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清楚,李先生為什麽這樣做,但陸景勤在聖華裏麵,之所以敢這麽的膨脹,就連陳守玉也敢不放在眼裏,主要就是因為背後有人撐腰。


    可既然李先生都已經說了不管他,自然也就失去了狂傲的資本,從那以後,陸景勤在聖華也就變得老實了起來。


    就算是剛剛他也隻是一時情急,才把找病人試藥的話說了出來!


    但木已成舟,看著其他專家,對自已的鄙夷,陸景勤知道,是沒人願意幫助自已的了……


    看著雙腿打著厚厚的石膏,昏迷過去的程度,坐在一旁的沈千萬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在聽到今天沈家所發生的事情之後,沈千萬就立即趕來了醫院。


    實際上,沈老都不知道的,程度之所以能夠在邊區,混的風生水起,跟他的這個好兒子,可有莫大的幹係。


    就連整個程家,也是沈千萬一手扶起來的!


    不過,沈千萬也不是那種吃多了,沒事兒幹的人。


    簡單的來說,起初的時候,沈千萬在程度的身上,看見了自已年輕時的影子,肯吃苦,自身又肯努力。


    他不止一次想過,將來有那麽一天,程度能夠做他的女婿!


    可是,程度在那次任務中犯錯之後,造成了老百姓的生命財產損失後,沈老親自下令,所有人等,嚴懲不貸。


    可沈千萬又不想自已的心血,化為虛無,於是就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將程度遠調到邊區。


    發展的頗有勢力的程家,也就成了沈千萬手裏麵的一把刀,有多他不便現身的事情,通通都交給了程家去解決。


    良久,沈千萬的眼中閃過陣堅決的神色,毅然決然的轉身離開了!


    自始至終,程度都不知道有人來看過自已……


    與此同時,沈老坐在書房裏麵,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低頭看著手裏麵的資料。


    可是,越是翻看,他的臉色就越是難看,資料上所記載的,全部都是他的二兒子沈風光,在在地的事情。


    但是,幾乎沒有一件事情是讓他順心的,尤其是看見沈風光的人,還跟沈千萬的起了衝突,沈老悍然的,將心愛的茶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沈冷秋聞聲從外麵急忙忙的跑了進來,關切的詢問道:“爺爺,怎麽了?”


    沈老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的問題,不停的做著深呼吸,努力的平複自已的心情,良久,冷冷的開口說道:“傳我的話下去,讓沈風光在最短的時間內,趕緊給老子滾回來。”


    沈冷秋聞聲一愣,他的叔叔在那天之後,不是被發配到外地,經營家族的生意去了嗎?怎麽又做了什麽,惹老爺子生氣的事情了……


    結束完陸景勤的鬧劇之後,陳守玉才重新做回椅子上,朝著卓飛比了一個手勢,示意他繼續講下去。


    然而,這時候陸景勤的那脈人,本想起身反對什麽的時候,就迎來了陳守玉暴怒的目光,似乎是在表示:如果你們敢走異動的話,就給我滾出聖華去。


    然而,一旁的澤鳴,卻微微的皺起了眉頭,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敢肯定,那個陸景勤跟卓飛絕對有什麽矛盾。


    要不然的話,也不會有剛剛事情,而陳守玉的表現,是在責罰口不擇言的陸景勤,但卻是在博取卓飛的好看。


    向來看人特準的澤鳴,頓時間就看出了陳守玉心裏麵的黑暗麵貌。


    從一開始對卓飛的熱情,到不惜開除陸景勤,來取悅卓飛,到現在又把局麵的話語權交給他。


    其目地都是為了,在事後更有理由的,讓卓飛留在醫院!


    他雖不知道是什麽病毒,這麽棘手,但是。澤鳴敢肯定,要是卓飛的藥物,真的有效的話,陳守玉勢必會帶著在場的人,來懇請後者留下來。


    因為,從陸景勤離開聖華的那一刻開始,卓飛在無形中,就已經欠下了,陳守玉的人情!


    “真是好手段啊!”澤鳴看著背靠在椅子上的陳守玉,心中暗道。


    “各位,我知道大家都不太相信,覺得我所說的話,有點兒危言聳聽。”卓飛擺了擺手,說道,“但是,我卓某人向來是言出必行的人,從不不會無故放矢!”


