著,君睿便隨手拆開了一卷攤開。


    “這便是妹妹之前的畫作了,是不是有名師的風範。”


    “氣韻生動落墨間,姿美形生連畫意。確實是好畫,功底深厚,果不其然是君酒的手法,與牌匾的杏花如出一轍。”


    畫裏麵儼然呈現出來一副梅花圖,梅花冬末即開花,一樹獨先天下春,故為春之信使,這畫確實把這裏麵的韻味給生動描繪出來了。


    君睿點頭,宴棲說的確實是這樣,點評的很到位,看來傳聞沒有錯,年少時的宴棲有著京城第一才子的稱號,文武雙全,驚才豔豔,被譽為後慶的頂梁柱,說的便是宴棲這個人了。


    可惜的就是,自從宴棲落水了之後,便沒有再往這個方麵發展了,都是自由自在的活著,亦或者說,沒有人能夠奈何得了宴棲得想法,現在也有一種說法,京城最羨慕的人設,有顏有背景,宴棲本人是也。


    不過這般的人兒很快便會成為他的妹婿了,想想都覺得很不可置信,畢竟前一段時間,宴棲還是京城中未定親人選演的第一人,然後被她妹妹給算計了,隻希望宴棲不會發現,畢竟現在的狀況確實是很般配。


    他從來沒有見過他妹妹這麽喜歡過一個人,君家所有的人都被君酒吩咐過,宴棲的命令與她本人相同,足以證明宴棲在君酒心中的重要性。


    縹緲露、遏雲釀、玉清丸說送就送,他自己都沒有這個待遇,還聽說這麽多年都沒有碰過的茶藝,也是說動手就動手了,之前不動手是因為懶,現在隻要宴棲開心便好,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好在宴棲也是一個頂好的君子,即使君酒最終要是嫁過去了,也不會生活的比現在差,宴棲的生活品質據說的京城一絕,就拿府上的廚子來說,便是京城頭一份的好吃,吃過的人都讚不絕口,甚至說比宮中的還好。


    太後的寶貝獨苗,又有誰敢說什麽呢,這麽一想,他妹妹跟宴棲也不虧。


    宴棲見君睿正在看著那副梅花圖發呆,他便直徑拿起來離他最近的那幅畫,也是放在最上麵的畫,看起來像是最近畫的,打開來看,裏麵的場景似曾相識。


    這不就是他自己本人麽,除了那一張臉上沒有五官之外,衣裳服飾,還有那顆杏樹,那般飄落的杏葉,這就是院子裏麵躺在杏樹上的他,地上還著酒瓶。


    他早就知道當時那個翻牆進去的小賊就是君酒,隻是沒想到那個時候,君酒就已經是把他畫在了紙上,看這個布景,想來也是廢了不少的功夫。


    再端詳了一會,宴棲就把那副畫給放回去了,隨即再打開了其它的畫作,手法顯然都比不上他的那副,隻是不知道君酒為什麽畫五官,算了,以後再問她就好了。


    “大舅哥,我看完了,可以走了。”


    君睿點頭,便和宴棲一起攙扶著走了出去,還沒有出到門口多遠的地方,兩人都有點昏昏欲睡了,君睿更是直徑的坐在了地上,宴棲見狀,也一起坐在了地上睡著了。


    等到君酒回來見到的時候,不禁汗顏,這算是怎麽回事,怎麽喝的這般多,也不怕地上涼,就這般栽再地上睡著了。


    “芝兒,叫人過來把這兩人送回房間裏麵去,讓他們好好睡上一覺,不然明兒該頭疼了,再吩咐廚房時刻準備好醒酒湯,等他們醒的時候再給他們喝。”


    芝兒應聲,便去吩咐了,一番功夫過後,這兩人總算是被抬上了床,睡得那叫一個香。


    二更天的時候,宴棲醒了,不禁扶額,頭怎麽會疼,這是在哪裏,他竟然是沒有見過這個地方,宴棲起床喝水的時候,磕磕撞撞的動靜太大,驚醒了門外守門的小廝。


    小廝便推門進去觀看,“宴小侯爺,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沒有,需不需要醒酒湯。”


    “這是在哪裏。”宴棲正坐在凳子上,回想起來今天發生的事情,正好有來人,那就幹脆直接問了。


    “這是在君府裏麵,小侯爺睡的便是君府的客房。”


    他怎麽在君府裏麵,想來是喝太多了,現在的頭腦都有一點不清醒,他怎麽能在君府過夜。


    “扶我起來,我要回府。”


    “小侯爺,現在已經是二更天了,不如明兒再回去吧。”


    “不行,我現在就要回。”


    小廝實在是拗不過小侯爺,而且姑娘講過,小侯爺的話就相當於是她的話,便把宴棲扶著回去了。


    就連守門的小廝都在奇怪,現在已經這般晚了,為什麽小侯爺還要回去,但是宴棲堅持,他便放行了。


    宴棲回到信北侯府的時候,可是驚動了不少人,第一個被驚醒起來照顧宴棲的便是掠冬,宴棲見到了熟悉的人,總算是安心了,回到床上的時候倒頭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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