    目光在所有人身上,一一掃視而過之後,卓飛知道僅僅憑著話,事很難打動這些人的內心的。


    果然,這個念頭在卓飛的心中,浮現之時,一名看似年進中年的專家,緩緩的站了起來,先是對著前者,微微的鞠了一躬,隨後嚴肅的說道:“卓先生,我聽說過你的一些事情,知道您的醫術通神,能夠起死回生,不過我還是想說,你能不能先把藥物拿出來……”


    “沒問題!”還沒等這人把話說完,卓飛就打斷了他的話。


    慢慢的打開木箱子的盒子,四根完好的野魂草,跟趙敬德做實驗剩下的半根,靜靜的躺在箱子裏麵。


    取出一根拿在手上,這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通通站了起來,用充滿疑惑的眼神,盯著卓飛手裏麵的藥草。


    藥草的樣子很特殊,沒有絲毫的葉子,通體呈現黑色,四個根須,如同胡須一樣,盤旋了好幾圈,低端還往天上翹。


    在頂端數百根極其細小的,結成了兩個成年人八掌大的網狀。


    而且,從頭到尾,都沒有一片葉子。


    在場的人,尤其是那些走中醫路線的專家,都皺起了眉頭。


    行醫這麽多年以來,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奇特的藥草。


    陳守玉緩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但是先前說話的那名看著,卻搶在他前麵發出了疑問:“卓先生,不知道你這藥草是什麽東西?從什麽地方得到的?有什麽功效呢?”


    這個問題,也想當於是說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此物名為野魂草。”卓飛單手用大拇指跟食指,很是小心的夾著藥草的中間部分,“這種草藥生長於溫度極低的地方,而且生長速度極為的緩慢,每五十年才隻能生長一厘米!”


    夾著野魂草,再次圍繞著會議桌慢慢的走了起來。


    “我手上的野魂草,已經有了數百年的年齡了,長時間的生長,加上特慢的生長速度,讓他的藥性積累,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卓飛一邊走著,一邊緩緩的說道,“這種藥物的主要效果,就是清除人身體裏麵的所有雜質,讓人體內部的抗體性能,呈幾個倍數的增長,這樣的藥性,加上我手裏麵掌握的特殊手法,就能夠解決患者的病情!”


    說完這些話後,卓飛心裏好不禁響起了,再出來的時候,夜維交給他的那個信封。


    上麵已經具體的說明了,這次的病毒,除了症狀奇特之外,其最為特殊的地方,就是能夠在無限降低人體抵抗力的同時,造成人體各項指標保持正常的假象。


    所以,卓飛每次給病人,使用了“五氣朝元”跟“三花聚頂”之後,就能夠取得最為明顯的效果。


    現在市麵上提高抵抗力的藥物,雖說不說,但是其藥性來的特別的緩慢,還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的時候,藥性就已經被病毒給分解了。


    所以,信封裏麵還特意強調了,在醫治病人的時候,必須先使用“三花聚頂”或者“五氣朝元”,然後才能使用由野魂草所製造的藥。


    果然,聽到卓飛的話後,在場的所有專家,再次小聲討論了起來。


    就連陳守玉的臉上,也透露出了深思的神色。


    可是,澤鳴則表示,他對這些東西一竅不通,雙手環抱在胸前,背靠著椅子的靠背,微微的閉上眼睛,開始養起神來……


    與此同時,薛家的大廳裏麵。


    薛老坐在首位,眉頭緊緊的鎖在了一起,薛胤雙手拿著文件,一邊低著頭看著上麵的內容,一邊對輕聲念著什麽。


    忽然,薛老氣憤隨手拿起茶杯,狠狠的將其摔了個粉碎:“沈千萬這小子在搞什麽?還真以為沒人能夠管的了他了?”


    薛胤歎了口氣,往後微微退了一步,他跟沈千萬是平輩,雖說兩人交情很深,可畢竟兩人未來都是兩大家族的負責人。


    他也很難保證沈千萬不會因此懷恨在心,日後暗中報複他們薛家。


    對於豪門內的人而言,家族的利益,遠遠高出了人情。


    換句話來說,人情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其實,在一開始收到這個資料的時候,薛胤心裏麵還充滿了不相信,但當時他還是留了一個心眼,派人去著手暗中調查。


    “他會不會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啊?”薛胤輕聲說道。


    薛老聞言,猛然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難言之隱?”


    猛然的一揮衣袖,薛老背過身來:“他現在位居中將,全國上下還有幾個人,能跟他站在同一個水平線上說話?我就不信有人敢威脅一個中將!”


    “唉!”薛胤深深的歎了口氣,他心裏麵也明白,這樣說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根據他對沈千萬的了解,比任何人都清楚,後者是一個寧折不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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